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买4亩良田,隔天农作物一夜之间全枯死,挖开土地后他瞬间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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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啊,你再仔细瞧瞧,这四亩地,方方正正,油光水滑,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宝地。”

王二叔吧嗒着旱烟,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从城里回来的王树,厌倦了尔虞我诈,只想寻一处能扎根的土地。

他看着眼前这片肥沃得发亮的田地,听着耳边充满诱惑的话语,最终用自己全部的积蓄,买下了这个看似完美的希望。

但他未曾想到,当希望的种子被播下,破土而出的,却是一个足以将他拖入深渊的、冰冷而残酷的秘密。

01

王二叔将那根老旧的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簌簌地落下,像是一些被遗忘的岁月尘埃。

他眯缝着一双在乡间风霜里磨砺得浑浊而精明的眼睛,指着村东头那片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静谧的土地。

“小树啊,你从城里回来,眼光就是比村里那帮泥腿子毒。”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烟油浸透了的破锣。

“你再仔细瞧瞧,这四亩地,方方正正,油光水滑,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宝地。”

被称作小树的年轻人叫王树,名字里带着土地的期望。

他不久前刚辞去了城里那份不好不坏的工作,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所有的积蓄回到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小村庄。

城市的摩天大楼像一座座冰冷的水泥森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则像森林里交错的藤蔓,看似亲密,实则都在暗中绞杀,争夺着稀薄的阳光。

他厌倦了那种生活,他迫切地需要找到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王树的目光越过王二叔干瘦的肩膀,投向那片土地。

确实,就像王二叔说的,那片地在金色的黄昏里泛着一层油润的黑光,仿佛能捏出水来。

地势平坦开阔,旁边就是村里那条最重要的灌溉水渠,潺潺的流水声像是永不停歇的承诺。

从任何一个庄稼人的角度看,这都是一块无可挑剔的上等良田。

“二叔,这地确实不错,只是……为什么之前的东家不种了?”王树心里存着一丝疑虑,他知道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便宜。

村里人都背地里叫王二叔“地耗子”,这外号并非空穴来风,他经手买卖的土地,十块里有八块都藏着外人不知道的门道。

“嗨!”王二叔把旱烟杆往腰间一别,双手一拍,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还不是他家里出了急事,儿子在外面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等着钱救急呢!要不是看在咱们是一个祖宗的本家,这么好的事,我能想着你?”

他凑近王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神秘而诱惑的调子。

“小树,你别不信,二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地……邪乎着呢!”

“邪乎?”王树皱了皱眉。

“就是太能长了!”王二叔的眼睛里闪着光,“邪乎得厉害!前些年,那户人家种的冬瓜,一个就长得跟猪崽子似的,压断了三根扁担才抬回家。你说,这不是有山神爷在后面偷偷施肥是啥?”

这个故事说得有鼻子有眼,却让王树心里的疑虑更深了一分。

他没有接话,而是径直走到田边,蹲下身,伸手抓起了一把泥土。

泥土是深褐色的,带着潮湿的凉意,在手心里攥了攥,松软而不粘滞,是上好的壤土。

他将土送到鼻尖下,一股浓郁而纯粹的土腥味混杂着青草的气息,瞬间涌入肺腑。

这是他记忆中最令人安心的味道,是任何城市的香水都无法比拟的、属于生命和根脉的气息。

这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怎么样?我王老二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王二叔看他神情变化,知道有门,脸上立刻堆满了褶子。

王树缓缓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心中那座名为“渴望”的天平,已经重重地倾向了这片土地。

他太需要一个开始了。

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属于自己的,能够用汗水去浇灌的未来。

在城里漂泊的那些年,他像一颗被风吹来吹去的种子,始终找不到可以生根发芽的地方。

他赚到的钱,换来的不过是一间租来的,只有十几平米的狭小空间,和一种无法摆脱的孤独感。

他想拥有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一棵树,一片庄稼,一个看得见四季更迭的院子。

“二叔,价钱怎么说?”王树终于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王二叔仿佛就等着这句话,他笑呵呵地伸出四个干枯的手指头,在王树面前晃了晃。

