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来了!”四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冲进病房,齐声喊道。
病床上的王秀芝瞬间泪流满面,颤抖着伸出双手。
邻床的老太太瞪大了眼睛:“秀芝,你不是说没孩子吗?”
这个终身未婚的82岁北京大妈,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1
那是个闷热的夏日午后。
王秀芝提着菜篮子从胡同口的菜市场往家走。
她步履有些蹒跚,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秀芝大妈,买菜回来了?”胡同里的小李热情地打招呼。
“嗯,买了点儿茄子,晚上做茄子焖面。”王秀芝笑着回应。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也比平时要苍白。
走到自家门口时,王秀芝突然感到天旋地转。
菜篮子从手中滑落,茄子滚了一地。
“不好!”她扶住门框,想要站稳。
身体却不听使唤,软软地倒了下去。
“秀芝大妈!”隔壁的张大爷听到响声赶紧跑出来。
“快叫救护车!”
胡同里瞬间乱成一团。
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有人拨打120,有人给王秀芝扇扇子。
“秀芝,你怎么样?别吓我们啊!”张大爷蹲在她身边,不停地拍她的手。
王秀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儿晕。”
“别说话了,救护车马上就到。”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胡同。
医护人员快速将王秀芝抬上担架。
“家属呢?有没有家属?”急救医生询问。
胡同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
“她没有家属,就一个人住。”张大爷说道。
“那联系人呢?总得有个联系人吧?”
“这...我们也不知道。”
王秀芝被送到附近的人民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诊断为轻微脑梗塞。
“幸好发现及时,需要住院观察一周左右。”主治医生对跟来的邻居说。
“那她的家属怎么联系?”
“她说没有家属。”
医生皱了皱眉头:“这年纪的老人,怎么会没有家属呢?”
王秀芝被安排在内科病房的三人间。
邻床住着一位70多岁的李大娘,陪护的是她的儿子。
另一张床上是位60多岁的刘阿姨,女儿每天都来照顾。
只有王秀芝孤零零一个人。
第一天晚上,护士来查房。
“王大妈,您确实没有子女吗?”
王秀芝摇摇头:“没有,我这辈子没结过婚。”
“那有没有侄子侄女什么的?”
“都在外地,很少联系。”
护士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叹了口气。
邻床的李大娘忍不住说:“老姐姐,你这一个人多不容易啊。”
“习惯了,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王秀芝淡淡地说。
第二天,胡同里的邻居们陆续来探望。
张大爷带来了她爱吃的酱菜。
小李买了水果。
对门的王大娘炖了鸡汤。
“秀芝,你可得好好养病,胡同里少了你,大家都不习惯。”
“是啊,平时有个什么事,都是找你商量。”
王秀芝心里暖暖的,但眼中却透着一丝寂寥。
邻居们来去匆匆,毕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到了晚上,病房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看着邻床家属围在床边嘘寒问暖,王秀芝默默地转过头去。
第三天上午,医生来查房。
“王大妈,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头也不晕了。”
“那就好,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走后,王秀芝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82年的人生,她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的孤独。
年轻时忙着工作,中年时照顾父母,老年时习惯了一个人。
可是现在生病住院,才真正体会到没有家人的滋味。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02
“妈在哪个病房?”
一个洪亮的男声在走廊里响起。
王秀芝愣了一下,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308病房,就在前面。”护士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王秀芝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病房门被推开了。
四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王秀芝。
“妈!”
“妈,我们来了!”
四个人齐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急切和关怀。
王秀芝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
“建军?志华?国栋?天明?”
“妈,是我们!”为首的男子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住王秀芝的手。
这是赵建军,45岁,现在是某部队的团长。
他的军装笔挺,胸前挂着一排奖章,但此刻眼中满含泪水。
“妈,您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李志华也凑了过来,他比赵建军矮一点,42岁,是某军区的参谋。
“妈,我们一听说您住院,马上就请假赶来了。”
张国栋站在床尾,40岁,某基地的后勤部长,个子最高,但性格最温和。
“妈,您别害怕,我们都在这儿呢。”
最年轻的刘天明只有38岁,是某连队的指导员。
他拉过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妈,您先别激动,慢慢说。”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属都惊呆了。
邻床的李大娘瞪大了眼睛:“秀芝,这...这是你的儿子?”
“四个儿子?”刘阿姨也坐了起来。
王秀芝看着四个“儿子”,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赵建军轻轻为她擦去眼泪:“妈,您忘了,我们一直在关注您的情况。”
“是啊妈,您的邻居给我们打电话了。”李志华补充道。
这时,主治医生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看到四个军人围在王秀芝床边,他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王大妈的家属?”
“是的,我们是她的儿子。”赵建军站了起来。
“太好了,我还担心老人家没人照顾呢。”医生说道。
“医生,我母亲的情况怎么样?”张国栋关切地问。
“轻微脑梗塞,但发现及时,没有大碍。”
“需要注意什么?”刘天明拿出小本子准备记录。
医生详细介绍了病情和注意事项。
四个“儿子”听得非常认真,不时地点头记录。
“那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再观察两天就行了。”
医生走后,四个人重新围在王秀芝床边。
“妈,您别担心,我们都请了假,轮流照顾您。”赵建军说。
“是啊妈,今天我先留下,明天志华来,后天国栋,大后天天明。”
王秀芝握着他们的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你们都忙,不用专门来照顾我。”
“妈,您说什么呢?照顾您是我们的责任。”李志华说。
这时,护士走了进来。
“哎呀,王大妈,您的儿子们都来了?”
