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沉迷打麻将,把孙女拴电线杆上,儿媳没闹,一月后公公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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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六月的太阳烤得地面发烫。

六岁的小雨蹲在电线杆旁,一根绳子系着她的腰,另一头拴在杆上。

手里的冰棍早就化了,糖水顺着小手流到地上,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二十米外的麻将馆里,高老头正盯着牌桌摸牌,洗牌声盖过了孙女的小声呼唤,他压根没听见。

路过的李丽敏看见这一幕,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没说话,默默解开绳子,牵着女儿就走。

“妈妈,爷爷为啥要拴着我?” 小雨哭着问。

李丽敏抱紧女儿没回答。

可她没想到,一个月后,那个倔强的爷爷哭得像个孩子,悔恨交加。

2005年夏天,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地面。

小县城郊区的高家老宅里,六十岁的高老头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摇着把破蒲扇,额头上全是汗珠。

退休后他每天就这么打发时间,可脸上总挂着不耐烦。

“小雨!别动那个!”

高老头突然吼起来,眼睛瞪着正在摆弄他那副老麻将牌的小孙女。

六岁的小雨吓得一哆嗦,小手一松,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麻将牌哗啦啦全倒了,散了一地。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

高老头气得胡子直抖,站起来就要发火。

小雨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她知道爷爷不喜欢她哭。

“算了算了,你别碰了,越弄越乱。”

高老头挥挥手,把小雨赶到一边,自己蹲下来捡麻将。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李丽敏拎着菜篮子走进来。

她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爸,您别生气,小雨还小,不懂事。”

李丽敏轻声说,放下菜篮子,接过高老头手里的麻将,“我来收拾吧,您歇着。”

高老头哼了一声,坐回藤椅上,拿起烟袋锅开始装烟丝。

“这孩子太淘气了,我这老骨头哪看得住她。”

李丽敏没接话,只是低头捡麻将。

小雨小心翼翼地凑到妈妈身边,小声说:“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李丽敏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说:“小雨乖,妈妈知道。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晚饭桌上,高老头、李丽敏和小雨三人围坐在一起。

高良远已经连续三个月没回家了,他在县城化工厂加班,连周末都难得休息。

“明天张家老三说有个牌局,让我去凑凑热闹。”高老头嚼着饭菜随口说。

李丽敏的筷子顿了一下,“爸,明天我早班,七点就得走,下午三点才回来。小雨怎么办?”

“带着呗,还能怎么办?”高老头不以为意地说,“又不是没带过。”

李丽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您多看着她点,别让她乱跑。”

小雨听到要跟爷爷出门,兴奋得拍起小手,“爷爷,我们去哪里玩呀?”

“不是玩,”高老头纠正道,“爷爷有正事。你只要乖乖的,不捣乱就行。”

夜深了,李丽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自从丈夫进了化工厂,家里的重担就全落在她一个人肩上了。

公公退休后整天无所事事,就爱打麻将。

带孩子这事,她心里明白,公公是不情愿的。

只是明天又要把小雨交给公公照看,她心里总是不踏实。

上次小雨跟着公公去打麻将,回来膝盖上带着擦伤,说是在麻将馆门口摔的。

公公当时只顾着抱怨小雨不听话乱跑,连句道歉都没有。

李丽敏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算了,公公年纪大了,脾气又固执,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只要小雨平安就好。

第二天一早,李丽敏给小雨穿好衣服,叮嘱她要听爷爷的话,又对公公千叮咛万嘱咐要看好孩子,这才匆匆赶去上班。

高老头带着小雨来到镇上的老槐树凉棚,这里是当地麻友们常聚的地方。

一张方桌,四把椅子,桌上堆着哗啦啦作响的麻将牌,四周坐满了等着“上桌”的人。

“老高来了!”

张老三热情地打招呼,“今天手气怎么样?哟,又带孙女来了?”

