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处理。
"妈，您怎么能这样！"李静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这都是为了小雨好。"王奶奶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静得出奇。
"可这是她的人生！"
"孩子，你还小，不懂。"
李静死死盯着手中那张已经提交的志愿表，上面的专业赫然写着"会计学"，而不是女儿梦寐以求的"新闻传播学"。
房间里陷入死寂。
01
六月的北京，骄阳似火。
李静坐在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女儿小雨发来的消息："妈妈，高考结束了！感觉还不错，应该能上我想要的大学。"
这个18岁的女孩从小就表现出对文字的天赋。
小学时，她的作文经常被老师当作范文在班上朗读。
初中开始，她就明确表达了对新闻传播专业的向往。
高中三年，除了正常的学习，她还坚持为校报写稿，甚至在市里的征文比赛中获过奖。
"这孩子就是有这个天分。"李静经常这样跟同事们说。
作为单亲妈妈，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
十五年前的那场婚姻破裂，让她深刻明白了女人独立的重要性。
她希望女儿能够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要重蹈她的覆辙。
李静的母亲王奶奶却不这么想。
这位69岁的退休小学教师，一生都在为别人的孩子操心。
退休后，她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外孙女的教育上。
在她看来，稳定比梦想更重要，实用比理想更靠谱。
"传媒？那算什么正经工作？"王奶奶不止一次这样说，"会计多好，哪个单位都需要，旱涝保收。"
每当这时，小雨总是撅着嘴反驳："姥姥，现在不是您那个年代了。"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王奶奶总是这样回应。
李静夹在中间，既不想伤害母亲的感情，又不想打击女儿的积极性。
她知道母亲是出于好意，但时代确实不同了。
现在的年轻人有更多的选择，也应该有追求梦想的权利。
高考前的那个月，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王奶奶开始频繁地向小雨灌输"实用主义"的观念。
她从网上搜集各种关于传媒行业就业困难的新闻，打印出来放在小雨的书桌上。
"你看看，这个学新闻的毕业三年了，还在给人跑腿。"
"这个做记者的，天天加班到半夜，工资还没有会计高。"
"会计不一样，考个证书，走到哪里都吃香。"
小雨开始的时候还会争辩几句，但面对姥姥的"狂轰滥炸"，渐渐地选择了沉默。
李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又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家庭矛盾。
有一天晚上，小雨主动来到李静的房间。
"妈妈，我是不是应该听姥姥的话？"
李静放下手中的书，仔细地看着女儿。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宝贝，你觉得呢？"
"我想学新闻，但姥姥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我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怎么办？万一这个行业真的不好怎么办？"
李静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人生很长，你现在才18岁。有些路，必须自己走过才知道对错。妈妈会支持你的选择。"
"那姥姥呢？"
"姥姥也是爱你的，只是表达方式不同。"
那天晚上，小雨在李静的怀里睡着了。李静看着女儿熟睡的面庞，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了自己18岁时的梦想，想起了那些因为"实用"而放弃的可能性。
第二天早上，李静找到了母亲。
"妈，关于小雨的专业选择，我觉得我们应该尊重她的意愿。"
王奶奶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静静，你还记得你当年想学什么吗？"
李静愣住了。确实，她当年也有过文学梦，但最终选择了更"实用"的财务管理专业。
"妈，时代不同了。"
"时代再怎么变，人还是要吃饭的。"王奶奶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女儿，"我不是不支持小雨的梦想，但是现实很残酷。她现在觉得新闻很有趣，等她真的进入这个行业，才会知道生活的不易。"
"可是如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如果试了失败了怎么办？她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吗？"
这个问题让李静无法回答。确实，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影响一生的轨迹。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王奶奶不再明确反对小雨的选择，但也不表示支持。她开始变得沉默，只是默默地为小雨准备营养餐，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小雨也察觉到了家里的变化，学习之余，她经常偷偷观察姥姥和妈妈的表情。
高考结束后，小雨的成绩不错，超过了她心仪大学新闻传播专业的分数线。李静为女儿感到高兴，但同时也有些忐忑。她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志愿填报。
02
志愿填报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家里的氛围变得越来越紧张。
李静试图在工作之余搜集各种关于专业选择的信息。
她联系了几个在传媒行业工作的朋友，了解行业的真实情况。
得到的反馈喜忧参半：这个行业确实充满挑战，工作强度大，竞争激烈，但对于真正热爱并且有天赋的人来说，也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王奶奶则继续她的"信息轰炸"策略。她不仅搜集各种负面新闻，还找来了几个在会计行业工作的老同事，请她们来家里"现身说法"。
"会计这个职业就是稳定，干到老学到老，越老越吃香。"
"现在考个注册会计师证，月薪过万很容易。"
