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南菜市场的晨雾还未散尽，陈福来的拌粉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福来，你这价格牌遮着干什么？"
秦大姐好奇地指着那张红纸。
赵翠芬挤在人群中，心里七上八下。
半个月前她的一通投诉电话，让这个拌粉摊被迫停业整改。
"各位街坊邻居，感谢大家这么多天的关心。"
陈福来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今天我的拌粉摊重新开业了！"
"现在，让我们一起看看新的价格！"
他走到价格牌前，一把撕下了遮挡的红纸。
赵翠芬仔细看向价格牌。
当她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合不拢。
她整个人摇摇晃晃，差点瘫倒在地。
01
城南菜市场的清晨总是热闹非凡，晨雾刚刚散去，各种叫卖声便此起彼伏。陈福来的拌粉摊就在菜市场入口处，这是个不起眼的小摊位。
一张折叠桌，几个塑料凳子，一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陈福来今年四十五岁，脸庞略显憔悴，但眼神专注认真。
他原本是纺织厂的工人，十年前工厂倒闭，他下了岗。为了养活一家老小，他学会了做拌粉，这一做就是三年。
每天凌晨四点，陈福来就要起床准备。先是熬制汤底，准备各种配菜，豆腐干要切得薄厚均匀，榨菜丝要爽脆不腻。
肉丝要嫩滑有味，每一样都不能马虎。他的拌粉在附近小有名气，用料足，味道正，价格公道，一碗四块钱。
陈福来不善言辞，但做事踏实。顾客们都愿意在他这里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拌粉，那汤汁浓郁，配菜丰富。
这一天清晨，和往常没什么两样。陈福来照例四点起床，妻子还在睡梦中，十六岁的儿子要准备高考，也不能打扰。
他悄悄地洗漱，然后去厨房忙活。汤底用的是筒骨熬制，已经炖了一夜，此时香气四溢，色泽浓白。
陈福来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豆腐干是昨晚买的新鲜货，他用刀仔细切成细丝，厚薄要均匀，宽窄要一致。
这是三年来练就的手艺，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榨菜是自己腌制的，选用最嫩的芥菜头，加盐腌制到恰好的程度。
时间到了，就会变得爽脆可口，带着淡淡的咸香。肉丝选用的是猪里脊，先用料酒和生抽腌制入味。
下锅炒制时火候要把握好，太老了会柴，太嫩了会腥。陈福来的手艺在这些细节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切准备就绪，陈福来推着小车出门。街上还很安静，只有环卫工人在清扫，菜市场的大门还没有完全打开。
他熟练地在老位置摆好摊子，点燃煤气，架上大锅，倒入事先熬好的汤底，摆好各种配菜。
这些动作已经重复了一千多次，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陈福来擦拭干净桌椅，等待着第一个顾客的到来。
六点钟，菜市场正式开门营业。第一个顾客总是小张，他在附近的公司上班，每天都要来吃拌粉当早餐。
"老板，来一碗，多加点肉丝。"小张熟络地打着招呼，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陈福来总是会多给他加一些肉丝。
陈福来点点头，熟练地舀起粉条放入碗中。先是浇上一勺热汤，再铺上豆腐丝、榨菜丝，最后撒上炒好的肉丝。
一碗香喷喷的拌粉就做好了，小张接过碗，坐在摊位旁的小凳子上。热气腾腾的粉条配着鲜美的汤汁，这是他每天最享受的时光。
"老板，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我吃了三年了，从来没有吃腻过。"小张边吃边夸赞，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
陈福来只是憨厚地笑笑，继续忙着准备下一碗。"小张，你也是老顾客了，知道我这用料一直很足。"
"那是当然，你这人我们都信得过。"小张放下碗，掏出四块钱递给陈福来，"明天见，老板。"
接下来陆续有顾客光顾，有买菜的大妈，有上班的年轻人，还有附近摊贩的同行。每个人都对陈福来的拌粉赞不绝口。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走过来，他是这里的常客，每天都要来喝一碗汤。"福来，还是老样子，汤要多一点。"
"好嘞，张大爷。"陈福来麻利地给老大爷盛了一碗，汤汁比平时多了一倍，"您慢用。"
张大爷接过碗，满意地点点头。"你这孩子就是实在，从来不会少给分量。"
"大爷，您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要注意身体。"陈福来关心地说道，"这汤营养好，对身体有益。"
隔壁摊位的秦大姐卖的是豆腐脑，她和陈福来算是老邻居了。两人的摊位挨着，平时也会互相照应。
"福来，你这生意越来越好了，看着人都排队呢。"秦大姐笑着说道，她今年五十多岁，为人热心，在这一片很有威望。
"大姐，都是街坊邻居照顾，我这小本生意，能维持生活就满足了。"陈福来谦虚地回答，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秦大姐看着陈福来忙碌的身影，心里很欣慰。"你这人就是太老实了，有时候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我这人比较笨，不会说话，只能把拌粉做好，让大家满意。"陈福来边说边继续为排队的顾客准备拌粉。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慢慢走向摊位。赵翠芬出现了，她今年五十八岁，是附近丽华小区的住户，退休已经有三年了。
