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岁大爷生病住院,养5年的黑狗跑30公里探望,连续3天后众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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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呢?”病床上的老人虚弱地问。儿子撒谎说:“在家好好的。”

第二天,那条叫黑子的狗,竟真的跑了三十公里,出现在医院门口。

连续三天,风雨无阻。

就在所有人都为这份忠诚动容时,第三天傍晚,黑狗在与主人短暂相见后,正要离开时的下一步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彻底懵了。

01

陈大爷今年八十九了。

身体是在入秋后垮掉的。

那天下午,他正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给他的黑狗梳毛。

黑狗很通人性,温顺地趴在他的脚边,享受着梳子划过背脊的惬意。

这只黑狗,陈大爷养了五年。

五年前,它还是一只流浪的串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身脏兮兮的,躲在村口的垃圾堆里瑟瑟发抖。

陈大爷看它可怜,就用半个馒头把它引回了家。

从此,一人一狗,就成了伴。

儿子陈明在城里工作,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忙得脚不沾地。

一年到头,也就能回来个三四趟。

每次回来,放下些钱和物,匆匆坐一会就又走了。

陈大爷理解儿子。

人嘛,总要为生活奔波。

他自己一个人住在村子里的老房子里,倒也清静。

有了黑狗之后,日子更不觉得孤单了。

每天清晨,天蒙蒙亮,黑狗就用头拱醒他,催他起床去村头遛弯。

白天,他下地干活,黑狗就在田埂上趴着,寸步不离。

晚上,他坐在电视机前看那些听不懂的节目,黑狗就安静地卧在他的脚边打盹。

五年下来,黑狗成了他最忠实的伙伴,也是唯一的倾听者。

他有什么心里话,都愿意跟他叨叨。

“黑子啊,你说你这毛,咋就这么黑亮呢?”

“今天邻居家的老王头,又跟我吹牛,说他儿子给他买了什么按摩椅,我才不稀罕呢。”

“等过阵子,地里的红薯熟了,我烤给你吃,保准比城里的零食香。”

黑狗听不懂,但它总会适时地摇摇尾巴,或者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像是在回应他。

出事那天,秋老虎正凶。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人皮肤发烫。

陈大爷梳着毛,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手里的梳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想站起来,却使不上一点力气,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躺椅上。

黑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它围着陈大爷焦急地打转,用鼻子不停地拱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陈大爷的意识有些模糊。

他能感觉到黑狗的焦急,想开口安慰它一句“没事”,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模模糊糊地想着,这回,恐怕是真的要不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邻居张婶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饺子过来,才发现不对劲。

“哎哟!陈大哥!你怎么了!”

张婶一声惊呼,整个村子都被惊动了。

有人帮忙打了120,有人跑去通知还在地里干活的人。

很快,陈大爷的院子里就围满了人。

黑狗被这阵仗吓到了,但它没有跑开,而是死死守在陈大爷身边,对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龇牙咧嘴,喉咙里的低吼更响了。

它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它的主人。

直到救护车呼啸着开进村子,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下来。

黑狗似乎知道这些人是来救主人的,它不再低吼,但依旧警惕地跟在担架旁边。

陈大爷被抬上救护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黑狗想跟着跳上去,被村里人一把拉住。

救护车拉着刺耳的警报声,卷起一阵尘土,飞快地驶离了村子。

黑狗挣脱了束缚,发了疯似地跟在救护车后面追。

它的四条腿跑得飞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村里的人在后面喊:“黑子!回来!”

但他充耳不闻。

它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辆渐行渐远的白色车子,和车里生死未卜的主人。

它跑啊,跑啊。

从村里的小路,跑到镇上的柏油马路。

救护车的影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黑狗停了下来。

它站在马路中央,茫然地望着远方,嘴里发出凄厉的悲鸣。

02

县医院里,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陈明接到电话,火急火燎地从市里开车赶过来。

他在走廊里找到医生,脸上写满了焦虑。

“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

医生扶了扶眼镜,表情严肃。

“病人是突发性心肌梗死,幸好送来得还算及时,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陈明松了一口气。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年纪大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在衰退,需要立刻住院,进行全面检查和后续治疗。”

“好好好,我们住院,我们治疗。”陈明连连点头。

他隔着病房的玻璃窗,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

陈大爷闭着眼睛,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发出“滴滴”声的仪器。

曾经那个还能下地干活、精神矍铄的父亲,一下子就垮了。

陈明心里不是滋味。

他知道自己对父亲的关心太少。

总以为父亲身体硬朗,总以为还有大把的时间。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办理完住院手续,陈明走进病房。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单调的声响。

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是道歉?还是安慰?

话到嘴边,都觉得苍白无力。

过了很久,陈大爷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在天花板上聚焦了半天,才看到了旁边的儿子。

“……阿明。”他的声音嘶哑干涩。

“爸,你醒了。”陈明俯下身。

“我……这是在哪?”

“在医院,爸,你感觉怎么样?”

