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有艺术加工。
"妈,这725万拆迁款我一分都不会给她们!"李建国紧握着拆迁协议,对着病床上的老母亲说道。
"建国,你三个姐姐也是我生的,这钱..."老太太虚弱地想要开口。
"她们在哪儿?您住院两个月了,来过一次吗?"李建国的声音带着愤怒,"当初说好了,谁养老谁继承,现在拆迁了她们又想分钱?"
病房里只有母子二人,空荡荡的病房见证着这个家庭的冷漠。李建国以为自己做对了,可两个月后的那一天,当他打开那个尘封的盒子时,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01
李建国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能和"百万富翁"这个词扯上关系。
45岁的他在机械厂干了二十多年,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拧螺丝、装配件,月薪四千出头,除了养活自己和78岁的老母亲,基本没有什么积蓄。他住的那套老房子,是爷爷传下来的,青砖黛瓦,在这个快速发展的城市里显得格外古旧。
房子虽然破旧,但地段不错,位于老城区的核心地带。李建国的三个姐姐早就嫁人搬走了,只有他这个老幺还和母亲王桂英住在一起。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这是按照传统习俗,最小的儿子继承祖屋。
那天早上,李建国正准备去上班,门口突然来了几个穿着正装的人。
"请问您是李建国先生吗?我们是城建部门的工作人员。"领头的中年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您这里要纳入旧城改造范围,需要拆迁。"
李建国愣了愣,接过那份厚厚的文件。老城区改造他早有耳闻,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家了。
"拆迁补偿是多少?"李建国问道,心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按照房屋面积和地段评估,您这套房子的补偿金额是725万元。"工作人员说完这个数字后,李建国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多少?"
"725万,七百二十五万元。"工作人员重复了一遍,"这个价格是按照周边商品房价格评估的,您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置换。"
李建国拿着文件的手开始颤抖。七百二十五万,这个数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赶紧跑回屋里告诉母亲这个消息。王桂英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儿子激动的声音,转过身来。
"妈,咱们要拆迁了!补偿725万!"李建国挥舞着手里的文件。
老太太擦了擦手,接过文件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这么多钱啊。"
"是啊妈,咱们这下发财了!"李建国兴奋得像个孩子,"我算了算,扣掉买新房的钱,还能剩下好几百万。您想要什么?我都给您买!"
王桂英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眼神中有着李建国读不懂的复杂。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整个人都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投资理财的信息,想着这笔钱该怎么规划。买套好房子,剩下的钱存银行吃利息,或者做点小生意。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不用再去工厂上班的日子。
但就在他沉浸在美好幻想中时,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记重击。
02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周时间,李建国的三个姐姐就都知道了拆迁的事。
大姐李秀芳是第一个打电话来的。
"建国,听说咱家要拆迁了?"电话里,李秀芳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
"是啊,姐。"李建国应了一声,语气有些冷淡。平时李秀芳很少主动联系他,这次突然打电话,目的不言而喻。
"那太好了!这是咱们家的大喜事。我觉得咱们应该聚在一起商量商量,这么大笔钱怎么安排。"李秀芳的话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李建国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来了。
"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李建国直接说道。
"那是当然,你是老幺嘛。但这房子是爸妈留下的,咱们都有份儿。"李秀芳的语气依然很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李建国没有立即回答,他想起了这些年来的种种。
自从父亲十年前去世后,照顾母亲的重担就完全落在了他身上。三个姐姐虽然偶尔会回来看看,但更多的时候是各忙各的。母亲的日常起居、看病吃药、生活费用,几乎都是他在承担。
"姐,我觉得这个事情不急着商量。"李建国敷衍道。
"不急什么?这种事情当然要大家一起决定。我明天就回来,把秀英和秀莲也叫上,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李秀芳的态度很坚决。
挂了电话,李建国心里五味杂陈。他走到母亲身边,想听听老人家的意见。
"妈,大姐说要回来谈拆迁款的事。"
王桂英正在看电视,听到这话,她慢慢转过头看着儿子:"你是怎么想的?"
