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降薪？没问题，我接受。”我轻松回应，众人惊愕。
领导前一天毫无征兆找我，说要降薪，
我手头正忙，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多寻思就应下了。
可谁成想，第二天公司就炸了锅，
原来甲方那边不知咋回事，突然暂缓汇款。
本指着这笔钱周转、发薪、推进项目，这下全泡汤了。
各个部门像热锅上的蚂蚁，财务愁眉苦脸核算资金缺口，
业务急着联系甲方求情，领导也没了往日沉稳，一个劲儿踱步。
眼瞅着公司乱成一团，这时候领导想起来被降薪的我了....
01
我叫顾远洋，今年36岁了，掰指头数一数，在这家公司扎根八年整了。
自从加入公司以来，我就一直是团队里的中坚力量。
我从一个小小的工程师开始，凭借对技术的热爱和不断的努力，逐渐在团队中崭露头角。
刚进公司那会，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工程师，
戴着个安全帽，成天扎在机器堆和图纸里。
可我打小就痴迷技术，一门心思钻研，碰到难题，不弄明白绝不撒手。
别人下班回家，我还猫在办公室翻资料、捣鼓设备，慢慢的，在团队里开始冒尖了。
有一回，接了个大项目，时间卡得死紧，上头领导下了死命令，必须按时完工。
那阵儿，我天天泡在项目现场，困了就在旁边长椅上眯会儿，饿了随便扒拉几口盒饭。
好几天没着家，家里人打电话催我回去吃顿饭，我只能在电话这头匆匆回几句：
“太忙了，实在回不去，你们别等我。”
挂了电话，又一头扎进工作里，心里就一个念头，把项目做成。
这些年，我实打实的努力没白费，公司表彰大会上，我上台领奖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本想着能一直这么顺顺当当，凭本事吃饭，
可谁能料到，今年年底评定结果一出来，我傻眼了。
该有的奖励没影，还处处透着股不公平劲儿。
听到消息那一刻，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气又恼又不甘。
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望着墙上那些项目进度表、技术图纸，
过往那些熬夜加班，累得腰酸背痛的日子，像放电影似的在眼前晃。
我忍不住嘟囔：“这么多年，我没日没夜地干，就换来这个？”
可我这人，骨子里就有股倔强劲，哪能这么轻易认栽。
我把手里资料一摔，起身去找领导，到了领导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这场争取权益的事儿，才刚起个头，往后的路还长，但我铁了心要较这个真，
非得让那些小瞧我、忽视我努力的人，正眼瞧瞧我顾远洋，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02
“公司何时公开过薪资细节了？我们不是一直都对薪资保密的吗？
那同事们怎么可能知道大家的待遇不同呢？”
我回过神，皱着眉提出了我的疑问。
王总眼神游移，他停顿片刻，补充道：
“顾远洋，你的年终奖被调整去平衡了，分给了新来的小高。毕竟，新人需要更多的激励…”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好的，我没什么意见。”
王总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爽快，稍微愣了一下，称赞道：
“好！你真是越来越有团队意识了，我很欣赏你！”
但当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时，却惊讶地发现高袅袅竟然舒舒服服地坐在我的椅子上，
我的电脑还连着我的资料硬盘，而我的个人物品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我，一脸无辜地说：
“远洋哥，我体寒，之前那个位置空调太冷，所以我申请换了位置，你不会介意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问：“我的东西呢？”
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啊，远洋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如果你介意，我换回去就是了。你的东西都在我那边，什么都没少。”
我在心里冷笑，但表面上却保持冷静：
“不用了，你喜欢坐就坐吧，组长的位子也让给你吧。”
说完，我径直走到高袅袅之前的位置坐下。
她似乎很惊讶，急忙问：“远洋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就在这时，王总大步走过来，向所有人宣布：
“从今年开始，我们组的组长将实行轮岗制。
小高有丰富的海外留学经验，技术上肯定没问题，而且在语言上也有优势。
从今天起，她就是新的组长，项目负责人也由她担任。
顾远洋，你也辛苦了一年了，可以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大家都知道高袅袅是王总的外甥女，
她在国外只是混了个文凭，英语都说得结结巴巴，更别说懂什么技术了。
现在，连表面的掩饰都不需要了，直接就把她推上了位。
我心里五味杂陈，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王总离开后，我转身走进楼梯间，拨通了甲方的电话：
“舅舅，我们公司那笔款子您先暂时别打过来。我们老板说，钱太多会影响团队和谐。”
说完，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
03
“远洋啊，你在公司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妈妈的声音透露出深深的关切，
“我之前就劝你，回咱们自家的公司，轻轻松松地当个甲方多好。
可你偏要去乙方受那份技术活的罪，现在是不是觉得后悔了？”
我轻叹一声，回应道：“妈，说实话，我确实有点后悔，但现在离开还不是时候。”
公司单独给我降薪，突然间就撤了我的组长职务，更过分的是，把我的年终奖全都给了高袅袅。
这其中的原因很明显：公司想逼我主动辞职，这样他们就不用支付任何赔偿了。
近年来，地产行业陷入低谷，建筑行业也跟着遭殃，设计行业更是举步维艰。
在设计公司这些年，我见识了太多领导为了裁员而耍的手段。
他们不会直接给你N+1的赔偿，而是通过降薪、只发基本工资，
同时大幅增加工作量，强制997工作制，来迫使员工主动离职。
这样，公司就能省下那笔赔偿金，因为员工是自己受不了压力走的。
我们公司已经用这种方法逼走了好多骨干员工。
我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事，也许是因为项目上还需要我，或者只是时候未到。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让人心寒。
我们公司虽然在业内小有名气，但业务已经萎缩到只剩下一些老项目的后续服务了。
业务拓展不顺利，公司就把经营压力转嫁到我们生产人员身上，
还美其名曰“全员参与经营”。
