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当事人口述整理，部分细节进行文学化处理
1987年12月15日，云南某边防团驻地。
李明将最后一件军装叠好放进行李箱，手指轻抚着胸前的三等功奖章。九年军旅生涯即将结束，明天就要踏上回乡的列车。
"报告！"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李班长，军区来电话了，说是紧急！"
李明心头一紧。都要退伍了，还有什么紧急的事？他快步走向营房办公室，拿起话筒的那一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却威严的女声：
"李明同志，我是军区政治部林上校。根据上级指示，你的退伍手续暂缓办理，请立即到昆明军区报到。"
李明愣住了。九年来，从未有过如此突然的调令。更让他困惑的是，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仿佛来自遥远的记忆深处...
01
1978年2月17日凌晨4点30分，中越边境某高地。
枪声如爆豆般密集响起，划破了黎明前的宁静。22岁的步兵班长李明趴在一块岩石后面，子弹不时从头顶呼啸而过，在石头上溅起火花。
"班长，我们被包围了！"副班长王大壮匍匐爬到李明身边，脸上满是泥土和汗水。
李明透过瞄准镜观察着四周的地形。他们这个12人的侦察小队在执行边境巡逻任务时遭遇越军伏击，现在被困在这个只有几十平方米的小高地上。弹药即将耗尽，增援还不知何时能到。
"保持冷静，节省弹药。"李明压低声音说道，"等天亮了，找机会突围。"
就在这时，东南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紧接着是一声女人的惊呼。
李明心头一震。这里怎么会有女人？
他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在距离他们约200米的一个小山坳里，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一个穿着军医服装的年轻女军人正蜷缩在一棵大树后面，身边散落着医疗器械和绷带。她的肩膀上有明显的血迹，显然受了伤。
更要命的是，有三名越军正朝她的位置包围过去。
"班长，那是咱们的军医！"王大壮也看到了，"她被困住了！"
李明的脑子飞速转动。救，还是不救？
救的话，他们这12个人很可能全部葬送在这里。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还有等着他回去结婚的未婚妻翠花。不救的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被敌人抓住或者打死，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犹豫只持续了三秒钟。
"王大壮、刘小虎，你们带着其他人从正面吸引火力。我绕到侧翼去救人。"李明迅速做出了决定。
"班长，太危险了！"王大壮急了，"那边至少有一个班的敌人！"
"没时间了！"李明已经开始检查武器弹药，"十分钟后，无论我有没有回来，你们都要立即突围，往北撤退！"
说完，他猫着腰冲下了高地。
李明从小在山区长大，对丛林作战有着天生的直觉。他利用灌木丛的掩护，沿着一条干涸的小溪潜行。越军的注意力都被高地上的枪声吸引，没有发现这个悄然接近的中国士兵。
距离目标还有50米时，李明停下来重新观察情况。
那个女军医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糕。她不仅肩膀受了伤，左腿也在流血，显然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负伤的。更要命的是，三名越军已经发现了她的位置，正在小心翼翼地包围过来。
其中一个越军端着AK-47，嘴里说着李明听不懂的越南话，语气显然不怀好意。
李明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拔出匕首。在这种距离下，开枪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只能选择近身作战。
他选择了最靠近的那个越军作为第一个目标。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士兵，正背对着李明的方向。
李明无声地接近，就在距离不到三米时，一根枯枝在他脚下断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越军小兵猛然回头，眼中闪过惊恐的神色。但李明的动作更快，匕首准确地切断了对方的颈动脉。年轻的越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倒了下去。
另外两名越军听到动静，立即警觉地转过身来。李明已经顾不上隐蔽，端起冲锋枪对着他们就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
其中一名越军应声倒地，另一名则滚到了一块岩石后面，开始反击。
子弹在李明身边呼啸，他一个翻滚躲到了树后。这时，他听到了那个女军医微弱的声音：
"同志...同志，我这里..."
