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国栋站在沙漠中的豪华庄园门口，金色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当那个穿着白色阿拉伯长袍的熟悉身影缓缓转过身来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张脸确实是他的儿子林子豪，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他从未见过的空洞和恐惧。
更让他震惊的是，儿子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儿子的声音在颤抖，而远处传来的诡异音乐声让林国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对儿子这五年"成功生活"的所有想象...
01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林国栋至今还记得儿子林子豪眼中燃烧着的那团火。
那时候子豪刚刚大学毕业，别的同学都在忙着找工作，他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电脑屏幕上永远都是关于迪拜的各种资料。什么迪拜塔、帆船酒店、黄金市场，还有那些穿着白袍的阿拉伯人的照片。
"子豪，你天天看这些干什么？咱们家又不是要去迪拜旅游。"韩丽华端着饭菜走进儿子房间，看到满屏幕的阿拉伯文字就皱起了眉头。
"妈，你不懂。"子豪头也不回，"迪拜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地方，在那里，一个普通人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的财富和地位。"
林国栋在门口听到这话，忍不住走了进来。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建筑工人，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儿子能够安安稳稳找个工作，娶妻生子，过普通人的日子。
"儿子，咱们踏踏实实的不好吗？你看你王叔家的小伟，在银行上班，一个月五千块，多稳定。"
子豪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林国栋从未见过的光芒："爸，五千块？我要是去了迪拜，一个月就能赚五万！"
"五万？"韩丽华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子豪，你是不是被那些网上的骗子给洗脑了？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但是子豪已经完全听不进父母的劝告了。他开始疯狂地学习阿拉伯语，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对着手机里的APP练习发音。那些奇怪的音节从他嘴里冒出来，听得林国栋夫妇心里发毛。
更让人不安的是，子豪开始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他不再吃猪肉，开始按照穆斯林的方式祈祷，甚至在网上买了一套白色的阿拉伯长袍，经常穿着在家里走来走去。
"子豪，你这是要干什么？"林国栋实在忍不住了，"你是中国人，为什么要学外国人的样子？"
"爸，你真的不懂。"子豪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奇怪的虔诚，"在迪拜，只有真正融入当地文化的人，才能获得真正的成功。我要去那里找到我人生的意义。"
韩丽华听到这话，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什么人生意义？你的人生意义就是在家里好好工作，照顾我和你爸！"
但是子豪的态度越来越坚决。他开始联系各种出国中介，办理护照和签证。林国栋偷偷看过儿子的聊天记录，发现他加入了好几个"迪拜淘金群"，里面全是一些吹嘘在迪拜发财的人。
有个网名叫"沙漠之鹰"的人经常在群里发一些奢华生活的照片：豪车、别墅、成堆的美金。他声称自己在迪拜做"特殊生意"，三年就赚了上千万。
"只要你有胆量，有决心，迪拜就是天堂。"这句话被子豪设成了手机屏保。
林国栋看着儿子一天天变得陌生，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试图和子豪深谈，但每次都以争吵收场。
"爸，我不想像你一样，在工地上干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个穷光蛋。"子豪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国栋心里。
"你觉得爸爸的生活很丢人？"林国栋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丢人，是...是没有价值。"子豪避开父亲的眼神，"爸，我要去迪拜证明给你们看，林家的儿子不是只能在工地上搬砖的。"
02
子豪出国前的那个晚上，林国栋一夜没睡。
他坐在客厅里抽烟，一支接一支，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子豪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子豪多乖巧啊，会帮妈妈洗碗，会给爸爸捶背，每次林国栋下班回家，小子豪总是第一个跑到门口迎接。
"爸爸回来了！爸爸辛苦了！"那稚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可是现在，这个孩子要去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而且是为了一个听起来就不靠谱的"发财梦"。
韩丽华哭了一整夜，枕头都湿透了。她拉着林国栋的手说："国栋，我总觉得子豪这次去迪拜，不是什么好事。你说，他会不会被骗了？"
"应该不会吧。"林国栋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底，"子豪从小就聪明，不会轻易上当的。"
第二天早上，子豪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客厅里。他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确实像个要去国外闯荡的成功人士。
"爸，妈，我走了。"子豪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国栋能听出其中的决绝。
韩丽华冲上去抱住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子豪，要不你别去了，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多好。"
子豪轻轻推开母亲，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妈，你放心，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等我在迪拜站稳脚跟，就把你们接过去，让你们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富裕生活。"
林国栋走上前，想要拍拍儿子的肩膀，但子豪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爸，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能成功，但是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子豪，爸不是不相信你，爸是担心你。"林国栋的眼眶也红了，"迪拜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