赵翠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的眼神总是很锐利，仿佛在寻找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走路的姿态有些僵硬，脸上总是带着一种不满的表情。这些年来，她养成了精打细算的习惯，对任何价格都要仔细盘算。
02
"老板，来一碗拌粉。"赵翠芬的声音有些生硬，没有其他顾客那种亲切感，陈福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开始准备。
赵翠芬站在摊位前，目光在价格牌上停留了很久。上面写着简单的几个字：拌粉四元一碗，童叟无欺。
她皱起了眉头，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嘴角也微微下垂。这个价格让她想起了昨天的经历。
昨天下午，她路过前面那条街时，看到一个拌粉摊只要三块五。虽然没有品尝，但她记下了这个价格。
现在看到陈福来的价格牌，她心里开始计较起来。为什么同样是拌粉，价格却要贵五毛钱？这五毛钱可不是小数目。
陈福来将做好的拌粉递给她，分量和平时一样，配菜也很丰富。"四块钱。"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
赵翠芬接过碗，但没有立即付钱。她先仔细看了看碗里的分量，又闻了闻味道，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满意。
她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粉条，数着豆腐丝的数量，看着肉丝的多少。在她看来，这些东西根本不值四块钱。
"你这拌粉怎么要四块钱？"赵翠芬突然开口问道，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带着明显的质疑。
周围的顾客都转过头来看，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正在吃拌粉的张大爷也抬起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陈福来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大姐，我们这一直都是四块钱一碗，用料很足的，童叟无欺。"
"用料足？"赵翠芬冷笑一声，声音更大了，"我昨天在前面那条街吃的拌粉，只要三块五，分量比你这还多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其他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开始质疑陈福来的价格是不是真的合理。
小张刚好回来买第二碗，听到这话立即站出来为陈福来辩护。"大妈，您这话就不对了，福来老板这用料确实很足。"
"你懂什么？"赵翠芬毫不客气地回应，"你们年轻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们老年人才知道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陈福来的脸有些发红，他不善于争辩，只能重复着："大姐，我这用料确实很足，汤底是筒骨熬的，肉丝也是新鲜的里脊肉。"
"什么筒骨不筒骨的，我看就是想多赚钱。"赵翠芬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引来更多人围观。
"您说的那家店我知道，他们用的是大骨，不是筒骨，肉丝也是边角料。"秦大姐看不过去了，站起来为陈福来说话。
"你们是一起的，当然帮他说话。"赵翠芬毫不客气地回应，"我告诉你们，现在物价这么贵，他还要四块钱，就是在宰客。"
张大爷也忍不住了，放下碗说："翠芬，你这话就过分了，福来这孩子从来不会乱要价，我们都知道他的为人。"
"张大爷，您年纪大了，容易被人蒙骗。"赵翠芬固执地说，"我就是要为我们老百姓讨个公道。"
陈福来急得满脸通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只能反复强调自己的用料确实很足。
"大姐，我这拌粉的成本您可以算算，粉条一块二，配菜加起来一块五，汤底的成本也要八毛钱。"陈福来耐心地解释。
"还有煤气费，摊位费，我也要生活啊。"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家老小都指着这个摊子过日子。"
"别给我哭穷，做生意就要诚信经营。"赵翠芬根本不听，"你这分量明明不够，还要四块钱，就是欺骗消费者。"
小张这时也站了出来，声音有些愤怒："大妈，我在这吃了三年了，福来老板的拌粉确实物有所值，四块钱一点都不贵。"
"物有所值？"赵翠芬嗤笑一声，"你们都是托儿吧，串通好了来骗我们老年人的钱。"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更加紧张。其他顾客也开始议论，有人觉得赵翠芬过分了，也有人开始怀疑价格是否合理。
"大妈，您这话就太过分了。"一个年轻的女顾客忍不住说道，"我们都是来吃拌粉的，不是什么托儿。"
"就是，您这样说话太伤人了。"另一个顾客也表示不满，"福来老板人这么好，怎么可能骗人。"
赵翠芬看到大家都在为陈福来说话，心里更加愤怒。她觉得自己是对的，这些人都被陈福来收买了。
"你们都被他骗了还不知道。"赵翠芬大声说道，"我要投诉，我要举报你们这个黑心摊位。"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市场监管部门的投诉电话。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死寂。
"喂，是市场监管局吗？我要投诉一个摊位。"赵翠芬的声音很大，生怕别人听不到。
