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岁老爷爷装植物人11年,5个孙子争存款时,他突然睁眼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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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已作化名处理,旨在呈现社会现象,引发思考。

"爷爷的存款必须平分!"

"凭什么?我照顾他最久!"

"你们都别争了,我是长孙!"

病房里,五个男人围着病床争得面红耳赤。

"既然都不服气,那就按法律程序来分!"大孙子拍桌而起。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你们...够了..."

五个人瞬间石化,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张苍老的脸庞。

01

2012年初春,陈建国刚过完73岁生日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脑梗让这个曾经叱咤商场的老人倒下了。

那天晚上,陈建国正在书房整理账目。

作为从小摊贩起家的成功商人,他习惯亲自过问每一笔生意。

突然,右手的笔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向左侧倾斜。

"爷爷!"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大孙子陈强听到响声,冲进书房时,老人已经倒在地上,口角歪斜,说不出话来。

救护车呼啸而至,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科灯火通明。

陈建国的五个孙子陈强、陈伟、陈军、陈华、陈明全部赶到,还有几个儿媳妇。

"陈老先生的情况很不乐观。"

主治医生摘下眼镜,神情严肃,"大面积脑梗死,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很可能成为植物人。"

陈强作为长孙,颤抖着接过病危通知书。

五兄弟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平时身体硬朗的爷爷会突然变成这样。

"医生,还有希望吗?"陈伟问道。

"奇迹也是有可能的,但概率很小。家属要做好长期护理的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陈家五兄弟轮流照看爷爷。

老人躺在ICU里,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各种管子插在身上,看起来十分虚弱。

陈建国年轻时丧妻,独自将五个儿子拉扯大。

后来儿子们都成家立业,他就专心做生意。

这些年积累下不少财富,在市区有三套房产,银行存款上百万,还有一家小型服装厂。

住院的第三个月,陈建国的生命体征稳定下来,医生建议转入普通病房。

"爷爷虽然醒不过来,但基本的护理还是要跟上。"陈强对几个弟弟说,"咱们排个班,每人负责几天。"

五兄弟商量后决定,每人每月轮流照看六天,剩下的时间请护工。医疗费用大家平摊。

最初几个月,五兄弟确实尽心尽力。陈强每次来都会跟爷爷说话,虽然老人没有任何反应。

陈伟会给爷爷播放一些老歌,说是能刺激大脑。陈军比较实际,专门学了按摩手法,防止老人肌肉萎缩。

"爷爷,我是小华,今天股票又涨了,您要是醒着该多高兴。"陈华每次来都汇报各种消息。

陈明最年轻,话也最多:"爷爷,我昨天又去您的厂子看了,工人们都很想您。"

护士们都夸陈家的孩子孝顺。病房里经常有人来探视,送来各种营养品。

但时间久了,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住院半年后的一天,陈伟来换班时发现陈军并不在病房。

"我弟弟呢?"陈伟问护工。

"陈先生说有急事,走了有两个小时了。"

陈伟皱起眉头。按照约定,只有下一个人来了才能离开。他给陈军打电话,对方说公司有紧急会议。

"那你也不能把爷爷一个人扔这儿啊!"

"不是有护工吗?再说爷爷又不知道。"陈军在电话里有些不耐烦。

类似的情况越来越多。有时候该轮到的人临时有事,就随便找个理由推脱。

有时候人来了,但明显心不在焉,坐一会儿就走。

一年后,分歧更加明显了。

"每个月的护理费要一万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华在家庭聚会上提出。

"那你说怎么办?"陈强问。

"要么送养老院,要么减少探视频率。"

"那怎么行!爷爷把我们养大不容易。"陈明反对。

"可是他现在根本不知道啊!"陈华提高了声音,"医生都说了,植物人恢复的概率几乎为零。"

这话让几个兄弟都沉默了。

确实,一年多来,陈建国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除了偶尔的无意识反应,比如手指轻微颤动,眼皮跳动几下,完全没有清醒的表现。

02

2014年春天,一个偶然的机会彻底改变了五兄弟的心态。

那天陈伟去银行办事,无意中遇到了爷爷的老朋友王叔叔。

"建国的身体怎么样了?"王叔叔关切地问。

"还是老样子,植物人状态。"陈伟叹气。

"唉,真是造孽。他攒了一辈子钱,结果..."王叔叔摇摇头,"对了,他那些存款你们都知道吧?"

