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故事创作,地名人名化名,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小峰啊,你现在发达了,给你堂哥250万吧,他要结婚了。"
大伯坐在我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理所当然。
我握紧拳头,脑海中瞬间闪过8年前的那个雨夜——父亲跪在这个男人面前,苦苦哀求着6万块救命钱。
"大伯,你还记得8年前的事吗?"
01
2015年11月的那个深夜,我永远忘不了。
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电话那头传来父亲颤抖的声音:"小峰,你妈昏倒了,在医院...你快回来!"
我从出租屋里跳起来,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好就往医院赶。一路上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
当我赶到医院时,看到父亲坐在急诊科门口的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爸,妈怎么样了?"我冲过去扶住他,声音都在颤抖。
父亲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含泪水,嘴唇都在发抖:"医生说是急性脑出血,需要马上手术,不然..."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得像受伤的野兽。
我的腿一软,差点跌倒。母亲才47岁啊,平时身体一直很好,昨天晚上还在给我打电话问我吃饭了没有,怎么会突然...我不敢往下想。
02
透过急诊科的玻璃门,我看到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各种管子插在身上,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手术费要多少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哽咽。
"15万。"父亲说出这个数字时,声音轻得像羽毛,眼神绝望得让人心疼,"医生说必须在48小时内手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脑出血这种病,拖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15万!这个数字像雷击一样击中了我,我感觉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
我刚大学毕业一年,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3000块,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每个月能存下来的钱不到1000块。15万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一片混乱。看着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的母亲,我恨不得把自己撕成两半。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为什么我赚不到钱?为什么在母亲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家里还有多少钱?"我哭着问父亲。
"2万8千块,还有你妈的那点私房钱,大概3万多一点。"父亲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双手在颤抖,"还差12万,这可怎么办啊...小峰,爸爸没用,救不了你妈。"
看着父亲苍老的脸,听着他自责的话,我心如刀绞。这个曾经在我心中无所不能的男人,这个为了我们这个家拼命工作的男人,此刻却如此无助,如此绝望。
"爸,别这么说,我们想办法。"
我握住父亲的手,那双曾经有力的手现在冰凉得像死人一样,"先去办住院手续,我来想办法筹钱。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03
那一夜,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给同学打,给朋友打,给能想到的每一个人打。我哭着求,跪着求,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可是大家都刚毕业,谁家里能有那么多钱?最多的一个同学家里能借2万块,其他人能借个三千五千就算不错了。
有些人听到我要借这么多钱,直接就挂了电话。有些人虽然同情我,但也确实帮不上忙。每一次被拒绝,我的心就死一点,绝望就多一分。
到了第二天中午,我统计了一下,能借到的钱加起来不到6万块。还差9万多,这可怎么办?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母亲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而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的母亲,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母亲脸色惨白,各种管子插在身上,心电监护仪发出有节奏的滴滴声。透过玻璃看着她,我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
"小峰。"父亲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望,"我想到一个人了。"
"谁?"我急切地问。
"你大伯。"
大伯叫陈建军,是父亲的亲哥哥,也是我们整个家族里最有钱的人。
04
他开了好几家连锁餐厅,在县城里有好几套房子,开着奔驰车,儿子陈浩比我大三岁,已经在他的餐饮公司里当副总了。
"大伯会借给我们吗?"我有些犹豫,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从小到大,大伯一家对我们就很冷淡。每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去他家拜年,他总是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我们去是为了占他便宜似的。
而且大伯娘性格刻薄,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经常在背后说我们家的坏话。我和父母都不太喜欢去他家,但碍于面子还是会去。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妈的大哥,亲人有难,他不能见死不救啊。"
父亲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声音颤抖,"9万块钱,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他一家餐厅一个月的营业额都不止这个数。"
我点点头。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为了母亲,就算跪下磕头我也愿意。
当天下午,我和父亲坐着出租车赶到了大伯家。
一路上,父亲不停地在想着该怎么开口,我也在心里反复演练着待会要说的话。我们都知道,这可能是母亲最后的希望了。
大伯住在县城最好的小区里,是一栋三层的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UV,还有一辆红色的宝马轿车。
看着这些豪车,我心中既有希望又有愤怒——他们家这么有钱,为什么平时对我们这么冷淡?
