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微服私访路上喝粥,走远300米后下令折回:给朕杀了那卖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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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斗笠的边缘往下淌,在泥水里砸开一个个浑浊的坑。

三名护卫的刀已经出鞘,冰冷的刀锋贴着那卖粥汉子的脖颈。

汉子被死死按在泥地里,半张脸都埋了进去,还在含糊不清地嘶喊:“官爷!官爷饶命!草民到底犯了什么法啊!”

李德全撑着伞,焦急地凑到皇帝身边,压低了声音:“万岁爷,这么大的雨,要不先回车上……这人……”

乾隆没有理会。

他只是伸出手,任由冰凉的雨水打在掌心,目光却死死盯着那碗没喝完的粥,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李德全,你说……一碗要人命的粥,得用多少屈死鬼的冤魂来熬?”

01.

乾隆十五年的夏天,比往年都要闷热。

奏折从江南扬州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快马跑死了三匹。上面用漂亮的馆阁体小楷写着:圣上恩泽,江南安乐,盐税一事,已在清查。

可另一封通过秘密渠道送进宫的信,只有薄薄一张草纸,上面沾着泥,字也歪歪扭扭,却只一句话:

“人相食,鬼夜哭,遍地流民,白骨铺路。”

紫禁城养心殿里,乾隆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张草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殿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总管太监李德全,另一个是户部尚书和珅。

和珅脑门上全是汗,跪在地上,胖大的身子缩成一团。

“皇上……江南盐运使张应元年年报的都是盈余,这……这一定是刁民造谣,危言耸听!”

乾隆没说话,只是把那张草纸轻轻放在了龙案上,又拿起那本字迹工整的奏折,两相对比。

一本是绫罗绸缎,一本是破衣烂衫。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和珅。

“和珅,你上次去扬州,是什么时候?”

和珅一愣,磕磕巴巴地回:“回……回万岁爷,是去年春天,臣去视察盐务,只见运河之上百舸争流,两岸商铺林立,百姓安居乐业,一派……一派盛世景象啊!”

“盛世景象……”

乾隆重复了一遍,嘴角忽然勾起一丝说不清是冷还是热的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李德全。”

“奴才在。”

“传朕旨意,明日启程,朕要亲自去江南看看。”

李德全大惊失色,扑通一声也跪下了:“万岁爷,万万不可啊!您是万金之躯,这江南水深,如今又盛传有流民作乱,太危险了!”

“危险?” 乾隆转过身,目光如电,“是坐在龙椅上听你们描绘的‘盛世’危险,还是亲眼去看一看那‘白骨铺路’更危险?”

和珅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出。

乾隆没再看他,继续对李德全说:“不必大张旗鼓,就你,再挑三名一等一的侍卫,换上便服,扮作南下贩茶的商人。朕倒要亲眼瞧瞧,这从扬州到京城的千里运河,到底流的是银子,还是民脂民膏!”

李德全还想再劝,可看到皇帝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把话全都咽了回去,重重地磕了个头。

“奴才……遵旨。”



02.

五天后,扬州,瓜洲渡口。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官道冲得稀烂。

他们乘坐的马车一个轮子深深陷进了泥坑里,马拉不动,人也推不出,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了路中间。

雨跟倒下来似的,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

乾隆一行人身上都穿着粗布衣裳,扮作商人,脸上也抹了些黄土,看着跟常年奔波的生意人没什么两样。

从早上到现在,天都快黑了,几个人就啃了两块又干又硬的烙饼,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雨幕里,远处街角似乎有个小小的棚子,顶上撑着一把硕大的油纸伞,伞下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李德全眼睛一亮,刚想招呼护卫过去,让他们清出一条路来,顺便呵斥一下那小摊贩,别“冲撞了贵人”。

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乾隆一把按住了。

乾隆的眼神扫了过来,不重,却让李德全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既扮了茶商,就该有茶商的样子。”

皇帝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李德全赶紧缩回手,低头哈腰:“是,是,老爷教训的是。”

乾隆这才松开手,自己率先跳下马车,一脚踩进没过脚踝的泥水里。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朝着那个粥棚走去。

李德全和三名护卫赶紧跟上,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个卖粥的摊子,一口大锅架在泥炉上,底下烧着柴火,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一股米香混着柴火的烟味儿,在湿冷的雨天里显得格外诱人。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皮肤被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老茧,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他见乾隆几人走过来,虽然衣裳上全是泥点子,看着有些狼狈,却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反而露出一口黄牙,热情地招呼:

“几位客官,喝碗热粥暖暖身子吧?刚出锅的!”

李德全下意识地就想从怀里掏银子,却被乾隆用眼神制止了。

乾隆自己从钱袋里摸出几枚铜板,放在了那张油腻腻的桌上。

“四碗粥。”

“好嘞!”

汉子手脚麻利,拿起几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从锅里舀了四大勺。

那粥熬得极好,米都开了花,稠乎乎的,表面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米油。



03.

