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晟辉，你知道我这些年一直把你当亲兄弟。”齐远山端起酒杯，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现在我遇到了一些困难，真的需要你帮忙。”
“什么困难？”我放下筷子，直视着这个大学室友。
“我需要三十万，就一个月，绝对还你。”
1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秋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餐厅的玻璃窗。外面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显得模糊不清，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齐远山突然约我吃饭，电话里语气很急，说有重要事情商量。这让我有些意外，因为我们虽然是大学室友，但毕业后联系并不频繁。
我匆忙赶到约定的地点，一家装修考究的川菜馆。这里消费不低，远山一向喜欢在这种地方谈事情，说是显得有面子。
远山已经到了，正对着手机发呆，神情有些憔悴。往日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愁容和疲惫。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我在他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这个多年的老友。
“唉，别提了。”远山苦笑着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公司最近遇到了大麻烦。几个大客户同时拖欠货款，现金流直接断了。”
我心里一紧。远山的贸易公司我有所了解，主要做电子产品进出口，生意一直不错的样子。每次聚会他都说公司发展顺利，员工越来越多。
“拖欠多少？”我试探性地问道，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两百多万。”远山的声音很低，似乎怕被别人听到，“原本说好月底结账的，现在都推到年底了。我这边十几个员工要发工资，供应商要货款。”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圈有些发红。我注意到他的手在轻微颤抖，这在以前从未见过。
“晟辉，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远山看着我，眼中满含期待和绝望，“你能不能借我三十万救急？”
我愣了一下。三十万对现在的我确实不算什么，前段时间公司股权激励刚到账，账户上躺着几百万。
但多年的职场经验让我养成了谨慎的习惯。直觉告诉我，这事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是三十万？”我问，试图了解更多细节。
“员工工资十五万，最急的供应商货款十五万。”远山解释得很详细，甚至拿出手机给我看工资表，“就撑过这一个月，客户那边已经承诺了。”
我仔细看了看那份工资表，确实有十几个人，金额也对得上。但心里的疑虑并没有消除。
我陷入了沉思。远山确实帮过我不少忙，大学时期我家条件不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每月生活费捉襟见肘。远山家境优渥，经常请我吃饭，还在我最困难时借过学费。
那是大三下学期，我父亲突然生病住院，家里拿不出医药费，学费更是无从谈起。远山二话不说就借给我两万块，让我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时期。
但三十万不是小数目，而且私人借贷风险太大。我见过太多因为借钱反目成仇的例子。
“我考虑一下。”我没有直接答应，需要时间冷静思考。
远山的眼神暗淡下来，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理解，这确实是笔大钱。但晟辉，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银行那边手续复杂，时间来不及。”
他又倒了一杯酒，这次喝得更急。“如果这个月撑不过去，公司就真的完了。十几个兄弟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让他们失业。”
说话间，远山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个平时在我面前总是很强势的人，此刻显得如此脆弱无助。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雨还在下，街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和困难。
远山的话听起来合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大的资金缺口？为什么客户会同时拖欠？
周末两天，我翻来覆去地考虑各种方案。一方面是多年的友情，另一方面是理性的判断。最终想到一个既能帮助朋友，又能规避风险的办法。
2
周末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反复思考。一方面是多年的友情，另一方面是理性的分析。我必须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周一上午，我给远山发了个微信：约个时间详聊，我有个建议。很快他就回复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期待和紧张。
下午我们在他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面。这是一家安静的小店，客人不多，适合深入交谈。
远山看起来更憔悴了，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胡子也没刮干净。他点了一杯浓咖啡，似乎想用咖啡因来提神。
“我想到一个解决方案。”我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去银行申请经营贷，我来作担保人，所有利息我承担。”
远山握着咖啡杯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银行贷款？这个...”
我注意到他的反应，但继续解释自己的想法。“这样既解决了你的资金问题，又有正规的法律保障。现在银行对小微企业的扶持力度很大，手续也简化了。”
“可是时间来不及啊。”远山急忙说道，声音都有些变调，“银行审批至少要半个月，我等不了那么久。员工工资月底就要发，供应商也在催。”
我觉得奇怪。按照他之前的说法，客户月底就能回款，半个月的审批时间应该是够的。
“不是说客户月底就能回款吗？半个月应该够了。”我提出了疑问。
“呃，是这样……”远山支支吾吾，明显在寻找借口，眼神四处飘移，“银行手续太复杂，而且我的征信可能有点问题。”
他的态度彻底让我起了疑心。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客户已经承诺了，现在又说征信有问题。这前后矛盾的说法让我警觉起来。
“征信有什么问题？”我紧追不放，必须弄清楚真相。
“就是之前有几笔信用卡逾期，你知道的，做生意资金紧张是常有的事。”远山避开我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我心里警铃大作。征信有问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还款能力可能存在严重问题，银行都不信任的人，我又怎么能随便借钱给他？
“远山，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我直视着他，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真相。
“没有，我都说了。”他显得有些急躁，音量都提高了几分，“晟辉，朋友之间不应该搞得这么复杂。你就借我现金，一个月后连本带利还你，我给你写借条。”
看着远山焦急的样子，我开始怀疑他的真实动机。为什么如此抗拒银行贷款？为什么一定要现金？这种坚持现金交易的态度，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可能性。
“借条？”我苦笑，“远山，如果你真的还不起，借条又有什么用？”
“我一定会还的！”远山几乎是在咆哮，引得邻桌客人侧目，“我什么时候欠过你钱不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