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旬老太被女婿要求住柴房,全村骂他不孝,女婿怒掀床板,众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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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你还是不是人?你良心让狗吃了?那可是你岳母,是小琴的亲妈!你怎么能让她去住柴房?”
村长王叔站在老槐树下,指着李正的鼻子,气得满脸涨红,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他身后,黑压压地围了半个村子的男女老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就是啊,李正!你被雷劈了吗?你忘了小琴临走前是怎么嘱咐你的?”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是村里嘴巴最快的刘婶。

李正,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此刻被这人声组成的浪潮包围,像一座沉默的孤岛。

他那张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任由那些难听的、刺耳的谩骂将他淹没。

在他的身后,那间低矮的柴房门口,八旬的岳母张老太,正被两个邻居七手八脚地搀扶着,她老泪纵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李正沉默地听着,看着,最后,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就得住那儿。”

01
李正在青石村,曾经是“好女婿”的代名词。

他勤劳、稳重,虽然话不多,但为人处世,十里八乡无人不竖大拇指。

十五年前,他娶了村花张小琴,小两口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是村里年轻人最羡慕的模样。

可惜,好景不长。

五年前,小琴一场急病走了,留下他和年仅十岁的女儿丫丫,还有一个无人依靠的岳母张老太。

张老太的儿子张强常年在城里,一年到头难得回来,养老的重担,自然就落在了李正这个女婿身上。

村里人都劝他:“阿正啊,你还年轻,岳母让你大舅子接走,你再找一个吧,不然带着个孩子,还有个老人,谁肯嫁你?”

李正只是摇头:“不用,我答应过小琴,会给她妈养老送终。”

他说了,也做到了。

五年来,他没动过再娶的念头。

他把主屋那间最大、最向阳的房间给岳母住,自己和女儿挤在又小又暗的西厢房。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地里干活前,总会先给岳母熬好一锅软烂的白粥,亲手端到床前,看着她喝下。

有好几次,村民都看见他背着腿脚不便的岳母,走几里山路去镇上看戏。

那份孝心,让村里不少亲生儿子都自愧不如。

可就在昨天,李正像换了个人。

“爸!你干什么呀!那是姥姥的床!”女儿丫丫哭着拽他的胳膊。

李正不说话,面沉如水,硬是把岳母睡惯了的木床拆开,搬进了院角那间堆满杂物的柴房。

“阿正!阿正你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做得不对,你跟我说啊!”张老太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这么大岁数了,住柴房会没命的!小琴……我的女儿啊!你睁眼看看你男人啊……”

李正对岳母的哭喊充耳不闻,他默默地清理着柴房里的蜘蛛网,把那张硬邦邦的床板搭在两条长凳上,又把岳母那床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扔了上去。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脸色冷得像一块冰。

这个举动,像在村里引爆了一颗炸雷。

“造孽啊!真是造孽!小琴在天有灵,看到她妈被你这么糟践,眼睛都不会闭上!”

“我看他就是嫌老人家是个累赘,想把她折磨死!”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李正这浓眉大眼的,心这么黑!”

村民们的指责声中,李正完成了所有的“布置”。

他看着坐在柴房门口小板凳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岳母,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02
一场针对李正的“人民战争”,就此打响。

村里那个由妇女们组成的非官方信息交流中心——村口大榕树下,每天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声讨李正的“十大罪状”。

“你们是没看见,昨天晚上那么冷,李正就给了他岳母一床薄被子!我路过的时候,听见老太太在里面咳嗽,咳得心都要碎了!”刘婶唾沫横飞地描述着,仿佛亲眼所见。

“那算什么!”另一位妇女接话道,“我听丫丫那孩子偷偷跟我说,她想给姥姥送一碗热汤,被李正发现了,把汤倒了不说,还把丫丫给骂了一顿!”

“真的假的?连亲生女儿都骂?他这是要众叛亲离啊!”

“我看八成是真的,这人啊,心一旦黑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村长王叔蹲在一旁,抽着旱烟,听着这些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走到正在流言中心、正被几个妇女“安慰”的张老太面前。

“张大娘,您别太伤心,身子要紧。”王叔叹了口气,“您跟叔说句实话,李正他……他到底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您?”

张老太一听这话,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王村长啊……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她用袖子擦着眼泪,声音哽咽:“前天,就前天,阿强……我那在城里的儿子,给我寄了五百块钱生活费回来……我寻思着阿正一个人养家不容易,就想把这钱给他,让他给丫丫买点好吃的……”

张老太说到这里,哭得更厉害了:“谁知道……谁知道他看到那钱,脸一下子就变了……二话不说,就把我往外赶……王村长,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要我儿子的钱啊?”

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瞬间为李正的“恶行”找到了动机。

“天哪!原来是为了钱!”

“我就说嘛!肯定是嫌老太太有私房钱,自己儿子还寄钱来,他心里不平衡了!”

