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女子捉2条蛇泡药酒,10年后生病想打开品尝,不料酿成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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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哟妈,您这是给你大孙女埋了坛女儿红啊。”

老孙家今年嫁闺女,打扫前屋后院准备办酒席时竟从地里挖出一坛十年老酒。

老太太慌忙抢过酒坛,“这酒不能喝。”

她守着这坛酒,像在守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01

孙陈氏是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悲剧女性,一辈子受尽了各种苦难却连个名字都没有。

13岁时她就嫁给了丈夫老孙,从此人们就叫她孙陈氏。

老孙家暴了她几十年后终于去世了,孙陈氏也终于开始有了自己的生活。

她被恶婆婆和丈夫动辄拳打脚踢了几十年,留下一身病。

每逢刮风下雨,或是季节转换,一把老骨头便如敲碎了一般疼。

村里的老中医王福打了一辈子光棍,也打了村里寡妇一辈子的主意。

这次他把目光投向了孙陈氏。

“大姐,听说你这几天又犯老毛病了?”

“我给你带了自己泡的蛇酒,五年陈酿加上灵芝、白术等名贵药材,

关键是一条泡了十来年的五步蛇,保证药到病除。”

王福一边把酒倒出来,一边吹嘘着这酒的功效。

褐色又泛着一股青光的液体从尘封的老坛子里缓缓流出,

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孙陈氏的鼻腔。

“这能管用吗?我倒是听说过蛇酒治我这些伤病最管用,只是我没用过啊。”

孙陈氏半信半疑。

“管不管用的你得用了才知道啊,放心吧。”

王福说着就动手给她往膝盖上抹。

当时是夏天,按理说这酒触体应该是冰凉的,酒精的挥发也会让身体清爽。

可是等了半天,孙陈氏的膝盖却毫无感觉,如同擦拭了温水一般。

“你这庸医骗到我头上来了。”

孙陈氏打趣道。

王福抖抖烟灰,一副“你且看”的得意神情。

果不其然,不多会儿,蛇酒抹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起来,肌肉似乎也在跳动。

“哎呀——”孙陈氏紧张地大叫,

“这咋回事,好热好烫!腿!这肉怎么不听使唤跳个不停啊。”

王福依旧很淡定,告诉她这是正常现象不必惊慌,他保证不出十分钟,

孙陈氏的那受伤严重到不能弯曲的膝盖能行动自如。

果然,还没等膝盖上的热度恢复下来,孙陈氏竟能弯曲膝盖了。

她像个孩子学踢毽子一般活动着自己的膝盖,“这酒好,我想办法也弄一坛。”

02

“闺女啊,你给我两千块钱,我要买点药才泡酒。”

有了心思的孙陈氏立马行动起来。

王福给她开了一个药方,说是改良版的,更适合她用。

孙陈氏觉得自己很公平,女儿出钱,儿子出力,

她先找女儿要两千块钱去王福那买中药,在叫儿子去山上抓两条蛇。

“什么药那么贵,再说大哥家里不是有温和补体的药材酒吗?”

“你也知道那个温和啊,我这辈子受了多少苦留下一身伤病,我需要烈酒才能治好。”

孙陈氏把女儿骂了一顿。

很快她又被儿子骂了一顿,“抓蛇?我可不去,被咬了咋整。”

孙陈氏一想也是,她苦了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出差错。

思来想去她只好自己上山抓蛇。

她问王福需要抓什么蛇,王福摸摸胡子故弄玄虚,

“什么蛇不重要,现在生态差,你估计也遇不到什么好蛇,你就抓两条大点的吧。”

有了他这句话,孙陈氏立马就上了山。

蛇喜阴湿,她往后山深处走了几百米。

虽然第一天只抓到了一条小蛇,但孙陈氏觉得自己命好,

竟然在一周后遇到了一条正在产卵的大黑蛇!