"传媒行业太不稳定了，今天这个平台，明天那个平台，根本没有保障。"
小雨坐在一旁，礼貌地听着这些"过来人"的建议，但眼神中的光芒却一点点暗淡下去。
李静看在眼里，心疼不已。那天晚上，她再次找到了女儿。
"小雨，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妈妈，我有点迷茫了。"小雨靠在床头，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很喜欢新闻，喜欢写作，喜欢了解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但是姥姥说的也对，万一我将来生活得不好，不是也会连累你们吗？"
"傻孩子，你怎么会连累我们？"
"姥姥说，如果我学了会计，将来就能有稳定的收入，就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你们。"
李静的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明白，女儿正在经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选择困难。
"宝贝，妈妈想告诉你一个道理。"
李静握住女儿的手，
"真正的成功，不是别人定义的稳定，而是你能够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发光发热。妈妈年轻的时候，也面临过类似的选择，我选择了稳定，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那是我当时的选择。现在，轮到你选择了。"
"妈妈，如果我选择了新闻，将来真的遇到困难，你会怪我吗？"
"不会。"李静的回答很坚定，"无论你选择什么，妈妈都会支持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那天晚上，小雨思考了很久。第二天早上，她主动找到了姥姥。
"姥姥，我想跟您谈谈。"
王奶奶正在阳台上浇花，听到外孙女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姥姥，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小雨的声音很认真，"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新闻专业。我想试试，就算将来遇到困难，我也不会后悔。"
王奶奶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带大的孩子，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梦想，想起了那些因为现实而不得不放弃的可能性。
"小雨，姥姥不是不支持你，只是担心你将来会吃苦。"
"姥姥，我不怕吃苦。而且，您不是经常说，人要有理想有追求吗？"
王奶奶沉默了。确实，她经常这样教育外孙女，但当理想和现实冲突时，她选择了现实。
"那好吧。"王奶奶最终妥协了，"既然你决定了，姥姥支持你。但是你要答应姥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轻易放弃。"
"我答应您！"小雨激动地抱住了姥姥。
李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以为，家庭危机就这样过去了。
志愿填报的前一天，小雨突然发起了高烧。
那天下午，李静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说小雨在课堂上晕倒了。她急忙赶到医院，看到女儿躺在病床上，脸颊通红，神志不清。
医生说是急性感冒引起的高烧，需要输液治疗，至少要观察24小时。
"明天不是要填志愿吗？"小雨虚弱地说道。
"别担心，妈妈帮你填。"李静安慰女儿。
"可是妈妈你明天不是有重要的客户要见吗？"
李静确实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要见面。这个项目她已经跟进了半年，如果谈成了，不仅能给公司带来可观的收益，她个人也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提成。而且，对方是外地客户，只有明天一天时间。
"没关系，妈妈推掉。"
"不要！"小雨抓住妈妈的手，"妈妈，您去谈客户吧。志愿填报的事情，让姥姥帮我填就行了。反正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第一志愿新闻传播学，第二志愿中文系，第三志愿......"
"可是......"
"妈妈，您放心，姥姥知道我的想法。而且志愿填报的流程我也跟姥姥说过了，她会操作的。"
李静犹豫了。一边是女儿人生中最重要的志愿填报，一边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客户会面。最终，她选择了相信母亲。
"妈，小雨的志愿填报就拜托您了。"李静在电话里对王奶奶说，"她的想法您都知道，第一志愿是北京传媒大学的新闻传播学。"
"知道了，你放心去谈客户吧。"王奶奶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那天晚上，李静在医院陪了小雨一夜。女儿的烧到后半夜才退下去，但人还是很虚弱。
第二天一早，李静匆匆赶去见客户。
这次会面非常顺利，客户对李静的方案很满意，当场签了合同。
下午三点，李静赶回医院。小雨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正在病床上看书。
"妈妈，客户谈得怎么样？"
"很顺利，签了合同。"李静坐在病床边，"志愿填报怎么样？姥姥搞定了吗？"
"姥姥说已经提交了，让我安心养病。"
李静松了一口气。她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一条感谢的信息。
当天晚上，小雨出院回家。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气氛很温馨。
"姥姥，志愿都填好了吗？"小雨问道。
"填好了，你安心等录取通知就行了。"王奶奶的语气很平静。
"那我的第一志愿是？"
"当然是你想要的专业。"
李静看着母亲，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母亲最终还是尊重了外孙女的选择。