“五百块钱!为五百块钱就把岳母赶进柴房!这还是人吗?”

人群再次沸腾了。

王叔听完,也是气得一拍大腿,他把烟杆往地上一磕,当即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李正家。

03
“李正!你给我出来!”

王叔领着一群人,第二次堵在了李正家门口。

李正正在院子里给女儿丫丫梳辫子,听到吼声,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起来,仿佛外面的人都不存在。

“爸……”丫丫有些害怕,小声喊道。

“别怕。”李正柔声说,“他们喊累了,就走了。”

“李正!你当缩头乌龟吗?有本事做,没本事认吗?”外面的刘婶又喊了起来。

李正终于给女儿梳好了辫子,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院门。

“王叔,有事?”他语气平淡。

“有事?李正,我问你,你是不是因为你岳母收了自己儿子的五百块钱,就把她赶去住柴房的?”王叔质问道。

李正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闪烁的张老太身上。

他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他只是看着张老太,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凉的笑。

他这副态度,彻底激怒了所有人。

就在这时,一辆从镇上开来的长途汽车停在了村口,一个穿着油污工作服,一脸疲惫的男人跳了下来,正是张老太的儿子,张强。

“强子!强子回来了!”有眼尖的村民喊道。

张强被村民们簇拥着,听完了母亲的“遭遇”。

他本就因为工厂效益不好而心情烦躁,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他拨开人群,冲到李正面前。

“李正!”他怒吼道,“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李正看着他,眼神冰冷。

“问我?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养家,我给我妈寄点生活费,有什么问题?”张强理直气壮地吼道,“倒是你!我妹妹死了,我把妈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把她往柴房里赶?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妹妹吗?”

“你妹妹……”李正咀嚼着这三个字,眼里的红色血丝更重了,“你还知道你有个妹妹。”

“你什么意思?”张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没什么意思。”李正转过头,不再看他,“你要是真有孝心,现在就把你妈接走。别站在这里,演给全村人看。”

“你!”张强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指着李正,对村民们哭诉道:“大伙儿都看看!这就是个什么东西!我好心好意把妈交给他,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他这是在逼我!逼死我们一家啊!”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柴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张老太的手。

“妈!别怕!儿子回来了!儿子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您讨回公道!”

04
一场由张强和村长王叔牵头的“讨伐大会”,正式在李正家的院子里拉开了帷幕。

“李正,今天我们把话给你挑明了。”王叔作为代表,宣布了最终审判结果,“全村人都在这儿作证。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立刻、马上,把你岳母请回主屋那间房,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给她磕三个响头,斟茶认错!并且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对!磕头认错!”人群中有人附和。

张强站在一旁,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他清了清嗓子,接话道:“第二条路,你要是给脸不要脸,我们就立刻把你绑了,送去镇上派出所!告你虐待老人!让你去蹲大牢!我妈这儿,我马上就接走,从此跟你再无瓜葛!”

“我妈说了,”张强看了一眼身旁嘤嘤哭泣的张老太,声音提得更高了,“只要你诚心悔过,她老人家慈悲为怀,可以原谅你。你要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李正身上。

他们等着他崩溃,等着他求饶,等着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跪地求饶。

李正沉默地站在院子中央,他环视着周围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脸,最后,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定格在了他唯一的女儿,丫丫的身上。

丫丫站在屋檐下,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发抖,但她没有哭,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眼睛,担忧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李正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说不出的凄凉。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在一片“他要认错了”的议论声中,迈开沉重的步子,走向了那间作为一切风暴中心的柴房。

05
李正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如同困兽一般的低吼。

他双臂的肌肉瞬间贲张。

“轰——”

一声震耳欲聾的巨响。

那张由厚重榆木板和两条长凳搭成的床,被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整个地、狠狠地掀翻了过来!

床板重重地砸在夯实的土地上,激起漫天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

嘈杂的谩骂声、指责声、议论声,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齐齐剪断。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越过弥漫的尘土,投向了那块被掀翻的、黑乎乎的床板背面。

李正伸出一只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的手,指向床板的下方。

他的嘴唇翕动着,通红的眼眶里似乎有泪光闪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村长王叔是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他皱紧了眉头,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看这个被逼疯了的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眯起昏花的老眼,凑近了那块满是污垢和霉斑的床板。

当他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光,终于看清了床板背面的东西时,他脸上的愤怒、鄙夷和那份为民作主的正义感,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难以置信的惊骇。

王叔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他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踉跄着倒退了一大步,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平地,而是万丈深渊。

他猛地扭过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甚至看魔鬼一样的眼神,望向人群中那个早已停止哭泣、脸色惨白的张老太。

站在他身后的张强,看到德高望重的村长如此失态,也好奇地探过头去。

下一秒,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副“孝子”的嘴脸,像是碎裂的面具,片片掉落。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僵在了原地,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一个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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