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滚出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老人颤抖的手指向门口，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扭曲。桌子被掀翻，散落一地的药片和退休金存折在阳光下刺眼地闪烁。
十七岁的少年楚天阳站在一片狼藉中，手里紧握着游戏充值卡，眼中闪烁着既倔强又惊恐的光芒。
屋外，小区邻居们窃窃私语，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摇头叹息。养了十五年的孙子，如今竟然为了游戏充值，对着六十八岁的爷爷大打出手。
01：
楚天阳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他三岁那年，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双双离世，留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是爷爷楚老汉接他回了家，含辛茹苦地将他抚养长大。
爷爷楚老汉在县城的化工厂工作了一辈子，退休金不多不少，每个月三千块钱左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老人家省吃俭用，总能让孙子穿得暖、吃得饱。每当邻居们问起楚老汉为何不去找儿媳家要抚养费时，老人总是摆摆手说："那边也不富裕，再说了，孩子是我们楚家的血脉，我养得起。"
楚天阳小时候还算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很少向爷爷提什么额外的要求。但上了初中后，他开始接触到更多外面的世界，特别是网络游戏。一开始，只是偶尔在网吧里玩一玩，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爷爷，我想买个手机。"十四岁那年，楚天阳第一次向爷爷提出了这个要求。
楚老汉皱着眉头："手机多贵啊，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学校里都要用手机交作业，老师在群里发通知，我没手机都不知道。"楚天阳撒了谎。
老人将信将疑，但最终咬咬牙，拿出自己攒了大半年的钱，给孙子买了一部千元机。楚天阳拿到手机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不是因为这部手机有多好，而是因为他终于可以随时随地玩游戏了。
从此，楚天阳的生活重心完全转向了游戏。成绩直线下滑，人也变得越来越暴躁。每当爷爷批评他时，他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时甚至顶嘴。
"你整天就知道玩那破游戏，成绩都考倒数了，还有脸顶嘴？"
"不就是个游戏吗？至于吗？我又不是不读书。"
"不读书？你上次期中考试，班上倒数第三，这叫读书？"
争吵越来越频繁，祖孙关系也越来越紧张。但老人毕竟心疼孙子，总是在生气过后又心软，想着孩子没了父母，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依靠，不能太苛责。
真正的矛盾爆发在楚天阳十六岁那年。那时他已经沉迷于一款叫《王者荣耀》的游戏，每天放学回家就抱着手机打游戏，连作业都不写。游戏里需要充值才能买皮肤、英雄，楚天阳的零花钱根本不够。
于是，他开始偷拿爷爷的钱。
一开始只是零零散散地从爷爷钱包里拿几十块，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甚至趁爷爷不在家的时候，翻箱倒柜寻找老人藏钱的地方。他最终发现，爷爷会把每月的退休金存折和一些现金放在卧室抽屉里的一个铁盒中。
从那以后，每当爷爷去跳广场舞或者打麻将的时候，楚天阳就会溜进爷爷的卧室，从铁盒里偷钱。一百、两百、五百......金额越来越大，他的游戏账号里的皮肤和英雄也越来越多。
02：
楚老汉很快发现了钱财的异常。起初，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金额，或者是在哪里花了却忘记了。但当他一个月内连续三次发现钱少了，而且每次都是整数，他开始警觉起来。
"天阳，你最近拿了爷爷的钱吗？"一天晚上，楚老汉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啊，我干嘛拿您的钱。"楚天阳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爷爷不是不给你钱用，但你得告诉爷爷用在哪儿了。"
"我说了没拿！"楚天阳提高了声音，眼睛依然盯着手机屏幕。
楚老汉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但从那天起，他开始更加仔细地记账，甚至用笔在纸上写下每次取款和支出的详细记录。果然，钱还是在莫名其妙地减少。
更让老人心痛的是，孙子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曾经那个会甜甜地叫"爷爷"的小男孩，如今成了一个只知道打游戏、满口脏话的少年。每次楚老汉想和孙子聊聊天，对方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天阳啊，今天学校里怎么样？"
"挺好的。"
"学习有进步吗？"
"嗯。"
"这个周末要不要跟爷爷去钓鱼？"
"不去，没意思。"
简短的对话后，楚天阳就会重新沉浸在他的游戏世界里，对爷爷的存在视若无睹。楚老汉只能默默地叹气，继续做着家务，偶尔抬头看一眼沙发上的孙子，眼中满是无奈和心疼。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一个周四的下午。楚老汉提前从老年活动中心回来，发现家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门，听到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谁？"楚老汉大声喊道，快步走向卧室。
当他推开卧室门时，看到的是正在翻他抽屉的楚天阳。少年手里拿着那个装钱的铁盒，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在干什么？"楚老汉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
"我...我就是找点东西。"楚天阳结结巴巴地说，试图把铁盒塞回抽屉。
"找什么东西要翻爷爷的抽屉？"楚老汉走上前，一把夺过铁盒，打开一看，里面的钱少了至少一半。
"是你一直在偷爷爷的钱？"
楚天阳低着头，不说话。
"回答我！"楚老汉少有地提高了声音。
"我就拿点钱用而已，至于吗？"楚天阳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用在哪里了？那么多钱，你用在哪里了？"
"充游戏了，行了吧！"楚天阳仿佛被戳穿心事一般，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反正那些钱放在那里也是放着，我用一点怎么了？"
楚老汉被这番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孙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那些钱是他的退休金，是他辛苦一辈子换来的保障，是他给孙子攒的学费和生活费。
"从今天起，"楚老汉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的零花钱全部取消。想要钱，就跟爷爷说，爷爷看情况给你。还有，你的手机也给我。"
"凭什么？那是我的手机！"楚天阳后退一步，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机。
"是我给你买的，现在我要收回来。"
"不可能！"
就在祖孙俩争执不下的时候，楚天阳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他的游戏好友打来的电话。
"喂，诶，我刚才在家里有点事。啊？限时活动啊！什么？只剩半小时了？行，我马上上线，你等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