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兵做15年饭菜退役,拎着行李到营门要上车,哨兵喝止: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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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不许动!"

哨兵小李的声音刺破了夏日午后的寂静,枪栓的咔嗒声让蝉鸣都停了。退伍老兵王师傅站在营门口,手里拎着磨破皮的行李袋,汗珠从额头滚落到解放鞋上。背包侧袋鼓鼓囊囊,形状可疑。

"口令?"小李的手按在枪套上,眼神比钢铁还硬。

远处,送别的队伍还在唱着军歌,没人注意到这边的紧张对峙...

01

凌晨三点,老王的生物钟准得像军号。

他推开炊事班的铁门时,夜色还浓得像锅底的焦糖。十五年来,这个时间点他从未迟到过一次,哪怕是去年发高烧到39度那天,他也是撑着墙摸到了灶台边。

蒸笼的白气总是在他掀开盖子的瞬间扑面而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碱香。老王揉面时有个习惯,总比标准多撒半勺盐。"够劲才能扛住训练量。"他对新来的小兵这样解释,手上的动作却从不停歇。

列兵小张第一次吃他做的红糖馒头时,烫得直吐舌头。却看见老王正往大锅里丢姜片,动作熟练得像在播种。"你昨天淋雨,今早粥里得加这个。"老王头也不抬,声音在蒸汽里有些模糊。

小张愣了好半天。他入伍三个月,连自己昨天淋雨这事都快忘了,可炊事班长却记得清清楚楚。

营里的老兵都说,老王的账本比司务长还准。三班副不爱吃葱,他记着;通信连小陈对花生过敏,他也记着;就连新来的参谋长有胃溃疡,他都用圆珠笔记在贴着蒸笼壁的黄色便签上。

但没人知道,他枕头下藏着一本磨破了边的笔记本。最后一页用红笔写着:"2025年7月23日,退役。"

那行字已经被他看了无数遍,墨水都有些发淡了。

每天凌晨三点的蒸笼热气里,老王总会想起十五年前那个瘦得像豆芽菜的新兵。那时候炊事班长是个山东大汉,粗糙的手掌能包住半个馒头。"小王,"班长说,"做饭这活,急不得,慢不得,得恰好。"

现在老王的手掌也粗糙了,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掉的面粉。他学会了在馒头上点红点,学会了看天气调味道,学会了从士兵们吃饭的样子判断训练强度。

十五年的凌晨三点,让他从一个不会开火的城市孩子,变成了全营最受欢迎的炊事班长。

灶台旁的墙上贴着历年的先进个人证书,红色的奖状在烟火熏染下变得暗淡。但老王最珍惜的,是去年一个新兵给他画的素描——画里的他正在蒸笼前忙碌,虽然画得不怎么像,但那股专注劲儿被抓住了。

"班长,你什么时候退役啊?"小张曾经这样问过。

老王当时正在洗锅,铁勺敲击锅底的声音很有节奏。"快了。"他说。

小张还想问什么,却看见老王突然停下手,盯着锅底发呆。那一刻,小张觉得班长的背影有些弯了,像扛了太多年的锅铲终于有了重量。

蒸笼的热气继续升腾,像十五年来每一个凌晨三点一样。只是今天,老王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在馒头上点红点时,手有些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舍。这些馒头明天还会继续出锅,但做馒头的人就要换了。

新来的炊事兵叫小刘,是个话不多的河南孩子。老王已经教了他三个月,可小刘做的馒头总是差点意思。不是盐放少了,就是火候过了,要么就是形状不够规整。

"慢慢来。"老王总是这样安慰他,"我刚开始做的时候,连面都和不匀。"

小刘点点头,却看出了老王眼里的担忧。十五年的手艺,真的能在三个月里传完吗?

窗外的天色渐渐发白,营房里开始有动静。老王看了看手表,五点半,该准备早饭了。他习惯性地去查看前一天晚上发的面,手指轻轻一戳,恰好到位。

"小刘,起来了。"他轻声叫醒值班的小刘,"今天最后一次教你做花卷。"

小刘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老王已经在案板前忙开了。面团在他手里像有生命一样,三下五除二就被分成了均匀的小份。

"看好了,"老王边做边说,"擀的时候要用巧劲,不能硬压。"

他的手法行云流水,每个花卷都像艺术品一样精致。小刘看得入神,却发现老王今天特别细致,连平时一笔带过的细节都反复强调。

"班长,"小刘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舍不得?"

