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咽气后,儿子激动大喊终于走了,可看到母亲遗嘱后他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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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浩然对偏心的母亲积怨已深,四十年来只见她宠爱弟弟。

“终于走了!”母亲去世时他竟如此冷血。

“哥,你怎么能这样?”弟弟愤怒质问。

葬礼后,弟弟带来一个神秘信封:“妈留给你的。”

张浩然不屑地撕开,却瞬间呆立当场——里面不仅有一封信,还有一张房产证,写着他的名字!

这怎么可能?一直偏心弟弟的母亲,竟然...

01

2023年3月,春风还带着寒意的日子里,市人民医院的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浩然匆匆赶到医院,脸上没有任何紧张和担忧的表情,反而有种被强行打断工作的不耐烦。

“张先生,您母亲的病情我们需要详细跟您说一下。”陈医生把张浩然叫到办公室,表情严肃。

“肺癌晚期,已经扩散到其他器官,按照目前的情况,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陈医生的话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沉重。

张浩然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甚至心里还涌起一丝复杂的解脱感。

“知道了,需要办什么手续吗?”张浩然的反应让陈医生有些意外,他见过很多家属,但很少有人这么平静。

“终于要结束了。”张浩然在心里默默想着,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但四十多年积累的委屈和愤怒让他无法产生任何同情。

走出医生办公室,张浩然来到母亲的病房,看着躺在床上插着各种管子的张秀兰,内心毫无波澜。

“哥,你来了。”弟弟张浩天红着眼圈迎上来,“医生说妈的情况很不好。”

“我知道了。”张浩然冷淡地回答,连看都没看母亲一眼。

从小到大,母亲张秀兰对两个儿子的态度天差地别,这种偏心让张浩然的心里早就结了厚厚的冰。

张浩然还记得,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只有一个苹果的时候,母亲总是毫不犹豫地给了弟弟张浩天。

“浩天身体不好,需要营养。”这是母亲经常说的话,仿佛张浩然就不需要营养一样。

那时候的张浩然只有七八岁,看着弟弟吃苹果,自己只能咽口水,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就像种子一样埋下了。

有一次,张浩然实在忍不住了,偷偷问母亲:“妈,我也想吃苹果。”

“你已经这么大了,还跟弟弟抢东西吃?”母亲当时就板起了脸,“浩天比你小,身体又弱,你应该让着他。”

小小的张浩然当时就哭了,可母亲不但没有安慰他,反而更加不耐烦。

“哭什么哭?男孩子动不动就哭,将来怎么成大事?”母亲的话让张浩然更加委屈。

从那以后,张浩然学会了把委屈藏在心里,再也不敢在母亲面前表达自己的需求。

邻居李大娘有时会说:“秀兰啊,你对浩然是不是太严厉了点?孩子也需要关爱啊。”

“男孩子就应该从小锻炼,不能娇惯。”母亲总是这样回答,“浩天不一样,他从小就体弱多病。”

上学的时候,家里只能供一个孩子读好学校,母亲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让张浩天去市里的重点中学。

“浩天聪明,应该有更好的前途。”母亲这样解释道,而张浩然只能在村里的普通中学就读。

02

其实张浩然的成绩一直比弟弟好,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前三名,可母亲从来不在意这些。

“妈,我的成绩也很好,为什么不能去重点中学?”张浩然当时鼓起勇气问道。

“你在村里上学也一样,关键是要努力。”母亲的回答让张浩然失望到了极点。

村里的老师也为张浩然感到不值:“这孩子成绩这么好,不去重点中学太可惜了。”

“家里条件有限,只能供一个孩子。”母亲对老师这样解释。

可私下里,母亲却对邻居说:“浩天脑子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浩然虽然用功,但天分不如弟弟。”

这些话传到张浩然耳朵里,让他的心更加冰冷。

看着弟弟每天坐公交车去市里上学,背着崭新的书包,穿着体面的校服,张浩然心里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

为了给弟弟买校服和学习用品,母亲把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卖了。

“妈,我也需要新书包,我的已经破了好几个洞。”张浩然小声说道。

“破了就破了,能用就行,你哥哥需要在同学面前有面子。”母亲头也不抬地说道。

张浩然默默地拿针线把书包的破洞缝好,心里却在滴血。

同班同学经常取笑他的破书包和打补丁的衣服,可他只能默默忍受。

“浩然,你家那么偏心你弟弟,你不生气吗?”同桌小明问道。

“没有,我妈对我们都一样。”张浩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苦得像吃了黄连。

十八岁那年,张浩然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本以为母亲会为他骄傲,可得到的依旧是冷淡的反应。

