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对话和细节经过合理的文学加工，旨在展现当代港澳青年求学选择中的家庭冲突与和解。
2023年9月3日下午4点半，深圳宝安机场T3航站楼接机口。
人群熙攘中，一个身材瘦削的香港男孩缓缓走出闸门。他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左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眼眶通红得像刚哭过。
"志华！这里！"不远处，一对中年夫妇挥着手。
男孩看到父母的瞬间，脚步明显一顿，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惧，还有一丝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朝父母走去。随着距离拉近，李父李母发现了不对劲：儿子手里攥着的，竟然是一份印着烫金字体的录取通知书。
"这是什么？"李父的声音开始颤抖。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乘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纷纷放慢脚步，有人甚至停下来观望。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红了眼眶。
01
故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2023年6月，香港。中环一栋老式住宅楼的14层，李家。
"志华，过来看看这几所大学的资料。"李母陈美琴放下手中的茶杯，招呼正在房间里刷题的儿子。
17岁的李志华走出房间，看到茶几上摆着的几份大学招生简章，全部是香港本地的院校：港大、中大、科大、理工。
"妈，我已经跟您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只考虑香港的大学。"李志华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李父李德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听到儿子的话，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又来了！志华，你到底在想什么？"李德荣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知道我们为了让你接受最好的教育花了多少钱吗？从小学到现在，英文班、数学班、补习班，我们省吃俭用，就是希望你能考上港大或者中大。现在你居然跟我说要去内地？"
"爸，时代不一样了。"李志华试图解释，"您看看现在的发展趋势，内地的科技发展多快，就业机会多好。而且内地的顶尖大学，像清华北大，在世界排名上..."
"够了！"李德荣一拍茶几，水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世界排名？那些都是虚的！我告诉你，香港的教育体系才是最成熟的，国际化程度最高的。你去内地读什么书？学什么东西？"
陈美琴见丈夫动怒，赶紧打圆场："志华，爸爸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表哥在港大读完商科，现在在中环的投行工作，年薪都有80万了。你堂姐在中大读完新闻，现在在TVB做记者，多体面。你要是去了内地，回来以后怎么找工作？"
"妈，您的想法太落后了！"李志华终于忍不住，声音也提高了，"现在多少香港人都去内地发展？深圳、上海、北京，到处都是机会。而且我对计算机感兴趣，内地的互联网行业比香港发达多了！"
"你说什么？"李德荣猛地站起身，手指着儿子，"我的想法落后？我在香港打拼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生活，你居然说我落后？"
李志华看到父亲气得脸色发白，心里也有些后悔，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李德荣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是这个家的主人，你就不准去内地读书！港大、中大、科大，你选一个，其他的免谈！"
说完，李德荣重重地坐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调台，音量开到最大，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李志华站在原地，拳头慢慢握紧。他看着父亲愤怒的侧脸，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心中某个东西在悄悄发生着改变。
这天晚上，李志华在房间里给深圳的表弟发了一条微信：
"阿杰，我想问你一些关于内地高考的事情。"
很快，表弟回复了："华哥，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内地的发展机会比香港多太多了。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香港学生怎么参加内地的高考？"
"这个简单，你可以参加港澳台联考，也可以直接用DSE成绩申请。但是时间有点紧张，现在已经6月了..."
