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人们常说，父母的心都是偏的。有的偏向大的，有的偏向小的，有的偏向儿子，有的偏向女儿。我以为我家也是这样，直到那个改变我命运的电话响起。
在那个普通的下午，我正坐在出租屋里为房租发愁。八千块的工资在这个城市算不上高，女友小雨一直催我买房结婚，可我连首付都凑不够。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网上看房价，心情沮丧得要命。
01
“德智啊，家里的老房子要拆了。”父亲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兴奋，“听说能赔不少钱呢。”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心跳加快了几拍。老家那套祖宅虽然破旧，但在现在这个年代，拆迁就意味着一夜暴富。我在城里租房工作，每个月八千块的工资，女友小雨一直催我买房结婚。
“能赔多少？”我几乎是屏住呼吸问的。
“初步估算有两百万吧。”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农民特有的朴实和兴奋。
两百万！我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这笔钱足够我在城里付个首付了，甚至还能剩下不少。可是父亲接下来的话让我愣住了：“你赶紧回来一趟，家里要商量点事情。”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秘密要告诉我，但又不能在电话里说。
我立刻向公司请了假，连夜坐火车回老家。一路上我都在想，这笔拆迁款要怎么分。家里就我和姐姐两个孩子，姐姐李芳嫁到县城，和姐夫开了个小店，生意一般般，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火车在夜色中飞驰，我的心情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终于能解决买房的问题了，忐忑的是不知道父母会怎么安排这笔钱。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客厅里灯火通明，姐姐一家都在。一进门我就感觉到气氛有些紧张，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德智回来了！”母亲迎上来，脸上的笑容比平时灿烂很多，但我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某种不安，“快坐下，咱们商量正事。”
父亲清了清嗓子，那样子就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这次拆迁，补偿是按户籍人口算的。每个人能分到相应的份额。”
我点点头。这个规则我早就在网上查过了，大部分地方的拆迁都是这样算的。
“所以啊，”父亲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咱们得重新安排一下户口的事情。”
姐姐坐在沙发边上，低着头不说话，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姐夫在旁边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紧张，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怎么安排？”我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
母亲接过话头，语气温和但坚定：“你姐姐结婚后户口迁到县城去了。按现在的规定，她分不到老家的拆迁款。”
我立刻明白了。姐姐现在的户籍不在老家，按拆迁政策确实分不到钱。这就意味着两百万只能我和父母三个人分。
“那让姐姐把户口迁回来就行了。”我毫不犹豫地说。
父亲点头，但接着说出了让我震惊的话：“对，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你。”父亲直视着我的眼睛，“你在城里工作，以后肯定要在城里买房落户。与其到时候再迁，不如现在就迁出去。”
我感觉脑袋被人重重敲了一下。迁出去？那我不就分不到这两百万了？
“爸，这不合适吧。”我努力保持冷静，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我也是家里的孩子啊。”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姐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有愧疚，也有期待。
姐姐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很小：“德智，要不算了吧。我不回来分了，你们分就行。”
她说得很客气，但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渴望。两百万对她来说，同样是一笔能改变命运的巨款。她现在和姐夫在县城开小店，每个月收入也就几千块，日子过得很紧。
02
父亲摆摆手，语气变得严厉：“不行。你是我们的女儿，这钱你也有份。再说了，德智在城里工作，城市户口对他更有用。”
母亲也赶紧点头附和：“是啊德智，你想想，城市户口多好啊。以后孩子上学什么的都方便。而且你在城里有工作，有发展前途。”
我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他们说得确实有一定道理，城市户口在很多方面确实有优势。可是两百万啊，就这么没了。这笔钱能解决我多少问题？
“那我分多少？”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父亲有些尴尬地搓着手，避开我的目光：“按户籍来算的话，你迁出去了，就分不到了。”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底。分不到就是一分钱都没有。我在城里打拼这么多年，最后落得两手空空。
姐姐在旁边说话了，声音里带着歉意：“德智，姐姐也不想这样。要不我不要了，都给你吧。”
“那怎么行。”姐夫终于开口了，语气有些激动，“你也是家里的孩子，凭什么不要。再说了，我们在县城开店这么辛苦，这钱我们也需要。”
我看着姐夫护着姐姐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父亲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很沉重：“德智啊，爸妈不是偏心。这样安排对你真的更好。”
“怎么更好？”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失去了两百万，怎么会更好？”
母亲赶紧过来劝我：“德智，你别激动。你爸说得对，这样安排真的对你好。”
“到底怎么好？”我站起来，情绪有些失控。
父亲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你年轻，在城里有正式工作，以后机会多得是。你姐姐不一样，她在县城守着个小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母亲也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德智，听爸妈的话。我们不会害你的，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啊。”
我看着母亲眼中的真诚，看着父亲眼中的期待，心中的愤怒慢慢平息下来。从小到大，父母虽然不富裕，但对我和姐姐都很好。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害我。
可是两百万啊，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我在客厅里坐下，沉默了很长时间。每个人都在等我的决定，空气紧张得快要爆炸。
最终，我还是点了头。
从小到大，我都是个听话的孩子。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我还是选择听父母的话。
“好吧，我同意。”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姐姐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然后又变成愧疚。母亲松了一口气，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办理户口迁移手续。这个过程比想象中复杂，需要跑很多部门，填很多表格。
