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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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真的要把大黑送走吗?"女儿眼含泪水地问道。
我强忍着心痛点点头:"美国那边的农场环境更好,大黑在那里会更快乐的。"
"可是我们养了它整整八年啊......"
三年后,当我踏上美国那片广阔的牧场土地时,远远地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快步走向那只曾经陪伴我们八年的德国牧羊犬。
"大黑!"我轻声呼唤。
它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我。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01
"陈伟东,你被裁员了。"
人事部经理林志华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响。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解聘通知书,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我在公司干了七年,业绩一直不错啊。"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志华叹了口气:"没办法,公司经营困难,只能大幅裁员。你的补偿金会按规定发放的。"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文件袋,里面装着我的离职证明和补偿金支票。七年的努力,就这样化为了一纸文书。
"公司还会继续经营吗?"我忍不住问道。
"应该会吧,只是规模要缩小很多。"林志华避开了我的视线,显然他对公司的前景也不太乐观。
我木然地收拾着办公桌上的东西。照片、笔筒、一些技术资料......这些陪伴了我七年的物品,现在都要装进纸箱带走。
同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却没人敢上前安慰。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担心下一个被裁的会是自己。
"老陈,保重啊。"坐在我旁边的老马压低声音说道。
"你也是,希望你能留下。"我拍拍他的肩膀。
老马是我最好的工作伙伴,我们一起完成过很多项目。现在要分别了,心中满是不舍。
走出公司大楼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熟悉的招牌。这里曾经是我的第二个家,如今却要与我告别。
回到家里,我瘫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妻子和女儿。房贷、车贷、女儿的学费......这些压在我心头的重担让我喘不过气来。
"爸爸,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七岁的女儿陈雅琪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怀里还抱着她最喜欢的玩具熊。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爸爸今天有点累,想早点回家陪你们。"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看动画片了。"雅琪高兴地拉着我的手。
孩子的纯真让我心中一阵酸楚。她还不知道家里即将面临的困境。
妻子林淑华从厨房探出头来:"老公,晚饭还要一会儿才好,你先休息一下。今天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她还不知道我失业的事情。看着温馨的家庭场景,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这时,大黑从阳台慢慢走过来,用它那双温暖的大眼睛看着我。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沉重情绪,轻轻将大脑袋靠在我的腿上。
"大黑,你还真懂事。"我轻抚着它的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只德国牧羊犬已经陪伴我们家整整八年了。当初刚搬到这个城市时,我在小区门口捡到了还是幼犬的它。那时它瘦骨嶙峋,浑身脏兮兮的,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记得那个雨夜,我下班回家时看到它蜷缩在小区门口的台阶下。小小的身躯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死去。
"这么小的狗怎么会在这里?"我蹲下身子,轻抚着它湿漉漉的毛发。
它虚弱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无力地闭上了。我的心被深深触动,决定把它带回家。
林淑华当时还有些犹豫:"我们刚搬家,经济压力这么大,还要养狗吗?而且这只狗看起来病得不轻,治疗费用不会少的。"
"看它多可怜,我们就收养它吧。"女儿雅琪虽然才三岁,却已经对这只小狗产生了深深的感情,"妈妈,它好可怜啊。"
