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二万的专车费用？你疯了吗！"
韩宇澄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响，桌上的茶杯都震了一下。
裘晨雁咬着嘴唇，紧握着手中的预算单。
"主任，这些都是省内外的知名专家，我们不能让他们..."
"别跟我讲这些！现在距离汇演只有三天，你给我想办法把成本降下来！"
裘晨雁走出办公室时，脸色苍白。
三天后，当20位专家评委看到眼前的"接送车辆"时，全部愣在了原地...
01
裘晨雁从韩宇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机械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瘫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份被韩主任扔回来的预算申请书。
"姐，怎么样？主任批了吗？"温书瑶看到裘晨雁的表情，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裘晨雁苦笑着摇摇头："五万。他只批了五万。"
"五万？"温书瑶瞪大了眼睛，"可是您联系的那几家租车公司，最便宜的也要十五万啊！"
裘晨雁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要炸了。
距离第十五届"金桂花"文艺汇演只剩下三天时间，她作为文化局活动部的副主任，负责这次汇演的全部后勤保障工作。
其他的安排都已经就绪，唯独这个专车接送的问题成了最大的障碍。
这次汇演请来的20位评委，个个来头不小。
齐墨堂教授是省艺术学院的退休院长，在全国都有影响力。
苗雨桐是知名编剧，她的作品曾经获得过金鹰奖。
还有省内外的其他专家学者，每一个都是业内的权威人物。
裘晨雁从三个月前就开始筹备这次汇演。
市里对这次活动极其重视，因为这是展示城市文化软实力的重要机会。
她制定的接送方案本来很周密：租用20辆商务车，每辆车配备专门的司机，从机场和高铁站接送评委到酒店，再从酒店接送到汇演现场。
整个流程她都亲自考察过，确保万无一失。
可是现在，二十万的预算被砍成了五万。
这个数字根本不可能完成原定的接送方案。
"要不您再去找主任商量商量？"温书瑶小心翼翼地建议。
"你觉得可能吗？"裘晨雁苦笑，"他刚才的态度你也看见了，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裘晨雁想起刚才在韩宇澄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心情更加沉重。
"裘晨雁，你做事情要动脑子！"韩宇澄当时拍着桌子说，"二十万租车？你知道这相当于我们局里两个月的办公经费吗？"
"可是主任，这些评委的身份..."
"身份再高也不能铺张浪费！"韩宇澄打断了她的话，"现在各级政府都在倡导节约办事，你这样花钱，让上级怎么看我们？"
裘晨雁当时还想争取一下："那您看能不能批个十万？我可以重新调整方案..."
"五万！一分都不能多！"韩宇澄的态度非常坚决，"你是副主任，应该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三天时间，给我想办法！"
现在回想起来，裘晨雁觉得自己当时的争取简直是自取其辱。
韩宇澄这个人她已经共事三年，太了解他的性格了。
节约、务实，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平时连办公用品的采购都要严格把关，更别说二十万的租车费用了。
可是这次的情况真的不一样啊！
裘晨雁拿起桌上的评委名单，一个个看过去，心情越来越沉重。
齐墨堂，65岁，省艺术学院退休院长，国家一级编剧。
苗雨桐，42岁，知名编剧、制片人，代表作品《春江花月夜》《雨巷》。
欧阳文博，58岁，市文联主席，著名诗人。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一长串的头衔和荣誉。
这些人平时出行都是有专门司机接送的，现在让他们自己解决交通问题，这不是开玩笑吗？
而且大部分评委都是外地来的，对本地路况不熟悉，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责任谁来承担？
"姐，要不我们再联系几家租车公司问问？"温书瑶看出了裘晨雁的焦虑，"说不定能找到更便宜的。"
"我昨天已经把全市的租车公司都问了一遍。"裘晨雁无奈地说，"最便宜的就是恒达租车，十五万，这已经是他们给的最低价了。"
温书瑶咬了咬嘴唇："那...那我们用局里的公务车呢？"
"你觉得现实吗？"裘晨雁摇摇头，"局里总共就八辆车，平时日常工作都不够用，而且这些车的车况你也知道，有几辆都开了十多年了。让评委坐这样的车合适吗？"
温书瑶想想也是。
局里的车确实都比较老旧，其中有两辆还经常出毛病。
前两个月，韩宇澄乘坐的那辆车就在路上抛锚了，最后还是叫的拖车。
用这样的车接送重要评委，确实不太合适。
"那...那让评委们自己打车？"温书瑶试探性地问。
"你疯了吗？"裘晨雁立刻否定了这个建议，"让齐墨堂教授这样的专家自己打车？传出去我们局的脸往哪里放？"
温书瑶也知道这个建议不靠谱，但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偶尔传来的电话铃声。
裘晨雁看着窗外，心情烦躁不已。
她已经35岁了，在文化局工作了十年，好不容易当上副主任，本想在这次汇演上好好表现一下，却被这个预算问题搞得焦头烂额。
"要不这样，"温书瑶突然说，"我们分别联系每位评委，说明一下我们的困难，看看他们能不能理解？"
裘晨雁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也许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拿起电话，准备先给齐墨堂教授打过去。
电话通了，老教授的声音很和蔼："小裘啊，有什么事情吗？"
"齐教授，是这样的..."裘晨雁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说得委婉一些，"因为预算调整的原因，我们的接送安排可能需要...稍微调整一下。"
"哦？怎么调整？"
"就是...可能需要您自己安排一下从酒店到会场的交通，我们可以提供出租车费的补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小裘，你们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齐墨堂的声音里带着关切，"如果有困难的话，我们当然可以理解。不过你们要注意，我们这次来的评委中有几位年纪比较大，对你们当地的情况也不熟悉..."