那时候，我作为组长，肩负着几百万的合同压力，每天为了业绩东奔西走，疲惫不堪。
妈妈看我这么辛苦，心疼得不得了。
于是，她让舅舅把家族企业的国际连锁五星级酒店新酒店的设计项目委托给了我们公司，设计费高达一千万。
说起来真是讽刺，我在这家公司辛苦打拼了八年，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
而现在，我竟然要靠自家的项目来养活这家公司。这世事变化，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按照我们和甲方签的合同，今年是合作的第一年，年底并不需要支付那么高的回款比例。
其实，按照行业里的潜规则，拖欠几年设计费也是常有的事，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但是，舅舅特别疼我，他担心我年底拿不到年终奖会不开心。
所以，他特意让财务提前给我们公司支付了一半的设计费用。
我本以为这样公司的经济状况会有所改善，至少裁员的事能缓一缓。
可谁曾想，就在确定明天甲方会打款之后，公司却突然变卦了。
他们担心作为项目负责人的我会分到大部分奖金，
于是急不可耐地撤了我的职，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
我当时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感觉就像被背叛了一样。
可惜啊，他们这次想裁的人，恰恰是公司的金主。
要是他们知道我和甲方的关系，说不定就不会这么着急了。
说实话，就算要裁员，给我合法的赔偿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在公司工作了八年，我理解公司的难处。
但是他们现在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付我，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作为一个八年的老员工，我绝对不会轻易妥协，我要为自己的权益抗争到底！
04
第二天九点，我准时踏进了办公室。
打完卡，我拎着早餐外卖，准备悠闲地享受我的早餐时光，工作之外的时间，我绝不谈工作。
但当我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整个办公室的同事们，竟然都趴在桌子上沉睡，显然是累到了极点。
小马一看到我，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冲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远洋哥，你终于来了！昨晚我们怎么也联系不上你，大家为了改图都快要疯了，
甲方就是一直不满意！王总让我们通宵加班，连家都不让回。”
我看着他们那疲惫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我们并肩作战，一起攻克了那么多项目，如今却是这样的局面。
昨天我遭遇那样的对待时，他们中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虽然理解他们找工作的难处和各自的苦衷，但心里仍然不是滋味。
我淡淡地回应小马：“高组长是海归高级人才，我相信她肯定能处理好。”
话音刚落，高袅袅就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与昨天改方案时的焦虑截然不同，看上去一点也不像熬过夜的人。
她神采飞扬，甚至比平时还要容光焕发，仿佛昨晚过得非常愉快。
王总也紧跟着走了进来，得意地说：
“小顾，你看，还是年轻人有能力，思路开阔。
你以为没你画图，甲方就不会通过？没想到吧，小高昨晚就成功拿下了甲方。”
我有些意外。
昨晚项目经理陆总还特地问我，为什么我们公司突然换了项目负责人。
现在看来，这都是王总和高袅袅的“杰作”。
他们为了逼我走，真是手段尽出。
我昨晚已经向陆总如实反映了情况，他还说如果影响到项目，会追究我们公司的责任。
陆总一直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改变决定。
但王总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加明白他们的手段：
“今天你们继续加油，昨天小高已经和甲方商量好了，图纸可以延迟到今晚十二点再交。
顾远洋，你的电脑我已经让人修好了，这次你没理由不改图了吧？”
哦，原来他们所谓的“搞定甲方”，只是争取到了一天的延期。
我心里冷笑，但嘴上却答应道：“好的，上班时间我会认真改图的。”
“嗯，这就对了。只要甲方满意，等下午回款到账，我还是会让财务给你补发几百块的年终奖。”
王总似乎很满意我的“配合”，与高袅袅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05
他们离开后，我随手打开电脑，启动了CAD软件，
然后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电视剧，一边悠闲地享用着牛肉粉。
时光就这样慢慢流逝，半小时后，我吃完了粉，瞥了一眼旁边焦虑不安的小马。
“远洋哥，你吃完了吗？甲方好像已经在群里开始催了。”小马忐忑地小声说道。
我拿出手机，翻看着群组，然后展示给小马看：
“没有吧，群里什么消息都没有啊。”
小马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结巴着说：
“远洋、远洋哥，高、高组长建了一个新的工作群……”
我这时才明白，原来是他们把我踢出了原来的项目组。
心里虽然冷笑，但表面我仍保持平静：
“哦，这样啊，可能这个项目不需要我参与了吧。我先去下洗手间。”
我拿着吃完的外卖盒向洗手间走去，却半路被高袅袅急匆匆地拦下：
“顾远洋！甲方催得很紧，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交图纸？”
王总也气势汹汹地跟了上来：
“顾远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觉得自己有点技术就了不起了？要是不想干了就直说！”
我冷冷地注视着他们，心中虽然翻涌着怒意，但语气却十分平静：
“好啊，那就按照合同来，无固定期限合同的2N赔偿今天到账，我立马走人。”
“想得美！”王总不屑地冷笑，
“还想要2N？没追究你的责任就不错了！顾远洋，你以为公司奈何不了你？建筑圈就这么大，闹翻了对你可没好处。”
这番话虽然早已在我预料之中，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人心寒。
这些年来，我为公司做出了多少贡献？拿下了多少项目？创造了多少价值？
可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人心的险恶，有时真的超出想象。
就为了他的关系户能上位，就这样践踏别人的尊严和前途。
我冷冷地回击：“那你可以试试看，怎么封杀我。”
王总刚想发怒，却被急匆匆跑来的财务打断了：
“王总，不好了！甲方的回款出问题了，他们说，他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