"我..."李建国犹豫了一下,"这些年照顾您的是我,她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很少管咱们的事。现在有钱了就想分,我心里不舒服。"
王桂英点了点头,但没有表态支持或反对。她只是说:"不管怎么样,都要和气,不要伤了兄妹感情。"
第二天下午,三个姐姐都回来了。李建国很久没见到她们三个同时出现在家里了。
大姐李秀芳今年50岁,在一家公司做财务,穿着得体,说话很有条理。
二姐李秀英48岁,开了个小超市,性格比较直爽。三姐李秀莲46岁,在银行工作,平时话不多但心思细腻。
她们一进门就开始寒暄,问母亲身体怎么样,关心家里的情况。但李建国能感觉到,她们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这些日常问候上。
"建国,拆迁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李秀芳开门见山地问。
"还在办手续,具体什么时候搬还不确定。"李建国回答。
"那补偿款呢?什么时候能拿到?"李秀英接着问。
"快了吧。"李建国有些不耐烦。
李秀莲坐在一旁,突然开口说:"建国,我觉得咱们应该好好商量一下这笔钱怎么分配。"
李建国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分配?凭什么要分配?"
"什么叫凭什么?"李秀英的声音提高了,"这房子是爸妈留下的,咱们四个都是他们的孩子,当然都有份。"
"那这些年谁在照顾妈?谁在承担家里的开销?"李建国也不甘示弱,"你们都有自己的家庭,什么时候管过这个家的事?"
"建国,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李秀芳试图缓和气氛,"咱们虽然没有住在一起,但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妈。而且这个房子本来就是祖产,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产。"
争论越来越激烈,最后李秀莲直接说出了她们的想法:"我觉得应该按人头分,每人分一份,这样最公平。"
"公平?"李建国冷笑一声,"我一个人照顾妈这么多年,现在你们说要按人头分,这就是你们说的公平?"
王桂英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女们争吵,眼中满是疲惫。她想要说什么,但被这激烈的争吵声淹没了。
"行了,都别吵了。"老太太终于开口,"这个事情以后再说,今天就先这样吧。"
三个姐姐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们临走前,李秀芳对李建国说:"建国,你好好想想。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送走了三个姐姐,李建国回到屋里,发现母亲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妈,您别想太多,我会处理好的。"李建国在母亲身边坐下。
王桂英看了看儿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03
拆迁款还没到账,母亲就倒下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早晨,李建国准备去上班,发现母亲还没有起床。他推开门一看,王桂英脸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妈!您怎么了?"李建国吓坏了,赶紧叫了救护车。
在医院的急诊科,医生诊断是心脏病突发,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病人年纪大了,心脏功能本来就不好,这次发病比较严重,需要密切观察。"医生对李建国说,"住院费和治疗费加起来不会少,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李建国点头答应,心里却在盘算着钱的问题。他的积蓄不多,母亲这一病,估计要花不少钱。好在拆迁款马上就要到账了,不然真的要犯愁。
王桂英被安排在心内科的一个双人病房里,李建国在病床边守着,心里五味杂陈。
"建国..."母亲虚弱地叫他。
"妈,我在这儿,您别说话,好好休息。"李建国握着母亲的手,发现老人家的手很凉。
"你要做对的事情..."王桂英断断续续地说,"不要让妈失望..."
李建国不明白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点头答应:"妈,您放心,我会做对的。"
住院的第二天,李建国给三个姐姐打电话,告诉她们母亲住院的消息。
"什么?妈住院了?严重吗?"李秀芳在电话里很着急。
"心脏病,现在在医院。"李建国简单说明了情况。
"我马上赶过来。"李秀芳说。
但是第二天,李秀芳没有来。她打电话说临时有个重要的出差任务,走不开,让李建国先照顾着,她过几天就回来。
李秀英的理由是孩子突然发烧,需要在家照顾,也来不了。
李秀莲说自己手头紧,正在忙着给孩子交学费,实在抽不开身。
三个姐姐都有各自的理由不能来医院,李建国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母亲病得这么重,她们竟然连面都不露,这就是她们口口声声说的孝顺?
