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夫妻移民后回国探亲,发现户籍被注销,愤而状告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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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艺术加工处理。

"你们是谁?凭什么说这是你们的家?"

"我是李明,这是我妻子王芳,这就是我们的家!"

"李明?王芳?"派出所民警翻看着户籍系统,说道,"系统显示,这两个人早就死了,户籍五年前就注销了。"

"什么?我们明明活着站在这里!"

"活着?"民警抬起头,"死人还会说话?你们是不是想冒充死者骗取什么好处?"

"这不可能!我们只是移民出国了,怎么可能死了?"

"移民?"民警冷哼一声,"有人实名举报你们死亡,我们依法注销户籍,程序完全合规。"

李明夫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惊和不解。

民警合上电脑,淡淡地说:"至于举报人是谁?这个...不方便透露。"

李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被掏空了灵魂一般摇摇欲坠。

2023年春节前夕,悉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李明的别墅客厅。

"芳芳,我们回国看看吧。"李明放下手中的咖啡,看着妻子王芳,"出来十五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王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真的吗?你不是说工作太忙吗?"

"公司的项目告一段落了,春节正好有假期。"李明走到妻子身边,轻抚着她的肩膀,"而且爸妈都八十多了,再不回去可能..."

话没说完,王芳已经红了眼眶。

自从2008年移民澳洲以来,他们只回过两次国,上一次还是2015年。这些年事业越做越大,回国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王芳激动地站起来。

"下周就走。我已经让助理订票了。"李明笑着说,"到时候给爸妈一个惊喜。"

李明和王芳都是上海人,早年在国内经营着一家小型贸易公司。

2008年金融危机后,国内生意不好做,夫妻俩决定移民澳洲寻找新的发展机会。

凭借着在贸易方面的经验,他们在澳洲从小做起,十五年下来已经拥有了三家公司,资产过千万。

一周后,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李明夫妻终于踏上了祖国的土地。

"回家的感觉真好。"王芳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含着泪水。

浦东机场的入境大厅里人流如织,李明夫妻排在外国人通道队伍中。虽然已经获得了澳洲永久居留权,但他们依然持有中国护照。

"先生,请出示您的护照和入境卡。"海关工作人员接过李明的护照。

"有什么问题吗?"李明注意到工作人员皱起了眉头。

"您稍等一下。"工作人员拿着护照走向后面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主管模样的中年男子。

"李明先生,您的身份信息有些异常。"主管严肃地说,"需要您到派出所核实一下情况。"

"什么异常?"李明心中一紧。

"具体情况需要到派出所才能说明。"主管递给他一张纸条,"这是地址,您尽快去办理。"

李明和王芳带着满腹疑问离开了机场。他们原本计划直接回家看望父母,但现在只能先去解决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第二天上午,李明夫妻来到了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

"我们想了解一下身份信息异常的具体情况。"李明将护照递给值班民警。

民警接过护照,在电脑上查询了一番,脸色渐渐变得严肃。

"李明,男,1975年生,原住址是..."民警念着信息,"还有王芳,女,1978年生..."

"对,就是我们。"王芳点头确认。

"可是根据我们的记录,你们两个人已经死了。"民警抬起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天气。

"什么?"李明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

"户籍显示,李明于2018年3月15日死亡,王芳于2018年3月20日死亡。户籍已经依法注销。"民警翻看着档案,"死亡证明都在这里。"

王芳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李明赶紧扶住妻子,自己也是满脸震惊。

"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活得好好的!"李明激动地说,"我们只是移民澳洲了,什么时候死了?"

"根据法律程序,有人举报你们死亡,我们经过调查核实后,依法办理了死亡登记。"民警的态度很冷淡,"程序完全合规。"

"谁举报的?"李明追问道。

民警看了看档案,没有直接回答:"举报人提供了相关证据,我们也进行了实地调查。"

"什么证据?什么调查?"王芳缓过神来,声音颤抖着问。

"这个..."民警似乎有些犹豫,"具体的调查过程不便透露。"

李明感到一阵眩晕。他们在澳洲生活得好好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死"了?而且还是在2018年,那一年他们正忙着在悉尼开第二家公司。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李明强压着怒火问道。

"你们可以申请恢复户籍。"民警语气依然冷淡,"不过程序比较复杂,需要提供大量证明材料。"

"需要什么材料?"

"首先要证明你们确实还活着,然后要证明之前的死亡举报是虚假的。"民警递给他们一份清单,"这些材料都要准备齐全。"

李明接过清单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二十多项材料,包括澳洲的居住证明、工作证明、银行流水、体检报告、公证书等等。

"这些材料准备齐全要多长时间?"王芳问道。

"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就不好说了。"民警漫不经心地说,"而且还要层层审批,最终能不能恢复也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李明的语气开始变得严厉,"我们本来就没死,凭什么不能恢复?"

