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部分内容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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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老爸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奶奶都85岁了，天天念叨着你，就盼着你给她点养老钱，你倒好，三年不回家一次！"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北京的车水马龙，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我根本不敢回去。
因为我知道，奶奶口中的"养老钱"，其实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叫林小磊，今年32岁，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月薪18000。
三年前，我发誓再也不回那个叫做石桥村的老家。不是因为我忘本，而是因为我实在受不了奶奶的"关爱"。
"小磊啊，你在北京一个月挣多少钱？"每次回家，奶奶总是这样问我。
"一万多吧。"我总是这样回答，不敢说实话。
"一万多啊，那可不少呢。奶奶就靠着你爸每个月给的500块钱过日子，你看看能不能每个月也给奶奶点？"
这样的对话，每次回家都要重复好几遍。起初我还能理解，毕竟农村老人不容易，给就给了。但后来我发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事实。
那是两年前的春节，我照例给了奶奶2000块钱压岁钱。奶奶接过钱，满脸笑容地说："我家小磊就是孝顺，比你大伯家的强多了。"
可是当天晚上，我去上厕所路过奶奶房间时，听到了让我震惊的对话。
奶奶在和谁打电话："对对对，又收到2000块钱，这个傻小子还真好骗。你们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第二天，我看到奶奶偷偷把钱藏在了衣柜最深处的一个布包里。
那个布包，鼓鼓囊囊的，明显不止我给的2000块钱。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奶奶的一些异常行为。
我发现，奶奶虽然85岁了，但身体硬朗得很，每天早上5点就起床，在院子里做各种家务。最奇怪的是，她总是在特定的时间打电话，而且声音压得很低。
"妈，您每天和谁打电话啊？"我试探性地问过老爸。
"你奶奶能和谁打电话？就是和村里的几个老姐妹聊天呗。"老爸不以为然。
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我注意到，奶奶使用的是一部我从未见过的智能手机，而不是老爸给她买的那个只能打电话的老人机。
更让我怀疑的是，每次我给奶奶钱后，她总是会在第二天"身体不舒服"，要老爸带她去县城"看病"。但每次回来，她的精神都特别好，还会买很多平时舍不得买的东西。
"奶奶，您去医院看什么病啊？"我问过她。
"哎呀，就是老毛病，血压有点高。医生说了，要多补补，所以我买了些好东西。"奶奶总是这样搪塞过去。
可是我偷偷看过她的药，都是一些普通的维生素，根本不是治疗高血压的药物。
真正让我起疑心的，是去年春节前的一个电话。
那天晚上11点，我正准备睡觉，忽然听到隔壁奶奶房间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什么？你们说要加钱？当初不是说好了吗？"奶奶的声音带着怒气。
"那个林小磊给的钱根本不够，你们必须想办法让他多给点。"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他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多，我不能逼得太紧，会被发现的。"奶奶有些无奈。
"那是你的事，反正钱不够，这事就办不成。到时候出了问题，你自己承担后果。"
电话挂断后，我听到奶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刻，我终于确认了自己的怀疑：奶奶在骗我，而且还有同伙。
第二天一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往常一样和奶奶聊天。
"奶奶，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就是有点想你。小磊啊，你在北京工作这么辛苦，奶奶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想着能给你存点钱，以后买房子用。"奶奶慈祥地看着我。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如果奶奶真的是为了给我存钱，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和陌生人打电话？
"奶奶，您不用为我存钱，您自己花就行了。我现在挣得也不少，够用的。"我试探着说。
"那哪行？你现在花销大，房租、吃饭、谈对象，哪样不要钱？奶奶这辈子也花不了多少钱了，就想着能帮到你。"
奶奶说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我听到了昨晚的电话，我真的会被感动。
但现在，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离开老家回北京后，我开始在网上查找相关信息，想弄清楚奶奶到底在搞什么。
通过各种搜索，我发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事实：现在有些不法分子专门针对农村老人和城市里的年轻人，进行一种叫做"养老诈骗"的犯罪活动。
他们会找到一些经济条件还不错的农村老人，给他们洗脑，让他们相信有一种"高收益的养老投资项目"，只要投入足够的资金，就能获得高额回报。
然后，这些老人就会想方设法从子女那里要钱，美其名曰"存钱养老"，实际上是把钱投入到诈骗分子的项目中。
看到这些信息，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难道奶奶真的被骗了？还是说......她本身就是这个骗局的一部分？
我开始回忆这三年来奶奶的种种异常行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首先，奶奶虽然85岁了，但思维清晰，绝不是容易被骗的老人。她年轻时做过生意，见过世面，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
其次，奶奶要钱的方式很有技巧，从来不直接开口，总是先表现得很关心我，然后再委婉地提到自己的困难。这种手法，不像是被骗老人的行为，更像是在故意套取。
最让我怀疑的是，这三年来，我前前后后给了奶奶将近5万块钱，按理说这笔钱对于一个农村老人来说已经不少了，但奶奶从来没有表现出满足，反而要钱的频率越来越高。
想到这些，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奶奶不是受害者，她很可能就是骗子团伙的一员。
而我，就是她的目标。
就在我陷入各种猜疑的时候，老爸的电话又来了。
"小磊，你奶奶这两天总是念叨你，说想见见你。你能不能抽个时间回来一趟？"老爸的语气比上次缓和了很多。
"爸，我最近工作真的很忙，实在抽不开身。"我找借口推脱。
"忙什么忙？工作再忙也要顾家啊！你奶奶都85岁了，能陪她的时间还有多少？"老爸的声音又开始上扬。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那我这个周末回去一趟。"
"那就好，你奶奶听到了肯定高兴。对了，你奶奶最近身体不太好，你回来的时候带点好东西，别空手回来。"
挂掉电话，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
一方面，我担心奶奶真的被骗了，我应该回去帮她；另一方面，我又害怕奶奶本身就是骗子，我回去只会继续被套取钱财。
但最终，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是战胜了怀疑。我决定回去一趟，彻底搞清楚这件事。
然而，当我推开奶奶家的大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我整个人都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