"我知道，我知道。"裘晨雁连忙说，"我们一定会做好其他保障工作的。"
挂了电话，裘晨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齐教授虽然表示理解，但语气中的担忧她还是听得出来。
接下来她又给其他几位评委打了电话。
大部分人都表示可以理解，但也都提到了对路况不熟悉的担忧。
其中苗雨桐编剧的反应比较直接："小裘，你们这样安排确实有些不妥当。我们这次是受邀来参加汇演评审的，基本的接送服务都保证不了，这让我们怎么专心评审？"
裘晨雁只能连声道歉，承诺一定会做好其他服务工作。
打完所有电话，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裘晨雁感觉身心俱疲。
这一天下来，她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
五万块钱的预算，就算是租用最便宜的面包车，也只能租到七八辆，根本不够20位评委使用。
而且面包车的档次太低，根本不适合接送这些重要客人。
温书瑶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小心翼翼地问："姐，今天先这样吧？明天我们再想想办法？"
裘晨雁点点头，但心里知道，明天的情况不会有任何改善。
预算是死的，客观条件摆在那里，不是光靠想就能解决的。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但是刚走到楼下，手机就响了。
是韩宇澄打来的。
"晨雁，车的事情解决了吗？"
"主任，我已经联系了所有的评委，他们表示可以自行解决交通问题。"
"自行解决？"韩宇澄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这叫什么话？人家是我们请来的贵客，怎么能让人家自行解决？"
裘晨雁愣了一下："可是您说的预算..."
"预算是预算，但是基本的礼貌和服务态度不能丢！"韩宇澄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给我想办法，明天晚上之前必须拿出一个像样的解决方案！"
电话被挂断了。
裘晨雁站在文化局楼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就是韩宇澄的典型作风：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给你最少的资源，要求你做出最好的效果。
02
回到家里，裘晨雁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的丈夫江明轩正在厨房做饭，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又遇到工作上的烦心事了。
"怎么了？又是那个汇演的事情？"
裘晨雁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坐下来："别提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明轩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裘晨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
江明轩听完后，也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挺为难的。五万块钱，在现在这个物价水平下，确实很难租到合适的车。"
"是吧？可是韩主任根本不听解释，就认定我应该能解决这个问题。"裘晨雁的语气里带着抱怨，"他总是这样，给你最少的资源，要求你做出最好的效果。"
江明轩想了想："要不你跟我们公司借几辆车？"
江明轩在一家建筑公司工作，公司确实有几辆商务车。
但是裘晨雁摇摇头："你们公司的车也就四五辆，而且还要保证正常的业务需要。再说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你的工作也会受影响。"
江明轩也觉得这个建议不太现实。
他们公司的车确实不多，而且都有各自的用途，临时调用确实不太合适。
"那你同事们有什么建议吗？"
"能有什么建议？大家都说没办法。"裘晨雁揉了揉太阳穴，"温书瑶倒是提了几个想法，但都不现实。"
江明轩坐在她旁边："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没准儿真的有用呢。"
裘晨雁想了想："她说可以用共享单车，还说什么环保理念。你说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让那些知名专家骑共享单车？"
江明轩听了这个建议，倒是没有立刻否定："共享单车...这个想法倒是挺新颖的。"
"你也疯了？"裘晨雁瞪了他一眼，"那些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专家，让他们骑共享单车？传出去我们局的脸往哪里放？"
"我就是随便说说。"江明轩赶紧澄清，"不过你们这个预算确实太紧张了。"
裘晨雁没有心情吃饭，匆匆扒了几口就回房间休息了。
