四川
民政局的婚姻登记处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萱紧紧握着何宇辰的手，掌心微微出汗。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愫——从襁褓中的婴儿到如今的新娘，二十年的时光仿佛就在这一瞬间凝固。
"请出示双方身份证和户口本。"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何宇辰熟练地递过证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可当工作人员翻开何雨萱的户口本时，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一页上，清晰地印着几个字：收养关系。
何雨萱感受到他手掌的颤抖，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那里面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种近似恐惧的东西。
"宇辰哥，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几个字，仿佛要将它们烧穿。
01
二十年前的夏天，桂林郊外的小村庄还保持着最原始的宁静。
十岁的何宇辰背着书包从学校回来，路过村口那片竹林时，听到了微弱的啼哭声。声音断断续续，像小猫一样细弱。
他停下脚步，仔细辨别着声音的来源。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掩盖了那若有若无的哭声。
"奇怪，哪来的声音？"
何宇辰放下书包，小心翼翼地拨开竹叶。在一个用旧毛毯包裹的篮子里，一个粉嫩的小婴儿正挥舞着小手，哭得满脸通红。
"天哪！"他惊呼一声，连忙抱起篮子。
婴儿很轻，轻得让他心疼。小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但哭声却格外响亮，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何宇辰的心一下子软了。他从小就喜欢小动物，更别说是这样一个无助的小生命。
"别哭，别哭，我带你回家。"他轻声哄着，学着妈妈的样子轻拍婴儿的后背。
奇迹般地，小婴儿真的停止了哭泣，睁开了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那一瞬间，何宇辰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你就叫雨萱吧，雨后的彩虹一样美丽。"他轻抚着婴儿的小脸，做出了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
回到家里，何建华和韩晓华夫妇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儿子抱着一个婴儿回来，两人都愣住了。
"宇辰，这是怎么回事？"韩晓华放下手中的菜，快步走过来。
"妈，我在竹林里捡到她的。她被人丢弃了，好可怜。"何宇辰紧紧抱着婴儿，生怕父母不同意收留。
何建华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生命。他是个务实的男人，知道养活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
"宇辰，咱们家条件本来就不好，再养一个孩子..."
"爸，求求你了。"何宇辰的眼中闪着泪光，"她还这么小，如果我们不管她，她会死的。"
韩晓华看着儿子恳求的眼神，心软了。她从何宇辰手中接过婴儿，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这孩子长得真好看，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灵气。"她轻声说道，"老何，要不然..."
何建华看着妻子怀中的婴儿，那双大眼睛正无辜地望着他，仿佛能看透他内心的挣扎。
"唉，算了。既然是宇辰捡回来的，就是咱们的缘分。"他叹了口气，"不过得先去派出所报案，看看有没有人来找。"
"谢谢爸爸妈妈！"何宇辰高兴得跳了起来。
一个月后，没有任何人来认领这个婴儿。按照程序，何家正式收养了她，取名何雨萱。
从那一天起，何宇辰就把照顾雨萱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使命。他每天放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逗她玩，给她喂奶，哄她睡觉。
"宇辰真是个好哥哥。"邻居们都这样夸赞，"对妹妹比亲生的还亲。"
何宇辰听了总是害羞地笑笑，心中却暗暗发誓：要保护雨萱一辈子。
02
时光荏苒，转眼间雨萱已经五岁了。
小女孩长得亭亭玉立，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她聪明伶俐，说话早，走路也早，村里人都夸她是个小天使。
何宇辰已经十五岁了，正值青春期的他个子蹿得很快，已经比父亲还要高出半个头。但无论他长多大，在雨萱面前永远都是那个温柔的哥哥。
"哥哥，你看我画的画！"雨萱举着一张涂鸦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何宇辰放下手中的作业，认真地看着那张充满童趣的画。画上有太阳，有花朵，还有两个手拉手的小人。
"这是我和哥哥！"雨萱指着画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好，哥哥答应你，永远不离开雨萱。"何宇辰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韩晓华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作为女人，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何宇辰看雨萱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那里面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一种让她隐隐不安的东西。
"宇辰，你过来一下。"她叫住了儿子。
何宇辰疑惑地跟着母亲走到院子里。
"妈，怎么了？"
韩晓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宇辰，妈妈想问你，你对雨萱..."
