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来是一次开开心心的自驾游，我和老公以及另外2对老夫妻相约去看山看水，出发前我还在朋友圈晒幸福。
可谁能想到，短短几天时间，我的世界就彻底颠覆了。
当我一个人坐在回家的大巴车上时，眼泪止不住地流。
朋友闹掰，老伴也散了，这趟旅行到底值不值呢？
01、
如果有人问我，什么叫做幸福的晚年生活，我一定会指着我和老张说：就是这样。
结婚三十一年来，老张一直是别人眼中的好丈夫。
他不抽烟不喝酒，每天准时下班回家，周末陪我逛街买菜，从来不跟我红脸。
邻居们都羡慕我，说我找了个好男人。
就在三个月前，老张还专门为我庆祝了生日。
那天他神神秘秘地说要给我个惊喜，结果带我去了年轻时经常约会的那家西餐厅。
“老婆，你看，这里还是老样子。”老张指着餐厅角落的那张桌子，“当年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就坐那儿。”
“你记性真好，我都快忘了。”我感动得眼圈发红。
“怎么能忘呢？”老张握着我的手，“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
那顿饭我们聊了很多，从年轻时的往事到对未来的憧憬。
老张说，等我们再老一点，走不动了，就在家里种种花，养养鸟，过平静的日子。
“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娶了你。”老张看着我的眼睛说。
听到这话，我心里暖洋洋的。
有这样的老伴，我还能要求什么呢？
平时的生活中，老张对我也很体贴。
我有高血压，他每天晚上都会提醒我吃药；我怕冷，他总是把家里的暖气开得足足的；我爱看韩剧，他陪我看，虽然看不懂，但从不抱怨。
“老张真是个模范丈夫。”我们的邻居刘姐经常这样夸他，“像他这样的男人，现在可不好找了。”
“是啊，我很知足。”我总是这样回答，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我们的朋友圈也很和谐。
老公的同事老李和老李媳妇，是我们多年的好朋友。
每个月我们都会聚餐一次，有时候一起去公园散步，有时候一起看电影。
老李媳妇王芳跟我特别聊得来，经常一起买菜做饭。
还有楼上的邻居王哥和王嫂，也是我们经常走动的朋友。
王嫂叫陈美华，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比我小几岁，说话温声细语的，很有教养。
她和王哥结婚才两年多，是二婚，但两个人看起来很恩爱。
“美华人真好，又贤惠又懂事。”我经常这样夸她，“王哥找到她算是有福气了。”
老张每次听到我夸王嫂，都会点头同意：“确实，美华是个好女人。王哥眼光不错。”
我们六个人的关系一直很融洽，经常一起活动。
老张和王哥都爱下象棋，经常在小区的凉亭里对弈；我和王嫂喜欢逛街，时常一起去买菜或者购物；李哥李嫂年纪稍大一些，但也很活跃，经常组织大家聚会。
“咱们这个小团体真不错，”李嫂经常感慨，“六个人都合得来，难得啊。”
确实难得。
在我看来，我们就像一个大家庭，彼此关心，互相帮助。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有这么好的老伴，这么好的朋友，生活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02、
二月底的一个周日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老张突然从客厅走过来，脸上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兴奋表情。
“老婆，我有个想法。”他在厨房门口停下，语气有些神秘。
“什么想法？”我继续切着菜，头也没抬。
“咱们组织一次自驾游吧，就咱们六个人。”老张走到我身边，“趁着春天来了，出去看看风景。”
我愣住了，刀子停在半空中。
这确实太意外了。
“自驾游？”我转过身看着他，“你不是最讨厌出远门吗？上次我提议去海南你都不愿意。”
“人总是会变的嘛。”老张笑得有些不自然，“我想了想，咱们也退休好几年了，总是待在家里也没意思。而且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热闹一些。”
这话听起来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我对老张的了解，他是个很宅的人，除了必要的社交活动，很少主动提出外出的建议。
“去哪里？”我问。
“美华推荐了几个地方，说云台山那边风景特别好，现在正是看花的季节。”老张说到王嫂的名字时，眼神闪了一下。
又是王嫂的建议。
我心里涌起一丝不自在的感觉，但很快就被兴奋所取代。
毕竟，能和好朋友们一起出游，确实是件开心的事。
“那确实不错。”我放下刀子，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提议，“什么时候去？”
“下周末。美华已经查好了路线，还订了酒店。”老张的回答让我更加意外。
