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6年女友考博上岸抛弃我,我入伍驻守边疆8年,转业时竟相遇

分享至

“同志,请出示一下你的证件。”

一句平淡、标准的例行公事用语,从林默口中说出,声音沉稳得像他脚下坚实的柏油路面。

他身着崭新的警服,肩章在城市傍晚的霓虹灯下泛着微光,映衬着他那张被风霜雕刻过的坚毅脸庞。

对面,一辆白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他以为此生再也不会相见的脸。

那张脸,曾在他的青春里代表了整个世界,也曾亲手将他的世界击得粉碎。

八年,两千九百多个日夜,他以为边疆的烈风和冰雪早已将所有记忆掩埋,可当那双熟悉的眼睛带着一丝错愕和茫然望过来时,林默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时光仿佛一个恶劣的导演,在此刻,将他们人生的轨迹强行扭在了一起。

01.

六年前的林默,世界很简单,中心是许清然。

那时,他还是个在大学城附近汽修厂工作的年轻技工,满身机油味,但眼睛里有光。

许清然则是重点大学里准备考博的高材生,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不配,是两个世界的人,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彼此是对方最安稳的港湾。

林a默话不多,爱都做在行动里。

许清然的书越来越多,寝室的书架早已不堪重负。

一个周末,林默硬是拉着她逛了一下午的建材市场,回来后,就在他们租住的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阳台上,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

刨花和木屑飞扬,许清然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托着腮看他。

林默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动作专注而认真。

他没学过木工,全凭着网上找的图纸和一股子犟劲。

一个尺寸不对,拆了重来;一个钉子敲歪,拔了再敲。

“林默,要不我们还是买一个吧?你这样太辛苦了。”许清然有些心疼地递上毛巾。

林默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容比阳台的阳光还晃眼:“买的尺寸不一定合适,还贵。我给你做的,独一无二,保准能把你未来所有的书都装进去。”

整整两天,一个结实又美观的原木色大书架在阳台上落成。

当许清然把她那些宝贝一样的专业书一本本放上去时,眼中闪烁的,是比任何知识都更让她心动的光芒。

她从背后抱住林默,脸颊贴在他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上,轻声说:“林默,你真好。”

那一刻,林默觉得,能为她打造一个装满梦想的角落,是他这辈子最自豪的事。

这个书架,就像他的爱,沉默、坚固,承载着她全部的重量。

02.

他们的感情,是在无数这样具体而微小的瞬间里,被淬炼得无比坚韧。

林默的世界围着许清然转,而许清然也早已习惯了生活里充满林默的印记。

博士生入学面试前夕,是许清然最焦虑的时期。

她没日没夜地泡在图书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林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不懂那些深奥的理论,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她的身体。

他每天算好时间,做好保温饭盒,送到图书馆楼下。

有一次下大雨,他骑着那辆半旧的电动车,浑身湿透,但怀里的饭盒却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滴水未进。

许清然撑着伞跑下来,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你傻不傻啊,这么大雨,我随便吃点什么不行吗?”

林默只是憨憨地笑:“那不行,面试是硬仗,你得吃好。快趁热吃,我看着你吃完。”

面试前一天晚上,许清然通宵整理资料,紧张得几乎崩溃。

林默便不睡,陪着她。

他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给她削苹果,冲咖啡,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凌晨四点,许清然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林默轻轻地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然后将她所有的资料,按照她标注的重点顺序,一份份重新整理归类,用不同颜色的标签贴好。

第二天,许清然是被咖啡的香气唤醒的。

一睁眼,就看到桌上整齐的资料和林默带着黑眼圈的笑脸。

那一瞬间,她觉得,有林默在,再难的关卡,她都能闯过去。

然而,她闯过去了,却把他丢在了身后。

收到博士录取通知书那天,是个晴朗的午后。

许清然拿着那封信,手都在抖。

林默比她还激动,冲下楼买了她最爱吃的菜,说要好好庆祝一下。

饭桌上,林默兴奋地规划着未来:“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我去学个电焊,多挣点钱,我们在你学校附近买个小房子……”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许清นาน打断了。

“林默,”她放下筷子,目光低垂,不敢看他,“我们分手吧。”

空气瞬间凝固。

林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清然,你,你说什么?”

许清然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是林默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决绝。

“我说,分手。林默,我们不是一路人了。我的未来,是在学术殿堂,是和更优秀的人一起探讨前沿问题。而你……你很好,真的,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生活?”林默的声音干涩沙哑,“我给你做饭,给你打造书架,陪你熬夜,我以为……这就是你想要的。”

“那是以前。”许清然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冰冷的残忍,“以前我们是学生,可以不顾一切。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不能让我的同学和导师知道,我的男朋友只是一个汽修工。林默,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不想以后我们的话题只剩下柴米油盐。你懂吗?”

林默懂了。

他什么都懂了。

那张承载着她所有梦想的录取通知书,也成了一张将他驱逐出她世界的判决书。

六年的感情,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夜,在“差距”这两个字面前,被击得溃不成军。

他没有怒吼,也没有质问,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不舍,但他只看到了坚定的、规划好的未来,一个没有他的未来。

03.