碗是粗瓷的,边上还有几个小缺口,烫得厉害。

乾隆一手托着碗底,一手捏着碗沿,本想和在宫里一样,只浅浅尝一口,应付一下场面。

可那股混着松木烟火气的米香,像一只无形的手,勾着他的鼻子。

他吹了吹气,喝了一小口。

粥一入口,绵密顺滑,米粒几乎都化了,只留下最纯粹的米香在舌尖上打转。

就是最简单的白粥,没放任何东西,却比御膳房用山泉水、精挑细选的贡米熬出来的,似乎还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乾隆没忍住,一口气喝了半碗。

他放下碗,轻轻哈出一口热气,身上的寒意仿佛都被驱散了不少。

“寻常米粥,能熬出这般滋味,倒有些门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赞许。

那卖粥的汉子听了,嘿嘿笑了两声,显得很高兴,一边收拾着旁边的碗筷,一边憨厚地说:“俺们庄稼人,没啥手艺,就是舍得下功夫,多熬一个时辰,味道自然就出来了。”

他说着话,忽然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乾隆端着碗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汉子抬手的弧度很轻巧,袖口在快要碰到眉骨的时候,停了那么半寸的距离,然后才轻轻擦过。

这个动作,寻常的庄稼汉是做不出来的。

那是一种经过长期训练,刻在骨子里的精准和控制力。

乾隆的目光沉了沉,不动声色地扫过汉子腰间系着的一块半新不旧的布巾,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喝粥。

一碗粥很快见底。

李德全也饿坏了,吃得呼噜作响。三名护卫虽然吃着,但眼睛始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也一直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付了钱,几人起身离开。

雨小了些,变成了蒙蒙的细丝。

他们刚走出十几步远,身后忽然飘来那汉子的吆喝声,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几位客官慢走!下次再路过,给您几位熬莲子粥喝!那玩意儿讲究,得用顶好的山泉水,泡足三个时辰才够软糯!”



乾隆的脚步,“唰”的一下,停在了泥泞里。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个粥棚。

李德全和护卫们都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

只见雨丝之中,皇帝的侧脸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神里像是凝结了千年寒冰。

04.

“折回去。”

乾隆的声音裹着雨水的湿气,冰冷刺骨,听不出任何情绪。

“啊?”李德全一愣,满脸不解,“万岁爷,这……这是为何?”

乾隆没有回答,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下。

就那一下,李德全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子“嗖”地冒起一股凉气,所有想问的话,瞬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三名护卫虽然同样满心疑惑,但他们是军人,只懂得服从命令。

三人立刻转身,护在乾隆身前,重新朝着那个粥棚走去。

那卖粥的汉子正低头收拾着桌子,看到去而复返的几人,脸上还带着憨厚的笑。

“客官,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离粥棚还有七八步远的时候,乾隆忽然停下脚步,对着护卫扬了扬下巴,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给朕,拿下此人!”

话音未落,三名护卫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扑了上去!

那汉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反应快得惊人!



他腰身一拧,顺手抄起身边一条板凳就朝最前面的护卫砸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哪里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粥贩?分明是个练家子!

但护卫是皇帝身边的一等一高手,又是有心算无心。

“哐当”一声,板凳被一名护卫用刀鞘挡开,另外两人已经左右夹击,一人扣住他的手腕,一人膝盖顶住他的后腰。

只两个呼吸的功夫,那汉子就被死死地按在了泥地里。

“官爷!官爷饶命啊!草民不晓得犯了什么王法!”

汉子还在拼命挣扎,大声喊冤,声音听起来无比凄惨。

周围避雨的路人远远看着,指指点点,都以为是官府在欺压百姓。

李德全撑着伞,快步跟到乾隆身边,看着在泥水里挣扎的汉子,心里也犯嘀咕。

这人身手是不错,可万岁爷就因为这个抓人?这也太……

他正想开口劝两句,却发现乾隆根本没看那个汉子。

皇帝的目光,正盯着粥棚角落里那一堆码放整齐的柴火。

05.

汉子被按在泥地里时,还在挣扎着喊 “官爷饶命”。

那声音听着又惊又怕,任谁听了,都觉得是个受了天大冤枉的老实人。

李德全都有些不忍心了,觉得是不是万岁爷太过敏感。

可乾隆没看他,也没看地上的人,只是死死盯着粥棚角落里那堆用来烧火的柴。

那是些劈得长短粗细几乎完全一样的松木。

雨水打湿了木柴的表皮,颜色变得更深了。

忽然,乾隆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往自己腰间探去。

他摸了个空,眉头一皱。

李德全赶紧提醒:“万岁爷,您的香囊,方才喝粥的时候,您嫌碍事,解下来放在桌子上了。”

乾隆快步走回粥棚,在那张油腻的桌角,果然看到了自己那个香囊。

香囊是皇后亲手绣的,明黄色的锦缎上用金线绣着“平安”二字,底下缀着一束小小的流苏。



这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

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香囊。

就在他拿起香囊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住了。

所有人都看见,在那束金色的流苏上,沾着一点点极细极亮的银色粉末。

那粉末比灰尘还细,要不是流苏是金色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在昏暗的雨天里,闪着一丝诡异的光。

乾隆把香囊凑到眼前,眯起眼睛看了片刻。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砸在那银粉上,银粉却丝毫不化。

他嘴角的肌肉慢慢抽动了一下,最后,勾起一丝冰冷至极的笑意。

“原来如此。”

他轻声说。

李德全终于忍不住了,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恳求:

“陛下,这汉子看着是有些古怪,可……可单凭一个香囊,定不了他的罪啊!万一抓错了人……”

乾隆没有回头。

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银粉,感受着那细微的、冰冷的触感。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雨幕,望向了扬州城的方向,声音轻得像雨滴落在青苔上,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三名杀人不眨眼的护卫,都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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