"妈,她们都说有事来不了。"李建国对病床上的母亲说。
王桂英没有表现出失望或者生气,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她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能理解。"
但李建国看得出来,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在医院的这些天,李建国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母亲。白天要请假陪护,晚上就在病房里的陪护床上凑合睡一觉。医院的费用一天比一天高,各种检查、药物、护理费加起来,几天就花了好几万。
李建国心里开始盘算,如果这样下去,没有拆迁款的话,他根本承担不起这笔费用。而三个姐姐除了偶尔打个电话询问病情,没有一个人提到要承担医疗费的事情。
一周后,拆迁部门的工作人员来医院找李建国签字。
"李先生,您的拆迁补偿款已经审批通过,可以办理发放手续了。"工作人员拿着一摞文件。
李建国在病房的走廊里签完字,看着手机上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725万元。
这个数字让他激动,同时也让他更加愤怒。725万,对于一个普通工人来说,这是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财富。而现在,三个姐姐想要分走这笔钱,却连母亲住院都不愿意来看一眼。
他回到病房,母亲正在输液,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
"建国,钱到账了?"王桂英问。
"嗯,到了。"李建国坐在床边。
"你打算怎么办?"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坚决地说:"妈,这钱我一分都不会给她们。她们连您住院都不来,还想分钱?没门。"
王桂英看着儿子,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李建国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告诉任何人拆迁款已经到账。他要看看,三个姐姐到底会怎么做。
04
母亲住院已经一个月了,三个姐姐依然没有出现过。
李建国每天在医院和家里之间奔波,承担着所有的医疗费用和护理工作。医生说母亲的病情稳定了一些,但还需要继续观察治疗。
这一个月里,李秀芳打过几次电话询问病情,但每次都有各种理由不能来医院。
"建国,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你先照顾着妈。医药费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说。"李秀芳在电话里说。
李秀英的理由始终是孩子需要照顾,超市也离不开人。李秀莲则说自己最近身体也不好,实在来不了。
李建国听着这些理由,心里越来越冷。他开始明白,什么时候有钱分的时候,她们比谁都积极;真正需要尽孝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一万个理由推脱。
725万的拆迁款静静地躺在他的银行账户里,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有一天,李秀芳突然打电话询问拆迁款的事情。
"建国,拆迁款什么时候能拿到?"
"还在办手续,没那么快。"李建国撒了个谎。
"哦,那你抓紧办,办好了咱们就能商量分配的事了。"李秀芳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建国拿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拆迁款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但母亲住院这么久,她什么时候主动问过需要多少医疗费?
病房里,王桂英的病情时好时坏。
有时候精神还不错,能和李建国聊聊天;有时候却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医生说这是心脏病的正常表现,需要长期调养。
"妈,您别担心医药费的事,我来承担。"李建国对母亲说。
王桂英握着儿子的手,眼中有着复杂的情感:"建国,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妈,您说什么呢?"
"你为了照顾我,一直没有成家,现在又要为我的病花这么多钱..."王桂英的眼中有泪水。
李建国心里一酸:"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别想那么多,安心养病就行。"
就在这时,李建国的手机响了,是李秀英打来的。
"建国,我听说妈的病很严重,我想问问现在花了多少钱?"
李建国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姐姐主动询问医疗费的事情。
"差不多十几万了。"
"这么多?"李秀英在电话里惊叫,"这也太贵了吧?"
"心脏病的治疗本来就贵,妈年纪大了,需要用好药。"李建国解释。
"那个...我这边手头也紧,孩子刚交了学费,实在拿不出什么钱来。等拆迁款下来了,我们再算这笔账吧。"李秀英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李建国看着手机,苦笑了一声。等拆迁款下来再算账?那意思是现在不愿意出钱,但拆迁款必须要分一份。
那天晚上,李建国坐在病房里想了很久。他想起小时候,三个姐姐对他还是很好的,会给他买零食,会保护他不被别的孩子欺负。但是长大后,特别是她们各自成家后,这个家在她们心中的分量就越来越轻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银行余额:7,250,000元。
这笔钱,足够他和母亲过上很好的生活,也足够承担母亲的所有医疗费用。他凭什么要分给那些连母亲住院都不愿意来看一眼的人?
第二天早上,李建国下定了决心。他对病床上的母亲说:"妈,我决定了,拆迁款一分都不给她们。谁孝顺谁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王桂英看着儿子坚决的表情,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重复了那句话:"你要做对的事情..."
两个月后,王桂英的病情突然恶化。那天夜里,李建国正在病房里陪护,母亲突然呼吸困难,心跳急速。医生赶紧抢救,但最终还是没能挽回老人的生命。
李建国跪在病床前,握着母亲已经冰凉的手,痛哭不已。直到最后一刻,病房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
办理后事的时候,李建国给三个姐姐打电话通知消息。
"什么?妈走了?"李秀芳在电话里惊叫。
"昨天夜里走的。"李建国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深处满是愤怒。
"我们马上赶回来。"李秀芳哽咽着说。
"不用了。"李建国冷冷地说,"活着的时候你们不来,现在来还有什么意义?"
"建国,你别这样说,我们..."
"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火化。你们来不来随便。"李建国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的葬礼上,三个姐姐都来了,但她们只是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李建国。
李建国全程没有和她们说一句话,独自为母亲送终。在他心中,这三个姐姐已经不配称为家人。
李建国缓缓走向母亲的房间,准备整理老人的遗物。他打开了那个母亲生前一直锁着的老木盒,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沓厚厚的信件和几张泛黄的汇款单。
当他看清楚信件上的内容和汇款单上的署名时,李建国的手开始颤抖,眼中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跌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旧的房子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