高老头点点头,拉着小雨在一旁的空位坐下,“她妈上班去了,没人看,只能带来了。”

“行,没事,”张老三笑着说,“来来来,咱们开局。”

小雨乖巧地坐在爷爷身边,小手托着腮帮子,好奇地看着大人们打牌。

开始的半小时,一切都很平静。

但很快小雨就坐不住了,开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爷爷,我渴了。”小雨拉了拉高老头的衣角。

高老头正全神贯注地看牌,不耐烦地摆摆手,“等会儿,爷爷正忙着呢。”

小雨撅起小嘴,又等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又拉了拉爷爷的衣角,“爷爷,我真的好渴……”

“你烦不烦啊!”

高老头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刚才那把好牌都被你搅和了!”

小雨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哎呀,老高,别吓着孩子,”

对面的张大娘打圆场,“来,小雨,婆婆这里有水,喝点?”

小雨怯生生地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高老头哼了一声,继续摸牌打牌,只是这一局,他输得很惨。

“邪门了,今天手气咋这么差,”

高老头不满地嘟囔,“都怪这孩子,一来就给我添乱。”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高老头连输三局,心情越发烦躁。

小雨也越来越不安分,一会儿说要上厕所,一会儿又说肚子饿。

高老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雨,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高老头压低声音,带着威胁地说,“爷爷再输下去,晚上就没钱给你买好吃的了。”

小雨吓得不敢再出声,但小孩子的天性哪能一直安静。

没过多久,她又开始四处张望,时不时还想凑过去看爷爷的牌。

“我受不了了!”高老头猛地站起身,拉着小雨就往外走。

“老高,你去哪儿啊?”牌友们问道。

“马上回来,”高老头头也不回地说,“我先把这孩子安置一下。”

高老头拉着小雨来到凉棚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

树旁有一根电线杆,四周人不多,树荫下倒是凉快。

“小雨,爷爷给你买根冰棍,你在这儿乖乖等着,不许乱跑,知道吗?”

高老头蹲下身,与孙女平视。

小雨点点头,眼睛因为即将得到冰棍而亮了起来,“嗯,我知道了,爷爷。”

高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这是他平时用来捆东西的,今天刚好带在身上。

他把绳子一端系在小雨的腰间,另一端轻轻地拴在电线杆上。

绳子不紧,足够小雨在树荫下活动,但走不了太远。

高老头拍了拍小雨的肩膀说:“这样你就不会乱跑了。爷爷去给你买冰棍,买完马上回来。”

小雨低头看着腰间那根细细的绳子,有点发懵,没太明白咋回事,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高老头很快买回一根冰棍,塞到小雨手里,又叮嘱:“乖,就在这树底下好好等着,爷爷打完牌就来接你。可别哭别闹,听见了没?”

小雨紧紧握着冰棍,脆生生地应道:“知道了!”

高老头这才放心地转身,回到麻将桌前,重新坐定,眼睛紧紧盯着牌局,心思全在牌上。

刚开始那十几分钟,小雨还挺乐呵。

她一边小口小口地舔着冰棍,一边睁大眼睛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一辆辆开过的汽车。

可没过多久,冰棍吃完了,天气又热得要命,小雨站在那儿等得无聊透顶,心里越来越烦躁。

她试着往树荫外面走,刚迈出几步,腰间的绳子就绷直了,把她又拽了回来。

小雨着急了,扯着嗓子喊:“爷爷……爷爷!”

可她的声音太弱小了,被不远处麻将桌上此起彼伏的喧哗声和洗牌声完全盖住了。

麻将桌边的人们都沉浸在牌局里,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被拴在电线杆上的小女孩。

小雨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接着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她心里委屈极了,不停地想:爷爷为啥要把我拴在这儿呀?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爷爷不要我了?

就在这时街角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小雨的妈妈李丽敏。

自家小雨的小身影,孤零零地站在电线杆旁边。

李丽敏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加快脚步走过去。

走近一看,她差点没站稳——小雨的腰间系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紧紧拴在电线杆上!

孩子的小脸哭得红扑扑的,脸上全是泪痕,手里还紧紧攥着吃完的冰棍棒。

“小雨!”李丽敏大喊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蹲下身一把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着急地问:“这是咋回事?谁把你拴在这儿的?”

小雨看到妈妈,一下子扑进妈妈怀里,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说:“妈妈……爷爷说……让我在这儿等他……他去打牌了……”

李丽敏的手气得微微发抖,她迅速解开绳子,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安慰道:“没事了,妈妈来了。咱不哭了,好不好?”