"妈，你想说什么？"何宇辰的脸微微红了。
"她是你妹妹，你们是兄妹关系。"韩晓华直视着儿子的眼睛，"有些界限，是不能越过的。"
何宇辰的脸刷地红了，像被人戳穿了心事一样局促不安。
"妈，我知道的。我只是想照顾她，保护她。"
"照顾和保护可以，但是..."韩晓华欲言又止，"算了，你还小，可能妈妈想多了。"
但韩晓华心中的担忧并没有消散。她开始留意儿子和雨萱的相处，越观察越觉得不对劲。
何宇辰对雨萱的好，已经超出了正常兄妹的范畴。他会为了雨萱喜欢的一朵花跑到山上去采，会因为雨萱的一个眼神而改变自己的决定，会在雨萱生病时彻夜不眠地照顾她。
更让韩晓华担心的是，雨萱对何宇辰也表现出了异常的依赖。她不允许任何女孩接近何宇辰，会因为何宇辰和同学多说几句话而生气，甚至会在深夜爬到何宇辰的床上要求一起睡觉。
"这样下去不行。"韩晓华和丈夫商量，"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分开一段时间。"
何建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宇辰马上就要高考了，要不然让他去县城的寄宿学校读书？"
"这是个好主意。"韩晓华点头，"趁着他们还小，赶紧纠正过来。"
当何宇辰得知要去县城读书时，第一反应是拒绝。
"我不去！我要陪着雨萱！"
"宇辰，你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何建华语重心长地说，"只有好好读书，将来才能给雨萱更好的生活。"
这句话打动了何宇辰。是的，他要变得更强，才能更好地保护雨萱。
"那雨萱怎么办？她会想我的。"
"雨萱还小，很快就会适应的。而且你可以周末回来看她。"
何宇辰最终同意了，但条件是每个周末都要回家。
离别的那天，雨萱哭得撕心裂肺。
"哥哥不要走！雨萱会乖乖的！"她紧紧抱着何宇辰的腿，不肯松手。
何宇辰的心都碎了，但他知道这是必须的。
"雨萱乖，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他蹲下身子，轻抚着她的头发，"等哥哥回来，给你带好多好吃的。"
"真的吗？"雨萱抽泣着问。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03
县城的生活对何宇辰来说是全新的体验。
寄宿学校的节奏很快，功课很重，但他适应得很好。优异的成绩让他在班里很快脱颖而出，老师们都很看好这个来自乡下的孩子。
但无论多忙，他都会在每个周末准时回家。
"哥哥！"每次看到他出现在村口，雨萱总是第一个跑过来，像小鸟一样扑进他的怀抱。
"想哥哥了吗？"何宇辰总是这样问。
"想！做梦都在想！"雨萱用力点头，"雨萱数了，哥哥走了五天四夜十二个小时！"
何宇辰被她的可爱逗笑了，紧紧抱着这个小丫头。
时间在这样的往返中悄悄流逝。何宇辰高考那年，雨萱已经八岁了，出落得更加水灵可爱。
"哥哥，你考上大学了吗？"雨萱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正在查成绩的何宇辰。
"考上了！"何宇辰兴奋地抱起她转了一圈，"哥哥考上了省城的大学！"
"那太好了！"雨萱高兴得拍手，但很快又担心起来，"可是省城很远吧？哥哥还能每个周末回来吗？"
何宇辰的笑容僵了一下。省城确实很远，坐火车要一天一夜。
"哥哥会尽量回来的。"他不忍心看到雨萱失望的表情。
"那雨萱等你！等到哥哥回来！"
大学四年，何宇辰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家。每次离别，雨萱都会哭得像个泪人。
"哥哥，你不要雨萱了吗？"十二岁的雨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眼中的依恋让何宇辰心痛。
"怎么会？雨萱永远是哥哥最重要的人。"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等哥哥大学毕业，就再也不离开你了。"
"真的？"
"真的。"
这个承诺，何宇辰记了整整四年。
大学毕业后，他放弃了省城的工作机会，回到县城的一家公司上班。虽然薪水不高，但能够每天回家陪伴雨萱，他觉得值得。
"哥哥，你回来了！"十六岁的雨萱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身材高挑，容貌出众，是村里公认的美女。
但在何宇辰眼中，她还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
"雨萱，哥哥以后每天都会回来。"他温柔地说。
"那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永远不分开。"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预言，也是一个诅咒。
随着雨萱一天天长大，何宇辰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那种纯真的兄妹之情，正在慢慢演变成另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情感。
他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会因为她和男同学说话而吃醋，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象着和她的未来。
这种情感让他痛苦，也让他迷茫。
"这是不对的。"他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她是我妹妹。"
但心脏的跳动是诚实的，它不会因为道德的约束而停止。
04
雨萱十八岁那年，何宇辰二十八岁。
这一年，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雨萱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
"雨萱真是太争气了！"村民们纷纷前来祝贺，"这是咱们村第一个女大学生呢！"
何宇辰为雨萱感到骄傲，但心中也涌起了一种说不清的失落。她要离开了，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
"哥哥，你怎么不高兴？"雨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没有不高兴，哥哥为你骄傲。"何宇辰强颜欢笑，"只是会想你。"
"那我不去了。"雨萱认真地说，"我要陪着哥哥。"
"胡说！"何宇辰严厉地说，"读书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不能因为哥哥耽误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必须去。"
送雨萱上大学的那天，何宇辰亲自开车送她到省城。
"哥哥，你会想我吗？"雨萱依依不舍地问。
"会的。"何宇辰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给哥哥打电话。"