陈大爷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儿子,望向了窗外。

“……黑子呢?”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陈明一愣。

他都忘了那条狗了。

当时情况紧急,谁还顾得上一条狗。

“爸,你放心,它在家里好好的,有邻居们照看着呢。”他只能这样撒谎。

陈大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

他没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陈大爷的情绪很低落。

他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吃东西。

护士送来的饭菜,常常是原封不动地被端走。

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睁着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或者扭头看着窗外。

陈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知道父亲在想什么。

他想那条狗了。

可医院有规定,宠物是绝对不能带进来的。

他劝父亲:“爸,你先把身体养好,等出院了,就能见到黑子了。”

陈大爷只是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陈明知道,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

他自己的心里都没底,父亲还能不能出院。

这天中午,陈明去给父亲买饭。

刚走出住院部大楼,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的,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他好奇地凑过去。

人群的中央,蹲着一只黑色的土狗。

那狗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毛发纠结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的眼神很亮,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陈明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黑子。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家离县城,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足足有三十多公里。

一条狗,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他走上前,试探着喊了一声:“黑子?”

黑狗的耳朵动了动,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陈明时,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它“汪汪”叫了两声,摇着尾巴就想扑过来。

但它又克制住了。

它只是围着陈明打转,用鼻子闻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呜”声。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哎,这狗是你的啊?”

“它可真神了,今天一大早就在这儿了,赶都赶不走。”

“我还以为是哪来的流浪狗呢。”

陈明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蹲下身,想摸摸黑狗的头,却发现它的爪子磨破了,渗着血丝。

三十公里的路,它得跑多久?得受多少苦?

他没法想象。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他喃喃自语。

黑狗像是听懂了,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知道,不能让它待在这里。

他从旁边的商店买了根火腿肠,又找了个一次性碗接了点水。

黑狗是真的饿坏了,狼吞虎咽地把火腿肠吃完,又把一碗水喝了个精光。

“黑子,听话,你先回去。”陈明指着来的方向,“爸在这里治病,等他好了,我们就一起回家。”

黑狗歪着头,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

陈明狠了狠心,转身走回了住院部。

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又不忍心了。

黑狗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朝着来的方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陈明回到病房,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

陈大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它……它真的来了?”

“嗯,来了,我让它回去了。”

“你……你怎么能让它回去呢?”陈大-爷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它跑那么远的路来……”

“爸,这里是医院,不让带狗进来。再说,它在外面也不安全。”

陈大爷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

“苦了它了。”

那天下午,陈大爷多吃了半碗粥。

03

第二天,几乎是同一时间。

黑狗又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这一次,它比昨天干净了一些,但看起来依旧疲惫。

它的出现,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医院的保安认识它了,没有再驱赶。

一些好心的护士和病人家属,给她拿来了食物和水。

黑狗不卑不亢,别人给的吃的,它就吃,吃完就安静地趴在住院部大楼前的花坛边。

他的目光,始终望着住院部大楼的某个方向。

它不叫,也不闹,就那么静静地趴着。

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陈明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在黑狗面前。

“你怎么又来了?”

黑狗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思念,还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陈明说不出赶他走的话了。

他只能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你等我一下。”

他跑上楼,跟护士商量。

“护士,能不能通融一下,就让我爸在窗户边看一眼他的狗?”

小护士有些为难。

“这……不符合规定。”

“就一眼,求求你了。”陈明的声音带着恳求,“我爸他……他现在就这点念想了。”

小护士看着陈明通红的眼睛,心软了。

“……好吧,就一小会儿,别让护士长看到了。”

陈明千恩万谢。

他推着轮椅,把父亲带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楼下的那个花坛。

“爸,你看。”

陈大爷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浑浊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黑子……”他伸出干枯的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它一样。

楼下的黑狗,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也抬起了头。

它看到了窗边的那个身影。

它“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尾巴疯狂地摇动着。

它想叫,但又好像怕打扰到什么,只能压抑着激动,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一人一狗,隔着一栋楼的距离,遥遥相望。

没有声音,没有接触。

但那份思念和牵挂,却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

走廊里,一些病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当他们听说了这条狗的故事后,无不为之动容。

“这狗,真是通人性啊。”

“跑六十里地来看主人,了不得。”

“比有些人可强多了。”

陈明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里百感交集。

他看着父亲那张重新焕发生机的脸,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这条狗,对于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一只宠物。

那是家人,是精神的寄托。

傍晚的时候,陈明再次下楼。

黑狗还在。

他给它喂了食,然后郑重地对它说:“黑子,爸看到你了,他很高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天黑了,你快回家吧,明天……明天再来。”

他第一次,对一条狗说出了“明天再来”这样的话。

黑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做出了什么承诺,转身,踏上了归途。

04

关于黑狗的故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医院里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了,住院部三楼那个八十九岁的陈大爷,有一条忠心耿耿的黑狗。

它每天都会从三十公里外的家里跑来,只为在楼下看主人一眼。

这件事,成了医院里一桩不大不小的奇闻。

每天中午,都有人特意跑到住院部门口,等着看那条“神犬”。

第三天。

黑狗如约而至。

当它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马路尽头时,等待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

“来了来了!”

