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故事创作，地名人名化名，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不好意思，这条项链您得赔十万块。"
"十万就十万，刷卡。"李月华毫不犹豫地掏出银行卡。
赵经理愣住了，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
李月华准备离开后，赵经理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坏了！快追！"
赵经理看到李月华离开的身影，脸色煞白瘫坐在椅子上。
01
李月华今天心情特别好。
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老伴儿刘德生下个月的60大寿。两人结婚35年，德生从来没有收到过像样的生日礼物。
"月华，你又失眠了？"刘德生在黑暗中轻声问道。
"没事，你睡吧。"李月华拍拍老伴儿的手，"我在想你生日的事儿。"
"唉，都这把年纪了，还过什么生日。"刘德生叹了口气，"咱家那点退休金，你别乱花。"
"谁说要乱花了？"李月华坐起身，"德生，这么多年我没给你买过什么好东西，这次我想..."
"月华。"刘德生打断了她，"咱们这辈子过得够好了，真的。"
李月华心里一阵酸楚。德生这人就是这样，从来不为自己着想。年轻时为了养家糊口，他在工地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腰都给累弯了。现在退休了，还总是舍不得花钱。
她记得刚结婚那会儿，家里穷得叮当响。德生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赶第一班公交车去工地。晚上回来时，浑身都是水泥灰，累得话都不想说。但是每次发工资，他总是把钱全部交给李月华，自己连包烟都舍不得买。
02
有一次，德生在工地上被钢筋划伤了手，血流不止。
工友们劝他去医院包扎，他却说："没事，用布条包包就行了，去医院要花钱。"结果伤口感染了，发了高烧，最后还是李月华强行拖着他去的医院。
"德生，你这样下去会把身体拖垮的。"当时李月华哭着说。
"月华，我们现在不攒钱，以后怎么办？"德生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还在为医药费发愁。
那一刻，李月华就下决心，等她有能力了，一定要给德生买最好的东西，让他知道自己是值得被好好对待的。
第二天一早，李月华就出了门。她要给德生买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
走在街上，李月华想起了35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德生刚满25岁，两人刚结婚不久，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有一次路过珠宝店，李月华看中了橱窗里的一条金项链，眼睛挪不开。
"月华，你看什么呢？"德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条项链挺好看的。"李月华红着脸说。
德生默默记在心里，第二天一大早就去珠宝店问价格。当听到要两千块钱时，他的脸瞬间白了。那时候他们两人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才八十块。
"对不起，我再看看。"德生低着头走出了珠宝店。
回到家后，德生一个人坐在桌前算账，想看看怎么样才能攒够两千块。他算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发现，即使他们什么都不吃不用，也要两年多才能攒够这笔钱。
03
从那以后，德生再也没提过金项链的事，李月华也装作忘记了。
但是每次路过珠宝店，两人都会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有时候李月华会偷偷看一眼橱窗里的项链，心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条属于自己的金项链。
现在35年过去了，李月华终于有能力买得起那条项链了。不，她要给德生买更好的。
"金太福珠宝"，这是市里最高档的珠宝店。李月华站在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门头上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透明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各种精美的珠宝首饰。
店门是自动感应的，李月华一走近就自动打开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店内的装修极其豪华，到处都体现着低调的奢华。
"欢迎光临金太福珠宝！"赵经理亲自迎了上来。今天店里的其他员工都请假了，只有他一个人值班。"大姐，您想看点什么？"
李月华穿着很朴素，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外套，脚上是一双旧布鞋。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环境里，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赵经理接受过专业训练，知道不能以貌取人。