我坚定地说:"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救它。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小狗去了宠物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它营养不良,还有轻微的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治疗费用大概要多少?"我询问。
"保守估计要三千左右,如果情况复杂可能更多。"医生如实告知。
三千块钱对当时刚搬家的我们来说不是小数目,但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小狗,我毫不犹豫地办理了住院手续。
"爸爸,小狗会死吗?"雅琪担心地问。
"不会的,医生会治好它的。"我安慰着女儿,心中却也很担忧。
一周后,小狗终于康复出院了。它变得活泼起来,毛色也渐渐有了光泽。
"给它起个名字吧。"林淑华提议。
"就叫大黑吧,虽然现在还小,但总会长大的。"我看着它黑亮的毛色说道。
就这样,大黑成了我们家的一员。八年来,它见证了我们从租房到买房,从经济拮据到生活渐渐改善。每天下班回家,总能看到它在门口摇着尾巴等待。女儿放学时,它会准时趴在阳台上向楼下张望。
大黑很聪明,也很忠诚。记得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林淑华和雅琪都睡了,只有大黑还趴在门口等我。
当我打开门时,它兴奋地扑到我身上,仿佛在说:"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还有一次,雅琪在小区里走丢了,我们全家急得团团转。是大黑带着我们找到了在花园里哭泣的雅琪。
从那以后,大黑就成了雅琪的专职保镖,无论她走到哪里,大黑都会寄步不离地跟着。
现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失业困境,我甚至开始担心连它的狗粮都买不起了。
晚饭时,我终于鼓起勇气告诉了家人失业的消息。
"什么?公司倒闭了?"林淑华放下筷子,满脸惊讶。
"没有倒闭,只是经营困难,大规模裁员。我们部门一下子走了十几个人。"我苦笑着解释。
"那你的补偿金有多少?"林淑华关心地问。
"按照劳动法标准,大概能拿到半年的工资。"我拿出那张支票给她看。
林淑华仔细算了算:"这些钱最多能维持我们半年的生活,你必须尽快找到新工作。"
雅琪虽然还小,但也能感受到大人们的紧张情绪:"爸爸,那我们是不是要搬家了?是不是要换学校了?"
"不会的,宝贝。爸爸会很快找到新工作的。"我安慰着女儿,心中却毫无把握。
在这个年纪,想要找到合适的工作并不容易。而且现在经济环境不好,很多公司都在裁员,招聘的岗位非常有限。
就在这时,林淑华的手机响了。
"喂,表姐?"她接起电话,"什么?真的吗?太突然了!"
我看到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兴奋,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好好好,我和老公商量一下,明天给你回复。"挂断电话后,林淑华激动地拉住我的手,"老公,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我疑惑地看着她。
"我表姐王美琴在美国开了一家工程公司,现在急需技术人员。她知道你失业的事情后,主动邀请我们全家移居美国!"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心中的阴霾。王美琴是林淑华的堂姐,比我们早十年就移居美国了。她很有商业头脑,在美国打拼多年,听说事业做得很不错。
"真的吗?条件怎么样?"我急切地询问。
"薪水是国内的三倍,公司还帮忙办理移民手续。而且那边的教育环境也更好,对雅琪的成长有利。"林淑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在国内,我这个年纪的技术人员想要找到好工作并不容易,而且薪水也不可能有大幅提升。
"表姐是怎么知道我失业的?"我好奇地问。
"我昨天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态,说你工作压力大。表姐看到后主动联系了我。"林淑华解释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表姐说,如果决定去的话,她马上就开始办理相关手续。估计最快半年就能成行。"林淑华兴奋地说,"而且她还说,会先预支一部分薪水给我们,解决眼前的经济困难。"
我和林淑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希望。
"爸爸妈妈,美国是不是很远?那里说什么语言?"雅琪怯生生地问。
"是很远,但那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还有优秀的学校。那里说英语,不过你现在学的英语正好用得上。"我温柔地摸摸女儿的头。
"那大黑也要一起去吗?"雅琪最关心的还是她的伙伴。
这个问题让我们一下子愣住了。在兴奋之余,我们确实忽略了这个重要问题。
"宠物入境手续很复杂的。"林淑华皱起眉头,"要检疫、注射疫苗、办理各种证明,而且费用也不低。"
我心中一沉。虽然表姐答应预支薪水,但我们现在的经济状况确实有些紧张。如果要带大黑出国,仅仅各种手续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那怎么办?大黑怎么办?"雅琪急得快要哭了。