“她都安排好了？”我问，“那我们就跟着去就行了？”
“差不多吧。美华做事很细心，她来安排最合适了。”老张夸奖王嫂的语气里，有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不会在意这个细节。
但那天不知怎么的，我特别注意到了老张说话时的表情。
他夸王嫂的时候，眼神柔和，嘴角上扬，就像一个陷入恋爱的年轻人。
“老张，你觉得美华这个人怎么样？”我试探性地问。
“挺好的啊，为人热心，做事有条理。”老张回答得很自然，“王哥有这样的老伴，真是有福气。”
表面上，这个回答没什么问题。但我听出了一丝异样。
老张夸王嫂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特别的欣赏，这种欣赏超出了一般朋友之间的程度。
“那就去吧。”我最终同意了，但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些疑虑。
接下来的几天，老张变得异常积极。
他主动联系王哥和李哥，讨论旅行的细节；他去4S店给车做保养，还买了很多旅行用品；他甚至专门买了一套新衣服，说是要在旅途中穿更舒服。
“你怎么这么重视这次旅行？”我有些好奇。
“难得出一次远门，当然要认真对待。”老张整理着新买的衣服，“而且是和好朋友一起，更要注意形象。”
注意形象？老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形象了？
在我的印象中，他一向对穿着很随意，只要干净整洁就行。
这次居然专门买新衣服，还要注意形象，实在有些反常。
更让我在意的是，老张和王嫂的联系变得频繁起来。
以前他们偶尔会因为一些事情通电话，但最近几乎每天都要联系。
“美华，路线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个酒店的房间订好了吗？”
“你看天气预报了吗？需不需要带厚衣服？”
这些电话我都能听到一部分，老张的语气总是很温和，很耐心。
有时候他们能聊上半个小时，内容早就超出了旅行安排的范畴。
“你们聊这么久，都聊什么？”有一次我忍不住问。
“就是旅行的事情，美华想得比较周到，要考虑很多细节。”老张解释道。
可是我偷偷观察过，有些电话明明只是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要聊这么久？
而且老张接王嫂电话时的表情，和接其他人电话时明显不同，更加专注，更加投入。
有一天晚上，老张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美华”。
他立刻接了起来，声音变得温柔。
“美华，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酒店的事情不用着急，明天再说也可以。”
“你也别太累了，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后，老张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就像刚刚和恋人聊完天的年轻人。
那一刻，我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安？嫉妒？还是单纯的困惑？
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改变。
03、
出发那天是个周六的早晨，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我起得比平时早，仔细地打扮了一番，还特意穿了老张夸过的那件蓝色外套。
八点钟，我们在小区门口集合。
我和老张先到，没过几分钟，王哥和王嫂也来了。
第一眼看到王嫂，我就被惊到了。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淡妆，头发也重新做过造型，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
“美华今天真漂亮。”老张走上前去，主动打招呼，语气里的赞美毫不掩饰。
“谢谢张哥夸奖。”王嫂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低头整理着自己的小包。
看着他们的互动，我心里涌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老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夸女人了？
而且王嫂的反应也很奇怪，羞涩中带着一丝甜蜜，就像少女收到心仪男生的夸奖。
“老张，你也帮我看看，我这身怎么样？”我走到他们身边，故意问道。
老张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很敷衍地点点头：“挺好的。”
就这样？连句具体的夸奖都没有？
