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8岁的著名心理学教授程志远与年轻妻子张丽意外迎来双胞胎儿子，表面幸福的家庭下隐藏着妻子对丈夫年龄和能力的质疑。
程教授开始出现记忆力减退、情绪波动等症状，在课堂上突然忘记讲课内容，回家后又对妻子莫名发火，事后又道歉。
程教授被确诊为早期阿尔茨海默症，这一消息让他陷入绝望，担心自己会忘记刚出生的孩子，更害怕成为家庭的负担。
张丽发现丈夫经常深夜独自在书房观看家庭录像，并偷偷记录自己的日常行为，这让她感到困惑和不安。
程教授从18楼跳下自杀，留下遗书表达对家人的爱和对疾病的恐惧，张丽在整理遗物时发现45G的神秘视频文件……
01
程志远教授抱着两个刚满月的儿子，站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
五十八岁的他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眼角的鱼尾纹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双胞胎中的哥哥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弟弟却不安分地扭动着小身体。
"老程，别站太久，风大。"妻子张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奶瓶。
她比程志远小二十岁，今年才三十八，皮肤白皙，身材保持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刚生过孩子。
程志远点点头，却没有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眼神复杂。这是他第一次当父亲，在他这个年纪，大多数人的孩子都已经上大学了。
"你说，我能看到他们上大学吗？"程志远突然问道。
张丽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地说："瞎说什么呢，你身体这么好，活到八十岁没问题。"她把奶瓶放在茶几上，走过来接过其中一个孩子，"再说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程志远没有接话。最近他总感觉记性变差了，上周上课时竟然把两个学生的名字记混了，这在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更可怕的是前天晚上，他半夜起来给孩子冲奶粉，站在厨房里突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02
"你今天不是要去医院拿体检报告吗？"张丽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问。
"嗯，下午去。"程志远把另一个孩子也交给妻子，"我先去备课。"
走进书房，程志远没有立即打开电脑。他盯着书架上排列整齐的心理学著作，这些都是他几十年学术生涯的成果。
作为国内知名的心理学教授，他写过十几本专业书籍，获得过无数荣誉。可现在，他连最基本的记忆都开始出现问题。
下午三点，程志远坐在神经内科主任的办公室里，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膝盖。
"程教授，您的核磁共振结果显示海马体有轻微萎缩。"主任推了推眼镜，"结合其他测试，我们初步诊断是早期阿尔茨海默症。"
程志远感到一阵眩晕，尽管他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诊断结果还是像被人当头一棒。作为心理学专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病意味着什么。
"有多久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沙漠。
"应该刚开始不久，您现在只是轻度认知障碍阶段。"主任递给他一份治疗方案，"按时服药，配合认知训练，可以延缓病情发展。"
程志远机械地点头，脑子里却在飞速计算：按照平均病程8-10年，他可能看不到双胞胎上小学，更别说中学、大学了。
而且随着病情加重，他会逐渐忘记所有人，包括他刚出生的儿子们。
03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张丽正在客厅哄孩子，看到他进门，抬头问道："报告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年纪大了，有点脑供血不足。"程志远放下包，避开妻子的目光，"我去洗个手。"
浴室里，程志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一拳砸在洗手台上。
他不能接受自己会变成一个连儿子都不认识的废人，更不能接受要妻子照顾自己这个老头子的未来。
从那天起，程志远开始偷偷记录家里的点点滴滴。
他买了一个小巧的摄像机，趁张丽不注意时拍摄双胞胎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啼哭。
深夜，当全家人都睡着后，他会把视频导入电脑，按日期分类保存。
"老程，你最近怎么总是半夜起来？"一天晚上，张丽揉着眼睛问。
"年纪大了，睡眠浅。"程志远背对着妻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
张丽起身走到他身后，看到屏幕上正在播放双胞胎满月时的视频。"怎么大半夜看这个？"
"就是想看看。"程志远合上电脑，"睡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志远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他在课堂上忘记讲过什么内容，把两个研究生指导的论文搞混，甚至有一天回家时走错了单元楼。
"你到底怎么了？"张丽终于忍不住了，在程志远又一次忘记接孩子打疫苗后爆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程志远苦笑："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谁会看上我？"
"那为什么整天魂不守舍的？"张丽红着眼睛质问，"自从孩子出生后你就变了，是不是后悔要孩子了？"
04
程志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实情。他不想让妻子担心，更不想在她眼中看到怜悯。"可能是太累了，我会注意的。"
那天晚上，程志远在书房写下了第一封遗书，然后又撕碎了。他还没准备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程志远的记忆衰退加速了。
有一次，他看着双胞胎中的一个，竟然想不起是哥哥还是弟弟。
那一刻，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躲在卫生间里无声地哭泣，然后洗了把脸，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爸爸！"哥哥程明突然喊了一声。这是双胞胎学会的第一个词。
程志远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他跪下来抱住孩子，贪婪地呼吸着儿子身上的奶香味，想把这一刻永远刻在记忆里。
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忘记这一切。
当晚，程志远开始整理所有的视频文件。
45个G的内容，记录了他确诊后这半年来的家庭生活。他把这些文件加密后放在电脑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然后打开了摄像头。
"如果你们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他对着镜头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被诊断出阿尔茨海默症，医生说最多十年，我就会忘记所有人，包括你们——我亲爱的妻子和孩子们。"
程志远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变成那样，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所以我选择在还记得你们的时候离开。"
05
录完视频，程志远走到儿童房，看着熟睡中的双胞胎，轻轻抚摸他们的小脸。
然后他回到卧室，看着同样熟睡的张丽，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凌晨四点，程志远悄悄起床，穿上最喜欢的那件灰色西装，把遗书放在餐桌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然后轻轻关上门，乘电梯上到18楼。
天台上的风格外冷。程志远站在边缘，下面是沉睡的城市。他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双胞胎咿呀学语的录音，然后闭上眼睛...
早上七点，张丽被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打开门，两名警察站在外面，表情凝重。
"请问是程志远教授的家吗？"
张丽的心突然沉了下去："是，他是我丈夫。"
"很抱歉通知您，今早在您楼下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经初步确认是程教授..."
张丽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的楼，怎么认的尸体。只记得丈夫平静的脸，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回到空荡荡的家，张丽看到了餐桌上的遗书。
程志远用简短的文字解释了自己的病情和选择，最后写道："请原谅我的自私，但我希望你们记住的是现在的我，而不是一个连你们都不认识的老人。"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噩梦。张丽既要照顾两个还不满一岁的孩子，又要处理丈夫的后事。直到一周后，她才有力气整理程志远的遗物。
在书房里，张丽打开了丈夫的电脑。她本想找些照片做遗像，却意外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试了几个密码后，她输入双胞胎的生日，文件夹打开了。
06
里面是整整45G的视频文件，按照日期整齐排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