看着女儿担心的表情,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这八年来,大黑已经完全融入了我们的生活,它就是我们家庭的一部分。
第二天,我专门到网上查询了宠物出境的相关手续。结果发现程序确实很复杂,不仅要办理各种健康证明,还要经过长期的隔离检疫。最重要的是,费用高达数万元。
这个数字让我彻底绝望了。即使表姐预支薪水,我们也没有余力承担这笔费用。
我到小区里找邻居王大爷商量这件事。王大爷是个退休老人,平时特别喜欢大黑,经常会给它带一些好吃的。
"王大爷,我想跟您商量件事。"我在小区花园里找到了正在遛弯的王大爷。
"什么事?你这表情这么严肃。"王大爷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我。
我把全家要移居美国的事情告诉了他,也说了关于大黑的担忧。
王大爷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这确实是个难题。带它出国手续复杂不说,长途飞行对狗狗来说也是很大的折磨。"
"那您说我该怎么办?总不能把大黑丢下不管吧。"我感到万分纠结。
"我倒是有个建议。"王大爷缓缓开口,"我有个老朋友,他的儿子在美国开农场,专门收养各种动物。那里环境很好,有专业的人员照料,狗狗在那里生活会很快乐的。"
"农场?"这个提议让我眼前一亮。
"对,而且最重要的是,等你们在美国安定下来后,随时可以去看望大黑,甚至把它接回来。"王大爷继续解释,"这样既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又不会让大黑受罪。"
这个建议听起来确实不错。与其让大黑经历长途飞行的痛苦,不如让它先在美国的农场安定下来。
"能帮我联系一下吗?"我迫切地请求。
"当然可以,我马上给我老朋友打电话。"王大爷拿出手机。
很快,王大爷就联系上了他的朋友,并得到了美国农场主的联系方式。那天晚上,我就和农场主杰克通了电话。
02
"陈先生,我很愿意收养您的狗。"杰克的声音听起来很和善,"我们农场有很多德国牧羊犬,您的大黑在这里一定会很快适应的。"
"杰克先生,真的非常感谢您。"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大黑是我们家的重要成员,我一定会经常来看它的。"
"当然,欢迎您随时来农场。您放心,我们会把大黑照顾得很好的。"杰克保证道,"我们农场占地三百英亩,有专门的兽医,还有训练师。您的大黑在这里会很快乐的。"
"需要什么手续吗?"我询问。
"很简单,只需要提供大黑的健康证明和疫苗记录就可以了。运输费用我们来承担。"杰克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大黑的去处得到了解决。虽然要与它暂时分离,但想到它能在美国的农场快乐生活,我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移民事务。办理护照、签证、各种证明文件,忙得不可开交。而大黑似乎感觉到了家里的异常,变得比平时更加粘人。
"大黑,你怎么总是跟着我?"林淑华一边整理衣物一边笑着问道。
大黑就趴在一旁,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生怕她突然消失似的。
"它是不是感觉到我们要搬家了?"雅琪蹲下来抱住大黑的脖子,"大黑,你是不是担心我们不要你了?"
大黑轻轻舔了舔雅琪的脸,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被深深触动了。动物的直觉往往比人更敏锐,大黑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这段时间,大黑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它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出门遛弯,而是更愿意待在家里。
每当我们收拾东西时,它就会紧张地走来走去,有时还会发出低声的哀鸣。
"大黑好像知道我们要离开了。"林淑华心疼地说。
"动物比人更敏感,它一定感觉到了什么。"我抱起大黑,能感觉到它身体的紧张。
为了让大黑适应即将到来的分离,我开始有意识地减少与它的互动时间。这样做很残忍,但我希望能减轻它的痛苦。
几天后,我接到了杰克的电话,他告诉我运输公司已经安排好了,可以来接大黑。
"陈先生,运输车明天下午就到,您准备好了吗?"杰克在电话里询问。
"准备好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虽然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但真到了分别的时候,心情还是很沉重。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正在客厅里玩耍的大黑,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八年的陪伴,就要在明天结束了。
"老公,你怎么了?"林淑华走过来,看到我沉重的表情。
"运输车明天就来接大黑。"我轻声说道。
林淑华也愣了一下,然后默默走过去抱住了大黑:"大黑,明天你就要去新家了。"
那天晚上,我们全家都围坐在客厅里,静静地陪伴着大黑。我给它准备了最喜欢的牛肉罐头,雅琪拿出了她所有的玩具陪它玩。
"爸爸,大黑在美国的农场会快乐吗?"雅琪趴在大黑身边,轻抚着它的毛发。
"当然会的,那里有很多其他的狗狗陪它玩,还有大草原可以奔跑。"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它?"