"不会的，爸。"子豪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我已经联系好了，到了迪拜就有人接我，还有工作安排。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子豪就拖着行李箱走了。林国栋和韩丽华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两个人的心都空了一大块。
子豪走后的第一个星期，林国栋夫妇每天都守着电话，等儿子的消息。但是子豪只发了一条短信："已安全到达迪拜，一切顺利，勿念。"
短短十几个字，没有具体的地址，没有联系方式，甚至连个照片都没有。
韩丽华着急了："国栋，你说子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
"可能是时差的问题吧，迪拜比咱们这里晚几个小时。"林国栋安慰妻子，其实心里也很担心。
又过了一个星期，子豪终于打来了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爸，妈，我在迪拜一切都好！这里真的太棒了，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街上跑的都是豪车！"
"子豪，你住在哪里？工作找到了吗？"韩丽华急切地问。
"妈，你别担心，我住的地方很好，工作也很顺利。我跟着一个当地的老板做生意，很快就能赚到钱的。"
"什么生意？"林国栋敏锐地察觉到儿子话里的含糊。
"就是...贸易生意，很复杂的，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子豪明显在回避这个问题，"反正你们放心，我不会做违法的事情。"
通话时间很短，子豪匆匆挂了电话，说是老板叫他去开会。
林国栋放下电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儿子的话听起来很正常，但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03
让林国栋夫妇意想不到的是，子豪到迪拜的第一个月，竟然真的寄回了十万块钱。
当韩丽华从银行查到这笔转账时，整个人都傻了："国栋，你快来看！子豪真的寄钱回来了！十万块！整整十万块！"
林国栋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十万块对于他们这个普通工人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四千块，十万块相当于他两年多的收入。
"难道子豪真的在迪拜发财了？"韩丽华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当天晚上，子豪打来电话，语气中充满了得意："爸，妈，钱收到了吧？这只是开始，以后每个月我都会寄钱回来。"
"子豪，这么多钱，你是怎么赚到的？"林国栋还是有些不放心。
"爸，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做贸易生意。这边的生意确实好做，利润很高。"子豪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你们用这些钱改善一下生活，该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舍不得花。"
"子豪，你自己在那边也要注意身体，别光想着赚钱。"韩丽华心疼地说。
"妈，我知道的。对了，你们最好不要跟别人说我寄钱回来的事，免得招人眼红。"
这话让林国栋心里一紧："子豪，你做的生意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爸，你想什么呢？我是你儿子，你还不了解我吗？"子豪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林国栋夫妇面面相觑。一方面，他们为儿子的"成功"感到高兴；另一方面，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人觉得不太真实。
但是接下来的几个月，子豪每个月都会按时寄钱回来，而且金额越来越大：第二个月十五万，第三个月二十万，第四个月直接跳到了五十万。
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李大妈见到韩丽华就说："丽华啊，听说你家子豪在国外发大财了？"
韩丽华按照儿子的叮嘱，没有具体透露金额，只是笑着说："子豪确实在迪拜工作得不错。"
"那可真是太好了！"李大妈羡慕地说，"你们家真是有福气，养了个有出息的儿子。"
随着寄回来的钱越来越多，林国栋一家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从原来的老旧小区搬到了市中心的高档社区，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大房子。韩丽华也不用再去菜市场为几块钱讨价还价，每天开着新买的小轿车去超市购物。
但是林国栋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儿子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即使在迪拜工作，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
他开始主动给子豪打电话，想要了解更多细节，但子豪总是很忙，要么在开会，要么在出差，很少有时间详细聊天。
"爸，我现在跟着的这个老板很厉害，在迪拜有很多产业。他很看重我，所以给我的提成也很高。"子豪在电话里这样解释。
"那你能跟我们说说你具体做什么工作吗？"
"就是帮老板处理一些商务事务，协调各种关系，这些你说了也不懂。"子豪的语气有些敷衍，"反正你们知道我过得很好就行了。"
"子豪，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妈很想你。"
"现在正是事业的关键期，走不开。等过段时间稳定了，我就回去看你们。"
但是这个"过段时间"一等就是两年。子豪不但没有回国，连视频通话都很少。每次韩丽华提出要看看儿子，子豪总是说信号不好，或者正在忙工作。
偶尔几次视频通话，子豪总是坐在一个看不清背景的房间里，穿着白色的阿拉伯长袍，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很奇怪，时不时冒出几句阿拉伯语。
"子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韩丽华心疼地说，"你看起来瘦了好多。"
"妈，这是当地的传统服装，我要入乡随俗。"子豪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至于瘦了，是因为这边天气热，没什么食欲。"
但是林国栋注意到，儿子的眼神变了。原来那个活泼开朗的孩子，现在眼中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恐惧？
04
到了第三年，子豪寄回来的钱已经达到了每月八十万。林国栋一家彻底成了小区里的"名人"，大家都知道他们有个在迪拜发大财的儿子。
韩丽华开始享受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她买了很多名牌衣服，经常和小区里的太太们聚会，炫耀儿子的"成功"。
但是林国栋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作为一个父亲，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子豪虽然聪明，但并不是那种天生的商业天才。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就赚到几千万？
他开始偷偷调查迪拜的情况，在网上搜索各种信息。他发现确实有一些人在迪拜发了财，但也有不少人被骗得倾家荡产，甚至卷入一些非法活动。
更让他担心的是，他发现了一些关于迪拜地下组织的报道。这些组织打着宗教或者商业的旗号，实际上从事各种见不得光的勾当，专门利用那些急于发财的外国人。
林国栋越想越害怕，他开始怀疑儿子是不是卷入了什么危险的事情。
