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坐地铁将孕妇推下楼梯,并骂她矫情,当天断送自己的退休生活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程建业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自己“德高望重”的身份和每月按时到账的退休金。

他以为凭着这两样,就能在北京城里横着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安逸的退休生活,会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因为一次地铁里的口角,和一个他口中“矫情”的孕妇,以及他自以为是、顺手的一推,彻底画上句号。

当警察冰冷的手铐铐上他手腕时,他仍在叫嚣:“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能有多大力气?”

他不知道,这一推,推倒的不仅是一个无辜的陌生人,更是他自己儿子的整个未来。

01.

“这粥是给人吃的吗?稀得都能照出人影儿了!盐是不是也不要钱?咸死我了!”

“啪”的一声,程建业把汤匙重重地摔在碗里,溅起的米汤甩到了对面儿媳苏晚的脸上。

苏晚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却没敢躲,只是默默地拿起纸巾,擦掉了脸上的污渍。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爸,您消消气,苏晚她……她就是没掌握好水量,我回头说说她。”儿子程阳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打着圆场,声音里满是讨好。

“说说她?你就会说!娶了个媳妇连顿早饭都做不好,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程建业斜眼瞪着儿子,满脸的嫌弃,“我当年在单位当小领导的时候,哪个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叫声‘程工’?你呢?三十好几了,窝窝囊囊!”

程建业,今年六十三,退休前是某国企不大不小的车间主任,手里管着几十号人。

退休后,他把在单位颐指气使的那套,原封不动地搬回了家里。

他总觉得,自己劳苦功高一辈子,现在拿着每月近万的退休金,就该是这个家里的太上皇。

儿子程阳从小被他骂到大,性格懦弱,毫无主见。

儿媳苏晚是个外地姑娘,在这个家里更是人微言轻,每天除了上班,还要包揽全部家务,伺候公婆,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数落。

“行了,不吃了!看见你们就来气!”程建业推开碗,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自己那件印着“首都志愿者”的红背心,准备出门溜达。

这是他的“战袍”。

穿上它,他感觉自己就是正义和道德的化身,可以在外面理直气壮地“教训”那些他看不惯的年轻人。

“爸,今天降温,您多穿件外套吧。”苏晚小声提醒了一句。

程建业回头,眼睛一横:“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用你教我?管好你自己吧!电费又该交了,这个月怎么用了这么多?你们小两口晚上是不是又不关灯不关电脑?”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摔门而出。

门关上的瞬间,苏晚的眼圈红了。

程阳走过来,犹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往心里去,爸他……就那样。”

苏晚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五年。

02.

下午四点,地铁里正是人多的时候。

何悦扶着腰,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空位。

她怀孕七个多月了,今天刚做完产检,医生说胎位有点低,让她多休息。

从医院出来,她感觉两条腿肿得像灌了铅,后腰又酸又胀。

她把头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想稍微缓一缓。

地铁又到了一站,人流涌动中,一个穿着红背心的老大爷挤了上来。

他目光如炬,迅速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何悦身上。

正是出门溜达的程建业。

他走到何悦面前,用手里的报纸敲了敲旁边的扶手,清了清嗓子。

何悦没有反应,她实在太累了,几乎快要睡着。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程建业提高了音量,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看见老年人上车,也不知道让个座,自己坐得倒安稳。”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刺入何悦的耳朵。

她睁开眼,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精神矍铄的大爷,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她本能地想站起来,但腰部的一阵酸痛让她立刻皱起了眉头。

她指了指自己隆起的腹部,有些歉意地小声说:“大爷,不好意思,我是个孕妇,不太方便。”

她以为这样解释,对方就能理解。

谁知,程建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孕妇?孕妇怎么了?”他嗓门更大了,“我们那会儿,女人怀孕了照样下地干活,哪有你们现在这么矫情?不就怀个孩子吗?搞得跟残废了似的!”

他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得何悦脸色发白。

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但没人出声。

何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怒火,尽量平静地说:“大爷,尊老爱幼是美德,但爱幼也在尊老前面。我确实身体不舒服,旁边还有别的空位,要不您去那边坐?”

她指了指不远处刚空出来的一个座位。

程建业却不依不饶,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嘿!你这小姑娘还有理了?我今天就站这儿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金贵,这个座位你坐得安不安稳!”

他双手抱胸,一脸“我就要跟你耗到底”的无赖表情,彻底堵死了何悦面前的路。

车厢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何悦感觉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又羞又气,浑身都在发抖。

03.

地铁在地下呼啸穿行,车厢里摇摇晃晃。

程建业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何悦面前,像一尊门神,嘴里还在不停地进行着他的“道德审判”。

“一点教养都没有,你爸妈怎么教你的?见了长辈都不知道尊重!”

“我们那时候,为了国家建设,什么苦没吃过?你们这代人,就是蜜罐里泡大的,吃不了一点苦,受不了一点累!”

何悦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她不想在这种公共场合和一个老人争吵,显得自己没有素质。

她从包里拿出耳机戴上,把音乐声调到最大,试图隔绝那些恶毒的言语。

这个举动,在程建业看来,是赤裸裸的挑衅。

“嘿,你还敢不听?你以为你听不见,这事儿就过去了?”他伸出手,就想去拽何悦的耳机。

“你干什么!”何悦惊恐地向后一缩,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终于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大爷,差不多得了,人家是个孕妇,您跟她计较什么劲儿啊?您来坐我这儿吧。”

程建业回头瞪了小伙子一眼:“不用你假好心!这不是座位的事,是道德的事!是社会风气的事!今天我就要给她好好上一课!”

