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位年轻将领,跟着彭德怀从连长一路升到师长,前途无量,可毛主席却在见了他一面后直言:“这小伙子有反骨,你要留神。”彭德怀当场摆手说:“主席想多了,我看着他长大的,绝对靠谱。”
结果不到一年,这位师长果然叛变投敌,成为红军的千古大恨。
彭德怀一生仗义,素有“老彭”之称。1921年,他因替老百姓出头,跟土豪恶霸干了一架,被官府通缉,四处躲藏。
那时湘军里有个老兵郭得云,看着彭德怀一身疲惫、衣衫褴褛,二话不说把他藏进自己家。郭得云家中也不宽裕,每天变着花样给彭德怀弄饭吃,哪怕把仅有的口粮都掏出来。
躲了半年,郭得云一句怨言也没说。两年后,郭得云重病弥留,断断续续地把彭德怀拉到床前,指着身边那个十四岁孩子说:“老彭,我这辈子只剩他一个儿子,你收下他的后半生可好?”
彭德怀眼圈红了,重重地点头。那一刻,他心底下了决定:把郭炳生当亲生儿子养。
时间到了1930年,红五军正在湘鄂赣边区鏖战。平江起义中,十九岁的郭炳生当勤务兵跑前跑后,一个晚上跑遍十几个哨口,命令绝不出错。
战斗打响后,他主动冲锋,身中两刀,血流满身还不肯退,彭德怀见了既心疼又高兴:这孩子算真正成了战士。起义成功后,彭德怀提他当排长;后来又升任营长、团长、师长,三年不到,他就成了红五军二师师长,手下几千人。
功劳是他打下的,可责任也越来越重。到了师长位置,郭炳生开始享受“官长”身份。
以前和士兵打成一片,如今见士兵说句话也要皱着眉头;晚上开政治课,他总找借口推脱,真坐进去也是发呆;缴获的首饰,他私藏没上缴。这些变化彭德怀都看在眼里,心里直发虚。
1930年末,毛主席到红五军视察,彭德怀把几个干将一一介绍给他。轮到郭炳生,郭炳生挺起胸膛,自我介绍说:“主席,我是郭炳生,红五军二师十三团团长。”
毛主席问家乡、问战功、问理想,郭炳生答得条条清楚;可毛主席看他的眼神,觉得有点怪——他回答时目光飘忽,谈理想也不像是发自肺腑。检查结束后,毛主席单独对彭德怀说:“老彭,这孩子我看着有些不对劲,你得留个心眼。”
彭德怀当时不服气:“主席,我把他当亲儿子,这么多年没出过岔子,他肯定没问题。”毛主席也不多说,只再三叮嘱他注意观察。
其实,这些细节都暗示了危险的苗头。师长的权力让郭炳生有了急功近利的心态。
有人给他带来金银物件,他就不按规定上交;有人夸他指挥得利索,他就听风就是雨;有人向他透风,说国民党那边条件优厚,升官发财皆有可能,他便萌生动摇。
到了1932年夏天,第四次反围剿打得最紧张。红军在宜黄一带苦战,电台里传来消息:第五军团急需增援。
郭炳生接到命令,要带着二师五团迅速驰援。可就在出发前夜,他却召集了几个心腹,说:“同志们,咱们的路走不通了。
国民党给我开了价,新编三十七师师长、军服军马都有,走吧,把师和咱的人一并投过去。”心腹们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劝他三思。
郭炳生却说:“我早有秘密联系,条件都谈妥了。要是红军被围歼,我们就什么都没了,倒不如趁早转身。”
一早出发,队伍走到半路,郭炳生突然改变方向,要奔向国民党军区。恰好二师政委彭雪枫察觉异动,带人一路尾随赶到,当众揭穿了他的阴谋。
“他要投敌!”彭雪枫当着全团战士大声喊。
大多数战士都是地地道道老百姓出身,听说要跟国民党联合,恨得眼都红了,纷纷拔枪指向郭炳生。郭炳生面如死灰,只能带着几十个死心塌地的小弟逃走。
消息传到彭德怀手里,他握拳直到关节发白。想起当年老怂爷郭得云的临终嘱托,想起毛主席那句“有反骨”,他心如刀绞。
当即下令:“郭炳生叛变投敌,格杀勿论!”不到一个月,国民党那边果然出现“新编三十七师”,师长的军服新得发亮,正是郭炳生。
他还在各据点作威作福,专门和红军对抗。彭德怀看了情报后决定亲自收拾这位叛徒。
转眼到了秋天的一次战役,国民党第37师被红军合围,粮弹都快用尽,郭炳生走投无路。最后一战中,他身中数弹,倒在战场上。
临终前,满身泥血的他喊着“老彭,别杀我……”可镜中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救的小孩子。25岁的命运,就这么在曾经的战友面前画上了句号。
从排长一路晋升成师长的郭炳生,本来有机会成为真正的革命家,却因享受权力、贪图享乐,最终辜负了领袖们的栽培和老父辈的托付,成为叛徒,死得不明不白。毛主席当年的一句“有反骨”,果然狠准;彭德怀看错了人,却在大义面前毫不犹豫,诛除叛徒,这份铁骨担当也让人肃然起敬。
革命年代就是这样,谁动摇了信仰,谁就葬送了未来。
信息来源:[《彭德怀年谱》][《红军将领档案》][《湘鄂赣革命根据地史料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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