03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很平静。小雨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开始规划自己的大学生活。她在网上查阅关于新闻传播专业的各种信息，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李静也沉浸在工作的成就感中。那个成功签下的客户给她带来了公司历史上最大的一笔订单，老板对她赞赏有加，还暗示年底可能会有晋升机会。
王奶奶看起来也很平静，每天照常买菜做饭，照顾家人的起居。偶尔，李静会发现母亲在发呆，但问起来，王奶奶总是说没什么。
一周后，录取结果出来了。
李静正在公司开会，接到了小雨兴奋的电话。
"妈妈！我被录取了！"
"太好了！是新闻传播专业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钟。
"妈妈，是会计学专业。"
李静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
"北京财经大学，会计学专业。"小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妈妈，是不是搞错了？"
李静的手开始颤抖。她匆忙结束了会议，开车赶回家。
到家时，小雨正拿着录取通知书坐在沙发上，王奶奶在厨房里忙碌着。
"姥姥！"李静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王奶奶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手中的录取通知书，表情很平静。
"录取了就好，北京财经大学也是很好的学校。"
"可是小雨想学的是新闻专业！"
"会计专业也很好，将来好找工作。"
李静拿过录取通知书仔细看了看，又打开电脑查询了志愿填报的记录。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第一志愿，北京财经大学，会计学专业。
"妈，您把小雨的志愿改了？"
王奶奶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我这都是为了小雨好。"
"可是您答应过的！您说会尊重她的选择！"
"我确实考虑过。但是填志愿那天，我想了一夜，还是觉得会计更稳妥。"
小雨坐在一旁，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姥姥，您怎么能这样？这是我的人生！"
"孩子，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姥姥的苦心了。"王奶奶的语气依然平静，"新闻专业听起来好听，但是能当饭吃吗？你看现在那些做记者的，哪个不是累得要死，工资还少得可怜。"
"可是那是我的梦想！"
"梦想不能当饭吃。"
李静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她想要发火，但又不知道该对谁发火。母亲确实是出于好意，但这种好意却可能毁掉女儿的一生。
"妈，现在还能改吗？"
"录取通知书都下来了，还怎么改？"王奶奶摇摇头，"再说，改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会计专业就不好吗？我看挺好的。"
"可是小雨不喜欢啊！"
"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关键是要实用。等她大学毕业了，有了稳定的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她就会感谢我的。"
那天晚上，李静和母亲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吵。这是她们母女多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冲突。
"妈，您这样做是在干涉小雨的人生！"
"我这是在保护她！"
"保护？这叫保护吗？这叫控制！"
"静静，你还年轻，不懂生活的残酷。我见过太多年轻人因为不现实的理想而吃苦受罪。"
"可是如果不去追求理想，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意义！"
这场争吵持续了很久，最终以李静的妥协而结束。她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再争吵也没有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沉重。小雨整天闷闷不乐，李静心中充满了愧疚，王奶奶虽然嘴硬，但也察觉到了家人的情绪变化。
一周后，李静找到了女儿，想要安慰她。
"小雨，妈妈知道你很失望，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要不，妈妈帮你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转专业？"
"妈妈，算了。"小雨的声音很平静，"可能姥姥说得对，梦想确实不能当饭吃。"
李静看着女儿眼中失去的光芒，心如刀割。
"宝贝，你不要这样想。就算学了会计，你也可以把新闻当作兴趣爱好啊。"
"兴趣爱好和专业是不一样的。"小雨苦笑了一下，"算了，妈妈，我会努力学好会计的。姥姥付出这么多，我不能让她失望。"
听到女儿这样说，李静更加难受了。她知道，女儿已经开始自我说服，开始接受这个现实了。
王奶奶看起来很满意现在的结果。她开始为小雨规划大学生活，买了很多关于会计专业的书籍，还联系了几个在财会行业工作的老朋友，希望他们能给小雨一些指导。
"你看，这个叔叔就是学会计的，现在在大公司当财务总监，年薪几十万。"
"这个阿姨也是，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越来越吃香，很多公司抢着要。"
小雨礼貌地听着，但李静能看出，女儿只是在应付。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雨开始准备大学的入学事宜，李静忙于工作，王奶奶照常操持家务。表面上看，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李静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04
八月底，小雨即将开学。
李静带着女儿去买大学用品，看着女儿努力装出兴奋的样子，心中充满了苦涩。
"妈妈，您说我将来真的能在会计行业做得好吗？"在商场里，小雨突然问道。
李静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女儿。
"宝贝，无论你做什么，妈妈都相信你能做好。"
"可是我对数字不敏感，对财务知识也不了解。"