05
我按响门铃,很快大伯娘就开了门。她看到我们,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耐烦,就像看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
"哟,老二,小峰,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吗?"大伯娘虽然在笑,但笑容很僵硬,眼神里满是戒备。
"嫂子,我有急事找建军。"父亲说,声音有些颤抖。
"建军在楼上,你们上去吧。"大伯娘让开路,但没有请我们进客厅坐,也没有倒茶倒水,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我们走上二楼,大伯正在书房里看电视,桌子上放着茶具,看起来很惬意的样子。看到我们进来,他头都没抬,继续盯着电视屏幕。
"哥,我来求你帮个忙。"父亲直接开口说,声音里满含着绝望和希冀。
"什么事?"大伯终于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得像看陌生人。
"春霞得了急性脑出血,在医院里,需要手术费15万,我们实在凑不够,想找你借9万块钱。"
父亲说着,声音越来越颤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哥,求求你了,春霞的命要紧啊。"
大伯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说:"老二啊,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最近资金周转有问题。"
06
听到这话,我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资金周转有问题?开着几十万的奔驰,住着别墅,会有资金问题?
"哥,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春霞的命要紧啊,求求你了。"
父亲的声音更加颤抖了,"9万块钱,我们一定会还的,就算砸锅卖铁也会还的。我给你写借条,给你利息。"
"我现在手头真的很紧,几家餐厅都在装修,银行那边还有贷款要还,我哪有钱借给你们啊。"
大伯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无奈,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同情,"你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听着大伯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愤怒。手头紧?他们家的生活哪里像手头紧的样子?刚才在楼下,我还看到大伯娘在炫耀她新买的钻石项链。
"大伯,求求你了,我妈真的等不起了。"
我走上前去,声音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9万块钱,我们一定会还的,就算砸锅卖铁也会还的。你救救我妈吧,她是个好人,她不应该这样死去。"
"小峰啊,不是大伯不帮你们,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大伯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同情,"你们再去找找其他亲戚吧。"
就在这时,我的堂哥陈浩从外面回来了。他刚买了一辆新的宝马3系,正在门口跟朋友显摆,声音大得我们在楼上都能听到。
"爸,我回来了!"陈浩走进书房,看到我们在,脸上露出一种看热闹的表情,"哟,小峰来了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小叔家出了点事,你小婶住院了。"大伯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陈浩听完,撇撇嘴,脸上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那确实挺麻烦的。不过现在医疗费确实贵,普通人家确实承受不起。还好我们家条件还可以,不用担心这种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一种优越感,仿佛我们家的困难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反而成了他炫耀自己家庭条件的资本。
"浩子,你手头有钱吗?"大伯问儿子,但语气里明显没有期待。
"我前几天刚买了车,把积蓄都花光了。"
陈浩耸耸肩,脸上露出一种无所谓的表情,"再说了,我一个年轻人,哪有那么多钱啊。小峰,你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07
我看着这对父子一唱一和的样子,心中的愤怒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但是为了母亲,我只能忍着,只能继续低声下气地求他们。
"大伯,求求你了,就9万块钱,真的。"我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给你磕头,求求你救救我妈。"
父亲也跟着跪了下来,声音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哥,求求你了,春霞是个好女人,她对你们一家一直很好,她不能有事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到我们父子俩跪在地上,大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他甚至往后退了两步,好像我们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会传染给他一样。
"你们快起来,这成什么样子。"大伯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同情,反而带着一种厌烦,"我真的没钱,你们去银行贷款吧。"
"银行贷款需要时间,妈等不起啊!"我哭着说,"大伯,我求求你了,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你救救我妈吧!"