陈伟一愣:"什么存款?"

"就是他放在不同银行的那些定期存款啊。我记得他说过,分别放在工行、建行、农行,还有几家股份制银行,怕放一起不安全。"

陈伟心中一震。他们兄弟几个只知道爷爷有钱,但具体多少,放在哪里,从来没细问过。

回到家,陈伟越想越不安。他悄悄翻找爷爷的房间,在一个旧抽屉里找到了几个存折。

打开一看,陈伟倒吸一口凉气。仅仅这几个存折的数字加起来就超过了80万!

而且大部分都是定期存款,这些年连本带息,数目更加庞大。

陈伟拿着存折的手都在颤抖。他想到爷爷每个月的护理费用,心中涌起一个念头:万一爷爷真的醒不过来了,这些钱怎么办?

当晚,陈伟把几个兄弟都叫到了一起。

"我发现了一些东西。"陈伟把存折摆在桌上。

其他四人看到这些数字,瞬间安静下来。

"这...这么多?"陈明瞪大眼睛。

"这只是一部分。"陈伟说道,"王叔叔说爷爷在好几家银行都有存款。"

陈强拿起一个存折仔细看:"这个账户余额是23万,还是三年前的,现在肯定更多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五个人都盯着那些存折,谁也不说话。

最终还是陈华打破了沉默:"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是爷爷的钱。"陈强说。

"可是爷爷现在这个状态..."陈军犹豫着说,"医疗费用这么高,万一哪天..."

他没有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不管怎样,这些钱现在不能动。"陈强作为长孙表态。

但心里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五兄弟对爷爷的态度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表面上照常探视,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着那些存款。

陈伟开始打听各个银行的情况,想知道到底有多少钱。

陈华则开始研究相关的法律问题。陈军关注起爷爷的身体状况,总是向医生打听预后。

2015年初,陈明无意中发现了更多秘密。

那天他在爷爷房间整理东西时,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不仅有更多的银行卡和存折,还有几份房产证。

陈明数了数,光是存折就有十几本,涉及七八家银行。

而房产证显示,除了他们知道的三套房子,爷爷还有两套商铺。

当天晚上,陈明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其他兄弟。

"总价值估计超过500万。"陈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五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想到,爷爷竟然积累了这么大一笔财富。

"现在问题来了。"

陈华说道,"万一爷爷真的醒不过来,按照法律,这些财产应该由他的儿子们继承,也就是我们的父亲。但我们几个的父亲现在都..."

陈家五兄弟的父亲,也就是陈建国的五个儿子,有的去世了,有的常年在外地工作,基本上是这五个孙子在照顾爷爷。

"如果按照法律程序,继承关系会很复杂。"陈华继续说道。

"那不如..."陈军欲言又止。

"不如什么?"陈强问。

"不如我们先代为保管这些财产?毕竟现在爷爷的医疗费用都是我们在出,而且我们也是在尽孝道。"

这个提议让其他人都沉默了。

代为保管,听起来很合理,但实际上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03

2016年夏天,五兄弟之间的分歧开始公开化。

起因是一件小事。陈伟发现自己负责的那天,护工的工资没有及时发放。

"这个月轮到谁交护工费?"陈伟在微信群里问。

"不是陈军吗?"陈华回复。

"我上个月刚交过。"陈军不承认。

"上个月是陈明交的。"陈强出来说话。

几个人在微信里争论起来,最后发现大家对费用分担都有不同的理解。

"既然这样,我们重新商量一下。"陈强提议当面谈。

那天晚上,五兄弟在陈强家聚会。本来是讨论护工费的事,但很快就扯到了其他问题上。

"我觉得现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华直接说道,"爷爷的状况大家都看到了,三年多了,一点好转都没有。"

"你想说什么?"陈明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现实一点。爷爷的那些财产,与其放着贬值,不如我们先管理起来。"

"管理?"陈强皱眉,"怎么管理?"

"比如那几套房子,现在空着也是空着,可以出租。

还有那些存款,可以做一些稳健的投资。"陈华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样做合适吗?"陈伟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军支持陈华,"我们现在每个月为爷爷花这么多钱,难道不应该用他自己的钱吗?"