姐姐把户口从县城迁回老家，手续相对简单一些。她每天都很积极地跑来跑去，看得出心情很好。
我则把户口迁到了城里的集体户。办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为什么要迁户口，我说是为了以后在城里发展。
“年轻人有远见。”工作人员夸奖我，“城市户口确实有很多好处。”
我苦笑着点头。如果他知道我为了这个城市户口放弃了两百万，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说。
办手续的过程中，我的心情一直很复杂。一方面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一方面又觉得父母的话有一定道理。也许城市户口真的对我更有用呢？
姐姐看出了我的不开心，私下里对我说：“德智，等姐姐拿到钱了，给你一些。”
我摇摇头：“不用了姐，这是你应得的。既然都已经这样安排了，你就好好拿着吧。”
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你真是个好弟弟。姐姐以后一定会记住你的好。”
我勉强笑了笑。说不介意是假的，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再纠结了。
03
手续办完后，我就回城里上班了。心里总是不太舒服，就像有个疙瘩解不开。小雨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你怎么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她关心地问。
我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了她。听完后，小雨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
“你怎么能同意这种安排？”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两百万啊！你就这么放弃了？”
“我爸妈说城市户口对我更有用。”我解释，但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无力。
“有用个屁！”小雨很少说脏话，这次是真的气坏了，“两百万能买多少个城市户口？李德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也有点火了：“你懂什么？那是我的家事！”
“你的家事？”小雨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买房的钱从哪来？我爸妈一直催我们，你让我怎么说？难道告诉他们你把两百万让给你姐姐了？”
“那你想怎么办？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开始大声说话。
“我不管！”小雨转身就走，“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房子的问题。我不能跟一个连自己利益都保护不了的人结婚！”
砰！门被重重摔上了。
我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心情糟透了。小雨的话很难听，但我知道她说得对。我确实太傻了，太老实了。
拆迁工作很快就正式开始了。补偿方案确定下来，按照新的户籍情况，姐姐一家能分到一百二十万，父母能分到六十万，我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同事们在讨论工作方案，而我的脑海里全是那些数字：120万，60万，0万。
姐姐拿到钱后，立刻在县城买了套一百多平的新房。她还买了辆十几万的小车，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
有一次我回老家，姐姐开着新车来接我。她穿着新衣服，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
“德智，坐我的新车！”她很兴奋地说。
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心情五味杂陈。这辆车，这套房，本来我也有份的。
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有些愧疚地说：“德智，你别不开心。等我把房子装修好了，你就来住。”
我摇摇头：“不用了姐，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那怎么能行。”姐姐停下车，认真地看着我，“你是我弟弟，我不能忘记你的好。”
我看着她眼中的真诚，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一些。也许这就是命吧。
姐姐在亲戚面前很得意，说父母疼她，把老家的房子都给她了。我听到这些话，心里又开始不舒服。
有一次回老家吃饭，二婶问我：“德智啊，你家拆迁了，你分了多少？”
我尴尬地说：“我户口迁出去了，没分到。”
二婶很惊讶：“怎么会这样？你爸妈怎么想的？”
姐姐在旁边赶紧解释：“德智在城里发展，城市户口对他更有用。”
二婶摇摇头：“城市户口再有用，也没有现钱实在啊。”
我低头吃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04
那天晚上，我忍不住对父亲说：“爸，我是不是太傻了？”
父亲正在院子里抽烟，听到我的话，突然笑了。那种笑容很奇怪，有种说不出的深意。
“儿子，你知道什么叫好事在后头吗？”父亲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看着他。
“别急，你会明白的。”父亲神秘地说，眼中闪着某种光芒。
母亲从屋里出来，也笑着说：“德智啊，你爸说得对。好事在后头呢。”
我更糊涂了。什么好事？我都一无所有了，还能有什么好事？
看着父母神秘的表情，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好像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爸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直接问。
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没有啊，能有什么事情。”母亲最终说道，但她的表情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想追问下去，但父亲已经站起来要回屋了：“德智啊，有些事情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现在说了你也不信。”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一些。虽然错过了两百万，但生活还得继续。我更加努力地工作，希望能靠自己的能力买房。
小雨的态度也慢慢缓和了。有一天她主动给我打电话：“德智，我前几天说话太过分了。对不起。”
“没关系。”我说，“你说得对，我确实太傻了。”
“算了，钱没了就没了。”小雨的声音很温柔，“我们一起努力攒钱吧。大不了多等几年再买房。”
我很感动。这个女孩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好，但关键时刻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小雨，谢谢你愿意等我。”我真诚地说。
“傻瓜，我们是要结婚的人，不等你等谁？”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好了很多。也许失去两百万不是世界末日，也许我还有其他的机会。
就在我觉得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我正在公司加班。外面下着小雨，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手机突然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德智，你赶紧回家一趟！”
我瞬间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