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部分内容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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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小轩的奶粉快喝完了，您能帮忙买一罐吗？"我抱着8个月大的儿子，小心翼翼地对婆婆陈桂芳说。
"奶粉？"陈桂芳皱了皱眉，"那东西多贵啊，一罐要三百多。我哪有那么多钱？"
"可是小轩马上就没奶粉喝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你自己想办法吧。"陈桂芳摆摆手，语气很不耐烦，"孩子是你们的，不是我的。我又没义务给他买奶粉。"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小芳姨！"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
陈桂芳立刻变了脸色，笑容满面地去开门："哎呀，皓皓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门外站着的是她大哥家的孙子，7岁的李皓皓。
"皓皓，你看姨奶奶给你买了什么！"陈桂芳兴奋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盒子，"最新款的变形金刚，花了五百多块呢！"
"哇！谢谢姨奶奶！"皓皓兴奋地抱着玩具。
我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
刚才还说没钱给孙子买三百块的奶粉，转眼就给侄孙买了五百块的玩具？
我叫王雅静，今年30岁，去年刚生了儿子小轩。
我的婆婆陈桂芳今年58岁，是个很有"个性"的人。说她有个性，是因为她的三观经常让我刷新认知。
在她的心里，有一套非常清晰的"亲疏远近"等级制度：
第一等：大哥家的人（尤其是孙子皓皓） 第二等：小叔家的人 第三等：娘家人 第四等：我们这一房（她的亲儿子和孙子） 第五等：我（外来的儿媳妇）
没错，在这个奇葩的等级制度里，她的亲儿子和亲孙子竟然排在第四位，而大哥家的侄孙子排在第一位。
"为什么会这样？"我曾经困惑地问过老公李建华。
"我妈从小就被我大伯照顾，她觉得欠了大伯家的恩情。"李建华无奈地说，"而且大伯家只有皓皓一个男孩，我妈觉得要多疼疼他。"
"那小轩呢？小轩也是她的亲孙子啊。"
"在我妈眼里，小轩反正是我们家的孩子，怎么都跑不了。但皓皓是大伯家的，她不疼就没人疼了。"
这个逻辑我到现在都理解不了。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不应该是越亲近的人越应该优先照顾吗？
但在我婆婆这里，逻辑完全颠倒了。
从我怀孕开始，这种差别对待就已经很明显了。
怀孕期间，婆婆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我的身体状况，更别说买什么营养品了。
但同期大嫂也怀孕了（后来流产了），婆婆却三天两头地给大嫂送各种补品。
"妈，雅静也怀孕了，您要不也关心关心她？"李建华有次忍不住提醒。
"她年轻，身体好，没事的。"陈桂芳随口回答，"大嫂年纪大了，是高龄产妇，当然要多照顾一些。"
这个理由乍一听似乎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就不对了。
大嫂比我大两岁，算什么高龄产妇？而且就算真的需要照顾，也不应该完全忽视我啊。
生孩子的时候，差别更明显。
我在医院生小轩，婆婆来看了一次，带了一袋苹果，坐了半小时就走了。
"医院里太吵了，我受不了。"她找借口离开，"你们年轻人身体恢复快，不用我操心。"
而大嫂怀孕期间每次产检，婆婆都要陪着去。虽然后来大嫂流产了，但婆婆照顾她坐小月子的时候，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炖汤、做饭、洗衣服，什么都包了。
"为什么差别这么大？"我当时躺在医院里，看着只有老公一个人照顾我，心里特别委屈。
"雅静，你别想太多。"李建华安慰我，"我妈就是这个性格，你习惯就好了。"
习惯？我凭什么要习惯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真正让我看清婆婆本性的，是小轩满月那件事。
按照习俗，孩子满月要办酒席。我们准备在酒店订几桌，请亲戚朋友吃顿饭。
"妈，小轩满月酒的事情......"我想和婆婆商量。
"满月酒？"陈桂芳皱眉，"现在办酒席多贵啊，一桌要一千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可没钱。"
我和老公商量了一下，决定简单办几桌，花费大概一万多。
但就在小轩满月前一周，发生了一件让我三观尽毁的事。
大伯家的皓皓要上小学了，需要买学区房。大伯找到了陈桂芳，希望她能帮忙出点钱。
"小芳，我这里还差十万，你看能不能帮帮忙？"大伯开口道。
"行，没问题！"陈桂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皓皓上学的事不能耽误，我明天就去银行取钱。"
十万块！
刚才还说办满月酒没钱，转眼就能拿出十万块给大伯买房？
"妈，您哪来的十万块？"李建华也很震惊。
"我这些年存的养老钱。"陈桂芳理所当然地说，"皓皓要上学，这钱花得值。"
"那我们呢？"我忍不住问道，"小轩的满月酒您说没钱帮忙，但皓皓买房您能拿出十万？"
"那能一样吗？"陈桂芳瞪了我一眼，"满月酒就是吃顿饭，有什么意义？皓皓买学区房是为了孩子的教育，当然更重要。"
我当时就愣住了。
在婆婆心里，侄孙子的教育问题比亲孙子的满月酒重要一万倍。
最让我寒心的是，婆婆不仅拿钱帮大伯买房，还要求我们也出钱。
"建华，你大伯为了皓皓的教育问题愁得睡不着觉。"陈桂芳对儿子说，"你们也应该表示表示，帮帮忙。"
"妈，我们刚生了孩子，开销很大......"李建华想要推脱。
"开销大？你们俩都有工作，一个月收入一万多，有什么开销？"陈桂芳不依不饶，"皓皓是你侄子，你不帮谁帮？"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多余的钱......"