电话里的工作人员询问具体情况，赵翠芬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她说陈福来的拌粉分量少，质量差，还要四块钱，明显是在宰客。
03
"这个摊位在城南菜市场入口处，老板叫陈福来。"赵翠芬一边说一边看着陈福来，眼中带着得意。
"我要求你们立即查处这个摊位，给我们消费者一个公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在开群众大会。
陈福来想要解释，但赵翠芬根本不给他机会。她对着电话继续说："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消费者的权益，必须严肃处理。"
"他们这种黑心商贩，就是仗着我们老百姓不懂，乱要价钱。"赵翠芬越说越激动，"一定要重罚他们。"
电话里的工作人员记录了投诉内容，表示会尽快派人调查。赵翠芬听了很满意，觉得自己为民除害了。
挂断电话后，赵翠芬看着陈福来，眼中带着胜利的神色。"你等着吧，等执法部门来了你就知道厉害了。"
"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乱要价钱。"她冷笑着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四块钱都没有付。陈福来拿着那碗拌粉，不知道该怎么办，手都在微微颤抖。
围观的顾客渐渐散去，但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舒服。秦大姐走过来安慰陈福来："别理她，这种人就是爱找事。"
"福来，你别放在心上。"张大爷也过来安慰，"我们都知道你的为人，不会做那种缺德事的。"
"大姐，大爷，我真的没有乱要价啊。"陈福来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这用料确实很足，成本也不低。"
"我们知道，我们都相信你。"小张也过来安慰他，"福来哥，你别担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陈福来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很不安。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老老实实做生意，竟然会被人投诉举报。
那碗拌粉最后还是倒掉了，陈福来看着满满一碗好好的拌粉被浪费掉，心里更加难受。这不仅是四块钱的损失，更是对他手艺的侮辱。
接下来的几天，陈福来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他担心执法部门真的会来查他，担心自己的摊位会被取缔。
每天早上起床，他都会多花一些时间检查自己的用料和分量。确保每一碗拌粉都分量足够，味道正宗，不给任何人挑毛病的机会。
妻子看出了他的心事，关心地问："怎么了，这几天看你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
陈福来不想让妻子担心，只是说摊位上有些小麻烦，很快就会解决的。他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家里的和谐。
"你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妻子关心地说，"我们一家人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儿子正在紧张地准备高考，陈福来更不想因为这些事影响孩子。每天回家他都尽量表现得轻松一些，不让家人担心。
"爸，你最近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儿子有一天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就是最近天气变化大，有点累。"陈福来编了个理由，"你好好准备考试，别为我担心。"
儿子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父亲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也不想给父亲增加负担。
赵翠芬这几天心情很好，她逢人就说自己为民除害的事情。在小区里，在菜市场，她都会跟人提起这件事。
"你们不知道，现在这些摊贩有多黑心。"赵翠芬对邻居们说，"一碗拌粉要四块钱，抢钱呢这是。"
"我昨天在别的地方吃的，只要三块五，分量还比他多。"她越说越起劲，"这种人就是欺负我们老实人。"
有些邻居听了也觉得四块钱确实有点贵，开始对陈福来的摊位议论纷纷。赵翠芬看到大家都支持自己，心里更加得意。
"我已经举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她说这话时，眼中闪着光芒，仿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翠芬姐真是为我们老百姓着想啊。"有邻居夸赞道，"现在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维护我们的权益。"
"那是当然，我们这些退休的人，就要为大家监督这些商贩。"赵翠芬更加得意，"不能让他们随便欺负人。"
小区里的一些人开始对陈福来的摊位产生偏见，认为他确实是在乱要价。这种舆论让赵翠芬更加坚信自己是对的。
一周后，城管执法队真的来了。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马，他叫马建设，在这一带执法多年，为人公正，执法严明。
老马带着两个队员来到陈福来的摊位前，出示了执法证件。"我们接到投诉，说你这里价格有问题，需要检查一下。"
陈福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但他还是配合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领导，您请查，我这都是明码标价的。"
