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妈,您怎么不接电话啊?”
电话的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一声声,像小锤子一样敲在王海生的心上。
他从早上九点开始,就一直在给独居的母亲打电话,可一整个上午,电话都无人接听。这对于每天都会和自己通电话报平安的母亲来说,极不正常。
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立刻打给了住在母亲对门的邻居张阿姨,请她帮忙去敲门看看。
几分钟后,张阿姨的电话回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颤抖。
“小王!不好了!你……你快回来吧!你家门虚掩着,我一推就开了,你妈她……她倒在客厅里,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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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赵建军赶到现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案发地,是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式居民楼。受害人,名叫林淑珍,72岁,一名退休的中学语文教师。
赵建军踏入房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混杂着药油和岁月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开,衣物被翻得满地都是,显然是经过了野蛮的洗劫。
而那位退休教师,瘦小的身躯蜷缩在沙发旁,额角有明显的钝器伤,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她的身旁,散落着一本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相册。
法医正在进行初步勘验,赶来奔丧的儿子王海生,正趴在门外撕心裂肺地痛哭,被两名年轻警员死死拦住。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今天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一名年轻的刑警向赵建军汇报道,“致命伤是后脑的颅骨碎裂,凶器……应该就是旁边那个倒地的铜质摆件。”
“典型的入室抢劫杀人。”另一名警员补充道,“我们问了死者的儿子,老人平时有点积蓄,大概三四万块钱,都放在卧室的一个铁盒子里。现在,铁盒子不见了。”
赵建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蹲下身,戴上手套,捡起了那本被撕烂的相册。相册的封皮上,有几个娟秀的烫金字——“桃李满园,八八届三班”。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
这间不大的屋子,处处都透着一位老教师的清贫和体面。墙上挂着几幅自己写的毛笔字,阳台上养着几盆长势喜人的君子兰。
是怎样残忍的凶手,才会对这样一位手无寸铁、风烛残年的老人,下此毒手?
就为了那区区几万块钱?
赵建军今年五十六,快到退休的年纪了。他办了一辈子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凶徒,但每一次面对这种针对弱者的暴行,他心中的那股火,都压不住。
02.
案件的调查,很快就展开了。
根据对门张阿姨的证词,她在上午九点半左右,似乎听到林老师家里传来一阵门铃声,和一句模糊的“有您的快递”。
快递?
警方立刻对小区的监控进行了排查。果然,在九点二十五分,一个穿着某知名物流公司制服、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年轻男子,提着一个包裹,进入了这栋居民楼。
十分钟后,他从楼里出来,帽檐压得更低,步履匆匆地消失在了监控的死角。
这个男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然而,当警方找到那家物流公司,将监控截图给负责人看时,对方却给出了一个让调查陷入僵局的答案。
“赵队,我们查过了,这个人,不是我们的员工。”负责人指着截图上那人制服的细节,“他这身衣服,是仿冒的。你看,我们公司的Logo,领口这里是刺绣的,他这个,是印上去的。”
假快递员!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针对独居老人的“骗开门”式抢劫杀人案!
凶手利用了老年人对快递不熟悉、防范意识薄弱的特点,用最低的成本,实施了最残忍的暴行。
案件的性质,瞬间变得恶劣起来。
赵建军立刻下令,对全市范围内,近期发生过的类似入室盗窃或抢劫案进行并案分析。
结果,令人心惊。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全市至少还发生了三起,针对独居老人的入室抢劫案。作案手法如出一辙,都是由“假快递员”骗开门,然后对老人实施暴力,抢走财物。
幸运的是,前三起案件的受害人,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而林淑珍老师,成了第一个遇害者。
很显然,这是一个连环作案的、并且暴力程度在不断升级的犯罪团伙,或是一名丧心病狂的独狼。
再不抓住他,一定还会有下一个“林淑珍”出现!
03.
恐惧,在城市的老年人群体中,无声地蔓延。
子女们一遍遍地打电话,叮嘱家里的老人,不要给任何陌生人开门。社区的网格员和片警,也开始对辖区内的独居老人,进行重点走访和安全提醒。
一时间,“独居老人安全”成了这座城市最揪心的话题。
专案组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赵建军已经把办公室搬到了会议室,他吃住都在这里,巨大的白板上,贴满了案情分析图,密密麻麻,像一张蜘蛛网。
“查!”赵建军的声音,因为熬夜而嘶哑,“把所有受害人小区的监控,给我一帧一帧地看!把那个假快递员,给我从地里挖出来!”