就在这时,大伯娘也上来了,看到我们跪在地上,脸上露出一种厌恶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快起来。"
大伯娘说着,但声音里没有任何同情,反而带着一种做作的关心,"建军真的没钱,你们就别为难他了。做生意不容易,钱都压在货上了。"
"嫂子,求求你了,就9万块钱。"父亲哀求着,声音已经哭哑了,"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求你们了。"
"9万块钱?你说得轻巧!"
大伯娘的语气突然变得尖刻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恶毒,"9万块钱不是小数目,我们家又不是开银行的。你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别总是想着找别人借钱。"
"对啊,现在借钱的人多了去了,我们也不能什么忙都帮。"
陈浩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再说了,借钱容易还钱难,万一你们还不起怎么办?"
08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冷漠的嘴脸,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这还是亲人吗?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金钱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父亲还在苦苦哀求,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老二,不是我狠心,实在是我也有我的难处。"大伯叹了口气,但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你们还是另想办法吧。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
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了,便拉着父亲站了起来。我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但心里的痛比身体的痛更加剧烈。
"爸,我们走吧。"我擦掉眼泪,看着大伯一家,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仇恨,"打扰了。"
我们走出大伯家的时候,外面开始下雨了。父亲在雨中一言不发,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我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
"爸,别难过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我安慰着父亲,但自己的心中却充满了绝望。
回到医院后,医生又来催促了:"家属,手术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就真的没希望了。病人的情况在恶化,我们医生也着急啊。"
那一夜,我和父亲坐在医院走廊里,絮絮叨叨地商量着还能找谁借钱。
父亲提起了一些老朋友,我想起了一些同事,但是9万块钱,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真的是天文数字。
最后,我们决定把家里的房子抵押给银行。虽然手续很麻烦,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09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银行咨询房屋抵押贷款的事情。银行工作人员很同情我们的遭遇,表示愿意加急处理,但即使这样,最快也需要一个星期才能放款。
一个星期!母亲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我急得团团转,在银行门口来回踱步。就在这时,我想起了我的大学同学张磊。他家里做生意,条件比较好,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赶紧给张磊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我把情况告诉了他。
"小峰,你别急,我马上问问我爸。"张磊说,"我爸做生意的,手头应该有现金。"
半个小时后,张磊回电话了:"小峰,我爸说可以借给你5万块,但是需要你写借条,半年内还清,月息1分。"
月息1分,也就是说每个月要还500块的利息。虽然利息很高,但这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好,没问题,谢谢张磊,谢谢叔叔。"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有了这5万块,加上我们自己的3万多,还有其他朋友借的钱,总算凑够了10万块。虽然还差5万,但至少可以先交一部分,让医生开始手术。
我拿着钱赶到医院,医生看到我们凑了10万块,同意先开始手术,剩下的5万可以在手术后一周内补齐。
手术进行了6个小时。我和父亲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
10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但欣慰的笑容,"不过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48小时。"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父亲抱头痛哭。母亲终于救回来了!
但是高兴过后,新的问题又来了——剩下的5万块钱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跑遍了所有能想到的亲戚朋友。
有些人确实想帮忙,但是数目太大,他们也拿不出来。有些人则是各种推脱,说什么最近手头紧啊,孩子要上学啊,家里要装修啊,总之就是不借。
最让我心寒的是我的几个表兄弟。平时关系还不错,但是一听说要借钱,态度立刻就变了。
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一个非亲非故的邻居王大爷帮了我们。
"小峰,这是我和你王大妈的养老钱,一共3万块。"王大爷把钱递给我,"你拿去救你妈,不用着急还,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
我接过钱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流。一个非亲非故的邻居都能倾囊相助,而我的亲叔叔却见死不救,这个世界真的太讽刺了。
有了王大爷的3万块,加上其他朋友东拼西凑的2万块,我们终于凑够了手术费。母亲的病情也逐渐稳定了,医生说再观察一周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11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母亲终于可以出院了。虽然还需要长期的康复治疗,但是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出院那天,母亲拉着我的手说:"小峰,这次多亏了你,妈妈欠你一条命。"
"妈,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握着母亲的手,"您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和爸。"
母亲点点头,然后问了一个让我心情复杂的问题:"你大伯他们...有来看过我吗?"