王树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

这个价格,几乎是他这些年打拼的全部积蓄,说不肉疼是假的。

但对比村里其他田地的价格,这四亩地的位置和品相,确实也值这个数。

正在他犹豫的片刻,村西头的李大伯扛着锄头从田埂另一头走过来。

李大伯看到王树和王二叔站在一起,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王二叔立刻抢先一步,热情地打着招呼:“哟,李大哥,收工了啊?我这不,给我大侄子介绍块宝地呢!”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正好挡在了王树和李大伯之间。

李大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扛着锄头默默地走远了。

这个微小的细节,像一根细刺,轻轻扎了王树一下,但他很快就被王二叔热络的话语和眼前这片土地的诱惑给覆盖了过去。

“行!二叔,这地,我要了!”王树咬了咬牙,做出了这个将改变他一生的决定。

“好嘞!”王二叔激动地一拍大腿,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动作麻利地从怀里那个磨得发亮的布包里,掏出了一张早就备好的、墨迹还很新的地契文书。

钱货两清。

当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单薄纸张递到手里时,王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这重担,是压力,更是希望。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绿色的秧苗在这片土地上茁壮成长,金色的稻穗在秋风里摇曳起舞。

他仿佛能闻到泥土的芬芳混合着瓜果的香甜,能听到自己站在田埂上,因丰收而发出的开怀大笑。

王二叔捏着那叠厚厚的钞票,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心满意足地将钱揣好,临走前,又一次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王树的肩膀。

“小树啊,好好干。”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腔调,“这块地……可是认主的,你对它好,它……就绝对不会亏待你。”

他的眼神幽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老井。

这一次,王树注意到了,但喜悦的洪流冲刷了一切,他只当是老人家故作神秘的嘱咐。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也沉入了地平线。

王树一个人站在属于自己的田埂上,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双脚,终于穿透了虚浮的空气,牢牢地扎进了这片厚实的大地之中。

02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村里的公鸡才扯着嗓子叫了第一声,王树就已经扛着崭新的锄头和耙子,大步流星地走向村东。

他的脚步轻快,心里像揣着一团火。

他从镇上最好的农资店里,买来了最饱满的种子。

有碧绿生青的白菜种子,有小巧玲珑的樱桃萝卜种子,还有他最喜欢的、顶花带刺的本地黄瓜种。

他要在自己的土地上,亲手播种下整个春天和夏天的希望。

清晨的空气凛冽而清新,带着露水的湿润和泥土的芬芳。

王树脱掉厚实的外套,只留一件单衣,裸露出的手臂因为久不见日光而显得有些白皙,但肌肉的线条依然结实有力。

他抡起锄头,狠狠地砸进黑色的土地。

“嗨!”

伴随着一声充满力量的呐喊,大块的泥土被翻了上来,露出了底下更加湿润的新土。

他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锄头,一下,又一下。

汗水很快就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砸进脚下的土地里,与泥土融为一体。

他却丝毫不觉得辛苦,反而感到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每一次挥臂,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和这片土地进行着最亲密的对话,将自己积压在城市里的烦闷与压抑,尽数释放了出去。

陆续有早起下地的乡亲们路过,看到王树这副拼命三郎的架势,都纷纷驻足。

“小树这孩子,真是个干活的料!”

“到底是年轻人,有的是力气。买了王老二那块地啊?那地可得好好伺候,有股子邪性呢。”一个叼着烟袋的老汉,若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王树听到,只是憨厚地笑了笑,高声回应:“大爷放心,我肯定把它当祖宗一样伺候!”

他沉浸在劳动的喜悦中,没有深究那句“邪性”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整个上午,王树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硬是把这四亩地全都深翻了一遍。

中午,他靠在田埂的树下,就着凉水啃了两个干硬的馒头。

他看着被自己翻得松软平整的土地,心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这比他在城里签下任何一份合同都更让他感到踏实。

短暂的休息后,他又拿起了耙子,开始细致地平整土地,将大块的土坷垃一一敲碎。

他的动作耐心而专注,像一个艺术家在打磨自己的作品。

最后,他按照作物的不同习性,规划出一垄垄整齐的田畦,用细绳拉出笔直的线条。

夕阳开始西斜的时候,所有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

王树跪在土地上,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些承载着他全部梦想的种子,小心翼翼地撒进土里,再覆上一层薄薄的细土。

他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小小的生命,在黑暗的泥土中,已经开始积蓄力量,准备着破土而出。