我和他结婚三十一年，精心打扮后得到的评价，竟然还不如他对王嫂的一句随口赞美。
“嫂子今天也很精神。”倒是王哥主动夸了我一句，“这件外套很适合你。”
“谢谢王哥。”我勉强笑了笑，但心情已经有些低落。
李哥李嫂很快也到了，大家开始讨论怎么分车。
“咱们怎么坐？”李哥问，“是按夫妻分还是？”
“我觉得这样吧，”老张提议道，“我开一辆车，带着美华和王哥。老李你开另一辆。这样比较平均。”
我愣住了。
按照常理，应该是夫妻坐一辆车，或者至少老张应该和我坐一辆车。
可是他的安排，让我和他分开，而让王嫂坐他的副驾驶位置。
“为什么这样分？”我忍不住问。
“这样比较合理，男女搭配，而且我和老李都有驾照，可以轮流开车。”老张解释道，但不敢看我的眼睛。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被李嫂打断了。
“这样挺好的，咱们女人坐一起正好可以聊天。”李嫂笑着说，“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就这样，我被安排到了李哥的车上，眼睁睁地看着老张为王嫂打开车门，像个绅士一样让她坐进副驾驶位置。
上车后，我坐在后座，透过前挡风玻璃可以看到前面那辆车的情况。
老张和王嫂坐在前排，不时地说着什么，有时候还会笑起来。
王哥坐在后座，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偶尔会说一两句话。
“你怎么了？看起来有点不开心。”李嫂注意到我的沉默。
“没事，就是有点想睡觉。”我敷衍道。
其实我一点也不困，我只是心情很复杂。
老张的行为越来越让我感到不安，但我又不能确定自己的怀疑是否正确。
也许我想多了，也许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只是更熟悉一些罢了。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前面的车突然停了下来。
我看到老张下车，走到副驾驶位置，和王嫂说着什么。
王嫂摇下车窗，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停车了？”李哥也停下车，走过去询问。
“美华有点晕车，想停下来休息一下。”老张解释道，语气里满含关切。
晕车？
我仔细观察王嫂，确实脸色不太好。但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老张对王嫂的不适如此关心？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
“要不要买点晕车药？”老张问王嫂。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王嫂虚弱地说。
“那咱们在这里多停一会儿，你别着急。”老张安慰道，“身体最重要。”
看着老张对王嫂无微不至的关心，我心里五味杂陈。
结婚这么多年，我晕车的时候，老张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他总是说忍一忍就过去了，从来不会主动停车让我休息。
可是面对王嫂，他却如此体贴，如此耐心。
这种差别让我感到深深的不安。
04、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到达了第一个景点——红石峡。
下车的时候，我注意到老张立刻走向王嫂那边，主动伸手去扶她。
“美华，小心台阶。”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习惯性的举动。
而我呢？我自己从车里钻出来，拎着自己的包，没有任何人关心我是否需要帮助。
老张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王嫂身上。
“这里的空气真好。”王嫂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恢复了血色。
“是啊，山里的空气就是不一样。”老张站在她身边，“你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张哥关心。”王嫂的声音很温柔。
听到王嫂叫老张“张哥”，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按年龄来说，老张确实比王嫂大几岁，叫“哥”也说得过去。
但不知为什么，她叫这个称呼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特别的亲昵，让人感觉他们的关系不仅仅是朋友。
进入景区后，我们沿着栈道向山上走。
老张依然走在王嫂身边，不时地指着远处的景色向她介绍。
“看那边的石头，像不像一只睡着的狮子？”
“美华你看，那个瀑布从这个角度看最漂亮。”
“小心这里的台阶有点滑，慢点走。”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柔和耐心，就像一个恋人在向心爱的女人介绍自己熟悉的地方。