“是啊,一听说妈妈住院,我们马上就赶来了。”张国栋说。
“真孝顺!”护士夸奖道,“四个儿子,您真有福气。”
王秀芝笑了笑,没有说话。
邻床的李大娘忍不住了:“秀芝,你不是说没有孩子吗?”
“我...”王秀芝有些尴尬。
“妈一直不愿意麻烦我们。”赵建军替她解围,“我们工作忙,平时照顾得不够。”
“这不对呀,”刘阿姨也疑惑了,“我听胡同里的人说,您一直是一个人住。”
四个“儿子”对视了一眼。
“我们...我们工作都在外地。”李志华说。
“是啊,很少回北京。”
邻床的人虽然还是疑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到了中午,赵建军去食堂买来了饭菜。
“妈,您尝尝这个,医生说要清淡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喂王秀芝吃饭。
王秀芝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建军,你不用这样照顾我。”
“妈,这是应该的。”
下午,李志华陪王秀芝聊天。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行,就是有时候头晕。”
“那您平时吃药了吗?”
“吃了,按时吃的。”
张国栋则去药房询问王秀芝需要什么药品。
刘天明坐在床边给王秀芝按摩手臂。
“妈,这样舒服吗?”
“舒服,天明,你们都有家庭,不要总围着我。”
“妈,您就是我们的家人。”
到了晚上,其他三人离开了,只有赵建军留下陪护。
他在病房里铺了个简易床。
“建军,你去宾馆住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妈,我陪着您,这样我也放心。”
夜深了,王秀芝躺在床上睡不着。
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但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03
消息很快传回了胡同。
张大爷正在门口和几个邻居聊天。
“你们听说了吗?秀芝有四个儿子!”
“什么?四个儿子?”对门的王大娘瞪大了眼睛。
“昨天都来医院了,穿着军装,看起来都不错。”
胡同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能?秀芝不是说没结过婚吗?”
“是啊,我跟她做邻居二十多年,从没听她提过孩子的事。”
小李也加入了讨论:“我昨天在医院碰到了,真的有四个人,都喊她妈。”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大爷挠了挠头:“我也搞不明白,秀芝这个人一向老实,不像会撒谎的。”
“会不会是远房亲戚?”有人猜测。
“穿军装的远房亲戚?那也不可能都喊妈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很快传遍了整个胡同。
下午,几个好奇的邻居约着一起去医院探望。
她们想亲眼看看王秀芝的这四个“儿子”。
到了病房,正好碰上李志华在照顾王秀芝。
“秀芝,我们来看看你。”王大娘拎着水果走进来。
“这是你儿子吧?真帅气!”
李志华礼貌地站了起来:“阿姨们好,我是志华。”
“真有礼貌!”邻居们夸奖道。
“志华,你们平时工作忙吗?”王大娘开始打探消息。
“挺忙的,不过照顾妈妈是第一位的。”
“你妈妈平时一个人住,你们不担心吗?”
李志华顿了一下:“我们...我们工作都在外地,平时照顾得不够。”
“那你们多久回来一次?”
“这...不太固定。”
邻居们互相看了看,觉得有些不对劲。
“秀芝,你怎么从来没提过有儿子?”王大娘直接问道。
王秀芝有些紧张:“我...我不喜欢张扬。”
“可是我们做邻居这么多年,连一次都没见过他们。”
李志华赶紧说:“我们工作性质特殊,很少回家。”
“那你们小时候是跟妈妈一起住的吗?”
“这...这个...”李志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王秀芝看出了他的窘迫,赶紧说:“他们小时候送到外地读书了。”
“哦,难怪。”邻居们似信似疑。
但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消除。
邻居们离开医院后,议论得更加激烈了。
“你们觉得有问题吗?”
“肯定有问题,那个叫志华的支支吾吾的。”
“而且秀芝看起来也很紧张。”
张大爷一直在思考:“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说?”
“秀芝这个人我了解,如果真有儿子,不可能瞒这么多年。”
“那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不通。”
胡同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猜测都有。
有人说王秀芝年轻时有过一段隐秘的感情。
有人说这四个军人可能是她的干儿子。
还有人说王秀芝可能患了老年痴呆,记忆混乱了。
议论传到了王秀芝的耳朵里。
第二天,张大爷专门来到医院。
“秀芝,胡同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事。”
“议论什么?”王秀芝明知故问。
“你的这四个儿子,大家都觉得奇怪。”
王秀芝沉默了一会儿:“张大哥,有些事情说出来复杂。”
“你如果不方便说,我也不勉强。”
“反正...反正他们对我好就行了。”
张大爷看着王秀芝的表情,更加确定其中有隐情。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当天下午,轮到张国栋来照顾王秀芝。
他一进病房,就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
“妈,怎么了?您看起来不太高兴。”
“国栋,胡同里的人都在议论我们的事。”
张国栋皱了皱眉:“他们说什么了?”