小雨抽噎着点了点头,慢慢止住了哭声。

李丽敏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麻将摊,隐约能看到公公正全神贯注地打着牌,脸上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股怒火,可很快又把这股火压了下去。

“走,妈妈带你回家。”李丽敏拉起小雨的小手,转身离开了。

她没有去麻将摊找公公理论,没有冲公公发火,甚至都没告诉公公自己已经把小雨接走了。

她只是默默地带着女儿回了家,心里的伤痛和失望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一个小时后,高老头终于想起了被自己“暂时安置”在树下的孙女。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下手里的牌,匆匆忙忙地跑去查看。

等他跑到那儿,发现孩子已经不见了。

高老头急得满头大汗,在附近四处寻找,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小雨,小雨,你在哪儿啊?”

这时一个麻友提醒他:“我好像看到丽敏来过,把孩子带走了。”

高老头这才松了口气,可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他匆匆收拾好东西,一路小跑着回了家。

推开家门,李丽敏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小雨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玩着积木。

表面上看家里一切正常,可高老头还是敏锐地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丽敏啊,你下班挺早啊。”高老头试探着说,“你来接小雨啦?”

李丽敏头也不抬,一边切菜一边淡淡地说:“嗯,提前下班了。”

高老头站在那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心里其实盼着儿媳能责备他几句,或者质问他,这样他还能辩解几句。

可李丽敏就这么沉默着,比任何指责都让他心里发慌。

“那个……小雨没给你添乱吧?”高老头干巴巴地问道。

“没有。”李丽敏还是头也不抬,“小雨挺乖的。”

高老头尴尬地点了点头,走到小雨身边,想摸摸孙女的头。

可他的手刚伸过去,小雨就下意识地躲开了。

这个小小的动作,就像一把刀子,刺痛了高老头的心。

可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借口:小孩子不懂事,过会儿就忘了。

晚饭桌上三个人默默地吃着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高老头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试图打破僵局:“今天手气还不错,赢了五十多块呢。”

李丽敏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小雨也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和平时活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高老头心里越来越不安,可又拉不下脸来主动解释或者道歉。

他心里还安慰自己:不就是让孩子在树下等了一会儿嘛,又没出什么事,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晚上睡觉前,李丽敏给小雨洗漱完,正准备哄她睡觉。

小雨突然小声问:“妈妈,爷爷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李丽敏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她紧紧抱住女儿,说:“不是的,爷爷很爱你。他只是……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那为啥他要把我拴起来呀?”小雨天真地问,“小狗才会被拴起来呢。”

李丽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轻声说:“爷爷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你乱跑。以后不会了,好吗?妈妈会和爷爷好好说的。”

小雨点了点头,可小脸上还是带着疑惑和伤心。

李丽敏看着女儿,心里像刀割一样疼,但她强忍着,只是温柔地哄着女儿入睡。

第二天清晨,李丽敏起得比平时更早。

她做好早饭,然后叫醒小雨,帮她穿好衣服。

“爸,”李丽敏轻声叫醒还在熟睡的高老头,“我今天换了班次,要晚点回来。我带小雨去托儿所,您就不用操心啦。”

高老头揉揉眼睛,有点惊讶地问:“托儿所?那不得花钱吗?”

“没关系。”李丽敏平静地说,“我省着点花就够了。”

高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隐隐觉得,儿媳这个决定背后肯定有别的原因,可他不想深想。

就这样生活表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可实际上暗流涌动。

从那以后李丽敏开始有意识地不让公公单独照看小雨。

她调整了自己的工作时间,找各种理由把小雨送到托儿所,就算自己生病了,也要亲自照顾女儿。

高老头心里不是不清楚家里最近的变化,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些变化和那天发生的“电线杆事件”有关。

他觉得自己被家里人冷落了,被轻视了,心里那股子不满和憋屈,就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良心,用完人就扔。”

一次打麻将时,高老头终于忍不住,对着牌友们发起了牢骚,“我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对待,现在倒好,连孩子都不让我碰一下了。”

张大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老高啊,我听说那天你把小雨拴在电线杆上了?”