“学费自己想办法,家里没钱。”母亲的话让张浩然的心彻底凉了。

张浩然拿着录取通知书,眼中满含泪水:“妈,这是省城的重点大学,很难考的。”

“考上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花钱?”母亲的反应让张浩然彻底绝望。

可就在同一年,母亲却拿出五千块钱给张浩天买了台电脑,说是为了让他学习。

“浩天要学电脑,这是将来的趋势,不能让他落后。”母亲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我上大学呢?也需要钱啊。”张浩然忍不住质问。

“你都这么大了,应该学会自立了。”母亲的话让张浩然心如刀绞。

为了筹学费,张浩然去找了村里所有的亲戚朋友借钱。

“浩然啊,你妈怎么不给你出学费?”二舅妈疑惑地问道。

“家里困难,我想自己解决。”张浩然不愿意说出真相,怕丢母亲的脸。

最终,张浩然借了三千块钱,剩下的只能申请助学贷款。

张浩然只能靠助学贷款和打工来完成学业,每天在餐厅洗盘子到深夜,手被洗得发白起皱。

同宿舍的室友都知道他的情况,经常帮助他。

“浩然,你家里是不是真的很困难?”室友老王关心地问道。

“还好,能应付。”张浩然总是这样回答,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真相。

03

每次回家过年,看到弟弟用着新电脑,穿着名牌衣服,张浩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哥,你在大学过得怎么样?”张浩天有时会关心地问道。

“挺好的。”张浩然强颜欢笑,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的辛苦。

母亲从来不问张浩然在学校的情况,反而总是关心张浩天的学习。

“浩天,你的电脑课学得怎么样?将来有什么打算?”母亲热情地询问。

而对张浩然,母亲最多就是问一句:“学费够不够?不够自己想办法。”

大学毕业后,张浩然靠自己的努力在市里找到了一份财务工作,虽然不算富裕,但也能自给自足。

第一次拿到工资,张浩然给母亲买了一件新衣服,满怀期待地回家。

“妈,这是我用第一个月工资给您买的。”张浩然兴奋地说道。

母亲看了看衣服,淡淡地说:“花这个钱干什么?我有衣服穿。”

可当张浩天给母亲买了一盒补品时,母亲却高兴得不得了。

“还是浩天懂事,知道心疼妈妈。”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张浩然看在眼里,心里更加酸楚。

结婚的时候,张浩然满怀希望地回家,想着母亲总该表示一下,可得到的却是更大的打击。

“妈,我要结婚了,您看...”张浩然小心翼翼地开口。

“结婚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能帮什么忙?”母亲的态度依旧冷淡。

“我是想说,家里能不能支持一点...”张浩然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都有工作了,还要家里给钱?”母亲皱着眉头说道。

母亲把家里仅有的三万块钱全部给了张浩天买房首付,而张浩然只能借钱结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办不起。

“浩天还小,需要帮助。”母亲的理由永远是这样,仿佛张浩然就不是她的儿子。

妻子王丽华当时就很不高兴:“妈怎么能这样偏心?浩然也是她的儿子。”

“算了,习惯了。”张浩然苦笑着说道,心里的失望已经麻木了。

婚礼当天,张浩然借来的钱只够办一桌简单的酒席,连新房都是租的。

看着其他人家结婚时的热闹场面,张浩然心里满是辛酸。

“浩然,你妈怎么不来参加婚礼?”岳母奇怪地问道。

“她身体不舒服。”张浩然撒了个谎,不想让岳母知道真相。

实际上,母亲是在家里给张浩天准备买房的手续,根本没把张浩然的婚礼放在心上。

最让张浩然愤怒的是去年分家产的事情,这件事彻底让他对母亲死了心。

父亲三年前去世后,留下了老房子和十万块存款,按理说应该兄弟俩平分。

可母亲却提出要把所有财产都给张浩天,理由是让他“照顾自己终老”。

“妈,这不公平,我也是您的儿子。”张浩然当时就急了。

“你有工作有房子,浩天什么都没有。”母亲的话让张浩然无法反驳。

“可是我的房子是租的,我也需要买房啊。”张浩然据理力争。

“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没买房?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母亲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痛着张浩然。

