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本文资料来源:新浪新闻《刀文兵涉嫌杀人案细节:被害女性从23楼坠下》
第一章锈迹
2019年9月的昆明,秋老虎正烈。
我叫李峰,是一名跑法制新闻的记者,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好些年,自认为见过不少大风大浪。
此时,我站在南亚风情第壹城星河苑1栋楼下,仰头望见23楼那扇半开的窗户。
玻璃上蒙着层灰,像极了刀文兵此刻的人生,曾经透亮的司法生涯,早已被欲望的污垢侵蚀得面目全非。
楼下拉着警戒线,一个长发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血液像花朵一样在她身下流出,像在诅咒将她推下楼的人。
警戒线外的保安正跟围观者念叨:“早上十点多听见吵架,女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轰隆一声闷响,我还以为是广告牌掉了。”
我口袋里的录音笔还在转,里面是半小时前刀文兵大学室友的声音:“他总说法律是把手术刀,能剖开社会的脓疮。可谁能想到,这把刀最后会捅向自己?”
电梯间的监控录像后来我看过。
9点17分,刀文兵走进电梯,右手攥着个牛皮纸信封,指节泛白。
他对着镜面理了理领带,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在吞咽某种难以言说的焦虑。
那时他不会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以法官的身份出现在公共视野里。
第二章锋芒
1987年的西南政法大学足球场,阳光把刀文兵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刚踢进一个漂亮的任意球,汗水顺着年轻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西南政法”四个字的球衣上。
场边的女生们在尖叫,其中就有后来成为他妻子的四川外国语学院学生。
“他吉他弹得比球还好。”
他的师弟后来在咖啡馆里跟我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同桌的你》刚流行那阵,他能闭着眼睛弹完整首。”
那时的刀文兵眼里有光,讨论起《论法的精神》时,语速会不自觉加快,额前的碎发随着手势上下跳动。
1991年毕业分配那天,昆明中院的录取名单贴在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
23个昆明籍毕业生里,只有4个名字被红笔圈出,刀文兵的名字排在第一。
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指微微颤抖,阳光透过树叶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他未来看似光明实则坎坷的路。
入职第一天,老庭长把一本翻得卷边的《刑法》放在他桌上:“记住,法官的笔比刀更锋利,下笔前要掂掂良心的重量。”
刀文兵用力点头,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那时候的他不会想到,二十多年后,自己会亲手把这句话碾得粉碎。
第三章法袍下的阴影
2004年马加爵案庭审结束后,刀文兵在更衣室里待了很久。
“被告马加爵长期被舍友歧视……”被告律师的话还在自己脑子里回响。
然而,他发现马加爵并非单纯因“被歧视”而行凶,而是长期压抑的自尊心在特定刺激下的爆发。
这种细致的案情分析,体现了刀文兵作为法官的专业素养。
法袍的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耳边还回响着受害者家属压抑的哭声。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妻子发来的短信:“儿子问爸爸今晚能不能讲故事。”
他揉了揉眉心,回复:“晚点回。”
走出法院时,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孤寂。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绕到滇池边。
湖水在夜里泛着冷光,他想起庭审时马加爵那双空洞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魔鬼。”他后来在接受央视采访时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审判席的木质边缘,“关键是能不能锁住它。”
那时的他坚信自己能锁住,却没意识到,欲望的藤蔓已经悄悄缠上了法袍的纽扣。
随着名气渐长,刀文兵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权力带来的便利。
律师递来的烟他不再拒绝,酒局上的恭维话听着越来越顺耳。
有次庭审,辩护律师质疑证据链的完整性,他不耐烦地敲下法槌:“反对无效!”声音里的傲慢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散庭后,老庭长把他叫到办公室:“文兵,你最近有点飘。”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不服气,那些老家伙懂什么,现在的司法界早就变了。
第四章裂缝
2009年从五华区法院调回昆明中院那天,刀文兵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
窗外的玉兰花谢了满地,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原本以为是提拔的跳板,回来后却只是平调,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开始频繁地失眠,夜里盯着天花板,数着自己错过的晋升机会。
