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矿老板660万收购古屋,祖宗画像竟渗银水,撬开地砖后全场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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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您女儿的情况……很不乐观。”

市一院心外科主任办公室里,李主任把一张CT片“啪”地一下按在灯箱上,语气沉重得像一块铅。

“你看这里,心脏主动脉瓣狭窄,已经影响到了心室功能。保守治疗的路,算是走到头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进行瓣膜置换手术。”

我叫陈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也随着那张CT片,被狠狠地抽紧了。我扶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

“手术……手术成功率高吗?”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沙漠里发出来的。

“我们医院的技术很成熟,手术本身成功率能保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李主任给了我一丝希望,但随即又把这丝希望掐灭,“但是,费用……非常高昂。进口的机械瓣膜、手术费、ICU监护、后期康复……林林总总加起来,您至少要准备八十万。”

“八……八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我这些年做点小生意,起早贪黑,攒下的积蓄也不过二十来万,为了给女儿前期看病,早已花得七七八八。亲戚朋友能借的,也都借遍了。去哪里再凑这笔天文数字?

“钱的事,您要抓紧。孩子拖不起了,最多……一个月。”李主任同情地看着我,却也无能为力。

走出医院,外面阳光明媚,我却觉得浑身冰冷。看着病房里女儿乐乐苍白的小脸,她还在对我笑,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的心,像被一万根针扎一样疼。

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只要能让她重新健康地奔跑、欢笑。

可我的一切,加起来也凑不够那笔救命钱。

万般无奈之下,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念头,冒了出来——卖掉祖宅。

我们陈家,祖上曾是清末民初在南方小有名气的丝绸商人,后来家道中落,传到我这一代,只剩下老家镇子上的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那座宅子,承载着陈家几代人的记忆,尤其是祠堂里供奉的列祖列宗画像,是我爷爷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千叮万嘱,无论多穷多难,都绝不能卖的。

“凯子,那是咱们陈家的根!根没了,人就飘了!”

爷爷的话,言犹在耳。可现在,我女儿的命,就是我的根。为了她,我别无选择。

我联系了几个房产中介,把祖宅的信息挂了出去。那毕竟是一座有年头的老宅,虽然占地面积大,但位置偏僻,年久失修,来看的人寥寥无几,偶尔有几个出价的,也都是想捡漏,最高只出到八十万。

八十万,刚刚够手术费的门槛,可后续的康复怎么办?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夜夜难眠。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中介突然打来了电话,语气兴奋得近乎谄媚。

“陈先生!大买家!天大的好消息!有位大老板看上您那套祖宅了,说想亲自去看看!”

第二天,我请了假,回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家镇子。

一辆黑色的、锃光瓦亮的奔驰S级,与镇子上狭窄破旧的街道格格不入。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他身材微胖,戴着粗大的金链子,手上盘着一串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我是有钱人”的豪横气息。

他就是中介口中的“王老板”,一个据说在北方开煤矿发家的富豪。

“你就是陈凯?”王老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派头。

“是的,王老板您好。”我谦卑地伸出手。

他却没有跟我握手,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座斑驳的老宅大门:“带我进去看看。”

同行的三叔公是族里最年长的长辈,他拄着拐杖,很不喜欢王老板这副做派,沉着脸说:“陈家的宅子,不是菜市场,想进门,得按规矩来。”

王老板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递了过去:“老先生,抽根烟。我就是诚心想买,进去看看货,总没错吧?”

三叔公没接他的烟,把头扭到了一边。

我尴尬地打着圆场:“王-老板,我们先进去,先进去再说。”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尘封的、混杂着木头和青苔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王老板和他的一个随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究模样的中年人——在宅子里转悠起来。

他们对前院和后院的厢房似乎兴趣不大,而是直奔主题,走进了最里面的祠堂。

祠堂里光线昏暗,正中央的条案上,供奉着陈家的祖宗牌位。牌位之上,墙壁正中,挂着一幅巨大的祖宗画像。画中是一位身穿清代官服、面容清癯、目光如炬的老者。他是我陈家最显赫的一位先人,曾官至二品,也是修建这座宅子的主人。

“就是这了。”王老板盯着那幅画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炽热的光芒。

他那个被称为“张教授”的随从,则从包里拿出了罗盘、手电筒甚至还有一个类似金属探测器的仪器,在祠堂里这里敲敲,那里照照,神情专注。

“王老板,这宅子您看……还满意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王老板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道:“这宅子,你打算卖多少钱?”

我心里盘算着,鼓起勇气报了一个自认为很高的价格:“这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没一百五十万……我不卖。”

王老板听完,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带着轻蔑和玩味的笑。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两百万?”我心中一喜。

“不。”他摇摇头,然后用那两个盘核桃的手,比出了一个“六”的手势。

“六……六十万?”我的心沉了下去,以为他是在羞辱我。

“是六百六十万。”王-老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什么?!”我 和三叔公同时失声叫了出来。

六百六十万!买这么一座破旧的宅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镇上最好的新楼盘,一套别墅也不过两百万。他是不是疯了?

“王老板,您……您没开玩笑吧?”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王某人,从来不说废话。”他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六百六十万,一口价。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急切地问。

“签完合同,钱一到账,这座宅子里里外外,包括这祠堂,都得任我处置。说白了,就算我把这里拆了,你也管不着。”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幅祖宗画像,眼神灼灼。

三叔公一听,顿时急了,用拐杖“咚咚”地敲着地砖:“不行!绝对不行!陈凯,你不能答应!这是要刨我们陈家祖坟的根啊!为了钱,你连祖宗都不要了吗?”