04

邻居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劝说母亲要公平对待两个儿子。

“秀兰,你这样做不合适,两个儿子都是你生的。”邻居李大娘说道。

“我有我的考虑,不用你们操心。”母亲态度坚决。

“妈,我也是您的儿子,为什么什么都给浩天?”张浩然当时愤怒地质问,声音都在颤抖。

“你有工作有收入,浩天开餐馆不稳定,他更需要这些。”母亲的回答让张浩然彻底死心。

“那我呢?我就不需要吗?”张浩然红着眼睛问道,四十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都结婚了,有自己的家了。”母亲的话像刀子一样刺痛着张浩然的心。

当天晚上,张浩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了一整包烟。

妻子王丽华出来陪他:“别难过了,我们靠自己也能过好。”

“我就是想不明白,同样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张浩然痛苦地说道。

从那以后,张浩然就很少回家看母亲,即使逢年过节也只是匆匆来一下就走。

每次回家,看到弟弟张浩天和母亲其乐融融的样子,张浩然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楚。

“你看你哥,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工作不顺利?”母亲关心地问张浩天。

“哥就是这个脾气,您别在意。”张浩天总是这样为哥哥解释。

可母亲从来不会直接关心张浩然,哪怕问一句“工作怎么样”都没有。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张浩然越来越痛苦,也越来越愤怒。

有一次,张浩然忍不住对母亲说:“妈,您能不能也关心关心我?”

“你都这么大了,还要我关心什么?”母亲的回答让张浩然心寒。

“我也是您的儿子啊。”张浩然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有手有脚,又有工作,还要我操什么心?”母亲理所当然地说道。

现在,得知母亲得了癌症,张浩然心里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这样也好,以后就不用再看她偏心的样子了。”张浩然在心里想着,同时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

张秀兰住院后,张浩天每天都在医院陪护,从早到晚守在病床边,像个孝顺的儿子。

而张浩然只是偶尔来看看,每次都匆匆忙忙,好像医院里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浩然,你妈想见见你,多陪陪她吧。”陈医生几次劝说张浩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有浩天在就够了,反正她心里只有小儿子。”张浩然冷淡地回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医生摇摇头,他见过很多家庭,但很少见到这么冷漠的儿子。

病房里,张秀兰的病情在一天天恶化,化疗的副作用让她头发掉光,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

05

6月18日的深夜,张秀兰的病情突然恶化,各项生命指标都在急速下降。

陈医生紧急通知家属:“病人情况很危险,家属赶紧来医院。”

张浩天第一时间给哥哥打电话:“哥,妈不行了,你快来吧。”

电话里张浩天的声音都在颤抖,可以听出他在拼命忍住眼泪。

张浩然放下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慢慢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不紧不慢。

“怎么了?”妻子王丽华被电话声吵醒,迷迷糊糊地问道。

“我妈快不行了,我去医院看看。”张浩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跟你一起去。”王丽华立刻清醒过来,开始穿衣服。

“不用了,你在家照顾明轩,我去去就回。”张浩然摆摆手说道。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张浩然的心情很复杂,既有即将解脱的轻松,又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

赶到医院时,张秀兰已经神志不清,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病房里除了各种仪器的声音,就是张浩天压抑的哭声。

“妈,我来了。”张浩然站在床边,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就像在念台词一样。

张秀兰似乎听到了大儿子的声音,眼角流下了眼泪,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

“妈想跟你说话。”张浩天含着眼泪说道,“你靠近一点。”

张浩然不情愿地弯下腰,凑近母亲的耳边,一股浓重的药水味扑鼻而来。

“浩然...对不起...抽屉...遗嘱...”张秀兰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这是张秀兰说的最后几个字,随后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浅。

“妈,您别走,我还有很多话要跟您说。”张浩天趴在床边痛哭,“妈,您听到了吗?”