李志华看着手机屏幕，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这是一个充满风险的决定。但是年轻人的血液里，本来就流淌着叛逆和冒险的因子。
第二天一早，趁父母还在睡觉，李志华悄悄溜出家门，来到深圳湾口岸。
一个小时后，他站在了深圳罗湖的一家教育咨询机构门口。
02
"李同学，你的DSE成绩还不错，有希望申请内地的211、985院校。"咨询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说话很温和，"但是现在时间确实有点紧，大部分学校的申请截止时间是7月底。"
李志华坐在咨询室里，手心满是汗水。这是他第一次瞒着父母做这么重大的决定。
"那我现在开始准备，来得及吗？"
"来得及，但是你需要抓紧时间。首先，你需要准备申请材料，包括成绩单、推荐信、个人陈述等等。其次，你需要选定几所目标院校。你对什么专业感兴趣？"
"计算机科学。"李志华毫不犹豫地回答。
"很好，这个专业在内地的就业前景非常好。我建议你可以考虑北京理工大学、华南理工大学、或者电子科技大学，这些学校的计算机专业都很强。"
咨询师拿出一摞资料递给李志华："你先回去看看这些资料，考虑一下。如果决定要申请，下周再来找我。"
李志华接过资料，感觉它们沉甸甸的，不只是重量，更是责任。
回到香港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怎么向父母解释今天的"失踪"。最后决定撒个小谎，说是去朋友家玩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志华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实际上每天晚上都在房间里研究那些资料。他用手机上网查询各个学校的排名、专业设置、就业情况，越看越兴奋。
特别是当他看到北京理工大学计算机学院的介绍时，心跳得特别快。这所学校不仅在计算机领域声誉卓著，而且地处北京，这意味着更多的实习和就业机会。
但是，怎么瞒着父母完成申请，这是个大问题。
6月15日晚上，李志华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给在北京读研究生的高中同学打了电话。
"启明，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你说。"
"我想申请内地的大学，但是我爸妈不同意。我需要一个可以接收录取通知书的地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华仔，这件事很严重啊。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好吧，我理解你。我把我在北京的地址给你，但是你一定要想清楚后果。"
有了这个"秘密基地"，李志华开始了他的"地下申请"计划。
每天放学后，他都要找各种借口晚回家一两个小时。有时候说去图书馆，有时候说和同学一起做项目，有时候说参加课外活动。这些时间，他都用来准备申请材料。
最困难的是写个人陈述。他需要表达自己对计算机科学的热爱，对未来的规划，对内地发展前景的看法，但又不能让父母发现。
他只能在学校的电脑室里偷偷写，或者深夜在房间里用手机写。为了不让父母怀疑，他甚至下载了一个看起来像游戏的应用，实际上是一个文档编辑器。
7月5日，李志华终于完成了所有的申请材料。他选择了三所学校：北京理工大学、华南理工大学、电子科技大学，都是计算机专业。
提交申请的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03
7月进入中旬，香港的夏天格外闷热。李志华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一方面担心被父母发现，另一方面又迫切地想知道申请结果。
这期间，家里的气氛依然紧张。李德荣和陈美琴已经开始着手为儿子准备香港本地大学的申请，时不时就会拿着各种资料来找李志华商量。
"志华，你看看这个，港大的计算机科学专业介绍。"陈美琴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递给儿子，"你不是对计算机感兴趣吗？港大的这个专业在亚洲排名很高的。"
李志华接过资料，心情复杂。一方面，他确实觉得港大是所好学校；另一方面，他已经暗中做了另外的选择。
"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的。"他只能这样回答。
"你这是什么态度？"李德荣放下手中的报纸，语气有些不悦，"我们这么用心为你考虑，你就这样敷衍我们？"
"我没有敷衍，我真的会考虑的。"
"考虑什么？难道港大还不够好吗？"李德荣的声音又开始提高，"志华，我警告你，不要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香港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李志华咬着牙没有回答。他低着头看着资料，但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父亲愤怒的表情。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隔几天就会重复一次，家里的氛围越来越紧张。
7月20日，李志华收到北京同学启明的微信：
"华仔，有你的邮件到了，看起来像是录取通知书。"
那一刻，李志华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他立刻回复：
"帮我拍照看看是哪个学校的。"
几分钟后，启明发来了照片。信封上印着"北京理工大学"的字样，下面写着"录取通知书"。
李志华盯着手机屏幕，眼睛湿润了。这是他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而且是来自他梦想中的学校。
但是，这份喜悦他不能和任何人分享，至少现在不能。
"启明，能帮我保管一下吗？我过几天去拿。"
"没问题。华仔，恭喜你！"
"谢谢。"
放下手机，李志华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他知道，最困难的时刻即将到来——他需要向父母说出真相。
但是，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父母的愤怒和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李志华变得更加沉默。父母以为他是在考虑香港的大学，实际上他在思考如何向他们坦白。
7月25日晚上，全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新闻，讲的是越来越多的香港学生选择到内地升学。