但是躺在床上，她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接送的问题，各种方案在脑海中反复出现，但没有一个是可行的。
第二天一早，裘晨雁就到了办公室。
她希望能够早点到，安静地再想想解决办法。
没想到温书瑶比她还早，已经在整理昨天的资料了。
"姐，您昨晚睡得怎么样？"
"别提了，一晚上都在想这个事情。"裘晨雁坐下来，"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温书瑶犹豫了一下："姐，我昨晚也想了一夜，其实...其实我觉得共享单车的想法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你还在想这个？"裘晨雁有些无奈，"小瑶，我知道你想帮忙，但是这个建议真的太荒谬了。"
"您听我说完好吗？"温书瑶认真地说，"我昨晚查了很多资料，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提倡绿色出行，很多政府部门都在推广共享单车的使用。"
裘晨雁皱着眉头听她继续说。
"而且这次汇演的主题不是'回归自然'吗？用共享单车其实很符合这个主题。"温书瑶越说越兴奋，"我们可以把这个包装成一个环保理念的体验活动。"
"你觉得那些专家会买账吗？"裘晨雁还是很怀疑。
"关键是我们怎么包装和宣传。"温书瑶拿出一份她昨晚准备的资料，"您看，现在很多高端活动都在融入环保元素。我们可以说这是为了响应国家的绿色发展理念。"
裘晨雁接过资料，仔细看了看。
温书瑶确实做了很多功课，里面有各种关于绿色出行的政策文件和成功案例。
但是裘晨雁还是觉得这个想法太冒险了。
"小瑶，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这个风险太大了。万一评委们不接受，我们怎么收场？"
"可是姐，我们现在还有其他选择吗？"温书瑶的话让裘晨雁陷入了沉思。
确实，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
传统的租车方案在预算限制下根本行不通，让评委自行解决交通也不现实。
也许，真的应该考虑一些非常规的方案。
"你有没有了解过具体的操作方式？"裘晨雁试探性地问。
温书瑶眼睛一亮，知道裘晨雁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方案了。
"我昨晚联系了几家共享单车公司，他们都可以提供批量租赁服务。价格很便宜，一天下来所有费用加起来不到五千块。"
"五千？"裘晨雁有些惊讶，这个价格确实在预算范围内。
"对，而且他们还可以提供专门的技术支持和后勤保障。"温书瑶继续介绍，"比如可以在特定地点集中投放车辆，确保车况良好，还可以安排工作人员现场指导。"
裘晨雁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从成本角度来说，确实很有优势。
从主题契合度来说，也确实符合"回归自然"的理念。
但是最大的问题还是那些评委能否接受。
"你觉得齐墨堂教授他们会同意吗？"
"这就需要我们的包装和沟通技巧了。"温书瑶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我们可以提前和评委们沟通，说这是活动的一个特色环节，体验当地的绿色出行文化。"
裘晨雁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能真的可行。
至少，这是在现有条件下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距离和路线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骑很远的距离吧？"
"我昨晚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温书瑶拿出一张地图，"从评委们住的酒店到汇演会场，直线距离只有两公里，骑共享单车大概需要十分钟。"
"路况呢？"
"大部分路段都有专门的自行车道，而且路面平整，应该没有安全问题。"
裘晨雁看着地图，心里开始动摇了。
如果真的按照温书瑶的方案来执行，确实能够解决预算问题，也能保证基本的交通需求。
关键是怎么说服评委们接受这个安排。
"我们需要一个更加完善的方案。"裘晨雁说，"不能光是简单地让他们骑车，要有一整套的服务体系。"
温书瑶点点头："我也想到了这个。我们可以安排专门的工作人员陪同，提供应急保障。还可以准备一些替代方案，比如万一有评委确实不适合骑车，我们用现有的公务车接送。"
裘晨雁越听越觉得这个方案有操作性。
虽然风险很大，但至少是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
"你再详细研究一下，下午我们一起去实地考察一下路线。"
03
下午，裘晨雁和温书瑶一起驱车沿着预定的路线进行了实地考察。
从丽都大酒店到市文化艺术中心，全程2.3公里，大部分路段都有独立的自行车道。
路面状况良好，没有明显的坡道和危险路段。
整条路线途经两个红绿灯，按照正常的骑行速度，全程大约需要12分钟。
"看起来路况还不错。"裘晨雁站在路边观察着交通状况，"关键是要确保安全。"
"我们可以安排几个工作人员骑车陪同，前后护送。"温书瑶建议，"还可以提前和交警部门联系，在关键路段安排交通疏导。"