"那哥哥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许找女朋友！"雨萱突然说出了这句话，然后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何宇辰愣住了，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好，哥哥答应你。"
这个承诺，他一守就是四年。
大学期间，雨萱每天都会给何宇辰打电话。她会告诉他今天学了什么，吃了什么，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何宇辰总是耐心地听着，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哥哥，我想你了。"这是雨萱最常说的话。
"哥哥也想你。"这是何宇辰最常回答的话。
四年的分离，让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也更加复杂。
雨萱大学毕业那年，何宇辰已经三十二岁了。村里人都在催他结婚，但他始终没有找女朋友。
"宇辰啊，你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韩晓华忧心忡忡地说，"妈给你介绍几个姑娘怎么样？"
"妈，我还不想结婚。"何宇辰推脱道。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雨萱？"韩晓华一针见血地问。
何宇辰的脸刷地红了，被母亲戳中了心事。
"妈，你说什么呢？"
"宇辰，妈妈不是瞎子。"韩晓华叹了口气，"你对雨萱的感情，已经不是正常的兄妹之情了。"
"我..."何宇辰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是你妹妹，你们是不可能的。"韩晓华语重心长地说，"趁着还来得及，你们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考虑。"
何宇辰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妈。"
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当雨萱大学毕业回到家时，何宇辰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感情了。
二十二岁的雨萱已经完全长开了，她有着天使般的面容，魔鬼般的身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哥哥！"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扑进他的怀抱，但这一次，何宇辰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悸动。
"雨萱，你长大了。"他轻声说道。
"是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雨萱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哥哥，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
雨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哥哥，我喜欢你。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05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何宇辰看着眼前的雨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但当它真正到来时，他还是感到措手不及。
"雨萱，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我喜欢你，哥哥。"雨萱的脸红得像晚霞一样，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是兄妹..."何宇辰想要拒绝，但话说得有气无力。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雨萱打断了他，"而且，你心里也有我，对不对？"
何宇辰被她的直接击中了要害。是的，他心里有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他已经记不清了。也许是她第一次叫他哥哥的时候，也许是她生病时他彻夜守护的时候，也许是无数个思念她的夜晚。
"哥哥，你回答我。"雨萱步步紧逼，"你心里有我吗？"
何宇辰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再也无法撒谎。
"有。"他轻声承认，"从很久以前就有了。"
雨萱的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但那是高兴的眼泪。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哥哥也喜欢我！"她兴奋地扑进他的怀抱。
何宇辰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香味。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宿。
但理智很快让他清醒过来。
"雨萱，我们不能这样。"他轻推开她，"我们是一家人，村里人会怎么看我们？爸妈会怎么想？"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雨萱固执地说，"我只在乎你。"
"可是我在乎。"何宇辰痛苦地说，"我不能让你背负这样的骂名。"
"那我们离开这里。"雨萱提议道，"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何宇辰被她的话打动了。是的，只要离开这里，他们就可以是普通的恋人，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过去。
"你真的想好了吗？"他认真地问，"一旦做出这个决定，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好了。"雨萱毫不犹豫地点头，"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秘密地筹划着离开的事情。何宇辰辞掉了工作，雨萱也放弃了在县城当老师的机会。他们准备到南方的一个城市去，在那里重新开始。
但计划还没实施，就被韩晓华发现了。
"你们要干什么？"她拿着何宇辰的辞职信，脸色铁青，"是不是想要私奔？"
何宇辰和雨萱被抓了个正着，只能低头不语。
"你们疯了吗？"韩晓华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是兄妹！"