"那就要看调查结果了。"民警站起身,显然不想再多说,"你们先回去准备材料吧。"

走出派出所,李明夫妻都感到一阵无力。他们原本兴高采烈地回国探亲,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荒诞的事情。

"明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王芳紧紧握着李明的手。

"先回家看看爸妈,然后想办法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明深吸一口气,"我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被说成死人。"

李明夫妻回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家——上海市区的一个老式里弄。

推开院门,七十多岁的李母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儿子儿媳突然出现,老人先是一愣,然后激动得差点摔倒。

"明明!芳芳!你们怎么回来了?"李母丢下手中的衣服,颤抖着跑过来。

"妈,我们回来看您和爸。"李明抱住母亲,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你爸在里面午睡,我去叫他。"李母擦着眼泪,"你们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王芳也红了眼眶。

很快,李父也出来了。看见儿子儿媳,老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家人抱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们这次回来住多久?"李父问道。

"还不确定。"李明没有把户籍的事情告诉父母,不想让老人担心。

吃晚饭的时候,李母忽然说起了一件事:"对了,前几年有警察来过几次,问你们的情况。"

李明和王芳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2018年吧。"李母回忆着,"那个警察说有人举报你们出了意外,要核实一下情况。"

"你们怎么说的?"李明紧张地问。

"我说你们在澳洲生活得好好的,还经常打电话回来。"李父接话道,"但是那个警察说要实地调查。"

"实地调查?"

"就是到你们以前住的地方看看。"李母继续说,"后来他们还来了好几次,问东问西的。"

"都问了什么?"王芳追问。

"问你们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联系方式,在澳洲的地址等等。"李父皱着眉头,"我觉得那些人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感觉他们好像早就认定了什么,不是真的在调查。"李母说,"而且那个举报的人我们也不认识。"

李明心中一动:"举报人是谁?"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警察没说。"李父摇摇头。

晚上,李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脑海中回想着这些年的经历,试图找出谁会恶意举报他们死亡。

"芳芳,你觉得会是谁?"李明轻声问道。

"我也想不出来。"王芳同样睡不着,"我们在澳洲也没得罪什么人,国内的朋友也都知道我们的情况。"

"明天我们去找找以前的邻居,看看能不能了解更多情况。"

第二天,李明夫妻开始走访老邻居。他们以前居住的小区里,很多老住户都还在。

"小李!你们回来了!"楼下的张阿姨看见他们,非常惊讶,"我还以为你们..."

"以为我们怎么了?"李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张阿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前几年有人说你们在澳洲出了车祸,都死了。我们还挺难过的。"

"谁说的?"王芳急切地问。

"这个...我也记不太清了。"张阿姨摇摇头,"反正是有人这么传的,后来警察也来调查过。"

李明夫妻继续走访了几户邻居,得到的信息都差不多。大家都听说过他们"出事"的消息,但都说不清楚消息的具体来源。

"这事太奇怪了。"王芳说,"好像有人故意在散布我们死亡的消息。"

"不是好像,就是有人故意的。"李明的表情变得严肃,"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下午,他们来到了李明以前工作的公司。公司已经搬到了新的办公楼,但老同事们还有联系。

"李明?你不是..."前同事刘强看见他,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

"我不是什么?"

"不是已经...那个了吗?"刘强结结巴巴地说。

"谁告诉你我死了?"李明直接问道。

刘强想了想:"好像是...是你弟弟李强说的。"

李明顿时愣住了。李强是他的亲弟弟,小他五岁,从小关系就很复杂。李明出国后,两人的联系越来越少,但没想到弟弟会说他死了。

"他什么时候说的?"

"大概是2018年吧。"刘强回忆着,"他说你们在澳洲出了车祸,人都没了。我们当时还准备凑钱送个花圈呢。"

李明和王芳面面相觑。如果真的是李强散布的消息,那事情就复杂了。

"李强现在在哪里?"李明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刘强摇摇头,"他只是来过一次,说了这件事就走了。"

回到家里,李明陷入了沉思。弟弟李强为什么要散布他们死亡的消息?两人虽然关系一般,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要不我们直接去找李强问个清楚?"王芳提议。

"他的电话我早就没有了。"李明摇摇头,"而且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我们去找他以前的朋友打听打听。"

经过几天的打听,李明终于找到了弟弟李强的联系方式。电话接通后,李强的声音显得很紧张。

"哥?你...你怎么还活着?"

这句话让李明彻底确认了自己的怀疑。

"我为什么不能活着?"李明压抑着怒火,"你为什么到处说我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李强才说:"哥,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见面谈吧。"

"好,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李明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李明独自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他们小时候经常去的一个公园。

李强已经等在那里了。五年不见,弟弟明显苍老了很多,头发也花白了不少。

"哥。"李强看见李明,表情很复杂。

"说吧,为什么要害我?"李明直接开门见山。

李强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哥,我也是被逼无奈。"

"被谁逼?"