"可是这些钱我们动不了啊。没有他的身份证和密码,银行不会让我们取钱的。"陈明说。

陈华神秘地笑了笑:"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我有个朋友在银行工作,他说如果家人有医学证明,证明当事人无行为能力,是可以申请代为管理的。"

"真的?"其他人都来了兴趣。

"当然,需要走一些程序,但不是不可能。"陈华说,"关键是我们几个要统一意见。"

陈强作为长孙,感觉责任重大:"这件事关系重大,我觉得还是要慎重。"

"慎重什么?"陈军有些不耐烦,"爷爷现在这个样子,指不定哪天就..."

"你闭嘴!"陈明打断了他,"不许这么说爷爷!"

"我说的是实话!"陈军拍桌子,"医生都说了,植物人超过三年苏醒的概率几乎为零!"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爷爷的钱!"陈明坚持。

"我们照顾他这么久,难道不应该有点补偿?"陈华反问。

"什么补偿不补偿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陈强声音提高。

"应该做的?"陈伟冷笑,"那为什么有时候轮到你们的时候,人都见不到?"

这话戳中了痛处。确实,随着时间推移,五兄弟的探视频率都在下降。

"行了行了!"陈军站起来,"既然大家都不愿意承认现实,那就这样吧!我不管了!"

说完他就要走。

"陈军!"陈强叫住他,"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陈军转身,"如果大家都觉得应该无限制地花钱照顾一个植物人,那你们继续!我退出!"

"你敢!"陈明也站了起来。

"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到最后这些钱也不一定是我们的!"陈军说完就摔门而去。

剩下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从那以后,五兄弟之间的关系开始恶化。

陈军真的减少了探视次数,有时候轮到他也不来。

其他几个人虽然嘴上批评,但心里也开始计较。

2017年,情况变得更糟糕。

一天,陈伟去医院时发现,爷爷的病房里放着一束鲜花。

"谁送的?"他问护工。

"一个自称是陈先生侄子的人,说是代表家族来看望的。"

陈伟疑惑了。他们家没有什么侄子啊。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陈军的朋友。陈军告诉朋友说爷爷很有钱,朋友就想来套近乎,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这件事让陈伟非常愤怒。他在微信群里质问陈军。

"你把爷爷的事跟外人说干什么?"

"我没说什么。"陈军矢口否认。

"那你朋友怎么知道来医院看望?"

"可能是听别人说的。"

"陈军,你别太过分!"陈强也看不下去了。

但矛盾已经激化了。五个人开始互相猜疑,每个人都觉得其他人可能在背后做什么手脚。

2018年春天,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出现了。

陈华去银行查询爷爷的账户时,发现其中一个账户的余额少了五万块钱。

"怎么回事?"陈华立即联系其他兄弟。

"什么怎么回事?"

"爷爷工行的那个账户,少了五万!"

这消息如同炸弹一般。五个人紧急聚会,气氛前所未有的紧张。

"谁动了这个钱?"陈强直接问。

四个人互相看着,都在否认。

"会不会是银行搞错了?"陈明试图缓解气氛。

"不可能!我专门查过了,就是少了五万!"陈华坚持。

"那就报警!"陈伟提议。

"报什么警?"

陈军冷笑,"我们谁有权利动爷爷的钱吗?从法律上讲,我们连查询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让大家都沉默了。

确实,他们现在做的很多事情,从严格意义上讲都是不合法的。

"不管怎样,这钱必须查清楚!"陈强表态。

最终,这个问题没有查清楚。五万块钱仿佛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人承认动过。

从那以后,五兄弟彻底分裂了。每个人都开始提防着其他人,生怕自己的利益受损。

04

2019年,陈建国住院的第七个年头。

医院里的护士都换了好几茬,但陈家五兄弟的故事已经成了医院的传奇。

从最初的模范孝子,到后来的勾心斗角,护士们都看在眼里。

"他们家现在很复杂。"新来的小护士跟老护士打听。

"可不是嘛。最开始那几年,五个孙子轮流照顾,我们都很感动。现在嘛..."老护士摇摇头。

确实,现在五兄弟来医院的频率越来越低,而且经常发生争吵。

有时候护工的工资都没人及时交,医院不得不催促。

这一年,发生了几件让矛盾进一步激化的事情。

首先是陈伟私自联系了一个律师,咨询关于财产继承的问题。这件事被陈华知道后,立即在微信群里质问。

"你联系律师干什么?"

