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六年前,儿子张小伟和儿媳王丽还是两个"月光族",工资不低却总是不够花。
老张看不下去,主动提出帮他们管钱,承诺六年后连本带利还给他们。
终于,六年期满,老张拿出账本——140万!
王丽眼睛一亮:"给钱!"
老张却甩出一本更厚的账本,和一份只写儿子名字的房产证:"1分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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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爸,我和小伟的工资卡放您这儿六年了,现在到底有多少钱?"王丽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茶几腿。
她今天特意做了新发型,栗色的卷发垂在肩头,身上那件真丝连衣裙少说也得三千块。
我正在阳台上给君子兰浇水,听到这话手抖了一下。回头看见儿子张小伟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地刷手机,耳朵却明显竖着。
我知道这事躲不过去了,放下喷壶走进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正好今天到期。"我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啪"的闷响,"这是存折和银行卡,还有我记的账本。"
王丽的眼睛瞬间亮了,指甲油都顾不上涂了,一把抓过信封。她纤细的手指飞快地翻动着那些纸张,突然"啊"地叫出声来:"一百四十万?!"
张小伟的手机"啪嗒"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额头差点撞到茶几。"多、多少?"他的声音都变调了。
"一百四十万零八千六百五十二块三毛。"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零头我抹了,算一百四十万整。"
王丽的脸涨得通红,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攥着存折:"爸,那这钱..."
"先别急。"我打断她,从信封最底下抽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这是六年的账本,每一笔进出都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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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这事得从六年前说起。那时候张小伟和王丽刚结婚,两个月光族工资加起来一万五,月底却总是不够花。
有天半夜我起床上厕所,听见小两口在吵架。
"你又买包!这个月房贷怎么办?"张小伟压着嗓子吼。
"我同事都背LV,就我背个破MK..."王丽带着哭腔,"再说房贷不是还有你爸给的彩礼钱垫着吗?"
我站在走廊阴影里,心里咯噔一下。当初给二十万彩礼时说好是给他们付首付的,这才半年就花完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儿子叫到书房。"小伟,你们现在每月能存下多少钱?"
儿子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爸...其实...我们每个月还要用信用卡..."
我长叹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计算器:"这样,从下个月开始,你和王丽的工资卡放我这。我帮你们管六年,到期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这..."张小伟犹豫了,"王丽可能不答应..."
"你就说是我说的。"我敲着计算器,"六年时间,按你们现在的收入,我至少能让你们存下一百万。"
王丽知道后果然炸了锅。"凭什么啊!"她摔了筷子,"我们的钱为什么要交给公公管?"餐厅里其他食客都往我们这桌看。
我慢条斯理地夹了块红烧肉:"就凭你们结婚半年花了二十万彩礼,现在还欠着信用卡。"我看着王丽瞬间煞白的脸,"要么交给我管,要么以后别来找我要一分钱。"
最后王丽勉强同意了,但提了个条件:"爸,那您得每个月给我们五千块零花钱。"
我盘算了一下,点头答应了。第二天,两个工资卡就到了我手里。
03
头一个月最难熬。王丽几乎天天打电话来要钱,不是说同事聚餐就是要买化妆品。
我只按约定每月一号转五千,多一分都不给。有次她急眼了,直接冲到我家来。
"爸!我手机摔坏了,急需换新的!"她晃着屏幕碎裂的iPhone,"您先给我一万,从下月零花钱里扣!"
我正在记账,头都没抬:"修屏幕三百,我认识个师傅。"
"这手机都用了两年了!"王丽跺脚。
我从抽屉里拿出个备用机:"先用这个,下个月用零花钱买新的。"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我知道这丫头肯定去找张小伟闹了。
果然,晚上儿子支支吾吾地来了:"爸,要不...就给她买个手机吧?"
我"啪"地合上账本:"小伟,你知道你们以前为什么存不下钱吗?就是被她这样一点点掏空的。"
我把计算器推给他看,"按你们现在的工资,如果每月存一万,六年复利下来至少一百二十万。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月月光,六年后你们三十岁了,连个应急的钱都没有。"
儿子不说话了。从那天起,我把他们的工资分成三部分:50%存三年定期,30%买稳健理财,20%活期备用。
每月五千零花钱雷打不动,其他额外支出必须经过我同意。
这样过了两年,王丽渐渐消停了。直到有天,张小伟偷偷来找我:"爸...王丽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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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惊喜地站起来,又突然想到什么:"等等,你们不是说要等买了房再要孩子吗?"
儿子搓着手:"是意外...王丽说现在住的出租屋太小了,想...想提前把那笔钱取出来买房..."
我盯着儿子躲闪的眼睛,突然明白了:"是她让你来要钱的吧?"
张小伟低下头。我翻开账本给他看:"现在取出来要损失利息不说,你们连首付都不够。这样,孩子生下来后住我那,你们继续攒钱。"
王丽知道后气得回了娘家,三天后才被亲家母劝回来。
后来孙子出生,果然住进了我家。王丽每次来看孩子都要阴阳怪气几句:"哎呦,我儿子连个自己的儿童房都没有..."
我没接茬,只是继续每月往定期里存钱。
到第四年时,王丽又开始作妖。她不知从哪听说同事炒股赚了钱,非要我把理财的钱取出来给她投资。
"爸!现在股市行情好,一百万进去一个月就能赚十万!"她眼睛发亮,手里还拿着手机给我看K线图。
我把茶杯重重一放:"然后下个月就可能亏二十万。"
"您这是老思想!"王丽撇撇嘴,"钱放着也是放着..."
我直接打开电脑给她看理财收益:"四年下来,年化收益6.5%,你炒股能保证这个数?"
她不服气地走了,第二天我就发现张小伟的工资卡突然有一笔两万的支出。我立刻打电话问,儿子支支吾吾说是借给同事了。
我二话不说坐公交去他们公司,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让他把"同事"叫出来对质。
最后张小伟红着脸承认,是王丽要钱买包。我当场把两万块转回卡里,晚上严肃地开了家庭会议。
"从今天起,再有这种情况,六年后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拍着桌子说。王丽咬着嘴唇没说话,但我知道她恨得牙痒痒。
05
时间一晃到了第六年。这期间王丽闹过无数次,有次要报上万的瑜伽班,有次要跟闺蜜去欧洲旅游,每次都被我挡了回去。
现在,看着茶几上那一百四十万的存折,她的手指都在发抖。
"爸..."王丽的声音突然甜得发腻,"那这钱...现在能给我们了吧?"
我翻开账本最后一页:"按理说是该给你们了。不过..."
"不过什么?"王丽猛地站起来,指甲油瓶子打翻在地,鲜红的液体像血一样漫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