他引来水渠里的清水,用瓢一瓢一瓢地,轻柔地浇灌着每一寸土地,直到整个田地都吸饱了水分,散发出湿润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晚霞如火,烧尽了最后一丝光亮,远处的村庄里,家家户户的窗户都透出了温暖的灯火,空气中飘来了饭菜的香气。

王树收拾好农具,直起酸痛的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虽然浑身疲惫,但内心却无比丰盈。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踏上回家的小路时,一阵毫无征兆的冷风从他身后吹过。

这风阴冷刺骨,完全不同于寻常的晚风,带着一股湿腻腻的、仿佛从地底深处冒出来的寒意,让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自己那四亩刚刚被希望浸润的土地,在迅速降临的夜色中,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景象。

那些被水浇灌过的黑色土壤,此刻看起来竟像是一张巨大的、择人而噬的嘴,黑得深不见底。

田地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蛙鸣,没有虫叫,甚至连风吹过田埂上杂草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整个空间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罩子笼罩,陷入了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一点点地向上攀爬。

王树晃了晃脑袋,用力眨了眨眼睛。

“肯定是太累了,眼花了……”他低声对自己说,试图用疲劳来解释这诡异的感觉。

这是他用血汗钱换来的梦想之地,怎么会让人感到害怕呢?

他强迫自己转过身,不再去看那片越来越阴沉的土地,扛起锄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加快脚步向着村庄的灯火走去。

他的身后,浓重的夜色像化不开的墨汁,彻底吞噬了那片田地,也吞噬了他来不及细想的恐惧。

03

那一夜,王树睡得极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漫长而混乱的梦。

梦里,他种下的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生长,黄瓜藤爬满了整个田野,白菜长得像一顶顶绿色的帐篷。

他站在田地中央,被巨大的丰收喜悦包围着,笑得前仰后合。

可笑着笑着,他脚下的土地突然开始震动,那些茁壮的蔬菜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水分,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枯萎、焦黑、化为灰烬。

金色的田野转眼间变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土地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从里面伸出无数只干枯的手,抓向他的脚踝。

“啊!”

王树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猛地从床上坐起。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梦中那恐怖的景象依旧清晰地盘旋在脑海中。

窗外,天光已经放亮,几声清脆的鸟鸣传来,宣告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从噩梦的余悸中挣脱出来。

“是个梦……只是个梦……”

他反复地对自己说,试图用理智去驱散那份非理性的恐惧。

但他再也无法安然入睡。

那片焦黑的土地,那些干枯的手,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地。

他需要亲眼看到那些绿色的嫩芽,来证明那一切都只是虚假的梦境。

他胡乱地穿上衣服,甚至顾不上洗漱,就脚步匆匆地向村东走去。

清晨的村庄还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中,宁静而祥和。

但王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越是靠近那片地,那股不祥的预感就越是强烈。

他发现今天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除了泥土的芬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草木被烧焦后的糊味。

终于,他拐过最后一道弯,远远地看到了自己那四亩地的轮廓。

仅仅是一眼,他的脚步就如同被钉在了地上,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眼前的一切,比他最恐怖的噩梦,还要恐怖百倍。

没有想象中的绿意盎然,没有破土而出的希望。

昨天那片被他精心伺候、灌溉得湿润饱满的田地,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灰白。

所有他种下的作物,那些刚刚探出头、带着露珠的娇嫩幼苗,此刻已经全部化为焦黄的枯草,扭曲地、毫无生机地蜷缩在干裂的土地上。

整片大地,仿佛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一夜之间吸干了所有的生命。

土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死气沉沉的灰败之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与周围其他田地的生机勃勃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树的声音在发抖,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眼前这堪比神鬼手段的景象。

他发疯似地冲进田里,双膝重重地跪在干硬的土地上。

他用颤抖的手,轻轻地碰触那些枯死的幼苗。

那些曾经代表着希望的叶片,在他的指尖下,瞬间化为了齑粉,随风飘散。

他抓起一把脚下的泥土。

触感是温热的,干硬得像一块石头。

昨天傍晚还饱含水分的土壤,现在却连一丝湿气都没有。

那股沁人心脾的土腥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越来越清新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这不是天灾。

就算是百年一遇的大旱,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几个小时里,把四亩浇透了水的良田变成一片沙漠。

这是人为的?