我看了一眼父亲,父亲朝我摇摇头。确实,从母亲住院到出院,大伯一家从来没有出现过,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妈,您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就行。"我没有告诉母亲实情,不想让她伤心。
回到家后,我们家因为这次看病,欠下了8万块的债务。虽然大部分朋友都说不着急还,但是我知道,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能让人家为难。
我开始拼命工作,除了正常上班,还兼职做家教,周末去工地搬砖,只要能赚钱的活我都干。父亲也是如此,本来他在工厂上班就很累了,下班后还要去帮人装修房子。
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咬着牙坚持着,一点一点地还债。每还掉一笔钱,我心里就轻松一点,感觉离重新开始又近了一步。
在这段最艰难的日子里,那些真正关心我们的人都主动伸出了援手。
张磊经常来看我们,还带来一些营养品给母亲。王大爷和王大妈更是把我们当亲人一样照顾,经常给母亲送汤送菜。
但是大伯一家,从来没有出现过。仿佛我们不存在一样。
12
有一次,我在街上遇到了陈浩。他开着那辆宝马,副驾驶坐着一个漂亮女孩,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
他看到我,摇下车窗:"哟,小峰,最近怎么样?"
"还好。"我冷冷地说。
"你妈的病好了吗?"他问,但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关心。
"好多了,谢谢关心。"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他说着就要开车走,"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车影,我心中涌起一阵悲凉。这就是亲情吗?这就是血浓于水吗?
8年后的今天,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张500万的彩票兑奖单。
谁能想到,一个偶然买的彩票,竟然让我一夜暴富。这些年来,我通过自己的努力,生活已经有了很大改善,母亲的身体也基本恢复了,我们一家人过得很幸福。
但是今天,大伯突然登门造访,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小峰啊,听说你中了大奖?"大伯笑眯眯地坐在我家客厅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嗯。"我冷淡地回应。
"哎呀,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大伯激动地拍着大腿,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咱们老陈家出了个百万富翁!"
我看着他虚假的笑容,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大伯,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我直接问道。
"是这样的。"大伯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堂哥陈浩要结婚了,女方家要求250万的彩礼钱。你看,你现在有钱了,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
"能不能帮帮你堂哥,毕竟你们是兄弟,他结婚是大事。"
大伯理直气壮地说,眼神中满是期待,"250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我们家来说,那可是天文数字啊。"
我听着大伯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8年前拒绝借给我们6万救命钱的人,现在竟然厚着脸皮来要250万!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大伯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大伯,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是一家人。"
大伯听到我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对对对,一家人就要互相帮助!"
"250万给堂哥是可以的。"我慢慢说道,看到大伯脸上的兴奋表情,"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不是太过分,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大伯急切地说,声音都在颤抖。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只要你同意签这份协议,250万立刻给你们。"
起初他嘴角咧到耳根,满脸褶子都在笑,可看着看着,那笑容像被冻住的蜡油,一点点往下垮。
"这...这是什么意思?"大伯的声音变得尖锐,眼中满是恐惧。
"怎么了大伯?有什么问题吗?"我淡淡地问,"刚才你不是说什么条件都答应吗?"
"你...你这是在报复!"大伯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协议在颤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叔叔!"
"报复?"我冷笑一声,"我这是在履行家族义务啊,就像8年前你履行你的义务一样。"
“噗通”一声,大伯像被抽走了骨头,重重砸在沙发上。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