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望峰山小学的清晨，总是被一阵清脆的、带着浓郁川南口音的读书声唤醒。
林青老师，就站在这朗朗的读书声里。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棉布长裙，花白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脸上带着温和的、几乎像是永恒不变的微笑。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近乎于圣洁的光晕。
她今年快五十岁了，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笑起来时才会显现的纹路。
她是这所大山深处的小学里，最受人尊敬的老师，没有之一。
二十一年了。
从她二十多岁，作为一个年轻的支教志愿者，第一次踏上这条崎岖的山路开始，她就把自己全部的青春和生命，都奉献给了这座孤单的大山，和山里这一代又一代，父母远在千里之外打工的“留守儿童”。
她是他们的老师，教他们识字，教他们唱歌，用自己微薄的工资，为那些最贫困的孩子，垫付学费和餐费。
她更像他们的母亲。她记得每一个孩子的生日，记得每一个孩子的喜好。她会给女孩们梳漂亮的小辫子，会在她们生病时，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她宿舍里那个小小的药箱，像个百宝箱，里面装着治疗各种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常备药。
在望峰山村，乃至整个县的教育系统里，“林青”这个名字，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教师的代号。她是一个象征，一种精神，一个活着的、关于“无私”与“奉献”的传奇。
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她就像一个突然出现在大山里的天使，用二十一年的光阴，将自己，活成了一座所有人都仰望的，道德的丰碑。
01.
望峰山乡中心小学，是方圆百里内，唯一的一所寄宿制学校。
它坐落在川南连绵不绝的群山深处，一条蜿蜒的公路，是它与山外世界唯一的联系。这里的孩子，大多家庭贫困，父母为了生计，常年在外地的工地上、流水线上，奔波劳碌。
这里的孩子，也有一种“怪病”。
这并不是什么明确的诊断，而是村民们和老师们，一种约定俗成的说法。
近些年来，学校里的很多孩子，尤其是那些从一年级一直住校到六年级的孩子，身体状况，总是不太好。他们普遍比山外的同龄人，要瘦小、羸弱。很多人，都表现出一种长期的、无法解释的疲倦、乏力，以及一定程度上的，注意力不集中和记忆力减退。
镇上的卫生院，也来检查过几次。最后的结论，总是归结于“山区条件艰苦，孩子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高海拔环境，导致的综合性症状”。
这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无奈，却又似乎只能接受的，现实。
林青老师，是为这些孩子的身体，最揪心的一个人。
为了让孩子们能吃上更有营养的、最新鲜的蔬菜，她亲自动手，在学校后山，开辟了一大片菜园。她像一个最勤劳的园丁，在那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时令蔬菜。她从不打农药，也从不施化肥，用的，都是最天然的农家肥。
每天清晨，她都会亲自去菜园里，采摘最新鲜的蔬菜，送到学校的食堂。
食堂的张师傅总说：“林老师种的菜，就是好吃，有股子甜味。孩子们也爱吃。”
林老师的菜园，也和她本人一样，成了这所学校里，一个充满了爱与温暖的象征。
02.
改变，是从一个年轻医生的到来，开始的。
半个月前，省里为了加强乡村医疗，向望峰山乡，派驻了一位名叫陈思远的，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年轻医生。
陈思远，是个充满了理想主义和责任感的年轻人。他在对全乡的居民，进行健康普查时，立刻就注意到了望峰山小学，那些孩子们的“怪病”。
凭借着专业的敏感，他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营养不良”那么简单。
“孩子们的症状，除了疲劳和发育迟缓，很多人的血液样本里，都显示有轻微的，但又不是贫血导致的，血氧饱和度偏低。而且，他们的神经反射弧，也普遍比正常儿童，要长一点。”在一次和校长的沟通中，陈思远说出了自己的疑虑，“我觉得，这可能，和某种我们尚未发现的，长期的、慢性的，环境因素影响有关。”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陈思远决定，以学校为中心，展开一次小规模的、细致的环境与流行病学调查。
他检测了学校的饮用水源、检测了教室和宿舍周边的土壤，甚至，还检测了孩子们常玩的，那片操场的尘土。
但所有的检测结果，都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有毒有害物质超标。
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会不会，是跟孩子们的活动习惯有关？”一筹莫展之际，陈思远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找到了校长，提出了一个请求。
“校长，我想看看学校新装的监控录像。我想观察一下，孩子们在一天里，所有的活动轨迹，看看他们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共同的、但又被我们忽略了的，特殊的东西。”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一心想找出病因的校长，立刻就同意了。
他带着陈思远，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了那套，连接着全校所有高清摄像头的，全新的安防监控系统。
03.
