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鲁迅去世的第2天,和鲁迅反目成仇13年的弟弟周作人,若无其事地去学校上课。课上,周作人讲到颜之推的《兄弟篇》,他的眼眶突然发红,想起和鲁迅断交的那天。
鲁迅对弟弟多有关照,为了他的学业和婚姻,他甚至中断深造的想法,回国挣钱来供养他们。
兄弟和睦的景象却在1923年的夏天被打碎。
鲁迅站在前院,目光所及之处,云卷云舒,颇有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这几日,他都在自室吃饭,避免和弟弟一家人接触,在他看来只是些误会罢了,过几日尴尬散去就行了。
脚步声传来,鲁迅看去,弟弟周作人低着头走来,他打了声招呼:“有什么事吗?”
周作人没有说话,伸手递过来一封信,他有些疑惑,信封上写的是自己名字。
明明同在一个院子生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写信呢?
原因还要从他媳妇说起。
信子是他们在日本念书时,房东找来的侍女,结果和周作人相爱了。
鲁迅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他自身婚姻不幸,当然想让弟弟幸福。
于是他就回国工作,供弟弟读书。
没回国前,信子对他很恭敬,经常写信告诉他,这边的事情。
可等到周作人带她回来后,信子就像是穷人乍富,不知所措。
老太太将财政大权交给她后,她的花销忽然变大,出门坐汽车,看见想要的就要买。
鲁迅的工资,是同弟弟一块交给她的。
好好安排,全家人能过小康生活,信子这么一搞,全家人都吃了上顿没下顿。
明明挣得不少,却要月月借债,让他们苦不堪言。
但鲁迅没有指责信子,而是选择让弟弟好好劝说。
可周作人是个老婆奴,信子身上还有病,一发作就大哭大闹,说胡话。
这种情况下,周作人只能迁就她,听她的话,由此埋下矛盾。
信子开始看鲁迅不顺眼,甚至禁止孩子来找他玩。
鲁迅想着家和万事兴,将苦闷都压了下去,没想到却引发一场风暴。
有段时间,周作人生病,家里缺钱。
鲁迅恰巧收到了一笔稿费,是他帮弟弟卖书所得。
激动之下,他跑到后院想要将好消息告诉信子。
不巧对方正在洗澡,他没有太在意,而是在屋外将好消息传递出去。
这件事让信子有些崩溃,她觉得鲁迅是故意偷看的,刺激之下发了病。
周作人回来后就在她那里听到哥哥的坏话。
“他不自重,不安好心。”
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哥哥,周作人内心很痛苦。
纠结下,他选择相信妻子的话。
“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愿你安心,自重。”
这是他信上写的最后两句话,想说的话不言而喻。
鲁迅对弟弟无话可说,搬离了院子,去外面生活。
不久后,他和许广平相识熟悉起来,被对方所打动,结为夫妻。
曾经和睦的兄弟俩,自此分道扬镳。
鲁迅每次提到弟弟都要说他“昏”。
即便不相见,兄弟俩的消息都会传入彼此的耳中。
周作人听说他有了儿子,听说他生病了...
再后来就得到鲁迅的死讯。
周作人怎么都想不到,兄长就这样走了。
过往的事迹一幕幕出现在眼前,长兄如父,父亲早逝,兄长被迫迅速承担起家庭责任。
在三兄弟中,两人关系最好,最后却因为妻子闹成这样。
课堂上,他看着《兄弟篇》中的一字一句。
想到兄长之前对自己的好,止不住眼眶发红,声音颤抖。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脸颊流下。
想和兄长重修旧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十三年的陌路时光,让他痛心不已。
他不禁扪心自问,到底是多么大的心结,才能让两人不再相见。
晚年,他写下关于兄长的诸多回忆著作,这是他对兄长难以言说的思念和忏悔。
参考信源:今晚报:鲁迅周作人兄弟失和探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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