心被掏空了,世界也空了。

和许清然分手后的一个月,林默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他辞掉了汽修厂的工作,把自己关在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出租屋里。

那个他亲手打造的书架,依旧立在阳台,只是上面的书已经被许清然全部带走,空荡荡的格子,像一个个嘲讽的黑洞。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眼前总是浮现许清然说“我们不是一路人”时那冰冷的眼神。

他想不通,为什么一条路的终点,可以是另一条路的起点。

一天深夜,他在电视上看到了征兵宣传片。

画面里,是整齐的队列,嘹亮的口号,和广袤无垠的边疆雪域。

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用青春和热血,书写无悔的人生!”

“祖国最需要的地方……”林默喃喃自语。

那一刻,一个念头疯了一样地蹿了出来。

他要去一个最远的地方,一个最苦的地方,一个能把过去所有痕迹都彻底掩埋的地方。

他要用身体的疲惫和环境的艰苦,来麻痹心脏的剧痛。

他几乎是立刻就做了决定。

没有和任何人商量,他卖掉了所有东西,用最快的速度办理了入伍手续。

在新兵分配意向表上,他毫不犹豫地在“艰苦边远地区”一栏,重重地打上了勾。

他被分到了西北边疆的一个哨所,那里被称为“生命禁区”。

冬天,大雪封山长达半年,气温低至零下四十度。

夏天,狂风卷着沙石,能把人吹得睁不开眼。

新兵时期的林默,几乎是拼了命地训练。

五公里越野,他永远冲在最前面;射击训练,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练就是几个小时;格斗搏击,他身上的瘀伤旧的没好,新的又来。

战友们都说他是个“猛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用这种自虐般的方式,发泄着心中那股无处安放的毁灭欲。

八年,他从一个列兵,成长为一名优秀的上士班长。

他参加过无数次巡逻,处置过数次险情,立过两次三等功。

一次冬季巡逻,他和战友遭遇了罕见的“白毛风”,能见度不足一米,通讯设备完全失灵。

气温骤降,他们几乎冻僵。

在濒临绝望的时候,是林默凭借着这几年刻在骨子里的经验,顶着刺骨的寒风,硬是找到了一个背风的岩凹,点燃了最后的固体燃料,把所有人都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那一次,他嘴唇冻得发紫,脸上和手上都生了冻疮,回到营地后高烧不退。

昏迷中,他嘴里反复念叨的,却是一个谁也听不清的名字。

边疆的八年,风雪将他打磨成了一把沉默而锋利的军刀。

他脸上的稚气被坚毅取代,眼神变得深邃而沉静。

他以为,自己已经百炼成钢,再也不会为任何事动容。

04.

八年服役期满,林默面临着人生的又一个选择。

哨所的领导多次找他谈话,希望他能转改士官,继续留队。

以他的资历和功绩,未来可期。

可林默最终还是选择了转业。

他不是逃避,而是觉得够了。

这八年,他把青春献给了边疆,把一个破碎的自己,重新熔铸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军人。

他完成了对自己的救赎。

现在,他想换一种方式,继续守护这片土地和他深爱的人民。

他想回到人间烟火里去。

脱下军装的那天,全连的战友都来送他。

这个在风雪里从不掉一滴泪的硬汉,在和战友们拥抱告别时,眼圈却红了一次又一次。

通过军转安置政策,他选择回到自己长大的那座南方城市,成为一名人民警察。

经过系统的培训和考核,他被分配到了市交警支队。

穿上警服的第一天,看着镜子里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林默有些感慨。

从橄榄绿到警察蓝,变的是身份,不变的是责任。

他的人生,似乎终于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过去的一切,都该像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一样,被整齐地叠好,封存在记忆的箱底。

他很快适应了新的工作岗位。

每天在固定的路口执勤,处理交通违章,疏导车流。

城市里的车水马龙和喧嚣,与边疆的寂静辽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话依然不多,但做事认真负责,一丝不苟,很快就得到了同事和领导的认可。

他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

他会在这个岗位上,像一颗螺丝钉一样,默默地运转,直到遇见一个合适的、能理解他过去的人,组建一个平淡的家庭。

他以为,他与许清然,早已是两个平行世界,永无交集。

05.

命运却总在不经意间,露出它莫测的微笑。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高峰,华灯初上,车流如织。

林默正在一个主要路口执行例行检查。

他站在车流旁,身姿挺拔如松,指挥手势标准有力,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一辆白色的轿车被引导进了待检区。

林默走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然后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车窗后的那张脸,比八年前成熟了一些,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知性的优雅。

但那眉眼的轮廓,那鼻尖小小的痣,都和刻在他记忆深处的一模一样。

是许清然。

林默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八年的风霜雨雪,八年的刻意遗忘,在这一瞬间,全部土崩瓦解。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

但他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这是八年军旅生涯刻下的本能。

许清然显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

眼前的警察,身形高大,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眼神锐利而沉静,眉宇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这与她记忆里那个爱笑、有些憨厚的汽修工林默,判若两人。

她只是礼貌性地问道:“你好,警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像泉水叮咚。

林默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最平稳的语调,说出了那句开场白:

“同志,请出示一下你的证件。”

许清然从包里拿出驾驶证和行驶证递了出来。

林默接过,指尖触碰到证件的边缘,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他低头看向驾驶证,照片上的她,笑得温婉。

而在姓名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许清然。

就在他核对信息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副驾驶座。

那里,放着一个儿童安全座椅。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

他将证件递还给她,正准备示意她可以离开。

许清然接过证件时,目光落在了他胸前的警号牌上,下面有他的名字。

“林……”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林默?是你?真的是你?”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