有一次，他忍不住直接问子豪："子豪，你在迪拜到底在做什么？爸爸真的很担心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子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爸，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过得很好，有人照顾我，有人保护我。"
"什么人照顾你？什么人保护你？"
"是...是我的老板和同事们。他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子豪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爸，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子豪，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爸爸。咱们不要钱了，你快回来吧。"
"不！"子豪突然激动起来，"爸，你不能这样说！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怎么能放弃？"
"什么成就？儿子，钱不是最重要的，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懂！"子豪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我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我必须继续下去！必须！"
说完，子豪就挂断了电话，之后好几天都没有联系家里。
韩丽华看到丈夫愁眉苦脸的样子，也开始担心起来："国栋，你说子豪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也不知道。"林国栋无力地摇摇头，"但是我觉得，我们的儿子变了，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
05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五年。林国栋即将迎来自己的六十岁生日，子豪寄回来的钱已经累计超过了四千万。
但是在这五年里，子豪一次都没有回过家，甚至连一张近期的照片都没有发过。每次视频通话，他总是坐在同一个昏暗的房间里，穿着同样的白色长袍，说着同样敷衍的话。
林国栋的生日前一个月，他做了一个决定："丽华，我要去迪拜看看子豪。"
"什么？"韩丽华吃了一惊，"你要去迪拜？"
"是的。"林国栋的语气很坚决，"我们的儿子已经五年没回家了，我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过得怎么样。"
"可是子豪说过，让我们不要去迪拜找他，会影响他的工作。"
"工作？"林国栋苦笑，"什么工作能让一个人五年不回家？什么工作能让一个人变得像陌生人一样？"
韩丽华看到丈夫的表情，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你留在家里。"林国栋摇摇头，"我先去探探情况，如果一切正常，下次我们再一起去。"
林国栋偷偷办理了护照和签证，买了机票。他没有告诉子豪自己要去迪拜，想给儿子一个惊喜，同时也想看看儿子的真实情况。
在子豪之前发的短信中，他提到过自己住在迪拜的一个高档社区，还给了一个大概的地址。林国栋把这个地址抄了下来，准备直接去找儿子。
出发前的那个晚上，林国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子小时候的画面：蹒跚学步的子豪，第一天上学的子豪，高考结束后开心大笑的子豪...
"子豪，爸爸来看你了。"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困难，爸爸都会帮你解决的。"
第二天一早，林国栋就出发了。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他终于到达了迪拜。
迪拜的繁华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豪华的购物中心，满街的豪车...这里的一切都在证明着子豪当初的话：迪拜确实是个能发财的地方。
但是林国栋的心情却更加沉重了。在这样一个地方，一个普通的中国青年，到底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获得如此巨大的财富？
他按照地址找到了子豪所在的社区。这是一个位于沙漠边缘的高档别墅区，每一栋房子都像宫殿一样奢华。
林国栋站在其中一栋别墅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穿着白色阿拉伯长袍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
林国栋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这张脸确实是他的儿子林子豪，但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透着他从未见过的空洞和恐惧。
"子豪！"林国栋激动地想要上前拥抱儿子。
但是子豪却惊恐地后退了两步，脸色变得惨白："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儿子，爸爸来看你了！"林国栋伸出手，想要摸摸儿子的脸，"你瘦了这么多..."
子豪猛地推开父亲的手，眼中满含着泪水和恐惧："爸！你不应该来这里的！你不应该看到这些的！"
就在这时，从别墅深处传来了一阵诡异的音乐声，那是一种林国栋从未听过的曲调，听起来既神秘又令人不安。音乐声中还夹杂着许多人齐声念诵的声音，那些声音听起来虔诚而狂热。
子豪听到音乐声，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他转身面向别墅内部，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大声喊着什么，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然后，让林国栋永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他的儿子，他那个曾经骄傲自信的儿子，突然跪在了地上，开始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子豪！你在干什么？！"林国栋冲上前想要扶起儿子。
但是子豪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父亲，眼中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爸！求你了！快走！快离开这里！"
"为什么？子豪，到底发生了什么？"
子豪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眼神在父亲和别墅深处之间不断游移，仿佛在做着什么痛苦的挣扎。
诡异的音乐声越来越响，那些念诵声也越来越狂热。林国栋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来自于未知，而是来自于一种直觉——他的儿子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境地，而这个境地，可能比死亡还要可怕。
"子豪，告诉爸爸，你到底怎么了？"林国栋的声音在颤抖。
子豪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的绝望让林国栋心如刀割："爸...我已经不是你的儿子了..."
就在这时，别墅内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子豪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父亲说："爸，如果你真的爱我，就马上离开这里，当作从来没有见过我..."
但是已经太晚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阿拉伯男人出现在了别墅门口，他的眼神冰冷如刀，注视着林国栋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