李明探头看去，女军医正艰难地朝他爬过来。她的脸色苍白，显然失血不少，但眼神依然坚定。
"别动！"李明大声喊道，"趴在那里别动！"
他需要先解决掉最后这个越军。
李明从背包里摸出一颗手榴弹，拉开保险栓，默数了三秒，然后猛地扔了出去。
"轰！"
爆炸声过后，世界突然安静了。
李明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块岩石，确认最后那名越军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这才跑向女军医。
"同志，你怎么样？"李明蹲在她身边，开始检查伤势。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这个女军医的样子。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三四岁，五官端正，虽然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但依然能看出是个美人。更重要的是，她的军衔让李明吃了一惊——居然是少校！
在1978年，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少校是极其罕见的。这说明她要么出身特殊，要么有着非同一般的才能。
"我叫林雪，野战医院外科医生。"女军医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吐字清晰，"肩膀中了一枪，腿上是弹片伤，不致命。"
李明一边为她简单包扎伤口，一边问道："林医生，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林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最终，她只是说道："执行医疗任务时与大部队失散了。"
李明没有多问。战场上，很多事情都涉及机密，不是他这个班长应该知道的。
"能走吗？"李明问道，"我们必须立即撤离，这里不安全。"
林雪咬着牙站了起来，但刚走两步就差点摔倒。李明毫不犹豫地扶住了她。
"我背你。"
"不用，我可以..."
"别逞强！"李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是命令！"
林雪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是，班长同志。"
李明背起林雪，开始向高地方向撤退。她比他想象的要轻，但在她靠近他背部的时候，李明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声。
"你叫什么名字？"林雪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李明，步兵三连一班班长。"
"李明..."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记。"
回到高地时，王大壮他们还在那里坚持。看到班长背着一个女军医回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班长，你可回来了！"王大壮激动地说，"增援部队正在赶来，我们再坚持半个小时就行了！"
李明把林雪放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用自己的雨衣为她搭了个简易的遮蔽所。
"谢谢你，李班长。"林雪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救了我的命。"
"都是人民的战士，应该的。"李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解放军坦克的隆隆声。增援到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李明他们与增援部队汇合，成功撤离了战斗区域。在临时野战医院里，军医们为林雪进行了更专业的治疗。
李明在病房外等候时，一个上校军官走了过来。
"你就是救了林医生的那个班长？"
"是的，首长。"李明立正敬礼。
上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小伙子。林医生的身份比较特殊，她能平安回来，你功不可没。组织上不会忘记你的。"
李明不明白什么叫"身份特殊"，但他没有多问。
第二天，林雪的伤势稳定后，就被专车送回了后方医院。临走前，她主动找到了李明。
"李班长，这个给你。"她递给李明一个小纸条，"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我。"
李明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联系方式。字体娟秀，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写的。
"林医生，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林雪认真地看着他："对你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是重获新生。这份恩情，我会记一辈子的。"
说完，她朝李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离开。
李明看着她上车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知道，这个女军医的出现，在他平凡的军旅生涯中留下了一个特殊的印记。
但他没有想到，这次短暂的相遇，会在九年后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02
1978年3月，战斗结束后的第三周。
李明因为在边境作战中的英勇表现，被团部记了三等功。更让他意外的是，上级还专门为他的救人事迹开了表彰大会。
"同志们，李明班长在危急时刻，不顾个人安危，勇救被困战友，体现了人民解放军互相帮助、团结协作的优良传统..."
坐在台下听着政委念表彰词，李明有些不自在。他觉得这些话说得太夸张了，当时的情况下，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散会后，连长老刘把李明叫到了办公室。
"小李，上面对你这次的表现很重视。"老刘点了支烟，"听说军区那边也知道这事了。"
"连长，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李明不解地问。
老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救的那个林医生，来头不简单。据说她父亲是军区的老首长，她本人也是从军医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样的人能平安回来，上面当然重视。"