老王手上一顿,然后继续擀面。"军人嘛,服从命令是天职。时间到了,就该走。"

话虽然这么说,但小刘看见老王的眼圈有些红。

早饭准备好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老王站在炊事班门口,看着士兵们排队打饭。那些熟悉的面孔,有的跟了他好几年,有的才来几个月。但每个人打饭时都会跟他打招呼,有的叫"班长",有的叫"老王",还有调皮的小兵叫"王师傅"。

"班长,今天的花卷特别香。"三班副端着餐盘路过,故意凑近闻了闻。

老王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今天的花卷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只是大家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所以格外珍惜。

吃饭的时候,食堂里比平时安静了很多。偶尔有筷子碰撞餐盘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老王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嚼着自己做的花卷,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班长,"小张突然站起来,"我们敬您一杯!"

虽然是白开水,但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老王也站起来,跟大家碰了杯。水很普通,但这一刻喝起来却有种特别的味道。

02

退役前的最后一天,老王把炊事班的每个角落都打扫了一遍。

铁锅被他擦得能照见人影,蒸笼也被刷得干干净净。连平时不常用的调料罐,他都一个一个地擦拭过去。这不是什么规定动作,纯粹是他自己想做。

司务长进来的时候,正看见他往行李袋里塞那双补了三次的解放鞋。

"留着吧,"司务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营里早就换新的了。"

老王摇摇头,继续把鞋子往袋子里塞。"穿习惯了。"

司务长没再说什么,却注意到老王正在叠的迷彩服。袖口上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王"字,针脚粗糙,颜色也有些发黄了。

"这是?"司务长指了指那个字。

"刚入伍时班长教我绣的记号。"老王摸了摸那个字,"说是怕洗衣服时搞混了。"

司务长点点头。他知道这种记号,老兵们几乎都有。虽然现在军装都有标签了,但这个传统还是保留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名字或者符号,记录着每个士兵最初的青涩岁月。

行李很简单,除了几套换洗衣服,就是一些生活用品。老王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算得上贵重的,就是去年获得的优秀士兵奖章。奖章被他用手绢包得严严实实,放在行李袋最里层。

"这些年辛苦你了。"司务长看着老王收拾东西,语气有些沉重。

"都是应该的。"老王合上行李袋,"十五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司务长想说什么,却被外面的喧闹声打断了。透过窗户,能看见操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今天是老王的送别仪式,全营的士兵都来了。

"走吧,"司务长说,"大家都在等你。"

老王拎起行李袋,回头看了一眼炊事班。灶台还是那个灶台,蒸笼还是那个蒸笼,但以后站在这里的就不是他了。

送别的队伍从食堂一直排到操场,比老王想象的要壮观得多。列兵们举着自制的纸牌,上面写着"王班长,常回家",牌子上的颜料还没干透,蹭到了老王的行李袋上,像朵没开好的花。

"班长!"小张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裹,"这是大家凑钱给您买的。"

老王接过包裹,摸起来软软的,像是衣服。"不用破费。"

"您打开看看。"小张眼睛亮亮的,显然很期待老王的反应。

包裹里是一件新的迷彩服,袖口上绣着一个工整的"王"字。虽然字体还是有些稚嫩,但比起十五年前那个歪歪扭扭的字,已经规整了很多。

"这是小刘绣的。"小张解释道,"他练了好久才绣好。"

老王看向人群中的小刘,那个话不多的河南孩子正红着脸看着他。老王冲他点了点头,小刘立刻站得更直了。

仪式很简单,营长讲了几句话,主要是感谢老王十五年来的贡献,然后就是合影留念。老王站在中间,被一群年轻的面孔包围着。快门按下的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不是身体上的老,而是心理上的。看着这些十八九岁的小兵,他仿佛看到了十五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青涩,也是这样对未来充满期待。

合影结束后,送别车就要到了。老王攥着退伍证,手心沁出了汗。这张薄薄的纸,代表着他十五年军旅生涯的结束。

"等一下,"在即将上车的时候,老王突然停住了脚步,"我去趟菜园。"

菜园在营房后面,是老王三年前申请开辟的。起初只是想给炊事班提供一些新鲜蔬菜,后来慢慢变成了他的爱好。下班后的时间,他经常会到菜园里转转,浇浇水,除除草。

菜园不大,但打理得很精心。黄瓜架搭得整整齐齐,茄子秧也修剪得很规整。最角落里种着一片小葱,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老王蹲下身,小心地挖出几根葱。根须上还带着泥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用塑料袋裹了三层,塞进背包的侧袋里。

"这是什么?"跟过来的小张好奇地问。

"种子。"老王拍了拍侧袋,"这品种不错,带回去种在院子里。"

小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葱是老王亲手培育的新品种,特别适合做调料。每次做菜时撒一点,特别香。

回到营门口时,送别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司机是个年轻的战士,见老王过来,立刻下车帮忙提行李。