"我就是咨询一下相关法律。"陈伟辩解。

"咨询什么法律?是不是想独吞财产?"陈军直接指控。

"你胡说什么!"

微信群里的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陈强直接解散了群聊。

接着,陈明发现爷爷的一套商铺居然被人私自出租了。租金每月三千,但没有人知道钱去了哪里。

"这是谁干的?"陈明愤怒地质问。

没有人承认。

最让人愤怒的是,陈华居然带着他的朋友来病房,美其名曰"看望",实际上是在炫耀爷爷的"身家"。

"你疯了吗?"陈强私下里质问陈华,"这种事能跟外人说?"

"我又没说什么具体的。"陈华不以为然。

"那你带他们来干什么?"

"就是朋友嘛,关心一下。"

但陈强知道,陈华是想找人合伙,一起想办法动用爷爷的财产。

到了年底,五兄弟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他们甚至不再一起出现在病房,而是错开时间来。

有一次,陈军和陈明在医院碰面,两人居然在病房里吵了起来。

"你们够了没有!"护士进来制止,"这里是病房,不是你们家!"

"对不起对不起。"两人才停止争吵。

但躺在床上的陈建国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平缓,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2020年疫情期间,医院实行严格的探视制度,陈家的问题暂时被掩盖了。

但五兄弟的矛盾并没有缓解,反而在私下里更加激化。

陈伟开始怀疑其他兄弟私自动用爷爷的钱。陈华则怀疑陈强作为长孙有什么特权。

陈军干脆提出要分家析产,把爷爷的财产先分了再说。

"分什么分?爷爷还活着呢!"陈明坚决反对。

"活着?那叫活着吗?"陈军冷笑,"八年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闭嘴!"

两人差点动手。

2021年,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陈建国的医疗费用越来越高,而五兄弟都不愿意多出钱了。

"每个月一万多的护理费,我们五个人分摊,每人两千多。"陈强说,"但现在经常有人不交。"

"为什么不用爷爷自己的钱?"陈华反问。

"怎么用?我们又取不出来。"

"那就想办法啊!"

想办法?除了通过不正当手段,还能有什么办法?

五兄弟心里都明白,但没有人愿意第一个说出来。

05

2022年,陈建国住院整整十年了。

这十年里,医学界对植物人的认知也在发展。

有一些新的治疗方法和康复手段,但陈建国依然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医生几次建议家属考虑转院或者其他方案,但五兄弟都没有统一意见。

"要不然转到康复医院吧,费用会低一些。"医生建议。

"康复医院条件不好。"陈强反对。

"那就继续住着,但费用你们要及时交。"

医疗费成了最大的问题。五兄弟都有各自的家庭负担,谁都不愿意多承担。

这年夏天,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

陈军居然私自找到了一个中介,准备出售爷爷的一套房子。

"你疯了?"陈强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到中介公司。

"不卖房子哪来的钱?"陈军理直气壮,"医疗费你们谁出?"

"那也不能私自卖房啊!"

"为什么不能?我们照顾爷爷这么多年,这点权利都没有?"

中介公司的人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终,陈强阻止了卖房的行为,但兄弟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了。

"陈军,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来医院了!"陈强愤怒地说。

"不来就不来!反正到最后好处也不是我的!"陈军摔门而去。

剩下的四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了陈军,医疗费的压力更大了。

2023年初,陈华也出现了问题。

他居然私自复制了爷爷的几张银行卡,想要通过非法手段取钱。

这件事被银行发现了,差点报警。

"陈华,你这是在犯罪!"陈伟得知后很愤怒。

"犯什么罪?这是我爷爷的钱!"陈华不服。

"你知道伪造证件是什么罪吗?"

陈华这才害怕了,赶紧销毁了那些假证件。

但这件事的影响很大。医院知道后,对陈家人的信任度大大降低。护士们开始怀疑他们的动机。

"这家人有问题。"护士长跟院长汇报,"建议加强监护。"

从那以后,陈建国的病房被特别关注。任何异常情况都会被记录。

到了年底,只剩下陈强、陈伟、陈明三个人还在照顾爷爷。

但三个人之间也是矛盾重重。

陈伟怀疑陈强作为长孙有什么特殊安排。

陈明则觉得自己承担得太多。陈强夹在中间,压力很大。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疯了。"陈伟私下里对陈明说。

"那怎么办?"