"你看看，这些孩子都被洗脑了。"李德荣指着电视屏幕，"好好的香港不待，跑去内地受什么苦？"
"可能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吧。"陈美琴的语气比较温和。
"什么想法？年轻人懂什么？"李德荣摇头，"志华，你可千万不要学他们。"
李志华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些同龄人兴奋的笑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们和自己一样，都在为自己的选择承担风险，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这天晚上，李志华终于做了决定。他给启明发了微信：
"我想8月初去北京看看学校，顺便把通知书拿回来。"
"好啊，我带你参观一下校园。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叔叔阿姨坦白？"
"我还在想。也许等我从北京回来再说。"
"华仔，我觉得你应该早点说。瞒得越久，他们会越生气的。"
李志华知道启明说得对，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8月1日，李志华告诉父母自己要去北京"旅游"一个星期，说是想在升大学之前放松一下。
"去北京？"陈美琴有些意外，"为什么突然想去北京？"
"就是想去看看。我从来没去过北京，想看看故宫、长城什么的。"李志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
"那你跟谁去？"李德荣问。
"我一个人去。我已经17岁了，可以独立旅行了。"
"一个人去北京？那么远？"陈美琴有些担心。
"妈，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已经订好机票和酒店了。"
李德荣和陈美琴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有些担心，但他们觉得儿子长大了，应该给他一些独立的空间。
"那你要小心一点，每天都要报平安。"陈美琴叮嘱道。
"我知道的。"
李志华心中一阵愧疚。他撒的谎越来越多，但他觉得这是必要的。他需要去北京看看那所即将成为他新家的学校，需要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回来面对父母。
04
8月3日，香港国际机场。
李志华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表面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游客。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行李箱里装的不只是衣服，还有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三个小时后，北京首都机场。
启明早早就在接机口等着。两个老同学见面，免不了一阵寒暄。
"华仔，你这次来，是真的要下定决心了吗？"在前往学校的地铁上，启明问道。
"是的。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李志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不能一辈子活在父母的期望里。"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说？"
"等我回香港就说。"
"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李志华摇摇头："还没有。但是总要面对的。"
北京理工大学的校园比李志华想象的还要美。古朴的建筑和现代化的设施完美结合，到处都能感受到浓厚的学术氛围。
"这就是计算机学院。"启明指着一栋现代化的大楼，"你以后就在这里上课。"
李志华站在楼下仰望，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这里将是他接下来四年的第二个家。
"走，我带你去看看宿舍。"
宿舍虽然不大，但很干净整洁。启明介绍说，这里住的都是研究生，本科生的宿舍在另一个区域。
"华仔，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晚上两人坐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里吃饭时，启明突然严肃起来，"如果你真的决定来这里读书，就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这里的生活节奏和香港不一样，学习压力也很大。而且，你和父母的关系可能会因此受到很大影响。"
"我知道。"李志华低头吃着面条，"但是我不想一辈子后悔。"
"那就好。我支持你的选择。"启明举起杯子，"为了你的勇气。"
"谢谢。"
这几天在北京，李志华过得很充实。白天跟着启明参观校园、了解专业课程，晚上独自在酒店里思考。他越来越确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8月6日，李志华收到了另外两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华南理工大学和电子科技大学都录取了他，但他已经决定选择北京理工大学。
8月7日，返程的日子到了。
在首都机场，启明送李志华到安检口。
"华仔，加油。不管你父母的反应有多激烈，你都要坚持自己的选择。"
"我会的。"李志华紧紧握着启明的手，"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不客气。我们是兄弟。"
登机的时候，李志华回头看了一眼北京的方向。几个月后，他就要重新回到这里，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
但在那之前，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飞机起飞的瞬间，李志华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起飞了。他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将决定他的人生轨迹。
三个小时后，深圳宝安机场。
李志华原本计划直接回香港，但在最后一刻，他改变了主意。他给父母发了微信，说飞机晚点，要在深圳住一晚，明天再回香港。