可谁会用如此诡异、如此恶毒的手段?他才回村几天,与人无冤无仇。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海。

王二叔。

他想起了王二叔那闪烁其词的言语,那句“这地邪乎着呢”,那句“它不会亏待你”,还有李大伯那欲言又止、最终化为叹息的眼神。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他被骗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良田宝地,而是一块被诅咒过的,谁也种不出庄稼的死地!

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绝望的烈火,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所有的积蓄,他所有的梦想,他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个死寂的黎明,化作了眼前这一片灰败的尘土。

“王老二!”

王树咬牙切齿地低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抄起扔在田边的铁锹,就想去找王二叔拼命。

可他刚迈出两步,又被理智死死地拉住了。

他没有证据。

这一切太过离奇,说出去谁会信?王二叔完全可以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反咬一口说他自己不会种地。

他需要证据。

他必须搞清楚,这片土地之下,到底埋藏着怎样令人发指的秘密。

04

王树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脚下这片诡异的土地。

他的愤怒和绝望,此刻已经冷却,凝结成了钢铁般的执拗。

他不信神,不信鬼,他只信自己这双手,这把铁锹。

他要亲手,把这片地伪善的面皮给撕开,把藏在下面的脓疮给挖出来。

他选定了田地最中央的位置。

那里的作物枯萎得最为彻底,土地的颜色也最为灰白,仿佛是整个邪恶仪式的核心。

他要从这里开始。

他双臂肌肉贲张,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铁锹之上。

“哐!”

铁锹的尖端狠狠地刺入干硬的土地,溅起一片尘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土地比他想象的还要坚硬,简直就像是水泥地。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但他毫不在意。

他只是咬紧牙关,调整呼吸,然后再次狠狠地将铁锹砸了下去。

“哐!”“哐!”“哐!”

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不问西东。

他此刻不像一个农夫,更像一个与大地搏命的战士。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的额头、脖颈、后背流淌下来,很快就湿透了全身的衣服,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铁锹与土地碰撞的巨响,和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一个浅坑,在他的脚下缓慢而艰难地扩大、加深。

挖开表层的灰白土壤后,底下的景象让他更加心惊。

第二层土,是令人不安的焦黄色,里面还夹杂着大量黑色的、如同炭灰般的颗粒状物质。

那股焦糊味变得无比浓郁,熏得他阵阵作呕。

他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地下,绝对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当他挖到约莫一米深的时候,铁锹的尖端突然传来“铛”的一声脆响,像是碰到了某种极其坚硬的物体。

这一次的声音,不同于敲击石块的闷响,反而带着一丝金属般清越的回音。

王树的心猛地一跳。

他停下动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开那个位置的焦黄泥土。

触手之处,一片冰凉。

随着泥土被一点点地清理干净,一个物体的边缘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角,一个呈现出青黑色的、仿佛是青铜铸就的角。

上面布满了繁复而怪异的纹路,那些纹路扭曲盘旋,像是一条条正在挣扎的毒蛇,看久了竟让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王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像是在擂鼓。

他有强烈的直觉,这片土地所有的秘密,都和这个埋藏于地下的东西有关。

他扔掉铁锹,改用双手,疯狂地向四周刨着土。

他的指甲在坚硬的土块上划出了血痕,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一个巨大物体的轮廓,在他的努力下,一点一点地、从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黑暗中苏醒,展现在他的面前。

这不是一个箱子,也不是一个祭台。

它……更像是一口棺材。

一口巨大无比的,由青铜浇筑而成的棺材。

它静静地躺在这四亩良田的正下方,像一只蛰伏的巨兽,用它的气息,污染着上面的每一寸土壤。

王树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他呆呆地跪在坑边,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为什么良田之下会埋着这样一口诡异的青铜巨棺?

他喘

息了许久,才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拂去棺盖上最后的一层浮土,看清它的全貌。

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棺盖,将那层薄土抹去之后。

他看见的,不是更多的青铜纹路,也不是冰冷的棺钉。

而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用利器刚刚刻上去不久的现代汉字。

当他看清那些字到底写的是什么之后,一股比严冬寒风还要刺骨的凉意。

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瞬间傻眼,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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