“说我撒谎,说从来没见过你们。”
“妈,您别在意,让他们说去吧。”
“可是我心里难受。”王秀芝的眼中含着泪水。
张国栋握住她的手:“妈,我们知道您的难处。”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妈,这个以后再说,您现在好好养病。”
04
四个“儿子”真的按照约定轮流照顾王秀芝。
每天都有人守在病床边,无微不至。
赵建军负责第一天。
他一大早就去食堂买来了王秀芝爱吃的小米粥和咸菜。
“妈,您尝尝这个粥,我特意让师傅熬得烂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给王秀芝。
“建军,你怎么知道我爱吃小米粥?”
“我记得,您以前就爱喝这个。”
王秀芝有些惊讶,她确实爱喝小米粥,但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上午,赵建军陪王秀芝聊天。
“妈,您平时在胡同里都干什么?”
“没事就和邻居们聊聊天,有时候去公园遛弯。”
“您最喜欢去哪个公园?”
“天坛,那里安静,空气也好。”
赵建军认真地记下了这些信息。
中午,他去外面买了王秀芝爱吃的炸酱面。
“妈,这是老字号的炸酱面,您试试。”
王秀芝吃了一口,眼睛亮了:“这个味道正宗!”
“我专门跑了好几家才找到的。”
下午,赵建军给王秀芝按摩双腿。
“妈,您的腿有些肿,我给您揉揉。”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度刚好。
“建军,你怎么会按摩?”
“部队里学的,我们经常互相按摩放松。”
到了晚上,赵建军陪王秀芝看电视。
调到了戏曲频道,正在播京剧《贵妃醉酒》。
“妈,您爱听京剧吧?”
“你怎么知道?”王秀芝再次惊讶。
“我猜的,您这个年纪的人一般都爱听戏。”
第二天,李志华来接班。
他带来了一个保温饭盒。
“妈,这是我媳妇炖的鸡汤,她说您身体虚弱,要多喝汤。”
“你媳妇?”
“嗯,她也很想来看您,但孩子小走不开。”
李志华不仅带来了鸡汤,还带来了几样小菜。
“这个咸菜是按照北京的做法腌的,您尝尝。”
王秀芝尝了一口,确实很符合她的口味。
“志华,你们在哪里工作?”
“我在军区,离北京不太远。”
“那你经常能回来?”
李志华犹豫了一下:“也不算太经常。”
他陪王秀芝聊起了胡同里的生活。
“妈,您跟邻居们相处得怎么样?”
“都挺好的,就是有时候难免有些小摩擦。”
“什么摩擦?”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喜欢管闲事。”
李志华点点头:“这样的人哪里都有。”
第三天,张国栋来了。
他带来了一堆生活用品。
“妈,这些您用得到吗?”
有护肤品、毛巾、水杯,还有一双软底拖鞋。
“国栋,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我看您住院期间可能需要。”
张国栋的性格最细心,他注意到王秀芝的每一个小需求。
“妈,您的枕头是不是有点硬?我给您换一个。”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柔软的枕头。
“还有这个护腰垫,您靠着更舒服。”
王秀芝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心里既温暖又疑惑。
“国栋,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妈,您是我们的母亲,照顾您是应该的。”
张国栋说得很真诚,但王秀芝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第四天,轮到刘天明了。
他是四个人中最年轻的,性格也最活泼。
“妈,我给您讲讲部队里的趣事吧。”
他讲了很多有趣的故事,逗得王秀芝哈哈大笑。
“天明,你们部队在哪里?”
“在南方,那里山清水秀的。”
“那你结婚了吗?”
“还没有,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刘天明陪王秀芝下楼散步。
“妈,医生说要多活动活动。”
他小心地搀扶着王秀芝,生怕她摔倒。
走到医院花园时,王秀芝坐下来休息。
“天明,我问你个问题。”
“您说。”
“你们...真的是我的儿子吗?”
刘天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妈,您怎么会这么想?”
“我...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感觉很奇怪。”
刘天明握住王秀芝的手:“妈,有些事情解释起来复杂,但我们对您的感情是真的。”
四天来,四个“儿子”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医护人员都夸他们孝顺。
“王大妈,您的儿子们真好,轮流照顾您。”护士长说。
“是啊,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邻床的病友们也都很羡慕。
“秀芝,你真有福气,四个儿子都这么孝顺。”
“我们家那一个都不如人家的一个。”
但王秀芝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这四个人对她的了解程度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知道她爱吃什么,爱听什么戏,甚至知道她的生活习惯。
可是,她确实没有儿子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5
第五天,王秀芝即将出院。
四个“儿子”都来了,准备接她回家。
正在办理出院手续时,一位60多岁的护士长走了过来。
“王大妈,您要出院了?”
“是啊,王护士长,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
护士长看了看四个军人,突然说道:“我怎么觉得您这么眼熟呢?”
王秀芝一愣:“是吗?”
“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护士长拍了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