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这车跟了我三年多,八千块卖给你算是给它找个好主人。"
林凯拍着那辆墨绿色吉普的引擎盖,递钥匙时眼神有些闪躲。
我接过钥匙笑道:"你这是要去南方发大财,还舍不得这破车?"
"不是舍不得..."他突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就是...默子,这车有些...特别的地方。如果你修车的时候,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正要追问,营门口传来汽车鸣笛声,来接他的车已经等不及了。
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我趴在车里拆空调面板时,苏雨正在楼上做饭。
突然手电筒照到一个隐蔽的夹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里面确实有东西。
那个牛皮纸包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当我缓缓打开包装时,第一眼看到的内容就让我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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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夏末的风带着一丝即将逝去的温热,从军营的铁栅栏间穿过,掀起地上几片枯黄的梧桐叶。
陈默站在营门外,看着那辆暗绿色的北京吉普静静地停在路边,车身上的漆已经有些斑驳,但依然透着军人特有的那种刚毅。
"默子,真的要买吗?八千块,说实话,这车在市面上怎么也得一万五。"
林凯把钥匙在手心里转了一圈,眼神有些复杂。
陈默摸了摸口袋里刚从银行取出来的现金,那是他和苏雨两个月的积蓄,加上找同事借的三千块。
他知道这笔钱对于他们这样的工薪家庭来说不算小数目,但面对即将转业离开的战友,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凯子,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陈默拍了拍林凯的肩膀,"再说了,我正愁没车接送苏雨上下班呢。"
林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把钥匙递给陈默。
"那行,这车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得答应我,好好对它。"
这话说得有些奇怪,陈默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释然了。
军人对装备总是有着特殊的感情,这辆车陪伴林凯三年,就像战友一样,有些不舍也是正常的。
"放心吧,我会把它当宝贝一样供着。"陈默接过钥匙,金属的冰凉瞬间传遍手心。
林凯绕着车走了一圈,手轻抚过车身,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默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这车...这车对我来说不只是个交通工具。"林凯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哪天你不想要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来处理。"
陈默觉得林凯今天说话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明天林凯就要坐火车去南方了,这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见,说话有些感伤也是可以理解的。
"行,我记住了。"陈默用力握了握林凯的手,"兄弟,保重。"
林凯点点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辆车,转身走进了营门。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夜色降临时,陈默开着那辆吉普车回到家。
苏雨正在厨房里忙碌,听到门响,探出头来:"怎么这么晚?车买了?"
"买了。"陈默把钥匙放在茶几上,"八千块,林凯给的友情价。"
苏雨擦干手走出来,透过窗户看向楼下停着的那辆车。"看起来还不错,就是颜色有点老气。"
"军用车嘛,实用为主。"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明天开始,我就可以接送你上下班了。"
苏雨坐到他身边,"你和林凯感情真好,这么便宜卖给你。"
"是啊。"陈默望向窗外,那辆车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安静,"可惜明天他就走了。"
那一夜,陈默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回想着白天林凯拿钥匙时的表情,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上来。
窗外的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像是一个忠诚的哨兵,守护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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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默很早就起床了。
他下楼仔细检查了一遍车子,发动机运转正常,内饰虽然有些陈旧但很干净,林凯显然平时很爱惜这辆车。
苏雨上车后,好奇地四处打量。"这车里怎么这么干净?连个烟蒂都没有。"
"林凯不抽烟,而且军人都有整理内务的习惯。"陈默发动车子,"你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晨曦中的街道上,陈默感觉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心中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
02
秋天来了,梧桐叶片一天比一天黄。
陈默开着那辆吉普车已经两个月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对这车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那种感情超越了单纯的实用性,更像是对一个老朋友的依恋。
每个周末,陈默都会把车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细心地检查各个部位。
苏雨有时候会嘲笑他:"你对这车比对我还好。"
"这可是林凯的心爱之物,我得对得起兄弟的信任。"陈默总是这样回答。
但他没有告诉苏雨,有时候晚上,他会一个人坐在车里,抚摸着方向盘,想象着林凯当年开着这辆车在军营里穿梭的样子。
车里有一种淡淡的气味,不是香水,也不是空气清新剂,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属于这辆车独有的味道。
林凯偶尔会发来短信询问车况。
"车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挺好的,就是最近油耗有点高。"
"那你检查一下空气滤芯,可能该换了。"
"好的,我会注意的。你在那边还习惯吗?"
