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大师,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您一定要帮帮我!”
面对男弟子们的恳求,一座偏远寺庙里的尼姑,推出了一场神秘又昂贵的“思凡”法事,声称能斩断厄运。
法事过程讳莫如深,参与者都被要求立誓保密,这让仪式充满了禁忌的暧昧色彩。
01
赵立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活得就像个笑话。
他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五金店,守着青阳城西边这一亩三分地,本想着能安安稳稳,混个温饱。
可这年头,生意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天比一天蔫。
网上的东西又多又便宜,手指头点点就送到家,谁还来他这小破店里闻铁锈味儿。
压在仓库里的货,就是压在他心里的石头。
老婆的抱怨,孩子的学费,房东催租的电话,每一件都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口上慢慢拉。
他试过所有法子了。
学人家搞直播,对着镜头喊了半天“老铁们”,进来的就三个人,一个是他老婆,一个是他小舅子,还有一个是平台机器人。
也想过去跑网约车,可自己那辆破面包车,跑起来跟拖拉机似的,平台审核都过不了。
那天晚上,他又因为一笔货款和老婆吵了一架,一个人蹲在店门口抽闷烟。
隔壁棋牌室的老刘晃悠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立,还在愁呢?”老刘吐出一个烟圈。
赵立没说话,只是把烟头摁灭在地上。
“我跟你说个地方,”老刘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黑水山上的黑水庵,你听说过没有?”
赵立摇了摇头,他对这些东西向来不感兴趣。
“那里有个师太,法号静心,那叫一个神。”老刘的眼睛里放着光,“我前段时间手气差到家了,打麻将把底裤都快输没了。经人指点,去找了静心师太,你猜怎么着?”
赵立抬眼看了他一下。
“师太给我做了场法事,回来之后,嘿,邪了门了,摸什么牌来什么牌,半个月就把输的全赢回来了,还多赚了这个数!”老刘伸出五根手指头。
赵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真的假的?哪有这么玄乎的事。”他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
“我骗你干嘛?”老刘一脸严肃,“不过啊,师太的法事,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得看缘分,也得……有诚心。”
老刘把“诚信”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赵立秒懂。
所谓诚信,不就是钱么。
他犹豫了。
店里这点流动资金,是他最后的底裤了。
可一想到那堆积如山的债务和老婆失望的眼神,他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地摇晃。
万一是真的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摁不下去了。
就像溺水的人,哪怕明知道眼前飘来的是一根稻草,也想拼了命地抓住。
02
黑水山在青阳城东边,挺偏僻的一座山。
说是山,其实也就是个大土坡,但因为树多林密,显得有几分幽静。
黑水庵就坐落在半山腰,青瓦灰墙,掩映在几棵高大的银杏树后面,不走到跟前,还真不容易发现。
赵立把他的破面包车停在山脚下,徒步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寺庙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破旧。
院子里扫得很干净,但角落里的石阶上,已经长出了青苔。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闻着让人心里莫名地安宁了一些。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尼姑正在扫地,看见赵立,双手合十,轻声问:“施主是来上香,还是有别的事?”
“我……我找静心师太。”赵立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
小尼姑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师父在禅房,施主请随我来。”
穿过一道月亮门,后面是个更小的院子。
院子中央有一口井,井边种着几株海棠,但奇怪的是,明明是花期,那几株海棠却开得有气无力,花瓣都打了卷。
禅房的门虚掩着。
小尼姑在门口停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立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禅房里光线有些暗,窗户被厚重的竹帘挡住了。
一股比外面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那不是檀香,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有点甜腻的花香,闻久了,脑子有点发蒙。
一个身穿褐色僧袍的尼姑,正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背对着他。
她没有回头,声音却很清晰地传来。
“施主既然来了,想必是心中有解不开的结吧。”
这声音不疾不缓,像山间的清泉,一下子就淌进了赵立的心里,把他那些烦躁和不安都给冲淡了不少。
这就是静心师太?