而张浩然却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有监护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在提醒着大家,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凌晨三点整,随着监护仪器发出一声长长的警报声,张秀兰停止了呼吸。

陈医生走过来,用听诊器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郑重地宣布:“患者张秀兰,于2023年6月18日凌晨3点整去世。”

医生的话音刚落,张浩天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可张浩然的反应却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张浩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解脱感,激动大喊:“终于走了!这下清静了。”

护士小李惊讶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儿子在母亲去世后说出的话。

“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张浩天愤怒地看着哥哥,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们的妈!”

“妈?她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儿子?”张浩然冷笑道,声音里带着四十多年积累的怨恨,“从小到大,她眼里只有你一个儿子,现在解脱了,我也不用再看她的脸色了。”

“你太过分了!”张浩天想要冲上来打哥哥,被护士拦住了。

陈医生摇着头走开了,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冷血的儿子。

其他几个护士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张浩然,窃窃私语着什么。

06

“浩然,你怎么能这样?”这时候妻子王丽华也赶到了医院,她听到丈夫的话后也震惊了,“不管怎么说,她生了你养了你。”

“养了我?她养的是浩天!”张浩然的情绪突然爆发,四十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四十多年了,我受够了这种偏心!现在终于结束了!”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都被张浩然的反应震惊了。

儿子张明轩也跟着妈妈来了医院,看到这种场面,眼中满是失望地看着父亲。

“爸,奶奶刚走,您怎么能这样说话?”十五岁的张明轩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知道这样不对。

“你不懂!”张浩然对着儿子吼道,“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王丽华赶紧拉住丈夫:“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不要这样。”

张浩然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

他开始办理各种手续,签署死亡证明,联系殡仪馆,整个过程都很冷漠,好像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哥,妈的后事...”张浩天哭着追出来问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房子和钱都是你的,后事也应该你负责。”张浩然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冷漠。

“哥,不管怎么说,妈都是生养我们的人。”张浩天试图劝说哥哥。

“生养?她生养的是你,不是我。”张浩然冷笑道,“从小到大,我就是个多余的。”

说完这话,张浩然直接离开了医院,连母亲的遗体都没有再看一眼。

接下来的三天里,张浩然都没有出现,所有的后事都是张浩天一个人在操办。

王丽华几次劝丈夫去帮忙,都被张浩然拒绝了。

“我不会虚伪地去哭,也不会假装伤心。”张浩然冷冷地说道,“她活着的时候没把我当儿子,死了我也不会把她当妈。”

6月21日,张秀兰的葬礼在殡仪馆简单举行,张浩然虽然来了,但全程都像个局外人一样冷漠。

当其他人都在为张秀兰的离去而哭泣时,张浩然却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浩然,去给你妈上个香吧。”一个亲戚劝说道。

“不用了,让浩天去就行了,反正她心里只有小儿子。”张浩然的话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很尴尬。

葬礼结束后,张浩天心情沉重地回到母亲的房间整理遗物。

看着房间里母亲生前用过的东西,张浩天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妈,您走得太突然了,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跟您说。”张浩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自言自语。

忽然,他记起了母亲临终前断断续续说的话,好像提到了抽屉和遗嘱。

张浩天打开母亲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平时的小物件,还有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

信封上用颤抖的字迹写着“给浩然的信”,看笔迹应该是母亲最近写的。

张浩天愣了一下,手拿着信封犹豫了很久,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

一方面,这是写给哥哥的信,自己不应该私自拆开;另一方面,哥哥现在这个态度,说不定根本不会看。

最终,张浩天还是决定把信原封不动地交给哥哥,毕竟这是母亲的遗愿。

07

张浩天来到哥哥家,按响了门铃。

“哥,妈留给你的。”张浩天把信封递给张浩然,声音有些颤抖。

张浩然接过信封,掂了掂,沉甸甸的,心里想着这大概又是什么道德绑架的内容。

“又是什么把戏?”张浩然不耐烦地撕开了信封,准备随便看两眼就扔掉。

可信封里的东西却让张浩然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除了一封厚厚的信件,还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房产证。

张浩然拿起房产证,当他看到上面的名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在原地。

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房屋所有人 张浩然。

地址是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一套100平米的房子,按现在的市价至少值80万。

“这...这怎么可能...”张浩然的声音开始颤抖,手中的房产证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开始剧烈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张浩然用颤抖的手打开那封信,当他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我的儿子浩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了...”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脸上的血色完全消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随着他继续往下看,张浩然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眼中开始涌出泪水。

突然,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

“妈——”张浩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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