海量的工作,让专案组的每一个人都疲惫不堪。
凶手非常狡猾,他每次作案,都选择在没有高清监控的老旧小区,并且都戴着帽子口罩,交通工具也是最常见的电动车。他就像一个生活在城市阴影里的蟑螂,肮脏,又难以捕捉。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模糊的、无法被锁定的背影。
调查,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赵建军烦躁地点上一支烟,他再次拿起林淑珍老师的案件卷宗,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被撕烂的相册的照片上。
为什么?
一个劫匪,在抢走了钱财之后,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撕烂一本对他们毫无价值的旧相册?
这个细节,从一开始,就困扰着他。
他把这个疑问,在案情分析会上提了出来。
年轻的警员们,大多认为这没什么特别的。
“可能就是劫匪在翻找财物时,无意中弄坏的吧。” “或者,就是一种单纯的、施虐的变态心理。”
但赵建军,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这绝不是偶然。
这本相册里,一定藏着什么东西。某种,能刺激到凶手,或者对他来说,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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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案件的转折,发生在一周后。
第四起案件的受害人,一位被抢走了退休金的老大爷,在医院里苏醒了过来。
因为受到了惊吓,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但他向警方,提供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细节。
他说,那个“假快递员”,在把他打倒在地,抢走了钱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像疯了一样,在他家里翻箱倒柜。
他翻的,不是抽屉,也不是衣柜。而是书架,和床底的旧箱子。他把里面所有的旧书、旧报纸、旧相册,都翻了出来,一本一本地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找了很久,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老大爷努力地回忆着,“像是在说……‘怎么没有’……‘不可能没有’……”
这个细节,让赵建军浑身一震!
他立刻将四起案件中,所有与“翻找旧物”相关的细节,都串联了起来。
他发现,四名受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曾是教师。林淑珍老师是中学教师,另外三位,也都是退休的小学教师或幼儿园园长。
而那个被撕烂的相册,是一本毕业纪念册。
被翻找的旧物,大多是和他们教学生涯相关的,毕业照、荣誉证书、旧教案……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念头,在赵建军的脑中成型。
这个凶手,他抢钱,或许只是顺手而为。
他真正的目的,是来“寻仇”的!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劫匪。他是一个,或者代表着某一个,曾经被这些老师教过的“学生”。
他闯进这些老师的家里,疯狂地翻找着那些记录着过去的旧物,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证据,又像是在发泄着某种积压了多年的、扭曲的仇恨!
这个推论,让整个专案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案子,就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和黑暗得多。
05.
调查方向,立刻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
专案组不再把精力放在排查快递员上,而是开始对四名受害教师,曾经教过的所有学生,进行漫长的、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梳理和排查。
那是一个持续了数天数夜的、令人绝望的过程。
几十年的教学生涯,数以万计的学生名单。要在这么多人里,找到一个心怀怨恨、并且有暴力倾向的人,如同大海捞针。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被这浩如烟海的资料逼疯时,负责重新梳理林淑珍老师社会关系的张超,带来了一个微不足道、却又极其关键的信息。
“赵队,”张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们重新询问了林老师的儿子王海生。他说,在案发前的一两个月里,他母亲曾经很高兴地跟他提起过,有一个她三十多年前教过的学生,叫高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经常会去看望她。”
“高强?”赵建军的眼睛眯了起来。
“是的。王海生说,这个高强,对她母亲特别好。隔三差五就提着水果、点心上门,陪老人聊天解闷。林老师当时还特别感慨,说自己一辈子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老了还能有学生记挂着,值了。”
这个信息,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一个对老师如此“感恩戴德”的学生,怎么会与那个残忍的凶手形象联系在一起?
这不合逻辑。
但赵建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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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他立刻下令,“把这个高强的全部资料,都给我调出来!”
一个小时后,高强的个人档案,被放在了赵建军的办公桌上。
然而当赵建军看完档案后,却如被雷劈一般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