"我想给我老伴儿买条项链，他下个月过60大寿。"李月华有些紧张地说，声音很轻，"你能推荐一下吗？"
04
李月华四处张望着，店里到处都是闪闪发光的珠宝，每一件都价格不菲。地板是进口的大理石，纹理清晰，光可鉴人。
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温暖的光线，整个环境显得高贵典雅。展示柜都是防弹玻璃制作的，里面的珠宝在专业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当然可以！"赵经理热情地说，"您看这边，这些都是我们的热销款，都很适合男士佩戴。质量绝对保证，都是足金制作。"
李月华仔细看着展示柜里的项链，心里默默计算着价格。
一万、两万、三万...她的心往下沉。这些价格都远超她的预期。即使是最简单的款式，也要好几万块。
"大姐，您的预算大概是多少？"赵经理小心翼翼地问。他见过太多顾客因为价格问题而尴尬离开，所以总是会提前了解客人的购买能力。
"五万以内吧。"李月华咬咬牙说道。这是她和德生这些年攒下的全部积蓄，本来是准备留着养老用的。但是为了德生的生日，她愿意全部拿出来。
赵经理眼睛一亮，五万的预算已经可以买到很不错的项链了。他指着一条样式简洁的金项链说："那您看这条怎么样？这是18K金的，设计很经典，重量也足，四万八千八。"
李月华拿起项链仔细端详，分量确实很足，样式也很大方，很适合德生这个年龄的男人佩戴。
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她想象着德生戴上这条项链的样子，似乎还是不够特别。
"工艺怎么样？"李月华问道。作为专业人士，她更关心的是制作工艺。
"这个您放心，都是机器精工制作的，误差控制在0.1毫米以内。"赵经理自豪地说，"我们金太福的工艺在业内是有口碑的。"
05
李月华点点头，但心里并不太满意。机器制作虽然精确，但缺少人工的灵性。德生值得拥有更好的。
"还有别的吗？"她问道。
赵经理想了想，这位大姐看起来很内行，普通的款式可能满足不了她。他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展示柜前，这个柜子平时很少打开，里面放的都是一些特殊的藏品。
"您看这条如何？"赵经理打开柜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条项链。"这条可是我们店里的宝贝。"
当李月华看到那条项链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条极其精美的金项链，粗细适中，每一个环节都雕刻着精致的龙纹。但这不是普通的龙纹，而是典型的清代宫廷风格的云龙纹。
龙鳞片片分明，栩栩如生，每一个细节都精雕细琢。在灯光下，整条项链散发着温润的金光，那种光泽不是现代工艺能够达到的。
李月华的专业眼光立刻就看出了问题。这种雕刻手法，这种包浆的质感，这种古朴的韵味，绝对不是现代的商品。
"这条..."李月华声音都有些颤抖，眼神变得格外专注，"多少钱？"
她的心跳加速了。如果她的判断没错，这条项链很可能是古代的文物，而且工艺水准极高，很可能是宫廷制作。
06
赵经理看了看标签，有些犹豫："这条是我们的精品款，纯金打造，手工雕刻，价格是十万八千。"
十万八千！李月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她的预算，但是如果这真的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东西，那这个价格就太便宜了。
"大姐，这条确实贵了点，要不您再看看其他的？"赵经理赶紧说道，看出了李月华的为难。
但李月华的注意力完全被那条项链吸引了。她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越看越确信自己的判断。
这种龙纹的雕刻手法，她在博物馆里见过，是典型的清代中期宫廷工艺。而且从包浆的颜色和质感来看，这条项链的年代绝对不会少于200年。
这种工艺水准，这种历史价值，如果真的是文物，那价值绝对不止十万八千。
"我能摸摸吗？"李月华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特殊的认真。
"当然可以。"赵经理小心翼翼地把项链递给她，"您小心一点，这条项链比较重，而且很珍贵。"
李月华双手接过项链，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金子特有的温润触感传到手心，她能感受到金属经过岁月洗礼后的那种沉稳。每一个龙纹都雕刻得如此精细，刀法流畅，线条优美，这绝对是顶级工匠的手笔。
更重要的是，她在项链的内侧发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印记，那是清代宫廷造办处的标识！
李月华的心跳得更快了。如果她没看错，这条项链不只是文物，而且是宫廷文物，价值难以估量！
"经理，这条项链的来历您清楚吗？"李月华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赵经理有些犹豫，"是一位客户寄卖的，说是祖传的。"
"您觉得怎么样？"赵经理期待地问，没有注意到李月华表情的微妙变化。
"很好，非常好。"李月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就是价格..."