赵立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没敢说得太细,只说生意不顺,时运不济,想请师太指点迷津。
静心师太一直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赵立这才看清她的长相。
她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容清癯,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
她的眼睛很亮,仿佛能看穿人心。
“你的命数,被俗世的怨气和浊气缠住了,所以才会处处碰壁,事事不顺。”静心师太的目光落在赵立脸上。
赵立心里一惊,觉得她说得太准了。
“那……那有解法吗?”他急切地问。
静心师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她伸手,轻轻拨开竹帘的一角,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正好照在她那双干净得有些过分的手上。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
“你这病根,在‘凡心’上,对俗世的钱财名利,过于执着,所以才会被其所困。”
“要想改运,需做一场‘思凡’法事,让你直面自己的凡心,再亲手斩断它。”
“思凡”法事?
赵立从没听说过这种法事。
光听名字,就觉得有点……奇怪。
03
“什么是‘思凡’法事?”赵立忍不住问。
静心师太放下了竹帘,禅房里又恢复了昏暗。
她回到蒲团上,重新盘腿坐下。
“所谓思凡,就是思索凡尘俗世。你因何而困,就要回到原点去思索。这场法事,就是要帮你剥离那些缠绕你的浊气,让你看清自己欲望的本来面目。”
她的解释玄之又玄,赵立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抓住了重点,那就是,这场法事能帮他“剥离浊气”,也就是改运。
“那……做法事需要我做什么?”
静心师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需要你的‘诚心’。”
又是诚心。
赵立硬着头皮问:“师太,这个诚信……大概是多少?”
静心师太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赵立试探着问。
静心师太摇了摇头。
赵立的心沉了下去。
“三十万?”
静心师太还是摇头,但这次,她开口了。
“缘分到了,一文不取。缘分未到,百万不灵。”
她看着赵立,眼神深邃。
“我看施主与我佛有缘,这个数吧。”她再次伸出三根手指,“三万,是给你自己求一个机缘。”
三万块。
这几乎是赵立五金店里所有的流动资金了。
拿出来,店就得关门。
可如果不拿,这辈子可能就这么完了。
这是一场豪赌。
他看着静心师太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想起了老刘赢钱后那得意的嘴脸,想起了老婆整日的唉声叹气。
他咬了咬牙。
“好!我做!”
静心师太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法事定在三天后的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到时候,你一个人来。”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记住,来之前要沐浴更衣,三天内不能沾荤腥,更不能行房事,必须保持身体的绝对洁净。”
“法事的过程,以及你在法事中看到、听到、感觉到的一切,都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否则法力尽失,甚至会招来反噬。你,能做到吗?”
赵立被她这番话说得心里直发毛,赶紧点头如捣蒜。
“能,能做到。”
离开黑水庵的时候,赵立的腿都还是软的。
那股甜腻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回去的路上,他看到另一辆车从山上开下来,和他擦肩而过。
开车的是个胖子,满面红光,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
赵立认得他,是城里开连锁酒店的钱老板。
钱老板这种人物,也来找静心师太?
赵立的心里,又多了一丝希望。
04
三天的时间,过得异常煎熬。
赵立严格按照静心师太的吩咐,吃斋、沐浴,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
老婆看他神神叨叨的,问他怎么了,他也不敢说,只能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他偷偷凑齐了三万块钱,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包好,藏在了床底下。
每到晚上,他都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静心师太那双清冷又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睛。
还有那句“直面自己欲望的本来面目”,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场法事,恐怕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钱都准备好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第三天晚上十点半,赵立揣着那三万块钱,开着他的破面包,再次来到了黑水山下。
晚上的山路,比白天更黑,更静。
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无数个人在窃窃私语。
赵立壮着胆子,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步步往山上走。
黑水庵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像一只趴在地上的巨兽。
与白天不同,今晚的寺庙里,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一点声音。
赵立走到门口,门是虚掩着的。
他推开门,院子里空无一人,那股甜腻的香气,比上次浓烈了十倍不止。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又开始发昏。
禅房的门,也开着一道缝。
赵立走到门口,轻声喊了一句:“师太,我来了。”
里面没有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禅房里点着几根粗大的红色蜡烛,火光摇曳,把整个房间映得一片昏黄。
静心师太还是盘腿坐在那个蒲团上。
但她今天穿的,不是那件褐色的僧袍。
而是一件白色的、很薄的丝绸袍子,在烛光下,隐隐能看到身体的轮廓。
她的头发也没有盘起来,就那么披散在肩上。
这副打扮,哪里还像个出家人。
赵立的心“怦怦”狂跳起来,他不敢多看,赶紧低下头。
“把‘诚心’,放在佛像前的功德箱里吧。”静心师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魅惑。
赵立依言照做,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塞进了功德箱。
塞进去的时候,他感觉那箱子好像是空的。
“把外衣脱了,只留贴身的。”静心师太又说。
赵立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师太,这……”
“要想斩断凡心,必先褪去凡尘的伪装。”静心师太的语气不容置疑,“肉身,便是我们最外在的伪装。”
赵立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看着烛光下静心师太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甜香,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
他想到了“思凡”这两个字。
难道……难道所谓的斩断凡心,是用这种方式?