"妈，我们没有血缘关系。"雨萱为自己辩护，"我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
"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行！"韩晓华厉声说道，"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法律上就是兄妹关系！"
"那我们就不要这个兄妹关系了。"雨萱倔强地说，"我要和户口本上划清界限。"
韩晓华被她的话气得几乎晕倒。
"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
何建华听到争吵声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后也是勃然大怒。
"宇辰，你是怎么想的？她是你妹妹！"
"爸，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何宇辰痛苦地说，"我试过忘记她，试过远离她，但都没有用。"
"那你就娶别人！"何建华怒吼道，"我明天就给你安排相亲！"
"我不会娶别人的。"何宇辰坚定地说，"这辈子除了雨萱，我谁都不要。"
"你们都疯了！"何建华气得拍桌子，"我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就这样，家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父母坚决反对，而何宇辰和雨萱同样坚持己见。
最后，还是村里的老人出面调解。
"既然孩子们感情这么深，而且确实没有血缘关系，不如就成全他们吧。"村长劝说道，"毕竟是宇辰捡回来的孩子，也算是缘分。"
经过反复的劝说和争论，何建华夫妇最终妥协了。
"好吧，但是有一个条件。"韩晓华说，"你们必须先把雨萱的收养关系解除，然后重新办理身份证明。"
这个条件何宇辰和雨萱都同意了。
06
解除收养关系的手续比想象中复杂。
何宇辰和雨萱跑了好几趟民政局，提交了各种证明材料。工作人员对他们的要求感到奇怪，但还是按照程序办理了。
"为什么要解除收养关系？"工作人员好奇地问。
"因为我们要结婚。"雨萱大方地承认。
工作人员愣住了，看看何宇辰，又看看雨萱，脸上写满了困惑。
"你们原来是兄妹关系？"
"是收养关系。"何宇辰解释道，"没有血缘关系。"
"哦，这样啊。"工作人员恍然大悟，"确实，没有血缘关系的话，法律上是允许的。"
手续办完后，雨萱拿着新的身份证，兴奋得像个孩子。
"哥哥，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何宇辰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了幸福的感觉。是的，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承受道德的谴责。
两人开始筹备婚礼。虽然家里人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既然已经同意了，也就全力支持。
"既然要办，就办得风风光光的。"何建华说，"不能让人家说我们亏待了雨萱。"
婚礼定在春天，雨萱最喜欢的季节。
"哥哥，我们要拍婚纱照吗？"雨萱兴奋地问。
"当然要拍。"何宇辰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要拍最美的婚纱照。"
两人去了县城最好的影楼，拍了一整套婚纱照。照片里的雨萱美得像仙女一样，而何宇辰也显得格外英俊。
"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摄影师夸赞道，"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就是不一样，眼神里都是爱意。"
何宇辰和雨萱相视而笑，心中满怀幸福。
婚礼前一个月，雨萱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哥哥，我想去找我的亲生父母。"
何宇辰愣住了。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我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雨萱认真地说，"而且，我想邀请他们参加我们的婚礼。如果没有他们当年的决定，就没有我们今天的相遇。"
何宇辰理解她的想法，但心中也有些担忧。
"万一找到了，发现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雨萱坚定地说，"我已经有了最爱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何宇辰被她的话打动了。
"好，我陪你去找。"
两人开始了寻找雨萱身世的旅程。他们先是回到当年发现她的竹林，询问周围的村民，但都没有什么线索。
"要不我们报警吧？"何宇辰提议，"警察有专门的寻亲系统。"
雷萱点头同意。
警察很热心地帮助他们，通过DNA比对和各种信息查询，终于有了线索。
"找到了！"警察兴奋地说，"根据DNA比对，我们找到了疑似你亲生父母的人。"
雨萱紧紧握住何宇辰的手，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他们在哪里？"
"就在隔壁县，是一对做生意的夫妇。"警察说，"你要不要去见见他们？"
雨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要去见他们。"
07
隔壁县的县城比他们那里繁华得多，街道宽阔，商铺林立。
何宇辰开着车，带着雨萱来到了警察提供的地址。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楼，一楼开着一家服装店，生意看起来不错。
"就是这里。"雨萱看着门牌号，心跳得很快。
"别紧张，我陪着你。"何宇辰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两人走进服装店，店里有一对中年夫妇正在招呼客人。女人大约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穿着时尚；男人也是四十多岁，看起来很精明。
"请问你们需要什么？"女人热情地迎了上来。
雨萱看着这个女人，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眉眼间确实有些相似之处，特别是那双眼睛，和自己的很像。
"请问，您是赵淑英女士吗？"雨萱紧张地问。
女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你们是？"
"我是警察介绍来的。"雨萱深吸了一口气，"关于二十二年前丢失的孩子。"
赵淑英的脸色瞬间变了，身体微微颤抖。
"你...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