李明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上校说林雪"身份特殊"。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战友平安就好。
"对了，"老刘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这是那个林医生写给你的感谢信，你看看。"
李明接过信，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精美的信纸，上面用钢笔写着秀气的字迹：
"李明同志：
展信佳！
自那日边境一别，已过数周。伤势已无大碍，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闻你因此事受到表彰，深感欣慰。英雄理当受此殊荣。
边境战事虽已结束，但作为军人的职责永远不会结束。望你在今后的军旅生涯中，继续发扬勇敢无畏的精神，为国防事业贡献力量。
如有机会，希望能再次见面，当面表达谢意。
此致 敬礼！
林雪 1978年3月10日"
信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个人通讯地址：昆明军区总医院外科林雪收。"
李明看完信，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个林雪不仅人美心善，文笔也很好，字里行间透露出良好的教养和真诚的感激之情。
他想了想，决定给她回一封信。
那天晚上，李明在昏暗的营房灯光下，用一张普通的信纸认真地写道：
"林医生：
你好！
收到你的来信，很高兴知道你的伤势已经恢复。
其实那天的事情真的不算什么，任何一个解放军战士在那种情况下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你不用老是放在心上。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兵，没读过什么书，写字也不好看，希望你别见笑。
听说你是军医大学毕业的，那肯定很厉害。我们这些大头兵最敬佩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了。
边境这边现在很安静，我们主要是训练和巡逻。马上就要春耕了，我经常想起家乡的田野和我的父母。
祝你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李明 1978年3月15日"
信写完后，李明又反复看了几遍，总觉得太简单了，配不上人家那封文雅的信。但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添些什么，最后还是决定寄出去。
没想到，一周后他就收到了林雪的回信。
这次的信更长一些，林雪在信中详细描述了她在后方医院的治疗过程，还说起了她对边境战争的一些思考。最后，她写道：
"李明同志，你信中的朴实真诚让我深受感动。相比之下，我反而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华丽而缺乏真情。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读过多少书，而在于关键时刻能否做出正确的选择。在这一点上，你已经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通信往来。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李明和林雪互相写了十几封信。通过这些信件，李明了解到林雪的确出身军人家庭，她的父亲是解放战争时期的老红军，现在在军区担任要职。她本人从小就立志从军，考入了第四军医大学，专攻外科医学。
而林雪也通过李明的信了解到这个救命恩人的成长经历：他出生在河南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1976年高中毕业后参军入伍，因为吃苦耐劳、训练刻苦，很快就被提升为班长。他的理想很简单：在部队好好干几年，学点技术，然后回家乡结婚生子，过平凡而充实的生活。
两人的家庭背景天差地别，但通过信件交流，他们发现彼此在很多问题上有着共同的看法，特别是对军人职责和人生价值的理解。
1978年8月，李明收到了林雪的一封特殊来信。这次她在信中提到，自己可能要调到其他地方工作，以后联系可能会不太方便。
"李明同志，"她在信中写道，"这段时间的通信对我意义重大。你让我看到了一个真正军人的品格和情怀。虽然我们可能很难再见面，但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恩情和友谊。"
信的最后，她说："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帮助到你，我一定不会推辞。这是我的承诺。"
李明看完这封信，心中有些失落。虽然他和林雪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但她的来信总是能给他带来一些精神上的慰藉和鼓励。现在要失去这个笔友，确实让他感到不舍。
他给林雪写了最后一封回信：
"林医生，收到你的信，知道你要去新的工作岗位，我为你高兴。像你这样有才能的人，应该到更重要的地方发挥作用。
这几个月的通信也让我受益很多。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但军营把我们联系在一起，这种缘分很珍贵。
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祝愿你一切顺利。我也会继续努力，做一个让你觉得值得救助的好战士。
再见了，林医生。如果有缘，我们江湖再见。"
寄出这封信后，李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林雪的来信。
时间慢慢过去，边境地区恢复了平静。李明也逐渐从那段特殊的经历中走出来，重新投入到正常的军营生活中。
03
1979年到1987年，这八年时间里，李明在部队里稳步成长。
1979年，他从班长被提升为排长，成为了连队里最年轻的干部之一。1981年，因为在一次抗洪救灾中的出色表现，他又被记了二等功。1984年，他被选送到军官学校学习，回来后担任了副连长。
这些年里，李明也曾想过林雪。特别是在一些重要的时刻，比如立功受奖时，他总会想起那个在边境战场上与他短暂相遇的女军医。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吗？还记得那个救过她的班长吗？
但这些想法很快就会被现实的生活冲淡。李明有自己的工作和责任，还有家乡等待他的未婚妻翠花。
翠花是李明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两人在他参军前就已经确定了关系。这些年来，翠花一直在家乡等着他，每个月都会写信，汇报家里的情况和她的近况。她在村里的小学当教师，是个贤惠善良的姑娘。
