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修行之途,不少人笃信“见光即解脱”,将临终光影视作往生吉兆,满心期待借此踏入善道。
然而中阴境界的光,远非表面那般简单,其中暗藏生死玄机。
并非所有光芒都是解脱指引,有些恰是恶道抛出的“橄榄枝”。
莲花生大士在经典中郑重警示,临终有三种光绝不可追随,一旦误入,便会径直堕入饿鬼、畜生、地狱道,遭受无尽苦难。
古往今来无数修行者就因错认光影,在解脱前夕功亏一篑,这三种光究竟藏着怎样的迷局与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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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生大士曾严肃地对弟子益西措嘉说,人死的时候,神识会脱离肉身,在中阴境界会碰到很多种光,其中有三种光绝对不能跟着走,这可是关乎生死轮回的大秘密。
先说第一种暗红色的光,这是通往饿鬼道的信号。
这光看着不刺眼,挺柔和的,可危险就藏在里面。
那些活着的时候贪心特别重的人,看到这光心里就会莫名地觉得亲近,好像找到了能依靠的地方。
有个做小买卖的,一辈子就爱占小便宜,临死前家里人都围在旁边。
他眼睛半睁着,突然就说看到有光,那光让他觉得特别舒服,好像只要跟着光走,就能得到好多好多东西。
他儿子在旁边劝他:“爹,别瞎想,好好歇着。”
可他根本听不进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光的方向,嘴里还嘟囔着:“我要跟着去,我要好多好多钱。”
结果,没一会儿,他就咽气了。
其实这暗红色的光就是饿鬼道在召唤他。
一旦跟着这光走,就会掉进饿鬼道的深渊,变成饿鬼,天天受饥渴的折磨。
就算面前有甘露,一碰到也会变成脓血,永远都解脱不了。
这暗红色的光特别会迷惑人。
当它出现的时候,人心里就会被强烈的占有欲控制,感觉前面有好多宝贝在等着自己。
这种贪心,其实就是饿鬼道的业力在捣鬼。
要是不能看穿它的真面目,保持清醒,就会在这虚假的诱惑里迷失方向,再也出不来。
所以一定要记住这些教诲,认清真相,才能不掉进这个生死的陷阱。
益西措嘉跪坐在一个经幡飘动的山洞里,看着师父布满皱纹的脸,心里有很多疑问,就问:“师父,那些不敢面对生活的人,临死前会有什么征兆呢?”
莲花生大士用木杖在地上轻轻敲了一下,山洞的岩壁上突然出现了一团灰蒙蒙的光。
大士说:“你看这团光,就像暴风雪要来了,牧民躲进黑帐篷里的那种昏暗。
当这光出现的时候,人会本能地想缩起来,觉得只要藏进去,那些债务、病痛、争吵就都能解决了。”
大士又捡起一块小石头,在沙土上画了个牦牛的蹄印,接着说:“还记得德格土司家那个马夫吗?
他老是装病,不想去给土司干活。
他临死前,死死地抓着床底,嘴里还念叨着‘别找我干活,别找我干活’。
这团灰蒙蒙的光,就是畜生道的引路灯,专门勾那些一辈子都用逃避来让自己安心的人。
要是跟着这光走,来世连说话、修行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泥浆里打滚,给人拉磨。”
正说着,岩壁上突然亮起一团刺眼的红光。
大士赶紧伸出手指,指尖结出霜花,想压制住这股灼热。
他说:“比这更危险的,就是这团能点燃人心的光。
当它亮起来的时候,那些受过侮辱的人会一下子握紧拳头,那些蒙冤的人会恨不得把天空撕碎。
就像去年那个被诬陷偷牛的老猎人,临死前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挥舞着拳头,喉咙里嘶吼着‘我要杀光他们’。”
这时,山洞里的酥油灯芯“噼啪”响了一声。
大士的影子在红光里变得扭曲变形,他接着说:“这不是报仇的信号,是地狱的邀请函。
那些把怨恨当成饭吃的人,看到这光,就像饿极了的人扑向火堆,以为能烧尽心里的委屈,其实会被这业火反噬。
记住,越是觉得痛快解气的时候,越要冷静下来,嗔火能烧毁你百年的修行,比豺狼虎豹还可怕。”
经幡在洞口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益西措嘉把手里磨得发亮的念珠攥得更紧了,心里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就问:“师父,为什么那些光总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走呢?”