07
她在心里盘算着，但不是在算钱，而是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正在这时，李月华的手机响了。是德生打来的。
"月华，你在哪儿呢？快中午了。"德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关切。
"我在外面办点事，马上就回去。"李月华一边说话，一边下意识地转身，想要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接电话。
就在这一瞬间，她手里的项链滑了出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李月华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美丽的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刺耳。
项链散开了，好几个环节都断开了，精美的龙纹也有些变形。金子在地上发出刺眼的光芒。
店里瞬间安静了，连空调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明显。
李月华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项链，表情很复杂。
说不心疼是假的，这么珍贵的文物就这样损坏了。但另一方面，她心里又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至少现在这条项链不会被卖给不知情的买家了。
"大姐！"赵经理惊叫一声，赶紧蹲下去检查项链，"怎么会这样！"
08
"对不起，对不起！"李月华脸色变白，"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接电话...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作为文物专家，她知道这种"意外"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赵经理拿起项链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大姐，这条项链坏得挺严重的，恐怕没法修了。"
项链的龙头部分完全变形了，几个关键的连接处也断开了。即使能修复，也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完美状态。
"那，那怎么办？"李月华声音颤抖，"我...我该怎么办？"
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计划，但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出应有的慌张。
"按照我们店里的规定，损坏商品需要原价赔偿。"赵经理为难地说，"这条项链十万八千，不过大姐您也不是故意的，我可以给您便宜点，十万块就行了。"
十万块！李月华听到这个数字，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震惊，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如果这真的是宫廷文物，那十万块根本不算什么。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好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赵经理意想不到的决定，"十万就十万，我赔。"
说这话的时候，李月华的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有些复杂，似乎包含着某种深意。
"啊？"赵经理愣住了，"大姐，您确定吗？要不您再考虑考虑？或者先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这反应也太不正常了。一般人听到要赔十万块，不是应该大哭大闹吗？还是说这位大姐家里很有钱？
"不用考虑了。"李月华掏出钱包，里面有两张银行卡，"十万就十万，刷卡吧。"
09
她的态度出奇地爽快，而且那个笑容...赵经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那个...大姐，刷卡需要密码的。"赵经理提醒道。
"我知道。"李月华递过银行卡，"您刷吧。"
POS机的声音响起，显示交易成功。
十万块，就这样没了。但李月华心里却很踏实，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李月华拿回银行卡，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条断裂的项链，嘴角又浮现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笑容...好像她早就知道什么似的。
"大姐，您不要发票吗？"赵经理追上来问。
"不用了。"李月华头也不回地说，"反正东西也坏了，要发票有什么用？"
说完这句话，她真的走了，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李月华走后，赵经理站在店里，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10
刚才那位大妈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十万块钱对于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但她的反应却出奇地淡定。
最关键的是那个笑容...
赵经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普通人摔坏了十万块的东西，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表现得如此淡然。除非...
赵经理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快步走到柜台前，仔细查看那条项链的标签和证书。
当他看清楚证书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瘫软了。
"坏了！"赵经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刚才的事情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赵经理想到这里，冷汗直流。他赶紧拿起电话拨通了保安室：
"老王！立刻带人出去找刚才那个大妈！五十多岁，穿着朴素，刚从我们店出去的！"
"经理，怎么了？"保安老王问道。
"别问那么多！快去追！这件事关系重大！"赵经理几乎是咆哮着说，"找到她，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好的，我马上去！"老王听出了事情的紧急性。
赵经理挂断电话，他只知道，今天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赵经理看着地上那条断裂的项链，脸上充满的全是对今天这件事的恐惧。只见他脸色煞白瘫坐在椅子上，他抱着头崩溃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