"还行。默子,记住我说的话,好好对它。"
每次收到这样的短信,陈默都觉得林凯的话里有话,但又不好直接询问。
十月的一个下午,陈默下班回家,发现车子的空调有些不对劲。
打开制冷,出来的风温温的,一点都不凉。
他试着调节了几次,还是不行。
"可能是制冷剂不够了。"苏雨建议道,"找个修理厂看看吧。"
"不用,我自己能修。"陈默说,"这种老车的问题都不复杂。"
苏雨有些担心:"你懂修车吗?别把好的弄坏了。"
"放心,我在部队的时候跟着修理班的师傅学过一点。"陈默摆摆手,"再说了,林凯说了,有什么问题要好好对它,送修理厂我不放心。"
苏雨摇摇头,她知道陈默的固执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周末的时候,陈默买了一套工具,准备自己动手修空调。
他把车开到楼下的空地上,支起引擎盖开始检查。
发动机舱里一切正常,制冷剂的管路也没有发现泄露。
陈默皱起眉头,问题可能出在车厢内部。
"看来得拆仪表盘了。"他自言自语道。
这可是个技术活。
陈默仔细回想着当年在部队学到的知识,小心翼翼地拆卸着面板上的螺丝。
每拆下一个部件,他都小心地放在一边,生怕弄混了装不回去。
苏雨端着茶水下楼,看到陈默满头大汗地趴在车里忙活。
"要不还是送修理厂吧,这样搞下去天都黑了。"
"快了,快了。"陈默头也不抬,"我觉得问题应该就在空调的控制面板那里。"
苏雨叹了口气,把茶放在车顶上,转身回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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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陈默终于把仪表盘的大部分都拆了下来。
空调的控制面板露出来了,后面连着密密麻麻的线路。
他用手电筒照着,仔细检查每一根线。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在面板的后方,有一个小小的夹层,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陈默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他伸手摸了摸,确实有个硬硬的东西在里面。
会是什么呢?说明书?备用保险丝?还是林凯遗忘在车里的什么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那个东西取出来看看。
03
此时,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陈默依然趴在车里,手电筒的光束在狭小的空间里游移着。
那个隐秘的夹层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及,却又让他有些忐忑不安。
"这么晚了还不上来?"苏雨从楼上探出头喊道。
"马上就好!"陈默回应着,但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理智告诉他,应该先修好空调,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但好奇心就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安心。
他重新审视了一下面板的结构。
这个夹层设计得很巧妙,如果不是拆到这一步,根本不可能发现。
看起来不像是原厂设计,更像是后来加装的。
"林凯,你到底在这里藏了什么?"陈默轻声嘀咕着。
手电筒的光线照在面板上,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冷光。
陈默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把空调修好,然后再处理夹层的事情。
他继续检查线路,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一个连接器松动了。
这种小故障在老车上很常见,只需要重新插紧就能解决。
"原来如此。"陈默松了一口气,动手修复这个故障。
十几分钟后,他重新组装好面板,发动车子测试空调。冷风呼呼地吹出来,一切恢复正常。
但那个夹层依然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修好了?"苏雨下楼检查。
"嗯,就是个小问题。"陈默关闭引擎,"你先上楼,我收拾一下工具。"
苏雨看了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上楼了。
陈默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再次钻进车内。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动手拆卸面板。
夹层的位置很隐蔽,需要拆掉好几个部件才能够到。陈默的动作很轻,生怕弄出声响。
终于,那个小小的夹层完全暴露在手电筒的光束下。里面确实有东西,从外形判断,像是一个牛皮纸包裹的长方形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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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手有些发抖。他知道,一旦打开这个包裹,可能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有些秘密一旦揭开,就会永远改变一个人对世界的认知。
但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他小心翼翼地把包裹取出来。
包裹不大,大约有一本书那么厚,用牛皮纸仔细包装着,外面还用细绳绑得严严实实。
包裹在手心里显得格外沉重,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重量,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压迫感。
04
陈默坐在驾驶座上,凝视着这个神秘的包裹,心中五味杂陈。
当他缓缓解开细绳,掀开牛皮纸的那一刻,他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