"我欠了高利贷,还不起了。"李强的声音很小,"他们威胁要杀了我全家。"

"这和我死不死有什么关系?"李明不解。

李强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爸妈的房子...如果你死了,我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李明顿时明白了一切。父母名下有一套房子,虽然不大,但在上海也值几百万。如果他死了,弟弟确实可以继承这套房产。

"所以你就编造我们死亡的消息,还去派出所举报?"李明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也不想的!"李强突然跪了下来,"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些人说如果我不还钱,就要杀了我老婆孩子。"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李明怒吼道,"我们现在成了黑户,在自己的国家都没有身份!"

"我...我以为你们不会回来了。"李强哭得像个孩子,"你们在澳洲过得那么好,应该不会再回国了。"

李明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心情五味杂陈。愤怒、失望、痛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那些高利贷现在怎么样了?"李明问道。

"还...还没还清。"李强声音更小了。

"你欠多少?"

"三百万。"

李明倒吸一口冷气。三百万,确实是一个普通人难以承受的数字。

"你去派出所举报的时候,都说了什么?"李明问出了关键问题。

"我说...我说你们在澳洲出了车祸。"李强不敢看李明的眼睛,"还伪造了一份澳洲那边的死亡证明。"

"你怎么伪造的?"

"找人做的假证明,然后说是澳洲领事馆发的。"李强越说声音越小。

李明彻底明白了。弟弟不仅散布虚假消息,还伪造了官方文件,这已经构成了犯罪。

"李强,你知道你犯法了吗?"李明严肃地说,"伪造官方文件是要坐牢的。"

"我知道...我知道..."李强痛哭流涕,"哥,你救救我吧。我真的没办法了。"

李明看着弟弟,心中的愤怒慢慢平息下来。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兄弟,他不能真的置弟弟于死地。

"现在要怎么办才能恢复我们的户籍?"李明问道。

"我...我可以去派出所说明情况。"李强抬起头,"我去自首,承认之前的举报是假的。"

"你确定要这样做?"

"嗯。"李强点点头,"这是我欠你的。"

李明深深叹了一口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好吧,明天我们一起去派出所。"李明说道。

第二天,李明带着弟弟来到了派出所。

"我要举报一起虚假报案。"李强对值班民警说道。

"什么虚假报案?"

"2018年我举报我哥哥李明夫妻死亡的事情是假的。"李强低着头说,"他们根本没死,我是故意撒谎的。"

值班民警听了这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知道虚假报案的后果吗?"民警问道。

"知道。"李强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强将自己的情况如实交代了。民警详细记录了他的供述,然后说:"这件事我们需要调查核实。"

"那我哥哥的户籍什么时候能恢复?"李强问道。

"这个要看调查结果。"民警的态度依然很冷淡,"如果确认之前的死亡报告是假的,会启动恢复程序。"

"需要多长时间?"李明问道。

"不好说。"民警摇摇头,"可能几个月,也可能更久。"

李明感到一阵无力。即使弟弟承认了错误,恢复户籍仍然遥遥无期。

走出派出所,李强再次向李明道歉:"哥,对不起,我害了你们。"

"事情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没用了。"李明摆摆手,"你好自为之吧。"

回到家里,李明把情况告诉了王芳。王芳听后也是唏嘘不已。

"现在怎么办?"王芳问道。

"等呗。"李明苦笑着说,"还能怎么办?"

但是等了一个月,派出所那边依然没有消息。李明再去询问,得到的答复依然是"还在调查中"。

"我觉得他们根本不想解决这个问题。"王芳说道。

"可能是怕承担责任吧。"李明分析着,"毕竟当初他们没有认真调查就办理了死亡登记。"

"那我们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王芳说,"我们在澳洲还有公司要管理。"

李明陷入了沉思。确实,他们不能一直耗在这里。但是户籍问题不解决,以后回国就会很麻烦。

"要不我们找律师咨询一下?"王芳提议。

"好主意。"李明点点头。

经过朋友介绍,他们找到了一位专门处理行政案件的律师陈律师。

听完李明夫妻的遭遇,陈律师表示很同情,但也指出了问题的复杂性。

"你们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陈律师说道,"派出所当初办理死亡登记的程序确实有问题,但他们可能不愿意承认错误。"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李明问道。

"有两个选择。"陈律师说道,"第一是继续等待行政程序,但时间可能很长。第二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法律途径?"