莲花生大士看着跳动的酥油灯,过了一会儿,岩壁上突然出现了三种颜色的光影交织在一起。
大士说:“你看这暗红如凝血的光。”
说着他用铜勺搅了搅灯油,火苗一下子窜起来,变成了暗红色。
大士接着说:“去年在市集上,有个商人,临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金锭。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虚空的某个地方,指甲都掐进掌心里了。
这光就专门找那些贪心重的人,让人觉得只要抓住这光,就能填满自己的欲望,其实这是饿鬼道的枷锁。”
说完他把铜勺重重地磕在灯盏边缘,火星溅得到处都是,就像血一样。
岩壁的颜色渐渐转为灰蒙蒙的时候,莲花生大士抬起手,指向角落里蜷缩着的一团阴影,开口说道:“你还记得那个因为还不上债,被债主追得跳河的织娘吗?
当时人们把她的尸体从河里捞上来,她的手指还紧紧抠着桥墩的缝隙,抠得指节都发白了。
这灰蒙蒙的光一出现,人就像被惊吓到的鸟,心里只剩下害怕,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可他们不知道,这其实是畜生道设下的牢笼,把人往恶道里拽呢。”
话音刚落,山洞里突然灌进一股冷风,吹得挂在洞口的经幡哗啦哗啦地响,那声音就像好多人在同时叹息。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整面岩壁一下子被刺目的红光笼罩住了。
莲花生大士迅速双手结印,想要压制住红光里翻涌的暴戾之气,可根本压不住。
他皱着眉头说道:“那个被村长诬陷通敌的老士兵,咽气之前,愤怒地把竹枕撕得粉碎,嘴里还喊着要杀光所有人。
这红光就是在迎合人心里头的怨气,让人以为能靠着这股怨气讨回公道,可实际上这是地狱抛出的锁链,会把人拖进无尽的痛苦里。”
山洞里的酥油灯在红光的映照下,剧烈地摇晃起来,灯焰忽明忽暗,好几次都差点熄灭。
过了好一会儿,三色光慢慢褪去,岩壁又重新显现出皎洁的月光。
莲花生大士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岩壁,清辉便留在了他的掌心。
他缓缓说道:“真正能通往善道的光,就像这月光一样。
牧民们在寒冷的夜晚看到月光,心里不会感到恐惧,也不会产生贪念,只会觉得安心。
看到这种光的人,心里会自然而然地变得澄澈明亮,不会生出一点烦恼,这才是解脱的征兆啊。”
这时山洞里的酥油灯芯突然噼啪炸开,溅起几点火星。
益西措嘉紧紧攥着磨得发亮的转经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她心里又害怕又疑惑,忍不住问道:“上师,老牧民丹增临终的时候,攥着金耳环死活不松手,最后走的时候表情特别狰狞……咱们到底怎么才能避开那些要命的光啊?”
莲花生大士往火塘里添了块牛粪饼,青烟裹着火星往上窜。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去年山南闹瘟疫,有个大夫,怕被病人传染,连夜收拾东西出逃。
结果慌慌张张的,不小心摔下了悬崖。
他咽气的时候,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山坳里的阴影,怎么都不肯闭上。
这就是被灰暗的光勾走了魂。要想保住性命,得学会‘看心不看光’。”
“看心?”益西措嘉听了,心里还是不太明白,她往前凑了两步,火光照亮了她额角的汗珠。
她急切地问道:“上师,这‘看心不看光’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莲花生大士用木棍拨弄着炭火,迸溅的火星在岩壁上映出一个个跳跃的光斑。
他耐心地解释道:“当光出现的那一瞬间,你先别急着抬头去看。
你摸摸自己的心,感受一下心里是什么感觉。
是像饿狼看到肉一样,心里直痒痒,特别躁动;
还是像被惊吓到的兔子,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又或者是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心里全是怒火,想要发泄出来?
但凡你心里起了这么一丝波澜,不管那光看起来有多亮,都是恶道设下的陷阱,会把你拉进苦海。”
说着他突然抓起一把雪水,泼向火塘。
白雾腾起在白雾中浮现出淡淡的银辉。
他接着说道:“真正的解脱之光,照在身上就像春天里晒着暖阳一样,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去年圆寂的老堪布,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守夜的小喇嘛说,屋里整夜都亮着月光,那月光比白天还要清透。
这才是咱们该走的路。”
益西措嘉正想再追问几句,莲花生大士却一把握紧了她的手腕,神情变得十分严肃:“记住,生死关头可容不得半点侥幸。
你可想好了?
这个法子听起来好像挺简单,可真正做起来,比在雪山上凿井还要难呢。”
益西措嘉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但一想到无数众生的生死解脱都系于此,她还是鼓起勇气,急切地问道:“上师,这个根本方法究竟是什么啊?您就告诉我吧,不管多难,我都想学。”
莲花生大士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神情愈发严肃:“你真的准备好接受这个能够救命的无上教授了吗?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接受,就要一辈子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