裘晨雁点点头，这些都是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
她们又在会场附近转了一圈，寻找合适的共享单车停放点。
文化艺术中心门前有一个小广场，平时就有不少共享单车停放，看起来很自然。
"这里就很合适。"裘晨雁指着广场边上的区域，"到时候我们可以让共享单车公司提前在这里投放车辆。"
实地考察结束后，裘晨雁的心里有了底。
这个方案在技术上是可行的，关键是怎么获得评委们的理解和支持。
回到办公室，她们开始制定详细的执行方案。
温书瑶负责联系共享单车公司，确定具体的合作细节。
裘晨雁则开始思考怎么向评委们解释这个安排。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个角度来包装这件事。"裘晨雁说，"不要强调是因为预算限制，而要突出这是活动的一个特色环节。"
"怎么说？"
"我们可以说，为了让各位专家更好地体验我们城市的文化特色，特别安排了一次绿色出行体验。"裘晨雁一边说一边在纸上记录，"强调这是我们精心设计的文化体验项目。"
温书瑶眼前一亮："对！我们还可以准备一些关于我们城市环保建设成果的宣传资料，让评委们在骑行过程中了解我们的绿色发展理念。"
"这个想法很好！"裘晨雁越说越兴奋，"我们甚至可以安排专门的讲解员，在骑行过程中介绍沿途的文化景点和环保设施。"
两个人越聊越有想法，原本看起来很荒谬的共享单车方案，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文化体验项目。
"我们还需要考虑一些细节问题。"裘晨雁提醒，"比如评委们的着装问题，天气问题，还有万一有人不会骑车怎么办？"
"着装问题我们可以提前提醒，建议他们穿便装。"温书瑶说，"天气方面，这几天的预报都不错，应该不会有问题。至于不会骑车的，我们可以准备几辆公务车作为备用。"
裘晨雁觉得这些安排都很周到。
现在的方案已经比较完善了，既解决了预算问题，又能够包装成一个有意义的文化活动。
"明天上午我们先联系几位关键的评委，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裘晨雁做出了决定，"如果他们能够接受，我们就正式启动这个方案。"
04
第二天早上，裘晨雁鼓起勇气给齐墨堂教授打了电话。
她深知这个电话的重要性，齐教授在所有评委中威望最高，如果他能够支持这个方案，其他人就比较容易说服了。
"齐教授，我是小裘。"
"哦，小裘，有什么事情吗？"
裘晨雁深吸了一口气："是这样的，关于明天的接送安排，我们有一个新的想法，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哦？什么想法？"
"我们考虑安排一个特色的绿色出行体验活动，让各位评委骑共享单车从酒店到会场。"裘晨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这样既能体验我们城市的环保理念，也符合这次汇演'回归自然'的主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裘晨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心齐教授会直接拒绝。
"共享单车？"齐教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这个想法倒是很新颖。"
"是的，我们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文化体验项目。"裘晨雁连忙补充，"当然，我们会做好全程的安全保障工作，也会准备备用的交通工具。"
"距离远吗？"
"不远，从酒店到会场只有两公里多，骑行时间大概十分钟。"
齐教授又沉默了一会儿："小裘，这个安排确实很特别。不过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现在确实应该提倡绿色出行。"
裘晨雁听到这里，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那您的意思是...？"
"我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们要考虑其他评委的情况。有些同志年纪比较大，可能不太适合骑车。"
"我们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会准备备用的交通工具。"裘晨雁赶紧说，"而且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全程陪同。"
"那行，我支持你们的安排。"齐教授的态度很明确，"不过你们一定要做好安全保障工作。"
挂了电话，裘晨雁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齐教授的支持给了她巨大的信心。
接下来她又给其他几位重要评委打了电话。
让她意外的是，大部分评委对这个安排都表示了理解和支持。
苗雨桐编剧的反应尤其积极："这个想法很棒！我平时在北京也经常骑共享单车，既环保又健康。你们这个安排很有创意。"
欧阳文博主席也表示赞同："作为文化人，我们确实应该支持绿色出行理念。这个安排很符合时代精神。"
只有两位年纪较大的评委表示可能不太适合骑车，裘晨雁承诺会为他们安排专门的车辆接送。