"没钱？"陈桂芳冷笑，"雅静不是买了很多化妆品吗？一套化妆品几千块，买房的钱都没有？"
我听到这话，差点气晕过去。
我买化妆品是用自己的工资买的，而且买的都是平价产品，一套下来不到一千块。
凭什么要拿我的化妆品费用去给侄子买房？
"妈，化妆品和买房是两回事......"我想要解释。
"什么两回事？都是花钱！"陈桂芳打断了我，"女人就是事多，天天买这买那的，关键时候却说没钱。"
这种逻辑让我无语了。
按照她的说法，我花一千块买化妆品就是浪费，但她拿十万块给侄子买房就是应该的？
最终，在婆婆的逼迫下，李建华还是拿了两万块给大伯。
而小轩的满月酒，我们只能咬牙自己承担所有费用。
更过分的是，满月酒当天发生的事情。
酒席上，亲戚朋友都来祝贺，按理说应该是高兴的日子。
但陈桂芳在酒席上的表现，让我彻底看清了她的嘴脸。
"各位亲戚朋友，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孙子的满月酒。"她拿着话筒致辞，"不过我要声明一下，这个酒席不是我办的，是他们小两口自己办的，我可没花一分钱。"
全场安静了几秒钟。
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仿佛在说：连孙子的满月酒都不出钱，这婆婆也太抠了。
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我无语的是，陈桂芳接下来的话：
"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我的钱要用在刀刃上。"她继续说，"比如我侄孙皓皓要买学区房，那是大事，我毫不犹豫就拿了十万出来。但满月酒这种事，年轻人自己处理就行了。"
听到这话，全场哗然。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给侄孙买房出十万，给亲孙子办满月酒不出钱？"
"这婆婆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雅静这个儿媳妇也太可怜了。"
我坐在主桌上，脸红得像火烧一样。
李建华也很尴尬，想要阻止母亲继续说下去，但陈桂芳已经收不住了。
"我知道有些人可能不理解我的做法，但我有我的原则。"她理直气壮地说，"皓皓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他有感情。小轩虽然是我亲孙子，但说实话，我和他还不熟。"
不熟？
小轩是她的亲孙子，她说不熟？
这话一出，连李建华都忍不住了：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小轩是您的亲孙子啊。"
"亲孙子怎么了？"陈桂芳反问，"亲不亲，要看相处。我和皓皓相处了七年，和小轩才相处了一个月，当然对皓皓更有感情。"
这个逻辑我真的服了。
按照她的说法，血缘关系还不如相处时间长短重要？
满月酒的事情过后，我和婆婆的关系彻底恶化了。
我开始明白，在她心里，我们这一房永远不会是第一位的。
但更让我心寒的事情还在后面。
小轩三个月大的时候，我要重新上班了，需要人帮忙带孩子。
"妈，我下周就要上班了，您能帮忙带带小轩吗？"我抱着一丝希望问婆婆。
"带孩子？"陈桂芳摇头，"我年纪大了，带不了孩子。你们还是请保姆吧。"
"可是保姆很贵，一个月要四千多......"