"等我们在美国安定下来,马上就去看它。最多一年,我们就能重聚了。"我向女儿保证。
大黑似乎听懂了我们的对话,它轻轻将头靠在我的腿上,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忧郁。
第二天下午,运输车准时到达。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很有经验。
"您就是陈先生吧?我是来接大黑的。"司机热情地打招呼。
"是的,辛苦您了。"我握了握他的手。
"您放心,我们专门做宠物运输,会保证大黑安全到达美国农场的。"司机指着车上的专业运输笼,"这个笼子通风良好,里面还有水和食物。全程都有GPS监控,您可以随时了解运输进度。"
看着那个运输笼,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这个笼子将带走我们八年的回忆。
"大黑,过来。"我轻声呼唤。
大黑走过来,但步伐明显比平时缓慢。它看了看运输笼,又看了看我们,眼中流露出不安的情绪。
"大黑,你要乖乖的,到了新家要听话。"雅琪哭着抱住大黑的脖子,"我们很快就会来看你的。记住,我们永远爱你。"
大黑轻舔着雅琪的脸,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乎也舍不得这个小主人。
"来吧,大黑。"我蹲下来,最后一次抱住了它,"去新家吧,那里会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你。我们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们。"
大黑安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深沉。它似乎知道这次分别意味着什么。
在司机的帮助下,我们引导大黑进入了运输笼。大黑很配合,没有反抗,但它透过笼子看着我们的眼神让人心碎。
"陈先生,您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司机问道。
"大黑比较喜欢安静,不要让它受到惊吓。到了农场后,麻烦您告诉杰克先生,大黑刚到新环境可能会有些不适应。"我详细交代着。
"好的,我会转达的。另外,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路上有任何情况我都会及时通知您。"司机递给我一张名片。
运输车缓缓启动了。我们一家三口站在路边,目送着车子渐渐远去。大黑透过车窗看着我们,那个画面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大黑......"雅琪哭得稀里哗啦。
林淑华也红了眼眶,紧紧抱住女儿。我咬紧牙关,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作为一家之主,我必须坚强,但心中的不舍如潮水般汹涌。
03
三年后,我们终于在美国安定下来了。这三年里,我在表姐的公司努力工作,逐渐适应了新的环境。
公司的业务发展得很好,我的薪水也有了大幅提升。雅琪也在当地学校茁壮成长,英语说得比我还流利,还交了很多美国朋友。
但是,我们从未忘记过大黑。
客厅里还挂着大黑的照片,雅琪的房间里也有很多它的玩具。每当看到街上的德国牧羊犬,雅琪总是会停下脚步,眼中充满怀念。
"爸爸,大黑现在过得好吗?它会不会忘记我们?"这是她经常问的问题。
"当然好,它在农场里一定很快乐。而且狗狗的记忆力很好,它肯定还记得我们。"我总是这样回答,但心中也很想念那个毛茸茸的家伙。
这段时间,我经常会在网上查看杰克农场的信息。从官网的照片可以看到,那里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绿草如茵,空气清新,很多动物在那里自由生活。
我也曾想过打电话询问大黑的情况,但又担心打扰到杰克的工作。三年的时间,大黑应该已经完全适应了农场的生活。
这天周末,雅琪突然提出要去看大黑。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大黑?你不是说安定下来就去看它吗?"雅琪认真地看着我。
是啊,我确实答应过她。现在我们已经在美国站稳了脚跟,是时候去履行承诺了。
"好,这个周末我们就去。"我决定道。
林淑华也很支持这个决定:"是该去看看了,我也很想它。"
我立即决定联系杰克,安排去农场看望大黑。
"杰克先生吗?我是陈伟东。"我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陈先生!好久不见,您在美国生活得怎么样?"杰克的声音依然热情。
"很好,谢谢您这三年来照顾大黑。我想带家人去看看它,方便吗?"