我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列祖列宗的“根”,一边是女儿的命。

“三叔……”我艰难地开口,“乐乐她……等不了了……”

王老板看出了我的动摇,从他的助理手上拿过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和一支派克金笔,递到我面前。

“签了它,钱马上到账。你女儿就有救了。”他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我看着那份合同,又想起女儿的笑脸,眼眶一热,接过了笔。

“我签!”

合同签得很顺利。王老板也确实如他所说,当场就让助理通过网银,将六百六十万巨款,一分不少地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手机银行提示到账的短信,就像一声天籁,让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乐乐有救了!

而王老板,在确认我收到钱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他带来的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人,立刻从车上搬下来各种工具——撬棍、铁锤、探照灯、电钻……

那架势,哪像是买房,分明就是一支专业的寻宝队。

“王老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陈先生,别紧张。”王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生疼,“现在这宅子是我的了。我只是想……给我这新家,做个小小的‘装修’。”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祠堂的地面上。

“把那幅画,小心地给我抬下来。”他对手下人命令道。

两个工人立刻搭起梯子,小心翼翼地准备去摘那幅巨大的祖宗画像。

“住手!”三叔公气得浑身发抖,张开双臂挡在画像前,“你们不能动老祖宗的画像!陈凯,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胡来吗?你对得起陈家的列祖列宗吗?”

“三叔,合同……已经签了。”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钱已经到手,我没有了任何反悔的余地。

就在工人的手即将触碰到画框的时候,那个一直很安静的张教授,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画像,失声叫道:

“老板,快看!快看哪儿!”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集中到了画像上。

只见祠堂昏暗的光线下,那幅历经百年、色彩早已变得暗沉的祖宗画像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亮光。

光亮,来自画中老祖宗的眼角。

一滴银色的、如水珠般的液体,正从他那威严的眼角处,缓缓地“渗”了出来,顺着画像上早已干裂的纹理,向下蜿蜒,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诡异的痕迹。

那液体,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绝不是普通的水滴,更像是……融化了的白银!

“天哪……老祖宗显灵了!老祖宗流泪了!”三叔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画像连连磕头,“他是不满意啊!他是在警示我们这些不肖子孙啊!”

我也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王老板,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画像前,死死地盯着那滴“银水”,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没错!就是它!传说……传说是真的!”

张教授则迅速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滴管,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将那滴银色的液体吸取了一部分,装进一个密封的试管里,然后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老板,”他回头,兴奋地对王老板说,“初步判断,是液态的汞,也就是水银!但纯度极高,里面似乎还混合了其他未知的金属成分。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哈哈!”王老板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好!好!好!陈家先人,真乃神人也!”

他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我,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热。

“陈凯,这笔买卖,你做得不亏。而我,马上就要收到我应得的回报了。”

王老板的狂喜,让我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传说?什么传说?这幅画为什么会“流泪”?这和这座宅子到底有什么关系?他花六百六十万买下这里,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个巨大的谜团,在我脑中盘旋。

“动手!”王老板不再耽搁,大手一挥,对工人们下达了命令。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那幅画,而是画像正下方,祠堂中央的那块铺地的青石地砖。

那块地砖,比周围的颜色要深一些,似乎常年被香案的影子笼罩,显得格格不入。

“你们要干什么?”三叔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挡在前面,“祠堂重地,你们敢在这里动土?不怕惊扰了先人吗?”

“老先生,我再说一遍,这房子,连同这地,现在都是我的了。”王老板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他示意两个手下,“把这位老先生‘请’到一边去,好生‘伺候’着,别让他磕着碰着。”

两个身材高大的工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架小鸡一样,把三叔公架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让他动弹不得。三叔公气得破口大骂,但无济于事。

我站在一旁,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无耻的叛徒,亲手把祖宗的安息之地,卖给了眼前的这群“强盗”。可我又能做什么呢?合同白纸黑字,钱款两讫。我连阻止的立场都没有。

“撬!”王老板指着那块颜色深重的地砖,下达了简洁而有力的命令。

一个工人拿着一根粗长的铁制撬棍,将扁平的一头,狠狠地插进了地砖的缝隙里。另一个工人则抡起一个大铁锤,对准撬棍的另一头,猛地砸了下去!

“哐!”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祠堂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地砖与地面连接的水泥应声而裂。

“再来!”

“哐!”又是一声巨响。

撬棍深深地嵌入了地砖之下。两个工人对视一眼,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撬棍上,口中同时发出一声爆喝。

“起!”

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块沉重的青石地砖,被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撬动了。随着它被缓缓地抬起,一个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洞口,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陈腐气息的凉气,从洞口里扑面而来,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祠堂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被架着的三叔公都停止了咒骂。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撬开的洞口,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王老板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拨开工人,第一个凑到洞口边,举起一个强光手电,朝里面照了进去。

光柱刺破了洞口的黑暗,将地下的景象,映照在了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的瞳孔里。

祠堂里依旧一片死寂,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那个被架在椅子上的三叔公,才用一种颤抖得不成样子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指着那个黑洞,结结巴巴地问:

“那……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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