"班长,一路平安。"司机说着,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老王点点头,正要上车,却发现自己的背包侧袋鼓鼓囊囊的。那些葱被塑料袋包着,从外面看起来形状有些奇怪。

哨兵小李正好在换岗,看见老王背包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03

小李站哨刚满三个月,是营里最年轻的哨兵。

他刚从新兵连出来时,班长就跟他强调过哨兵的职责。"营门是部队的脸面,"班长说,"任何可疑的人和物,都不能放过。"

小李把这话记得很牢。上个月他拦下过一个想带罐头出营的老兵,虽然最后证明只是想送给家人的纪念品,但连长还是表扬了他"原则性强"。

此刻,小李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老王的背包上。那个鼓鼓囊囊的侧袋,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形状确实有些可疑。

昨天的安全会议上,指导员刚刚展示过一些违规物品的照片,其中就有管制刀具的包装。虽然形状不完全一样,但小李觉得还是要谨慎一些。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枪套上。

"口令?"小李的声音比平时更硬一些。

老王愣了一下。他刚才光顾着感慨了,差点忘了今天换了新口令。"长城。"他回答道。

"回令?"小李继续问。

"万里。"老王答得很准确。

按理说,口令对上了就应该放行。但小李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老王的背包上瞟。那个侧袋的形状让他总觉得不对劲。

车轮碾过碎石子的声音在这时候显得格外刺耳。司机有些不耐烦,按了一声喇叭。这个突然的声音让小李的神经更加紧张。

"不许动!"小李猛地抬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王真的不动了。他保持着准备上车的姿势,一只脚已经迈上了踏板,另一只脚还在地上。背包就挂在他的肩膀上,那个鼓鼓囊囊的侧袋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司机也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让走了?

"怎么了?"司机探出头问道。

小李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老王身上。作为哨兵,他必须确保没有任何安全隐患。

老王慢慢转过身,看着这个年轻的哨兵。小李的脸很青涩,皮肤还有些黑,显然是个农村孩子。帽檐下的眼睛很认真,甚至有些严肃,像钢铁一样坚硬。

"有什么问题吗?"老王轻声问道。

小李指了指他的背包:"请接受检查。"

虽然语气很客气,但态度很坚决。老王看出来了,这个年轻的哨兵是认真的。

远处,送别的队伍还在那里。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开始往这边张望。但距离太远,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老王缓缓放下背包,放在地上。"没问题,你检查吧。"

小李走过来,蹲下身开始检查背包。主袋里都是衣服和日用品,没什么可疑的。但当他的手摸到侧袋时,确实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小李抬头问道。

"葱。"老王如实回答。

"葱?"小李有些疑惑。

"从菜园里挖的,想带回家种。"老王解释道。

小李犹豫了一下。虽然听起来很合理,但他还是决定要亲眼看看。毕竟,作为哨兵,他不能放过任何可能的安全隐患。

就在这时,连长的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了急促的脚步声。

04

连长从值班室冲出来的时候,正看见老王的行李袋掉在地上。

袋子没有拉好,滚出了一个印着"八一"字样的搪瓷缸。这个缸子老王用了十几年,去年被新兵小陈不小心摔出了一个豁口,他心疼了好几天,用胶布贴了又贴。

"怎么回事?"连长的吼声让附近的蝉鸣都停了。

小李的脸瞬间涨红,立正站好:"报告连长,我在对退伍人员进行例行检查!"

"例行检查?"连长皱起了眉头,"谁让你检查的?"

小李咬了咬牙:"报告连长,他包里有可疑物品!"

这话一出,连长的表情更加严肃了。营里最近确实抓安全抓得很紧,上级刚刚下发了新的检查条例。如果真的有问题,小李的做法是对的。

正在这时,通信员骑着摩托车闯了过来。他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拿着一份加急电报。风把电报掀起一角,"检疫"两个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老王看到这两个字,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今天早上杀猪的时候,兽医确实嘀咕过"肉质异常",但当时大家都没太在意。现在看到这份电报,他突然想起了中午焖的那锅红烧肉。

"连长!"通信员跳下摩托车,把电报递过去,"上级紧急通知!"

连长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电报上密密麻麻写着检疫相关的内容,但最关键的几个字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疑似疫情"。

小李已经扯开了老王的背包,军大衣包裹着的保温桶滚了出来,撞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里面是什么?"小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手已经摸到了枪栓。

保温桶是老王自己的,平时用来给值班的哨兵送夜宵。桶身有些旧了,但保温效果还不错。现在这个桶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颗定时炸弹。

老王的手也在发抖。他知道桶里装的是什么,但现在这个情况,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要打开查看。"连长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连长蹲下身,慢慢拧开保温桶的盖子,却在掀开盖子的瞬间僵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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