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老张吗？我是建国啊！”
电话那头传来张志明略显惊讶的声音：“建国？你怎么...”
“哈哈，是这样的，我儿子今年考上你们学校了，还是你们计算机系的！这不是缘分吗？以后还得你多关照啊...”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冰冷的忙音。我愣住了，以为是信号不好，又拨了一遍。这次连响都没响，直接挂断。再打，关机了。
我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还沉浸在儿子考上重点大学的喜悦中，现在却感觉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老张为什么要挂我电话？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就这样被他一句话都不说就切断了？
妻子王芳从厨房探出头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王芳皱起眉头：“你们以前有什么矛盾吗？”
我摇摇头，但心里却开始翻涌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01
三天前，儿子李浩然打电话告诉我考上了省科技大学计算机系，我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当晚全家庆祝时，我查看录取信息，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张志明，副教授。
“这真是太巧了！”我兴奋地拍了拍大腿，“浩然，你知道吗？你们系的张教授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当年住一个宿舍，关系特别好！”
王芳也惊讶地看着我：“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有熟人照应，浩然在学校里就不用担心了。”
浩然却显得有些不自在：“爸，我不想麻烦别人。”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摆摆手，“我们是老同学，这点小事算什么？明天我就给他打电话。”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父亲。
第二天，我翻出大学同学录，找到张志明的电话。我先发微信试探，但一整天都没有回复。下午三点，我直接拨通了电话。
结果就是刚才那一幕。
“你仔细想想，最近几年有没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王芳追问。
我努力回想着。最近几年我们几乎没有联系，唯一的一次见面就是五年前的同学聚会。
五年前的秋天，我们班级聚会。当时我刚升任部门副主任，正值事业上升期，确实有些飘飘然。
聚会上，酒过三巡，话题转到了收入和前途。
“建国现在可是我们班的成功人士啊，”同学老王举着酒杯说，“听说都升副主任了？”
我当时确实有些得意：“哪里哪里，就是运气好一点。不过说实话，咱们这些老同学里，我算是混得还可以的了。”
说完这话，我还环视了一圈，目光在张志明身上停留了一下。
“老张你还在学校当老师啊？大学老师工资能有多少？应该没我们企业的高吧？”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张志明当时正在夹菜，听到我的话，手明显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我当时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还行吧，够生活。”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哈哈，老张你就是清高，”我继续说道，“其实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出来做技术顾问，收入肯定比在学校高多了。不像我们在企业，有奖金有提成，还有各种福利。”
整个晚上，我都在不经意间炫耀着自己的成功。而张志明变得越来越沉默。
聚会快结束时，张志明突然站起身来：“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事。”
说完，他就匆忙离开了，连再见都没说。
聚会结束后，我还在朋友圈发了好几条动态，配着聚会的照片：“和老同学聚会，发现大家都混得一般般，还是我比较幸运。”
“我想起来了，”我对王芳说，“五年前那次聚会，我可能说了一些不太合适的话。”
我把当年聚会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说完后自己都觉得脸红。
“你啊，”王芳摇摇头，“嘴上没个把门的。人家当大学老师怎么了？那是多么受人尊敬的职业！”
“算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不想理你。”王芳说，“你现在道个歉不就行了？”
我试图给张志明发微信道歉，但发现他根本没有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我发的消息还显示着红色感叹号。
又试着打电话，还是关机。
“那你就找其他同学帮忙联系？”王芳建议。
我翻出大学同学群，想看看谁和张志明联系比较多。
往上翻聊天记录时，我看到了一个月前的一条消息，发消息的是班长老李：
“各位同学，老张家里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嫂子得了重病需要手术，医疗费用比较高。大家如果方便的话，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我先转两千。”
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继续往下看：
同学老王：“嫂子怎么了？严重吗？”
班长老李：“乳腺癌，需要做手术和化疗。老张没跟大家说，还是我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02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转账记录，几乎每个在群里的同学都转了钱，有的一千，有的两千，还有的转了五千。
张志明的回复：“谢谢大家的关心。钱我不能要，我自己想办法。”
我的手开始颤抖。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更加扎心的消息：
同学老王：“@李建国 建国呢？他现在不是混得不错吗？让他帮帮老张吧。”
同学小刘：“是啊，上次聚会他不是说自己现在很有能力吗？”
这些消息下面，张志明回复了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