妻子察觉到他的变化,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他却猛地翻身坐起:“你懂什么!”吼完又后悔,背对着妻子抽烟,烟雾在黑暗中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就在这时,杨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在一次法院内部的会议上,她穿着得体的套装,发言条理清晰,偶尔抬眼时的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
休息时她递来一杯咖啡:“刀庭长刚才的观点很精彩。”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像电流窜过。
刀文兵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他在妻子那里很久没感受到的悸动,混杂着被崇拜的满足感。
他开始期待每次和杨萍的相遇,甚至故意制造加班的机会。
第一次单独吃饭时,杨萍说起自己的婚姻不幸,眼圈微红:“有时候觉得,找个懂自己的人真难。”
刀文兵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日渐冷淡的婚姻,想起办公室里那些年轻法官看他时复杂的眼神,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或许是唯一的救赎。
他不知道,这所谓的救赎,其实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第五章欲望的沼泽
和杨萍的关系像藤蔓一样疯长,很快就缠得密不可分。
刀文兵在她身上找到了久违的激情,更重要的是,杨萍能带给她向上爬的希望——她与时任云南省司法厅副厅长赵立功的特殊关系,是公开的秘密。
“赵厅说您是个难得的人才。”杨萍在一次温存后说,手指划过他的胸口,“就是太耿直了点。”
刀文兵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这话的潜台词。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主动给杨萍转了五万块钱:“买点喜欢的东西。”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感到一阵既兴奋又不安的战栗。
为了维持这段关系,刀文兵开始编造各种谎言欺骗妻子。
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浓。
有次儿子指着他西装上的口红印问:“爸爸,这是什么?”
他慌忙遮住:“同事不小心蹭到的。”
看着儿子似懂非懂的眼神,他第一次感到心虚,却很快被晋升的诱惑压了下去。
杨萍给他的“好处”不止于此。
通过她牵线,刀文兵得以参加赵立功的私人饭局。
酒桌上,赵立功拍着他的肩膀:“小刀子有前途。”
他受宠若惊地敬酒,白酒灼烧着喉咙,心里却甜得发腻。
他以为自己终于摸到了权力的门槛,却没看到门槛后是万丈深渊。
第六章失控的边缘
2018年调去执行局的任命下来那天,刀文兵把办公室的杯子摔得粉碎。
执行局?那是被边缘化的代名词!
他冲进领导办公室质问,得到的答复却是:“组织的安排,要服从。”
走出办公室时,他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杨萍来安慰他,递上一杯热茶:“别生气,赵厅说会想办法。”
他盯着她精致的妆容,突然觉得无比讽刺,自己竟然要靠女人的关系来保住前途。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对杨萍发了火:“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很没用?”
杨萍没反驳,只是默默收拾好碎玻璃,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也就是从那时起,刀文兵发现杨萍变得越来越神秘。
她接电话时会刻意避开他,银行卡里多了几笔来历不明的大额存款。
有次他无意间看到她手机里的短信,发信人是“赵”,内容是:“东西处理干净。”
他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开始失眠加重,夜里总做同一个梦:自己站在审判席上,被告席上的人却是穿着法袍的自己。
惊醒后一身冷汗,看着身边熟睡的杨萍,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想抽身,却发现早已被欲望的泥潭缠得动弹不得,他不仅收了杨萍转来的钱,还帮她处理过几笔说不清的账目。
第七章最后的争吵
2019年9月赵立功被查的消息传来时,刀文兵正在开会。
手机震动了一下,看到新闻推送的瞬间,他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强装镇定地捡起笔,指尖却止不住地颤抖。
散会后他第一时间打给杨萍,电话却关机。
他开车疯了似的往她家赶,路上闯了三个红灯。
推开家门时,杨萍正坐在地上打包东西,满屋子都是散落的文件和银行卡。
“我们完了。”她抬起头,脸色惨白,眼下的乌青像两团墨渍,“赵立功把什么都招了。”
刀文兵只觉得天旋地转,扶着墙才站稳:“我帮你处理的那些账目……”
杨萍突然笑了,笑声凄厉:“现在才怕?当初收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她站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存折摔在他面前:“这是赵立功给的封口费,你敢说你没份?”
数字刺痛了刀文兵的眼睛,整整两百万。
他想起自己帮她转账时的鬼鬼祟祟,想起每次取款时银行柜员怀疑的眼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们自首吧。”他声音发颤。
杨萍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自首?你想让我儿子没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