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嫌我土里土气,我直接改遗嘱,把别墅留给保姆,她爸却点赞支持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夕阳西下,沈老太太坐在梧桐庄园的露台上,手中捧着一杯普洱茶。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上衣,脚上是一双布鞋,看起来确实和这座价值千万的别墅格格不入。

"奶奶,你能不能别穿这么土的衣服?我朋友要来了。"十八岁的孙女沈雅文从房间里走出来,语气里满含嫌弃,"还有,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用方言?太丢人了。"

沈老太太手中的茶杯轻微颤抖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保姆王阿姨在一旁看着,心疼地走过来为老太太披上外套:"沈奶奶,天凉了,别着凉。"

雅文瞥了王阿姨一眼,撇撇嘴:"一个保姆,装什么好人。"

那一刻,沈老太太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将彻底改变这个家庭命运的决定。

沈老太太名叫沈桂花,今年七十三岁。年轻时她和丈夫白手起家,从小商贩做到拥有数家公司的企业家。丈夫去世后,她独自支撑着偌大的家业,把唯一的儿子沈建国培养成了一名优秀的建筑师。

三年前,儿子沈建国因为工作需要,常年在外地,就把女儿雅文送到了奶奶身边。当时十五岁的雅文还很乖巧,会陪奶奶聊天,会撒娇要奶奶讲故事。沈老太太高兴得不得了,觉得晚年有了盼头。

可是三年过去,雅文变了。

变化是从她进入贵族学校开始的。沈老太太为了给孙女最好的教育,托关系花了大价钱把她送进了市里最好的国际学校。在那里,雅文接触到了不同的世界——同学们的父母不是海归精英就是豪门贵族,说话优雅,穿着时尚,生活方式完全不同。

雅文开始觉得奶奶的存在是一种耻辱。

"奶奶,下次家长会你别来了,让王阿姨去吧。"雅文有一次回家后对奶奶说。

"为什么?奶奶想看看你在学校的表现。"沈老太太不解。

"你去了只会给我丢脸。"雅文直言不讳,"你说话土里土气的,穿得又老土,我同学都会笑话我的。"

沈老太太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疼,但她还是强颜欢笑:"那奶奶以后注意,学着说普通话,买点好看的衣服。"

"算了吧,你这把年纪了还能改?"雅文摆摆手,"你就在家待着就行了,别出去丢人现眼。"

从那以后,沈老太太真的很少出门了。她开始买时尚杂志,想学着打扮得年轻一些;她开始练习说普通话,想改掉浓重的方言口音。但这些在雅文眼里都是东施效颦,更加可笑。

"奶奶,你能不能别学年轻人了?看着就别扭。"雅文毫不客气地说,"你就是个老太太,装什么啊?"

保姆王阿姨看不下去了,私下里劝雅文:"雅文,你奶奶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别这么说话。"

"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外人少管我们家的事。"雅文冷冷地说,"你别以为照顾我奶奶几年,就真把自己当成我们家的人了。"

王阿姨四十五岁,丈夫早逝,独自抚养一个上大学的儿子。三年前经人介绍来到沈家做保姆,主要负责照顾沈老太太的起居。她为人朴实善良,对沈老太太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人相处得像母女一样。

王阿姨会陪沈老太太聊天,听她讲年轻时的故事;会在老太太身体不舒服时彻夜守护;会在老太太心情不好时默默做她爱吃的菜。她从不嫌弃沈老太太的出身和习惯,反而觉得老太太身上有种朴实的美好。

"桂花姐,你别难过。"王阿姨总是这样安慰沈老太太,"雅文还小,等她长大了就懂事了。"

但沈老太太心里清楚,雅文不是不懂事,而是看不起她。

转折点出现在雅文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沈老太太精心为孙女准备了生日聚会,邀请了她的同学们来家里。沈老太太特意买了新衣服,去理发店做了头发,想在孙女的朋友面前留个好印象。

但当雅文的同学们到了以后,沈老太太发现自己还是格格不入。那些十八岁的孩子们穿着名牌,谈论着出国旅游和名牌包包,说话间充满了优越感。

"雅文,这是你奶奶吗?"一个女孩儿打量着沈老太太,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看起来很...朴实啊。"

"是啊,我奶奶比较传统。"雅文尴尬地说,"奶奶,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吧。"

沈老太太明白,孙女这是在支开她。她默默地离开了客厅,躲在厨房里和王阿姨一起准备点心。

"那个老太太是雅文的奶奶?看起来像个乡下人。"客厅里传来女孩们的窃窃私语。

"是啊,雅文真可怜,有这样的奶奶。"

"听说雅文家挺有钱的,她奶奶怎么穿得这么土?"

"有钱也改变不了出身啊,一看就是土包子暴发户。"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厨房里,沈老太太的手紧紧握着茶杯,王阿姨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心疼得不得了。

更让沈老太太伤心的是,雅文不但没有为奶奶说话,反而和朋友们一起笑了起来,仿佛她也认同朋友们的话。

生日聚会结束后,雅文把沈老太太叫到房间里。

"奶奶,以后我朋友来的时候,你就别出现了好吗?"雅文说得很直接,"你出现只会让我很尴尬。"

"雅文,奶奶知道自己不够优雅,但奶奶可以学..."