"这些都可以学的。"李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信心，"而且，你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这对学会计是有帮助的。"
小雨点点头，但眼中的迷茫并没有消失。
开学的前一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晚饭。
"明天就要去学校了，紧张吗？"李静问道。
"还好。"小雨的回答很简短。
"会计专业很有前途的。"王奶奶又开始了她的"洗脑"，"你好好学，将来考个注册会计师证，就不愁找工作了。"
"嗯。"小雨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那天晚上，李静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女儿的志愿被改，一家人的冲突，最后的妥协......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也许，她应该更坚决地支持女儿，哪怕与母亲决裂也在所不惜。
第二天，李静送小雨去学校。在宿舍楼下，她紧紧抱住女儿。
"宝贝，如果在学校遇到任何问题，一定要告诉妈妈。"
"我知道，妈妈。"
"还有，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个专业，我们再想办法。"
小雨看着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妈妈，我会努力的。说不定学着学着就喜欢上了呢。"
李静知道，女儿这是在安慰她。
开学后的第一个月，小雨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她会告诉妈妈学校的生活，室友的情况，老师的讲课风格。但很少提及专业学习的情况。
李静试探着问过几次，小雨总是说"还行"，"正在适应"。
王奶奶对外孙女的表现很满意。
"你看，小雨适应得多好。我就说嘛，年轻人的适应能力强，过几个月就完全接受了。"
李静没有反驳，但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开始后悔当初没有更坚决地支持女儿。
十月的一天，李静接到了小雨同班同学的电话。
"阿姨，我是小雨的同学小张。"
"你好，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小雨这几天都没来上课，我们有点担心。她说是身体不舒服，但我觉得她可能是心理上有问题。"
李静的心一紧。
"心理问题？什么样的心理问题？"
"她经常一个人发呆，上课的时候也不专心听讲。有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她会突然就哭了。我们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
挂了电话，李静立即赶往学校。
她在宿舍里找到了小雨。女儿正一个人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专业书，但眼神空洞，显然没有在看。
"小雨！"
看到妈妈，小雨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妈妈，我...我真的很努力了，但是我学不会。"
李静坐在床边，紧紧抱住女儿。
"宝贝，怎么了？告诉妈妈。"
"我对这些数字、报表、会计准则一点兴趣都没有。每天上课，我都觉得很痛苦。老师讲的内容，我完全听不进去。"小雨抽泣着说，"同学们都学得很好，只有我跟不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我不想让您和姥姥失望。姥姥为了我的未来操了这么多心，我不能辜负她的期望。"
李静的心都碎了。她意识到，女儿这两个月来一直在强撑着，在努力适应一个她根本不喜欢的专业。
"宝贝，你听妈妈说。"李静轻抚着女儿的头发，"人生还很长，现在改还来得及。妈妈去跟学校联系，看看能不能转专业。"
"可是姥姥那边......"
"姥姥那边妈妈来处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那天晚上，李静带着小雨回了家。看到外孙女红肿的眼睛，王奶奶也察觉到了不对。
"小雨这是怎么了？"
"妈，我们需要谈谈。"李静把王奶奶叫到一边，详细地说明了小雨在学校的情况。
听完之后，王奶奶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她会慢慢适应的。"
"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和兴趣。强扭的瓜不甜。"
"那现在怎么办？"
"我打算帮小雨联系转专业。"
王奶奶又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她真的这么痛苦，那就转吧。"
李静有些意外，没想到母亲会这么容易就同意。
接下来的几天，李静开始为女儿的转专业事宜奔波。但是学校方面告诉她，转专业有很多限制条件，而且即使能转，也要等到下学期，还要重新学习很多课程。
更重要的是，小雨想要的新闻传播专业，在她现在的学校并没有设置。如果真的想学新闻，就必须重新高考或者考研。
这个消息让一家人都很沮丧。
"要不，我重新高考吧。"小雨提出了这个想法。
"不行！"王奶奶第一个反对，"浪费一年时间，值得吗？"
李静也觉得重新高考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时间成本太高了。
"要不这样，你先把大学读完，然后考新闻传播专业的研究生。"李静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小雨想了想，点点头。
"那我得努力把专业课学好，争取保研。"
"这样最好。"王奶奶也表示同意。
看起来，问题似乎得到了解决。小雨重新回到学校，开始努力学习专业课。虽然依然不喜欢，但至少有了目标。
李静以为，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她错了。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三个月后的那个深夜，李静接到了一个改变一切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李静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冲进母亲的房间，王奶奶正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张已经发黄的纸条。
"妈，您...您早就知道？"
王奶奶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