李明的父母也经常在信中催促他早点回来结婚。他们年纪大了，希望能早点抱孙子。
1987年春天，李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年底退伍，回家结婚。
这个决定他考虑了很久。虽然在部队的发展前景不错，上级也多次暗示希望他能继续留队，但李明觉得自己已经为国家尽了应尽的义务，是时候回到家乡，承担起儿子、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了。
当他把这个决定告诉连长时，老刘显得很惋惜。
"李明，你真的决定了？以你现在的资历，再过几年很可能提升为营长。"
"连长，我想好了。"李明的语气很坚定，"九年了，家里的老人身体不好，未婚妻也等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再让他们等下去了。"
老刘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不多说什么。不过，像你这样的好干部，部队失去一个真是可惜。"
1987年11月，李明的退伍申请正式获得批准。按照规定，他将在12月15日正式脱下军装。
这个消息传回家乡后，整个村子都沸腾了。李明的父母开始筹备婚礼，翠花也在准备嫁妆。大家都在等着这个在部队里当了九年兵、立了功的"英雄"回家。
12月初，李明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这个生活了九年的地方。
他把那些军功章仔细包好，还有那些珍贵的照片和纪念品。在整理物品时，他翻到了当年林雪写给他的那些信。
信纸已经有些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李明重新读了一遍，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九年了，这个女军医现在在哪里？她还记得当年那个救过她的班长吗？
李明把这些信也小心地收好。虽然他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但这段经历是他军旅生涯中最特殊的回忆之一。
12月14日晚上，连队为李明举行了欢送会。战友们轮流敬酒，说着不舍的话。李明喝得有些多，但心情很好。明天，他就要开始人生的新篇章了。
第二天一早，李明起得很早。他穿上最后一次军装，到连队的各个地方转了一圈，和那些熟悉的战友们道别。
上午9点，他来到团部办理最后的离队手续。一切都很顺利，很快就拿到了退伍证明和相关文件。
李明把行李装上了即将开往昆明的军车，准备从那里转乘火车回河南老家。他已经给翠花发了电报，告诉她具体的到达时间。
就在他即将踏上军车的时候，团部的通讯员突然跑了过来。
"李明同志，等等！有你的紧急电话！"
李明愣了一下。谁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他跟着通讯员来到团部的电话室，拿起了话筒。
"喂，我是李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语气威严而急迫："李明同志，我是军区政治部林上校。根据上级指示，你的退伍手续暂缓办理，请立即到昆明军区报到。"
李明感到一阵眩晕。这是怎么回事？都要退伍了，为什么突然又有新的调令？
"首长，是不是搞错了？我的退伍手续已经办完了..."
"没有搞错。"电话里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军区的直接命令。你现在立即出发，到昆明军区政治部报到。有专车在昆明火车站等你。"
"可是，首长，我家里..."
"李明同志，"电话里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这是组织的需要，也关系到你个人的前途。详细情况到了再说。记住，昆明军区政治部，林上校。"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李明拿着话筒，大脑一片空白。九年来，他从未遇到过如此突然和神秘的调令。更奇怪的是，这个自称"林上校"的女军官，她的声音为什么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明在团部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脑子里乱成一团。团长和政委都对这个突然的调令一无所知，只是说军区的命令必须执行，让他立即出发。
在前往昆明的火车上，李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自称"林上校"的女军官，她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特别是说话的语调和音色，总让他想起什么...
突然，一个九年前的记忆片段闪过他的脑海：那个在边境战场上被他救下的女军医，她临别时说过的话——"这份恩情，我会记一辈子的。"
不可能...李明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个荒谬的想法。那个林雪当时只是个少校，怎么可能在九年后成为上校？而且，天下姓林的军官那么多，怎么可能这么巧？
但是，越想越觉得蹊跷。为什么偏偏在他退伍的当天接到这个调令？为什么对方对他的情况这么了解？为什么...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李明的心情如同窗外的黑暗一样复杂。
第二天上午，他按时到达了昆明军区政治部。接待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参谋，态度很客气，但对具体情况缄口不言，只是说："林上校在会议室等你。"
李明跟着参谋走过长长的走廊，心跳得越来越快。走廊两边挂着历任军区首长的照片，这些威严的面孔让他感到压力倍增。
参谋在一扇办公室门前停下，敲了敲门："报告，李明同志到了。"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清脆而略带威严。
李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穿着上校军装的女军官，正在低头看文件。听到脚步声，她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李明感到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那张脸，虽然比九年前成熟了许多，但依然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容颜。那双眼睛，依然清澈如水，只是多了一些岁月的沉淀和职务的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