"你学不会的。"雅文打断她的话,"你这种农村出身的人,骨子里就是土,怎么学都改不了。我不要求你改变,但请你别影响我的社交。"

那一刻,沈老太太的心彻底碎了。她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撒娇喊"奶奶我爱你"的小女孩,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一手疼爱大的孙女。

当天晚上,沈老太太失眠了。她在阳台上坐了一夜,想起了很多往事。

她想起了雅文小时候发烧,她抱着孙女在医院里守了三天三夜;她想起了雅文要什么玩具,她总是毫不犹豫地买给她;她想起了雅文说想要最好的教育,她倾尽所有也要满足她的愿望。

可是现在,她得到了什么?

嫌弃,羞辱,和一颗冰冷的心。

第二天,沈老太太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找律师,重新立遗嘱。

原来的遗嘱中,她把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了雅文,包括这栋价值千万的别墅、几家公司的股份,还有银行里的存款。现在,她要改变这一切。

律师张凯是沈老太太的老朋友,当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张凯很震惊。

"桂花,你确定要这样做?雅文毕竟还是个孩子,也许她长大了会明白的。"

"她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孩子了。"沈老太太摇摇头,"一个人的品格是改不了的。她现在看不起我,以后也不会尊重我。"

"那你想把财产留给谁?建国吗?"

"我想把别墅留给王阿姨。"沈老太太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这三年来,只有她是真心对我好的。"

张凯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帮你起草新的遗嘱。"

就在沈老太太准备修改遗嘱的时候,雅文的表现变得更加过分。

那天,雅文要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需要一件名牌礼服。她直接对沈老太太说:"我要买件香奈儿的裙子,五万块钱。"

"五万?"沈老太太吃了一惊,"一件裙子要这么贵?"

"奶奶,你能不能别这么土?五万块钱对我们家来说算什么?"雅文不耐烦地说,"你就说给不给吧。"

"给是可以给,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大道理?"雅文翻了个白眼,"算了,我还是找我爸要钱吧。至少他不会这么墨迹。"

说完,雅文就给远在外地的父亲沈建国打了电话。

"爸,我要买件裙子,五万块钱。奶奶在那里磨磨叽叽的,你直接给我转钱吧。"

电话里传来沈建国的声音:"五万块钱买件裙子?雅文,是不是有点太贵了?"

"爸,你也要像奶奶一样土吗?我同学们都穿名牌,就我穿得像个土包子。"雅文抱怨道,"我不想在同学面前丢脸。"

沈老太太在一旁听着,心如刀绞。原来在孙女眼里,不给她买奢侈品就是土,就是丢脸。

"好吧,我给你转钱。"沈建国最终妥协了,"但是以后不要再这样大手大脚了。"

"知道了。"雅文挂断电话,得意地看了沈老太太一眼,"看到了吗?我爸多开明,不像某些人,小气又土气。"

沈老太太没有说话,但她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王阿姨看到沈老太太越来越沉默,知道她心里难受,就经常陪她聊天。

"桂花姐,别把雅文的话放在心上。她还年轻,不懂事。"

"小月,你说我真的很土吗?"沈老太太问王阿姨。王阿姨的名字叫王小月,但沈老太太习惯叫她小月。

"桂花姐,你一点都不土。"王小月认真地说,"你身上有种朴实的美,那是很多人学不来的。雅文不懂得珍惜,是她的损失。"

"可是她是我唯一的孙女,她不爱我,我的心就像空了一样。"

王小月握住沈老太太的手:"桂花姐,爱不爱不是嘴上说的,是心里感受到的。你看雅文对你的态度,再看看你对她的态度,这能叫爱吗?真正的爱是相互的,是尊重和理解。"

沈老太太点点头,王小月的话让她更加明白了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几天后,律师张凯带着新的遗嘱来到了沈家。在王小月和一位律师助理的见证下,沈老太太签署了新的遗嘱。

根据新遗嘱,沈老太太把梧桐庄园别墅留给了王小月,把一家公司的股份也留给了她。给儿子沈建国留了一些现金和另一家公司,给雅文只留了一套普通的公寓和少量存款。

"桂花姐,我不能要这些。"王小月坚决推辞,"这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

"小月,这是奶奶的心意。"沈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这三年来,只有你是真心关心我的。这些东西留给雅文,她也不会珍惜,还不如留给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

王小月眼中含着泪水:"桂花姐..."

"别说了,就这样决定了。"沈老太太的语气很坚决,"不过这件事先不要告诉雅文,我想看看她还会怎么对我。"

一个月后,雅文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她考上了国外的一所名校。

"奶奶,我要出国了,学费生活费总共需要一百万。"雅文拿着通知书,理所当然地对沈老太太说。

"一百万?"沈老太太又一次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是啊,名校的学费就是贵。"雅文满不在乎,"反正我们家有钱,一百万算什么?"

"雅文,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奶奶,你又要开始你的穷酸论调了吗?"雅文不耐烦地打断她,"我告诉你,我必须出国读书,我不想继续在这个土地方待着了。到了国外,我就不用再为有你这样的奶奶而感到羞耻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沈老太太的心脏。她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疼爱了十八年的孙女,终于彻底死心了。

"你真的这么想?"沈老太太声音颤抖着问。

"当然,我早就想离开了。"雅文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等我在国外站稳脚跟,就再也不回来了。到时候你想见我都见不到。"

沈老太太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彻底清醒了。

"好,我给你一百万。"沈老太太擦掉眼泪,平静地说,"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意思?"雅文没有听懂。

"没什么意思,你去收拾行李吧。"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