"对,可以起诉派出所行政违法。"陈律师解释道,"要求他们恢复你们的户籍,并赔偿相关损失。"

李明和王芳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从来没想过要和政府部门打官司,但现在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如果起诉的话,胜算有多大?"王芳问道。

"从法律角度来说,你们的理由是充分的。"陈律师说道,"派出所在没有充分调查的情况下就办理了死亡登记,程序确实违法。"

"那我们需要准备什么材料?"李明问道。

陈律师详细说明了起诉的程序和需要的材料。李明夫妻回去商量了一夜,最终决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一周后,陈律师代表李明夫妻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状告派出所行政违法,要求恢复户籍并赔偿相关损失。

法院很快受理了这起案件,并定于一个月后开庭审理。

消息传出后,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华人移民回国却成了"死人",这样离奇的事情很快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事太奇怪了。"街头巷尾的人们议论纷纷,"活人怎么能被说成死人?"

"我看就是派出所工作不认真。"有人愤愤不平地说,"这样的工作态度怎么行?"

也有人为派出所辩护:"人家也是按举报办事的,谁知道举报是假的?"

媒体也关注到了这起案件。几家地方报纸都报道了李明夫妻的遭遇,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

"海外华人权益保护再次成为焦点。"一位法律专家在接受采访时说,"这个案例提醒我们,政府部门在处理涉及公民基本权益的事务时,必须慎之又慎。"

派出所方面显然也感受到了压力。他们委托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作为代理,准备应诉。

开庭前一周,陈律师收到了对方律师的电话。

"陈律师,我们希望能够庭外和解。"对方说道。

"什么条件?"陈律师问道。

"我们可以立即恢复李明夫妻的户籍,但不承认程序违法,也不赔偿损失。"

陈律师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明夫妻。

"他们这是想息事宁人。"王芳说道。

"对。"李明点点头,"但是我们的目的就是恢复户籍,如果能够解决问题,也未尝不可。"

"可是他们不承认错误,以后还可能发生类似的事情。"王芳担心地说。

李明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拒绝和解。

"我们要通过法律程序讨个说法。"李明对陈律师说,"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所有可能遇到类似问题的人。"

开庭的日子到了。

法庭上座无虚席,不仅有当事人和律师,还有很多关注此案的民众和媒体记者。

法官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看起来很严肃。

"现在开庭审理李明、王芳诉某区派出所行政违法案。"法官敲响了法槌。

李明和王芳穿着正式的西装,坐在原告席上。对面被告席上,派出所所长和两名工作人员也都到了庭。

"请原告陈述起诉理由。"法官说道。

陈律师站起身:"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李明、王芳夫妻,因移民澳洲多年,于2023年回国探亲时发现,自己的户籍在2018年被注销,理由是死亡。但事实上,我的当事人一直在澳洲正常生活工作,根本没有死亡。经调查发现,被告派出所在收到虚假举报后,没有进行充分的调查核实,就草率地办理了死亡登记,严重侵犯了我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陈律师详细陈述了事件的经过,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包括李明夫妻在澳洲的居住证明、工作证明、银行流水等。

"这些证据充分证明,我的当事人在所谓的'死亡'时间里,一直在澳洲正常生活,被告的死亡登记完全是错误的。"陈律师说道。

被告代理律师随即进行反驳:"我的当事人是根据举报人提供的死亡证明办理死亡登记的,程序完全合法。当时举报人李强提供了澳洲方面的死亡证明,我们也进行了实地走访调查。"

"实地调查?"陈律师质疑道,"请问你们都调查了什么?"

"我们走访了当事人的邻居和亲属,了解情况。"被告代理律师回答。

"那为什么没有联系澳洲方面核实死亡证明的真实性?"陈律师追问。

"当时的证明看起来是真的,而且举报人是当事人的亲弟弟,我们认为可信度较高。"

法庭陷入了激烈的辩论。双方就死亡登记的程序合法性展开了针锋相对的争论。

"法官大人,我认为被告方存在明显的程序违法行为。"

陈律师慷慨陈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办理死亡登记必须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仅凭一份真伪不明的死亡证明和举报人的一面之词,就注销公民户籍,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被告代理律师反驳:"我们的程序完全符合当时的规定。而且举报人现在承认撒谎,我们也愿意纠正错误,恢复当事人的户籍。"

"既然愿意恢复户籍,为什么拖了这么久都没有行动?"陈律师不依不饶,"我的当事人申请恢复户籍已经三个月了,你们到现在还在推诿。"

"恢复户籍的程序比较复杂..."被告代理律师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就在双方辩论最激烈的时候,陈律师突然说道:"法官大人,我还有一份关键证据需要出示。"

法庭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律师身上。

"请出示证据。"法官说道。

陈律师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法官。

"这是什么?"法官接过文件查看。

"这是一份2018年3月的官方记录。"陈律师解释道,"它将彻底证明被告方的违法行为。"

法官仔细查看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法官将文件递给了派出所所长。

所长接过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

瞬间,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僵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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