趁着黑蛇最虚弱也最无防备的时候,孙陈氏拿着尿素口袋套了上去。

两条蛇被她悄悄养在房间里,孙女无意间撞见吓得直哭。

孙陈氏赶紧将两条蛇藏起来。

当夜孙女由于惊吓发了高烧,儿子儿媳赶忙将她送往医院。

孙陈氏在她们出门后骂了一句,“死丫头片子差点坏我好事。”

她兴致冲冲地把蛇拿到王福家。

王福放下手中的药罐子,“这条是乌梢蛇,不过也太小了,没什么用。”

他撇撇嘴,又看了另一条。

原本平淡的脸上突然抽了抽嘴角,眼里似乎有光在跳动。

“这条好呀,黑光发亮,足足有五斤重,而且……”

王福买了个关子,“这蛇泡酒药效最好,到时候可能连我都要来找你要酒喝了。”

他把药材和酒以及两条蛇都封进坛子里,用蜡封住坛口。

“切记,十年内不许打开。”

03

孙陈氏选了一个背阴的地方把酒坛子埋下,那里冬暖夏凉,平时也没什么经过。

为了防止以后找不到,孙陈氏还在这里在了一颗小树苗。

看着树苗一天天长大,孙陈氏十分满意,彷佛看见了泥土之下渐渐泛出金黄色的酒液。

王福在孙陈氏这里捞够了便宜,又打上了别人的主意。

他不再免费给孙陈氏涂蛇酒了。

春去秋来,山东阴冷的天气让孙陈氏的骨头疼痛难忍,每一个关节犹如有蚂蚁在咬。

她实在忍受不了,跑去后院把蛇酒挖了出来。

两条蛇闭着眼,浸在金黄的药酒里。

药酒的表面泛起一层五彩斑斓的油光,看着十分诱人。

算了,再忍忍吧。

她退而求其次,在酒坛的周围挖了些细泥土,碾碎了倒入高度白酒敷在膝盖上。

让她意外的是,竟然这样也能暂缓疼痛!

看来这酒真是效力非凡啊。

这更加让她期待开封这酒的一天了。

转眼已经是第十年,孙女也要嫁人了。

为了筹办宴席,儿子将前屋后院都打扫了一遍,厨余杂物、杂草杂树也都清理了。

整理完一切,儿子又提刀走向后院那棵年年不结果的小树。

04

“哎哟我滴个亲娘诶,你砍我树干啥!明儿我找不着地儿了。”

孙陈氏叫嚷着。

儿子一看她反应这么大,“妈,您别是在这儿藏了什么好东西了吧?”

果然,儿子很快就发现这下面似乎埋着什么东西。

“哎哟妈,您这是给你大孙女埋了坛女儿红啊。”

儿子以为这是婚宴上要拿出来喝的女儿红。

孙陈氏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一个丫头片子值得我废这么大的心?”

她悄悄叮嘱儿子,这是最名贵的药酒,喝了包治百病,让儿子晚上来她屋里给他倒上一杯。

儿子却不高不兴,“你看不上你孙女就算了,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可别乱喝,容易喝出问题。”

孙陈氏没把儿子的话当回事,她辛辛苦苦跑=泡的蛇酒,怎么就有问题了?

孙陈氏悄悄躲进房间里,看着这回的蛇酒泛起青光,

一层青绿色的油负载上面,比十年前王福给她的那个还要好。

她急忙倒了一杯揉在膝盖上,火辣辣的感觉如期而来。

没多久,已经枯老的肌肉也开始剧烈跳动。

孙陈氏十分满意,想去寻儿子来给他也喝一口,说不定强身健体能多活几十年呢。

只是她刚出门,就看见了被众人抬回来的儿子。

“大妈,孙哥这几天忙坏了,可能是低血糖晕倒了。”

与此同时,孙陈氏的腿隐隐发痛,彷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她的肉。

她感觉是蛇酒起效果了,马上心生一计,从房间里倒了一碗褐色泛油光耳朵液体出来。

“赶紧给他喝碗红糖水就好了。”

她端着碗递刀儿子嘴边。

孙女忙着婚事也一天没吃饭,饿得头昏眼花,“奶奶给我也喝一口,我快不行了。”

孙陈氏瞪了孙女一眼,“你赶死啊,没你的份了。”

她撑起儿子的头,把碗里的液体全倒入她嘴里。

酒精的味道挥发出来,众人惊异,“这到底是什么?怎么一股酒味?”

“啊——救命——”孙女的哭声从里屋传来,“快报警啊,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这边又响起了惊呼声,“快叫救护车!孙哥怎么口鼻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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