调查，是一项极其枯燥和繁琐的工作。
陈思远和校长，一起，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将过去一个月里，所有白天的监控录像，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他们观察孩子们在食堂吃饭，观察他们在操场游戏，观察他们在教室上课。
但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所有孩子的活动轨迹，都高度相似，没有任何异常。
“陈医生，会不会……真的是我们想多了？”连校长，都有些泄气了。
陈思远没有说话，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心里，却升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想，既然白天看不出问题，那会不会，问题，出在晚上？
他提出了一个，在校长看来，有些异想天开的要求：“我想看看，晚上的录像。”
“晚上？”校长愣了一下，“晚上孩子们都睡了，黑灯瞎火的，能看到什么啊？”
“总得试试。”陈思远坚持道。
于是，他们开始调取，那些覆盖了学校操场、教学楼、宿舍和后山菜园的，夜间监控录像。
正如校长所料，大部分的画面，都是一片沉寂的、单调的黑白。除了偶尔有几只野猫，从镜头前一闪而过，再无他物。
陈思远以十六倍的速度，快进着这些无聊的画面。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出现在后山菜园摄像头里的、孤单的身影，让他的手指，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三十七分。
在红外摄像头那惨白的、毫无生气的画面里，一个穿着睡衣的、瘦削的女人身影，正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沉的桶，缓缓地，走进了那片，本该空无一人的菜园。
那个身影，他们都无比熟悉。
是林青老师。
04.
“林老师？她这么晚，去菜园做什么？”校长也惊讶地，凑了过来。
屏幕上，林青老师的动作，显得有些诡异。
她没有锄地，也没有浇水。她只是提着那个桶，走到一排长势喜人的番茄前，然后，从桶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像是喷壶一样的东西，对着番茄的根部，仔细地，喷洒着什么。
喷洒完一排，她又走向另一排黄瓜，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她的动作， methodical and precise, like a chemist conducting a rigorous experiment.
Her expression, even in the grainy, black-and-white night-vision footage, was not the gentle, loving one everyone knew. It was cold, detached, almost... scientific.
“这是……在施肥吗？”校长不确定地问，“可这施肥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哪有半夜三更，打着手电筒，用喷壶，一棵一棵，喷到根上的？”
陈思远没有说话。他的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一种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想起了孩子们血液里，那无法解释的“低血氧”症状。
他立刻，将这段视频，单独拷贝了出来。并对校长说，他需要立刻，将这个情况，上报给县里的卫生防疫部门和……公安局。
校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表示同意。
当天下午，县刑警队的周海峰队长，就带着搭档张晨，秘密地，赶到了学校。
在听完陈思远的汇报，并亲眼看到了那段诡异的夜间录像后，这位老刑警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她喷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周海峰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喷壶上。
“看不清。”张晨摇了摇头，“夜间模式，像素不够。”
“不，”周海峰的眼神，忽然一凝，“放大！把她手上那个桶，给我放到最大！那个桶，不是普通的塑料桶，那好像是……一个装化学试剂的铁罐！”
技术部门，立刻对那段视频，进行了最高精度的，逐帧放大和锐化处理。
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努力，那张被放到极限的、布满了噪点的图片，终于，传回了周海峰的手机上。
铁罐上，那张被磨损的标签，在技术人员的处理下，奇迹般地，显现出了一部分，模糊的，但依然可以辨认的，字迹和符号。
那不是任何一种肥料的品牌。
那是一个，代表着“剧毒”和“强腐蚀性”的，骷髅头的警告标志。
标志的下方，是一串，由英文字母和数字组成的，复杂的，化学分子式。
周海峰立刻，将这张图片，发给了市局技术科的化学专家，让他们立刻，对这个分子式，进行解析。
几分钟后，就在办公室里，几个人焦急的等待中，周海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技术科，发回来的，解析结果。
那是一段，没有任何感情的，纯粹的，科学性的文字说明。
周海峰看着那段文字，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一旁的张晨和陈思远，看着队长的反应，心里也咯噔一下，连忙凑过去看。
当他们的目光，看清了手机屏幕上，那一行，关于这个化学物质的名称和其主要作用的，冷冰冰的解释时……
他们仿佛被雷击一般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