"当然可以!大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您一定会满意的。"杰克爽快地答应了,"什么时候来?我好安排。"
"明天可以吗?我们一家三口都很想它。"
"没问题,我在农场等您。对了,您还记得路吗?需要我发个定位给您?"
"好的,麻烦您了。"
挂断电话后,我激动地告诉了家人这个消息。
"真的吗?我们终于可以见到大黑了!"雅琪高兴得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都想死它了。"林淑华也很兴奋,"我要给它准备一些好吃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车前往杰克的农场。一路上,雅琪兴奋得睡不着觉,不停地问这问那。
"爸爸,大黑会不会变化很大?"
"它还记得我们吗?"
"农场是什么样子的?"
"那里还有其他什么动物?"
我一一回答着女儿的问题,心中也充满了期待。三年的分离,我们都成长了不少,不知道大黑有什么变化。
"我觉得大黑肯定长胖了。"雅琪天真地说,"农场的食物肯定比城市里的好。"
"是啊,那里空气新鲜,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运动。"林淑华也猜测着。
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终于到达了杰克的农场。这是一片广阔的土地,绿草如茵,远山如黛,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
"哇,这里好漂亮!"雅琪惊叹着。
确实,这样的环境确实比城市里的公寓要好得多。大黑在这里生活,应该很快乐。远处可以看到一些马匹在悠闲地吃草,还有几只羊在山坡上漫步。
"陈先生!"杰克从农场主屋走出来,热情地招手。
他是个典型的美国农场主,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很朴实。
"杰克先生,这三年来真是麻烦您了。"我快步走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哪里哪里,大黑是个很棒的狗,我们都很喜欢它。"杰克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蹲下来看着雅琪,"这一定就是雅琪了,长得真漂亮。大黑经常提到你呢。"
"真的吗?大黑还记得我?"雅琪兴奋地问。
"当然记得,它是个很聪明的狗。"杰克笑着说。
"杰克先生,大黑现在在哪里?"林淑华迫不及待地询问。
"走,我带你们去看大黑,它现在在后面的牧场。"杰克指着远处,"那里是它最喜欢待的地方。"
听到这话,我的心跳加速了。三年了,终于要见到大黑了!
"大黑现在怎么样?还健康吗?"我关切地询问。
"非常健康,而且长得更壮了。"杰克笑着说道,"这三年来,它在农场里适应得很好。现在它可是我们这里的明星呢。"
"明星?"我疑惑地问。
"它很聪明,学会了很多技能。现在还能帮我们赶羊呢。"杰克自豪地介绍。
我们跟着杰克向农场深处走去。越走越远,我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道路两边是整齐的栅栏,远处传来各种动物的叫声。
"这个农场真大。"林淑华感叹道。
"三百英亩呢,足够动物们自由活动了。"杰克介绍着,"我们这里还有马、牛、羊,当然最多的还是各种狗狗。"
"都是什么品种?"雅琪好奇地问。
"各种都有,金毛、拉布拉多、边牧、当然还有像大黑这样的德牧。"杰克耐心地回答。
走了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
"就在前面了。"杰克指着远处的一片草地。
我努力眺望着,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突然,我看到了!
在远处的草地上,一只高大的德国牧羊犬正在悠闲地踱步。虽然距离很远,但我立刻就认出了它——那就是我的大黑!
"大黑!"我忍不住喊了一声。
那只狗听到声音,抬起头向我们这边看了看,然后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快步向前走去。三年的分离,终于要结束了!
我小心翼翼地向大黑走去,生怕惊扰到它。三年的分离,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我这个曾经的主人。
"大黑,是我,陈伟东。"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大黑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熟悉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农场主杰克站在不远处,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
我伸出手,想要抚摸大黑的头。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它的那一瞬间,大黑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