他拒绝了让座,又把矛头转回何悦身上,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正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使命。

从这站到何悦要下的那站,足足有五站路。

这五站路,对何悦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程建业的谩骂就像魔音灌耳,从未停止。

她从最初的愤怒、委屈,到后来的麻木。

她只盼着地铁快点到站,好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车厢。

“叮咚——XX站到了。”

听到报站声,何悦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她甚至不敢看程建业一眼,低着头就想往车门挤。

程建业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地冷哼了一声,觉得自己大获全胜。

他也在这站下车。

他慢悠悠地跟在何悦身后,看着她扶着腰,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出站的楼梯。

04.

出站口是一段长长的楼梯,没有扶梯。

何悦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一阶一阶地往上走。

肚子沉甸甸的,每抬一次腿,都牵动着后腰的酸痛。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程建业跟在她身后,被她缓慢的速度堵住了去路。

他本来就因为刚才“教育”了一番年轻人而心情畅快,此刻却被挡得心烦意乱。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后面多少人等着呢!”他不耐烦地催促道。

何悦没有回头,也没有力气回头争辩,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恐惧的人。

她咬着牙,试图加快脚步。

但对于一个七个多月的孕妇来说,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程建业彻底失去了耐心。

“真是矫情!上个楼梯比蜗牛还慢,装给谁看呢!”

一股恶气从他心底涌起。

他觉得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跟他作对,在挑战他的权威。

他要给她一点“教训”。

他伸出手,对着何悦的后背,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推了一把!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地铁站的喧嚣。

何悦完全没有防备,整个身体像一片失去控制的叶子,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飞了出去,能看到下面那一级级坚硬冰冷的台阶,能听到周围人群爆发出的惊呼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護住自己的肚子,但一切都太快了。

“咚!咚!咚!”

沉重的翻滚声,混合着骨头撞击台阶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

何悦从十几级的楼梯上,一路滚了下去,最后重重地摔在平地上,蜷缩成一团。

鲜红的血液,迅速从她的腿间渗出,染红了她浅色的连衣裙。

整个世界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尖叫声、呼喊声、打电话的声音,彻底引爆了整个地铁站。

“快叫救护车!有人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是个孕妇!流了好多血!”

程建业站在楼梯上方,看着下面那一滩刺目的红色,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手还保持着前推的姿势,微微发抖。

他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他只是……只是想推她一下,让她快点走。

“是你!是你推的她!我们都看见了!”一个目睹了全程的女孩指着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程建业身上。

他慌了,本能地开始狡辩:“不是我!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没站稳,自己摔下去的!关我什么事!”

他一边喊,一边想转身溜走。

“别让他跑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立刻冲上楼梯,将他团团围住,死死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05.

派出所,讯问室。

刺眼的白炽灯照在程建业的脸上,他坐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不屑。

“该说的我都说了。是她自己摔的,跟我没关系。你们什么时候放我走?我晚上还要回家吃饭呢!”他对着面前做笔录的年轻警察,依然是那副教训人的口吻。

年轻警察放下笔,抬起头,眼神锐利:“程师傅,我们再确认一遍。你确定你没有跟当事人发生过任何肢体接触?”

“没有!绝对没有!”程建业斩钉截铁。

“是吗?”警察向旁边示意了一下,另一个同事按下了播放键。

墙上的电视屏幕亮起,正是地铁站楼梯口的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得无可辩驳——程建业伸出手,用力推在孕妇背上的动作,被拍得一清二楚。

程建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这……这是角度问题!是错位!”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警察关掉视频,语气变得冰冷:“程建业,现在不是讨论角度问题的时候。受害人被送到医院,初步诊断为大出血、胎盘早剥、多处软组织挫伤,正在抢救,随时有生命危险。你的行为已经涉嫌故意伤害罪,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刑事拘留?”程建业懵了,这四个字像炸雷一样在他耳边响起,“不……不可能!我就是推了她一下……我这么大年纪了,你们不能拘留我!”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看着程建业失魂落魄的样子,警察按照规定,给了他给家人打电话的权利。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儿子程阳的电话。

电话一通,他立刻恢复了一丝底气,用命令的口吻吼道:“程阳!你赶紧到城西派出所来一趟!你爸我让人给讹上了!对,就是下午那个事……你快点找人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儿子会像往常一样,无论他惹了什么祸,都会卑躬屈膝地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挂了电话,他坐在椅子上,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儿子去给那个孕妇塞点钱,把这件事“私了”了。

不知过了多久,讯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程阳冲了进来。

他没穿外套,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是担心,而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程建业正要开口骂他怎么才来,却被儿子冲到面前,一把揪住了衣领。

“爸!”程阳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颤抖。

“我问你!你今天在地铁里,是不是推了一个孕妇?!”

程建业被儿子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推开他:“什么推不推的,她自己不长眼!你来得正好,快……”

“回答我!”程阳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眼泪混着恐惧一起涌了出来。

“你知道你今天推的孕妇是什么人吗!”

“我们全家……我们全家今天就全败在你手上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