到中午的时候，20位评委中已经有18位明确表示支持这个安排。
裘晨雁觉得这个结果已经超出了预期。
下午，温书瑶带来了和共享单车公司沟通的结果。
"姐，一切都谈妥了！"温书瑶显得很兴奋，"摩拜公司答应为我们提供专门的服务，明天上午会在酒店门口和会场门口各投放25辆状况最好的单车。"
"费用呢？"
"总共4800块，包括车辆租赁费、技术支持费和保险费。"温书瑶说，"他们还答应免费提供两名工作人员现场协助。"
裘晨雁算了算，这个费用完全在预算范围内，甚至还有不少结余。
"那安全保障呢？"
"我联系了交警队，他们答应在明天上午的关键时段在沿途路口安排交通疏导。"温书瑶把所有的安排都汇报了一遍，"我们局里也会安排四名工作人员骑车陪同，确保全程安全。"
裘晨雁越听越满意。
现在这个方案已经相当完善了，各个环节都有相应的保障措施。
"应急预案呢？"
"我们准备了两辆公务车作为备用，随时可以接送不便骑车的评委。"温书瑶说，"还联系了120急救中心，虽然应该用不到，但保险起见。"
裘晨雁点点头，温书瑶考虑得很周全。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明天的实施了。
傍晚时分，韩宇澄主任来到她的办公室。
"晨雁，明天的接送安排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主任。"裘晨雁把整个方案详细地向韩宇澄汇报了一遍。
韩宇澄听完后，表情有些复杂："共享单车？这个想法倒是挺...挺特别的。"
"主任，评委们都已经同意了，而且费用完全在预算范围内。"裘晨雁强调，"我们还把这个包装成了一个文化体验项目。"
韩宇澄沉思了一会儿："你们确定没有问题？万一出了什么状况..."
"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裘晨雁信心满满地说。
韩宇澄最终点了点头："行，那就按你们的方案执行。不过你们一定要做好全程监控，确保万无一失。"
05
汇演前一天的晚上，裘晨雁几乎一夜没睡。
她反复检查着所有的安排，生怕遗漏什么重要的细节。
虽然评委们都表示了支持，各项保障措施也都到位了，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尝试，没有任何先例可以参考。
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江明轩看出了她的紧张："别担心，你们的准备工作已经很充分了。"
"可是我总觉得心里没底。"裘晨雁说，"万一明天评委们到了现场，看到真的是共享单车，会不会改变主意？"
"不会的，他们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会反悔。"江明轩安慰她，"再说，你们的包装工作做得很好，这确实是一个有意义的文化活动。"
裘晨雁希望江明轩说得对。
第二天一早，她五点就起床了，六点就到了办公室。
温书瑶也早早地到了，两个人一起再次核对所有的安排。
"车辆都到位了吗？"
"到位了，我刚才去酒店门口看过，25辆崭新的摩拜单车整齐地排列在酒店门口，特别显眼。"温书瑶汇报，"摩拜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已经到位了。"
"交警呢？"
"也到位了，沿途的三个关键路口都安排了交通疏导。"
"我们的陪同人员呢？"
"四个人都已经换好便装，在酒店门口待命。"
裘晨雁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半，评委们应该从酒店出发前往会场。
现在是九点一刻，她们该过去了。
"走吧，我们去酒店门口。"
两个人驱车来到丽都大酒店门口。
远远地就看到酒店门前停放着一排橙色的共享单车，在阳光下特别醒目。
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确保每辆车都处于最佳状态。
"车子看起来真不错。"裘晨雁不得不承认，这些共享单车的外观确实很整洁，颜色也很鲜艳。
温书瑶指着其中几辆车："那几辆是他们特别挑选的，车况最好，骑起来最舒适。"
裘晨雁点点头，心里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至少从外观上看，这个安排还是很有视觉冲击力的。
九点二十五分，陆续有评委从酒店里走出来。
裘晨雁的心开始狂跳。
关键时刻到了。
"裘主任，您确定这就是您安排的接送车辆？"
齐墨堂教授指着眼前一排整齐摆放的橙色共享单车，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裘晨雁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点点头："是的，齐教授。
考虑到环保理念和我们汇演的主题'回归自然'，我们特意选择了这种绿色出行方式。"
苗雨桐编剧瞪大了眼睛："可是...可是我们都是穿着正装来的，而且有几位老教授年纪都..."
话音未落，一阵秋风吹过，几位女评委的裙摆飞舞。
温书瑶在裘晨雁耳边小声嘀咕："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出事了..."
就在这时，齐墨堂教授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