实际上，他需要这个晚上来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第二天一早，李志华再次踏上了回香港的路。他把录取通知书小心地放在随身背包里，手心一直在冒汗。
罗湖口岸、东铁线、九龙塘、沙田...每过一站，李志华的心跳就快一分。
终于到了香港。出了地铁站，李志华看到父母已经在等他了。
"志华！"陈美琴挥着手。
看到父母熟悉的身影，李志华的眼睛突然湿润了。他想起这几天在北京的经历，想起即将到来的坦白，想起可能面临的争吵和冲突。
他深吸一口气，朝父母走去。
"北京好玩吗？"李德荣接过儿子的背包，"你看起来有点累。"
"还好。"李志华的声音有些哽咽，"爸、妈，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什么事？"陈美琴察觉到儿子的异常，"怎么了？"
李志华从背包里拿出录取通知书，递给父母。
"这是什么？"李德荣接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白，"北京理工大学录取通知书？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行人开始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个家庭似乎正在发生什么激烈的争执。
"志华，你给我解释清楚！"李德荣的声音开始颤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美琴看着录取通知书，手也在发抖："志华，你...你瞒着我们申请了内地的大学？"
李志华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对不起，爸、妈。我知道你们会生气，但是我真的很想去。"
"你...你..."李德荣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李志华擦了擦眼泪，"我知道这意味着我要离开家，意味着我要独自面对很多困难。但是我已经想清楚了，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不行！绝对不行！"李德荣一把夺过录取通知书，"我不允许你去！"
"爸！"李志华想要抢回通知书，但被李德荣推开了。
"你给我听着！"李德荣的声音在地铁站里回荡，"你是我的儿子，你就要听我的！香港有这么好的教育资源，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因为我有自己的想法！"李志华也开始大声回应，"我不想一辈子活在你们的安排里！"
"你说什么？"李德荣气得脸色发紫，"我们的安排？我们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们省吃俭用，就是为了给你最好的教育。现在你居然说要离开我们？"
"我没有要离开你们！"李志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只是想选择自己的人生！"
陈美琴看着父子俩的争吵，心疼得直掉眼泪："你们不要吵了...志华，妈妈不是不理解你，但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因为我知道你们不会同意！"李志华转向母亲，"妈，您总是说要我听爸爸的话，但是爸爸从来不听我的想法！"
"你还有脸说？"李德荣怒不可遏，"你的想法就是背叛家庭？就是忘恩负义？"
"我没有背叛家庭！"李志华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我爱你们，但是我也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陈美琴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连忙拉住丈夫的胳膊："德荣，我们先回家再说，这里人太多了。"
"回家？"李德荣甩开妻子的手，"他还当这里是他的家吗？他的心早就飞到北京去了！"
"爸，您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次？"李志华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了，"我知道我的做法不对，我知道我不应该瞒着你们。但是我真的很想去北京读书，我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
李德荣看着儿子满脸泪水的样子，心中也很痛苦。但是多年的固执让他无法轻易改变立场。
"不行就是不行！"他把录取通知书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这个通知书我收了，你别想去北京！"
"爸！"李志华想要上前抢夺，但李德荣已经转身要走。
"德荣！"陈美琴也慌了，"你这样做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李志华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人潮汹涌的地铁站里，父子对峙的气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李德荣紧紧抓着录取通知书，转身要离开；陈美琴在一旁哭泣着劝阻；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拿出手机录像。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17岁的香港男孩会做出什么举动。
是愤怒地冲上去和父亲扭打？是绝望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还是赌气地转身离开？
不，都不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众多手机镜头的记录下，李志华缓缓地走向父亲，然后，出人意料地做了一个动作。
这个动作不仅瞬间化解了现场的紧张对峙，更让围观的乘客们纷纷红了眼眶。有人开始抹眼泪，有人忍不住鼓掌，有人激动地在微信群里分享着刚刚拍下的视频。
"这个孩子..."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声说道，"这个孩子比很多大人都懂事。"
"真的太感人了。"一个年轻的妈妈抱着自己的孩子，眼中含着泪水，"我都看哭了。"
更震撼的是李德荣的反应。这个在香港商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向来以严厉著称的中年男人，在看到儿子的这个举动后，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