他想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05
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烛火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扭曲,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纠缠。
赵立的喉咙发干,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是一个有妇之夫,他来这里是为了求财改运,不是为了……
可静心师太的话,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褪去伪装”,“直面欲望”……
这些词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被锁住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窥探的盒子。
或许,这就是代价?
想要得到不寻常的东西,就必须付出不寻常的代价?
他看着静心师太,她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但那平静之下,似乎藏着汹涌的暗流。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财富的渴望,压倒了那点可怜的道德和理智。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外套的扣子。
一件,又一件。
他不敢看静心师太,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躺到那边的软垫上去,闭上眼睛。”静心师太的声音再次响起。
禅房的另一侧,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铺着明黄色绸缎的软垫。
赵立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依言躺下。
软垫很软,陷下去的时候,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重量。
他闭上了眼睛,眼前的黑暗里,却全是摇曳的烛光和静心师太那张脸。
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那股香气越来越近,越来越浓,仿佛有形有质,钻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他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吟哦声,又好像是自己发出的。
他好像感觉到了温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又好像只是风吹过。
他想睁开眼,可眼皮却重如千斤。
他想动一下,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整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他不知道。
当他再次恢复清醒时,禅房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
蜡烛已经燃尽了,天边透出了一丝鱼肚白。
他发现自己还躺在软垫上,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一旁。
身体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只是觉得无比的疲惫和空虚。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如果不是功德箱里少了那三万块钱,他甚至会以为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他失魂落魄地穿好衣服,逃离了黑水庵。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老刘说的那样发生转机。
他的五金店生意依旧惨淡,甚至因为少了三万块的周转资金,变得更加举步维艰。
而他的心里,多了一个无法对人言说的、肮脏的秘密。
那个秘密,让他每次面对老婆的时候,都充满了愧疚。
直到半个月后,他在一个同样去做过法事的“道友”群里,看到了一个匿名消息。
“兄弟们,我们可能都被骗了!那个尼姑有问题!”
一石激起千层浪。
很快,越来越多的受害者浮出水面。
他们的情况和赵立大同小异,都是生意失败、感情不顺或者时运不济的男人。
他们都付出了不菲的“诚心”,都经历了一场讳莫如深的“思凡”法事。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有缘人”,都为那场法事中那些暧昧不清的“过程”而感到羞耻,所以选择了沉默。
“报警!我们必须报警!”一个叫李强的人在群里说。
“可是……怎么说?法事的过程……我们怎么跟警察开口?”有人犹豫了。
这也是所有人最顾忌的地方。
那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说出去,自己也要身败名裂。
沉默了许久。
一个头像是个卡通人物的男人,突然发了一句话:“我有证据。我有那晚的全部过程。”
“我当时留了个心眼,用针孔摄像头,把一切都录下来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赵立和另外六个被骗得最惨的男人,当即决定,他们要联合起来,去揭开这个画皮尼姑的真面目。
警察局里,当七个大男人扭扭捏捏地把事情说完后,警察们的表情都变得非常古怪。
他们立刻出警,来到了黑水庵。
面对警察,静心师太一脸的平静和无辜。
“警官,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上山拜佛,自愿捐赠香火钱,我们出家人,还能强求不成?”
她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
就在警察也感到棘手的时候,那个叫李强的男人站了出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U盘。
“你说谎!我们有证据!”
“那晚发生的一切,都在这里面!”
警察把U盘插进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里。
视频被点开。
画面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七个报警的男人,全都愣住了。
视频里的内容,和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