高老头脸色瞬间就变了:“谁造的谣?我就是让孩子在树下等我一会儿,怎么传得这么难听!”

“这事儿现在传得沸沸扬扬的,”

张大娘叹了口气,“你也是,大热天的,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外面,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高老头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我自己的孙女,我还能害她不成?你们这些人,就知道听风就是雨!”

那天晚上高老头回到家,看到李丽敏正在教小雨认字。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对母女亲昵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楚。

“爸,您回来了,”李丽敏头也没抬,继续教小雨认字,“饭在锅里热着,您自己盛吧。”

高老头站在那里,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默默地走进了厨房。

晚饭后,高老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丽敏啊,最近怎么总把小雨送托儿所?让我帮你看看不行吗?”

李丽敏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高老头:

“爸,您年纪大了,看孩子也挺累的。托儿所里有老师,孩子也有小伙伴一起玩,对小雨的成长更好。”

“我……”

高老头想反驳,但看到李丽敏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也行吧,你安排就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家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

高老头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不稳固,心里的不满和委屈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能在麻将桌上宣泄。

他打牌的时间越来越长,赌注也越来越大,输赢的情绪波动也越来越剧烈。

李丽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种状况。

她只能更加努力地工作,更加细心地照顾小雨,希望能给小雨创造一个安全、温暖的家。

一天晚上高良远难得打电话回家。

李丽敏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提起“电线杆事件”。

她不想让丈夫担心,更不想在公公和儿子之间制造矛盾。

“家里一切都挺好的,”李丽敏轻声说,“你好好工作,别惦记家里。”

挂了电话李丽敏看着熟睡中的小雨,心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

她不知道这种表面的平静即将被打破,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逼近。

整整一个月过去了,高老头和李丽敏之间的关系没有丝毫缓和,反而因为日积月累的隔阂而变得更加疏远。

小雨在托儿所适应得很好,每天放学回家都有许多有趣的事情要告诉妈妈,却很少主动和爷爷说话。

高老头感到越来越孤独,他在麻将桌上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甚至连老朋友都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他。

但他却固执地认为,问题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儿媳妇“无理取闹”,硬是把孙女从他身边“抢走”了。

这天晚上,高老头又输了大钱,心情郁闷地回到家。

小雨和李丽敏正在院子里吃晚饭,看到他回来,小雨低下头,专心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爸,您回来了,”李丽敏淡淡地说,“饭菜在锅里,自己盛吧。”

高老头没吭声,径直走进厨房,狠狠地砸了一下碗柜。

李丽敏眉头一皱,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小雨继续吃饭。

吃完饭李丽敏收拾碗筷,小雨小声说:“妈妈,我作业写好了,你检查一下好吗?”

“好,你去拿过来。”李丽敏温柔地说。

小雨跑进屋里,拿出她的作业本。

高老头坐在一旁,忽然开口:“让我看看。”

小雨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把作业本递给爷爷。

高老头接过本子,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写得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

小雨小声说了句“谢谢爷爷”,就赶紧跑回妈妈身边。

这小小的互动,是一个月来爷张俩最亲近的一刻。

高老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但很快又被委屈和不满淹没。

他把作业本放在桌上,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房间。

李丽敏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息。

她知道公公内心并不是真的冷漠无情,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关爱。

但那天的“电线杆事件”确实给小雨带来了伤害,作为母亲她必须保护自己的孩子。

就这样三个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各自忍受着内心的煎熬,谁都不愿意先迈出和解的那一步。

一个月后的周三下午,高老头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接到小雨幼儿园的电话,说有紧急情况必须立刻过去一趟。

高老头心里一紧,赶紧穿上衣服前往幼儿园。

到了幼儿园,他看到李丽敏已经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园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园长和一位陌生女人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张叠好的纸。

“高先生,”

园长神情严肃,“这位是县教育局的张主任。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当面和您谈。”

张主任将那张纸推向高老头。

他疑惑地打开,看了一眼后,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失。

“这……这不可能……”高老头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

李丽敏伸手拿过那张纸,视线扫过上面的内容。

她的反应比公公更加剧烈,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她用双手紧紧捂住嘴,眼中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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