"那我也没办法。"陈桂芳很干脆地拒绝，"我身体不好，万一带孩子的时候出什么意外，谁负责？"
这个理由让我无话可说。
但就在第二天，我听到了一个让我三观尽毁的消息。
大嫂要出差半个月，皓皓没人照顾，陈桂芳主动提出要帮忙。
"皓皓那么小，一个人在家多可怜。"她对李建华说，"我决定这半个月住到大伯家去，专门照顾皓皓。"
"妈，您不是说身体不好，带不了孩子吗？"李建华疑惑地问。
"皓皓已经七岁了，能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哪有小婴儿那么麻烦。"陈桂芳理所当然地说，"而且皓皓懂事，不会给我添麻烦。"
我听到这话，差点气吐血。
小轩三个月大，需要人照顾，她说身体不好带不了。
皓皓七岁了，根本不需要专人照顾，她却主动要去照顾半个月？
这是什么逻辑？
"妈，那小轩怎么办？"我忍不住问道。
"小轩不是有你们吗？"陈桂芳不以为然，"你们年轻，自己想办法。"
又是"自己想办法"。
这句话我从婆婆嘴里听了不下十次了。
没有办法，我只能花高价请了保姆。
一个月四千五的保姆费，对我们来说是不小的负担。
而与此同时，陈桂芳在大伯家过得很开心。
每天给皓皓做好吃的，接送他上学，陪他写作业，俨然一副专职奶奶的样子。
"妈妈真疼皓皓啊。"有次我听到她在电话里和别人炫耀，"皓皓这孩子太懂事了，奶奶做什么他都喜欢吃。"
听到这话，我心里酸得要死。
她从来没有说过小轩懂事，从来没有主动给小轩做过什么好吃的。
更讽刺的是，当别人问起她孙子的时候，她总是先说皓皓，然后顺带提一下小轩。
"我有两个孙子，大的叫皓皓，特别聪明，小的叫小轩，还小。"
明明皓皓是侄孙，小轩才是亲孙子，但在她的介绍里，皓皓永远排在第一位。
半个月后，大嫂出差回来，陈桂芳也回到了自己家。
但她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来看看小轩，而是继续给皓皓买礼物。
"皓皓这半个月表现得太好了，奶奶要奖励他。"她兴冲冲地去商场给皓皓买了一整套的乐高玩具。
而对小轩，她连问都没问一句。
小轩六个月大的时候，我想给他买一些辅食和玩具，但工资都用来付保姆费了，手头有些紧。
"妈，能不能帮忙给小轩买点辅食？"我硬着头皮开口。
"辅食？"陈桂芳皱眉，"那东西很贵吧？"
"不贵，一罐二十多块。"
"二十多也是钱。"她摇头，"而且小孩子那么小，吃什么辅食？喝奶就够了。"
"医生说六个月就要开始添加辅食了......"
"医生就是想赚钱。"陈桂芳不以为然，"以前哪有什么辅食？孩子不也照样长大了？"
这种理由让我无语。
但就在当天下午，我亲眼看到她给皓皓买了一套价值三百多块的图书。
"皓皓要开始学英语了，这套书对他有帮助。"她对李建华说，"教育投资不能省。"
二十多块的辅食她说贵，三百多块的图书她眼都不眨一下。
这种双重标准让我彻底寒心了。
真正让我爆发的是小轩八个月时的那件事，也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小轩的奶粉快喝完了，我请婆婆帮忙买一罐，她说没钱。
转眼就给皓皓买了五百块的变形金刚。
看着她对皓皓笑容满面，对小轩视而不见，我终于忍不住了。
"妈，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我抱着小轩，直视着婆婆，"在您心里，小轩到底算什么？"
"什么意思？"陈桂芳有些心虚。
"您刚才说没钱给小轩买奶粉，但有钱给皓皓买玩具。"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晰，"这是为什么？"
"那...那不一样......"陈桂芳想要辩解。
"哪里不一样？"我打断了她，"一个是必需品，一个是奢侈品。您觉得哪个更重要？"
"小轩是你们的孩子，他的奶粉应该你们买。"陈桂芳理直气壮地说，"皓皓没有奶奶疼，我不疼他谁疼？"
"皓皓没有奶奶疼？"我冷笑，"那小轩呢？小轩的奶奶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陈桂芳愣住了。
"小轩也是您的孙子，为什么他就不配得到奶奶的疼爱？"我继续问道。
"我...我也疼小轩啊......"陈桂芳心虚地说。
"疼？"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妈，您从小轩出生到现在，给他买过什么吗？一罐奶粉都舍不得，这叫疼？"
陈桂芳被问得哑口无言。
"妈，我想知道，在您心里，血缘关系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擦掉眼泪，认真地看着婆婆。
"什么意思？"
"皓皓是您的侄孙，小轩是您的亲孙子。"我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侄孙比亲孙子更重要？"
"那...那是因为......"陈桂芳想要解释，但说不出合理的理由。
"因为什么？因为您觉得皓皓更可爱？还是因为您觉得我们这一房不如大伯家？"
"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我追问道，"妈，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桂芳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雅静，你别胡思乱想。我对小轩也很好啊。"
"好？"我苦笑，"妈，您的好我们承受不起。从今天开始，您不用再操心小轩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您说小轩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负责，那就真的自己负责。"我抱紧了小轩，"以后小轩的所有事情，都不需要您操心了。"
"雅静，你这是什么态度？"陈桂芳有些慌了。
"这不是态度问题，这是事实陈述。"我平静地说，"既然您的钱要用在刀刃上，既然小轩不是您的刀刃，那我们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陈桂芳看着抱着孩子准备离开的儿媳妇，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偏心会有什么后果。
在她的观念里，血缘关系是理所当然的，无论她怎么对待，小轩都是她的亲孙子，这个事实不会改变。
但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血缘关系虽然不会改变，但感情是会变的。
"雅静，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她追上去问道。
"我什么都不干，我只是认清了现实。"王雅静头也不回，"妈，您放心，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麻烦您了。"
看着儿媳妇坚决离开的背影，陈桂芳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