"别紧张，我们就是例行检查。"老马的态度很和蔼，"你把相关的手续和价格明细给我看看。"
04
陈福来赶紧拿出自己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件，还有进货的发票和价格计算表。他平时虽然文化不高，但这些东西都保存得很好。
老马仔细查看了陈福来的价格牌，又观察了一下摊位的卫生情况。接着他要了一碗拌粉，仔细查看分量和用料。
"你这拌粉的成本大概多少？"老马问道，语气平和，没有咄咄逼人的感觉。
陈福来老实地回答："粉条一块二，各种配菜加起来一块五，汤底的成本也要八毛钱，还有调料什么的。"
"加上煤气费、摊位费，还有人工，四块钱确实不算贵。"老马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觉得这个价格很合理。
老马又问了几个关于用料和制作工艺的问题，陈福来都如实回答。从他的回答中，老马能感受到这是个老实人，不会故意坑害顾客。
"你的价格没有问题，用料也很足，分量也够。"老马最后说道，"但是既然有投诉，还是建议你暂停营业几天。"
"重新核算一下成本，制定更详细的价格说明。"老马继续说，"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争议了。"
陈福来听到这话，心里一凉。暂停营业意味着没有收入，一家人的生活怎么办？儿子还要高考，家里的开销不小。
"领导，我真的没有乱要价啊。"陈福来恳求道，"我一家老小都指着这个摊子过日子呢，不能停业啊。"
"我知道你不容易，但程序还是要走的。"老马也很为难，但法规就是法规，"你好好核算一下成本，制定合理的价格。"
"最多一周时间，你就可以重新开业了。"老马安慰道，"到时候价格合规了，就不会再有人投诉了。"
陈福来无奈地点点头，开始收拾摊位。他的动作很慢，每收起一样东西，心里都在滴血。
周围的顾客看到这一幕，都感到很惋惜。小张更是气愤不已，大声说道："那个大妈真是太过分了，福来哥这么老实的人也要为难。"
"现在这世道，老实人反而吃亏。"秦大姐也叹了口气，"做生意太难了。"
"福来，你别太难过，我们都支持你。"张大爷过来安慰，"等你重新开业，我们还来吃。"
陈福来听了很感动，但心里还是很难受。他不明白自己老老实实做生意，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执法队离开后，陈福来继续收拾摊位。他把锅具洗干净，把桌椅收起来，最后看了看空荡荡的摊位。
秦大姐走过来，轻声安慰："福来，你别想太多，这只是暂时的。"
"大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陈福来的眼中含着泪水，"这个摊子就是我们全家的生计啊。"
"你先回家好好想想，看能不能调整一下价格。"秦大姐建议道，"或者想想别的办法。"
当天晚上，陈福来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妻子听了也很生气："这种人真是太缺德了，我们又没招惹她。"
"算了，人家也是为了省钱。"陈福来苦笑着说，"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成本降下来。"
"你已经够辛苦了，每天起早贪黑的，用料也从来不偷工减料。"妻子心疼地看着他，"这种事情真是太憋屈了。"
"没办法，既然有人投诉，我们就要想办法解决。"陈福来叹了口气，"总不能一直停业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陈福来在家里仔细核算着成本。他发现原材料的价格确实上涨了不少，但为了息事宁人，他决定想办法调整。
他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半个月后，陈福来终于可以重新开业了。他重新制作了价格牌，但用红纸遮挡着，准备在开业时给大家一个惊喜。
开业这天，菜市场里聚集了很多人。有老顾客，有围观的群众，还有那个投诉他的赵翠芬。
老马也来了，他要检查陈福来的新价格是否合规。秦大姐和小张都早早地来为陈福来捧场，表示支持。
"福来，你这半个月都干什么去了？"张大爷关心地问道，"我们都想念你的拌粉了。"
"大爷，我这些天在家研究新的定价方案。"陈福来笑着回答，"希望能让大家都满意。"
"福来，你这价格牌遮着干什么？"秦大姐好奇地指着那张红纸，"搞得这么神秘。"
其他人也都很好奇，纷纷猜测新的价格会是多少。有人猜三块五，有人猜三块，还有人猜可能会更便宜。
赵翠芬挤在人群中，心里七上八下。她希望价格能降到三块五，那样她就能证明自己的投诉是对的。
但她心里也有些忐忑，担心陈福来会记恨她，到时候给她脸色看。不过想到自己是有理的一方，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05
陈福来站在摊位前，看着聚集的人群，心情既紧张又兴奋。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他希望大家能满意他的新方案。
"各位街坊邻居，感谢大家这么多天的关心和支持。"陈福来大声说道，声音在人群中清晰地响起。
"这半个月来，我在家里仔细思考，重新设计了价格方案。"他继续说道，"今天我的拌粉摊重新开业了！"
"现在，让我们一起看看新的价格方案！"他的声音带着期待和兴奋，"希望能让每位顾客都满意。"
他走到价格牌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撕下了遮挡的红纸。鲜红的价格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赵翠芬急忙挤到前面，仔细看向价格牌。
当她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滚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