“今天又来了!”

黑狗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它从容地穿过人群,走到那个固定的花坛边趴下。

它的动作,像是一种仪式。

陈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为父亲有这样一条忠犬而感动。

另一方面,他又深深地担忧。

黑狗每天往返六十公里,风雨无阻。

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的消耗。

他能看到,黑狗一天比一天消瘦,眼神里的光彩也一天比一天黯淡。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干脆把它留下来,就在医院附近给它找个地方安顿。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他知道,黑狗要的,不是一个安身之所。

它要的,是守在离主人最近的地方。

他再次推着父亲来到窗边。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凝望。

陈大爷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楼下的黑狗,也同样激动地摇着尾巴。

看着这一幕,陈明的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想让父亲和黑狗见一面。

不是隔着玻璃的遥望,而是真真切切的见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遏制不住了。

他知道这很难,医院的规定摆在那里。

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为了父亲,也为了那条令人敬佩的狗。

他找到了科室的主任。

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也很威严。

陈明鼓足勇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主任,我知道这很为难,也不符合规定。但是……我父亲他……他真的很想见见他的狗。”

主任皱起了眉头。

“胡闹!这里是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怎么能让动物随便进来?万一惊扰了其他病人,或者带来什么病菌,这个责任谁来负?”

“就一小会儿,五分钟,不,三分钟就行!”陈-明恳求道,“我们就在楼下,找个没人的角落,绝对不会影响到别人的。”

“不行!”主任的态度很坚决,“规定就是规定,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就破坏。”

陈明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没希望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主任办公室,迎面撞上了前两天那个心软的小护士。

小护士看他脸色不对,关心地问:“怎么了?”

陈明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护士大概猜到了,她想了想,附到陈明耳边,低声说:“主任那里行不通,你可以去试试找院长。”

“院长?”

“嗯,我听说咱们新来的院长,以前在部队当过军医,最喜欢军犬。或许……他能理解你。”

陈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向小护士打听了院长的办公室,抱着一丝侥幸,找了过去。

院长的办公室门开着。

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打电话。

陈明没有贸然进去,就站在门口等着。

男人打完电话,转过身来,看到了门口的陈明。

“有事吗?”他的声音洪亮而沉稳。

“院长,我……我是住院部三楼17床的家属,我叫陈明。”陈明有些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

院长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

“坐吧。”

陈明没有坐,他站在办公桌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院长,我想求您一件事。”

他把父亲和黑狗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又讲了一遍。

他讲得很慢,很详细。

讲了父亲的孤独,讲了黑狗的忠诚,讲了那三十公里的艰难路程,讲了那隔着玻璃的深情对望。

他讲得声泪俱下。

院长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陈明忐忑地看着院长,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过了很久,院长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我当兵的时候,也有一条军犬,叫‘追风’。”

“它陪我出生入死,挡过子弹,踩过地雷。”

“后来,我退伍了,不能带它走。我离开军营的那天,他追着我们的车,跑了二十多里山路……”

院长的眼眶,有些泛红。

他站起身,走到陈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陈明有些意外,因为他们素不相识,但他此刻却感受到了一股力量。

院长站起身,走到陈明面前,与他隔着一张办公桌的距离。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深邃而理解的目光看着陈明。

那目光里,有军人的刚毅,也有着对生命的悲悯。

陈明从那目光中,读懂了千言万语。

“去吧。”院长终于开口,“找个开阔点的地方,不要影响到急救通道。”

“谢谢院长!谢谢院长!”陈明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鞠躬。

他几乎是跑着冲出院长办公室的。

他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父亲。

05

夕阳的余晖,给整个医院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在住院部大楼后面的一块小草坪上,上演着一场特殊的会面。

陈明推着轮椅,陈大爷坐在上面。

不远处,黑狗安静地蹲着,它的身后,是几个闻讯赶来的护士和病人。

大家都很默契地保持着距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陈明松开轮椅的刹车。

“去吧,黑子。”他轻声说。

黑狗站了起来。

它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轮椅。

它的脚步有些迟疑,又有些迫切。

陈大爷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它。

黑狗终于走到了跟前。

它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头去蹭主人的腿。

它只是停在轮椅前,仰着头,用那双清澈而悲伤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主人。

陈大爷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黑子……我的黑子……”他喃喃地念着。

黑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那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思念。

在场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不仅仅是人与动物的重逢。

这是一种跨越了物种的,最纯粹、最深沉的情感。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

会面的时间到了。

陈明走上前,准备推父亲回去。

“黑子,听话,回家吧。”他对黑狗说。

黑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轮椅上的主人。

它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像是在答应。

他转过身,朝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都以为,和前两天一样,它会就此踏上归途。

然而,黑狗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它没有回头。

它只是站在那里,像是犹豫着什么。

就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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