可问题是，老张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他哪来的这么多介绍？
我仔细观察，发现老张手里拿着一本旅游指南，显然是事先准备的。
也就是说，为了能够在王嫂面前显得博学，他专门做了功课。
这个发现让我震惊。
老张是个很懒的人，平时出门旅游从来不做任何准备，都是到了地方随便看看。
可是这次，他竟然提前准备了旅游指南，目的就是为了在王嫂面前表现得更好。
“老张懂得真多。”王嫂赞美道，“跟着您真是长见识了。”
“哪里哪里，我也是临时学的。”老张有些不好意思，但脸上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走到一个观景台，大家停下来休息。
王嫂说想拍几张照片留念，老张立刻自告奋勇。
“我来给你拍，我拍照技术还不错。”老张接过王嫂的手机。
“那就麻烦张哥了。”王嫂走到观景台边，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
老张举着手机，认真地为王嫂拍照。
他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一会儿让王嫂往左一点，一会儿让她往右一点，就像一个专业摄影师。
“美华，你再笑一点，对，就这样，很美。”老张一边拍一边指导，“再换个角度试试，这个角度拍出来会更好看。”
看着老张为王嫂拍照时的专注和投入，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我们结婚三十一年，老张给我拍过的照片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这么用心过。
“老伴，你也给我拍几张吧。”我走到观景台边，希望老张也能为我拍照。
“等会儿。”老张头也不抬，继续给王嫂拍照，“我先把美华的拍完。”
又是等会儿。
我在那里站了十分钟，老张给王嫂拍了不下二十张照片，可是轮到我的时候，他只是匆匆按了几下快门，连构图都没有调整。
“好了。”老张把手机还给我，“咱们继续走吧。”
我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角度随意，光线不好，完全就是应付了事。
再看看王嫂手机里的照片，每一张都很精美，角度完美，光线柔和，就像专业摄影师拍摄的作品。
这种差别待遇让我感到深深的失落和愤怒。
但当着大家的面，我不好发作，只能默默地承受这种委屈。
05、
继续向山上走，我们来到了著名的情侣石景点。
这是一块巨大的心形石头，矗立在山崖边，传说情侣在这里许愿会得到爱神的庇佑。
景点周围有很多游客，大多是年轻的恋人。
“哇，这里真的很浪漫。”王嫂看着情侣石，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确实很特别。”老张站在她身边，“难怪这么多情侣都要来这里。”
听到老张说“情侣”这个词时的语气，我心里一紧。
他说这个词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王嫂，就像在暗示什么。
“咱们也在这里拍张照片吧。”王嫂提议道。
“好啊。”老张立刻同意。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景区工作服的大爷走了过来。他大概六十多岁，看起来很热情。
“几位是来看情侣石的吧？”大爷笑着说，“这可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景点，传说特别灵验。”
“是吗？有什么传说？”王嫂好奇地问。
“传说啊，真心相爱的情侣在这里许愿，就能白头偕老，永不分离。”大爷介绍道，“而且啊，情侣石还有一个特殊的功能，就是能识别真爱。只有真正相爱的人站在一起，石头才会发光。”
“真的吗？那太神奇了。”王嫂眼中满含期待。
“当然是真的。”大爷指着石头说，“你们看，现在就有一对情侣在试验呢。”
我们顺着大爷的手指看去，果然有一对年轻恋人手拉手站在情侣石前，石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哇，真的在发光。”王嫂兴奋地说。
“那是阳光的反射。”我忍不住说道，“哪有什么神奇功能。”
“嫂子，你就别扫兴了。”王嫂白了我一眼，“就算是传说，也很浪漫啊。”
老张也附和道：“是啊，有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
看着老张为王嫂说话，我心里更加不舒服。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老张都是站在我这边的，现在竟然为了王嫂而反驳我。
大爷看老张和王嫂站一起，误以为他们是夫妻，见老张也信这些，就鼓励他也去试试。
“要不你们夫妻也去试试？”大爷误会了他俩的关系，看着老张和王嫂说，“你们两口子这么恩爱，看看石头会不会为你们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