"要不然...算了。"陈伟欲言又止。

但他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2023年春天,发生了一件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陈军和陈华居然暗中联合,准备通过法律途径争取爷爷财产的管理权。

"他们找了律师,准备申请监护权。"陈强得到消息后很震惊。

"监护权?"陈伟不理解。

"就是说如果法院认定爷爷确实无行为能力,就会指定监护人来管理他的财产。"

"那谁来做监护人?"

"按照法律,应该是他的子女。但我们的父亲都不在了或者不方便,就可能轮到我们这些孙子。"

陈明听了很愤怒:"他们这是想独吞财产!"

"现在怎么办?"陈伟问。

"我们也要找律师!"陈强下定决心。

于是,陈家五兄弟分成了两个阵营,开始了法律战争。

一边是陈军和陈华,声称要为爷爷的财产寻找合法的管理途径。

另一边是陈强、陈伟、陈明,坚持认为现在不应该动爷爷的财产。

双方都找了律师,都准备了各种证据,都声称自己是为了爷爷好。

但法律程序很复杂,而且需要医学鉴定。医生需要出具详细的报告,证明陈建国确实无行为能力。

这个过程中,五兄弟的矛盾彻底公开化了。

他们在律师事务所里争吵,在法院门口争吵,甚至在医院里也争吵。

护士们看不下去了。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老人的感受?"护士长说,"虽然他听不见,但这样争吵真的好吗?"

但五个人已经红了眼,谁也听不进劝告。

2023年年底,法院开始审理这个案子。

法官仔细听取了双方的陈述,也查看了相关的医学证明。

陈建国的主治医生出庭作证,确认老人确实处于植物人状态,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根据现有证据,陈建国先生确实失去了行为能力。"法官宣布,"但关于监护权的归属,需要进一步审理。"

就在这时,陈军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建议。

"法官大人,我建议对我爷爷进行最新的脑电波检测。现在有更先进的设备,可以更准确地判断植物人的意识状态。"

这个提议得到了法院的支持。毕竟,这关系到一个人的基本权利。

2024年1月,陈建国被安排进行了全面的神经学检查。

包括脑电图、核磁共振、以及最新的意识检测技术。

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很意外。

"检查显示,患者的大脑活动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专家说,"虽然他无法做出明显的反应,但某些脑区仍然有活动。"

"这意味着什么?"陈强问。

"意味着他可能有一定程度的意识,只是无法表达出来。"

这个结果让法院暂停了审理。如果陈建国还有意识,那么关于监护权的争议就更复杂了。

2024年夏天,法院的审理陷入了僵局。五兄弟分成两派,谁也不服谁。医疗费用越来越高,家庭关系越来越恶劣。

就在这时,陈华提出了一个激进的想法。

"既然法院迟迟不能决定,不如我们私下解决。"他对陈军说。

"怎么解决?"

"我们直接去病房,跟其他几个摊牌。当着爷爷的面,把话说清楚。"

陈军想了想,同意了这个提议。

2024年8月15日,星期四。陈华和陈军约了其他三个兄弟,说要"最后谈一次"。

五个人在病房里坐下,躺在床上的陈建国依然毫无反应。

"今天把话说开了。"

陈华开口,"爷爷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十二年了,没有任何好转。我们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你想怎样?"陈强问。

"很简单,按照法律程序,申请监护权,然后合理分配财产。"

"凭什么?"陈明反对,"爷爷还活着!"

"活着?"陈军冷笑,"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这叫活着吗?"

"你们太过分了!"陈伟也愤怒了。

"过分的是你们!"陈华拍桌子,"这么多年,医疗费主要是我和陈军在承担!你们享受什么权利?"

"胡说!我们也出钱了!"

"出了多少?你们自己算算!"

争吵越来越激烈,声音越来越大。五个人围着病床,红着脸争论。

"爷爷的存款必须平分!"陈华最终摊牌。

"凭什么?我照顾他最久!"陈强反驳。

"你们都别争了,我是长孙!"陈强坚持自己的地位。

病房里,五个男人围着病床争得面红耳赤。

躺在床上的老人依旧紧闭双眼,呼吸平缓。

"既然都不服气,那就按法律程序来分!"陈华拍桌而起。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声音响起:"你们...够了..."

五个人瞬间石化,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目光齐刷刷投向那张苍老但此刻无比清醒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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