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花20万买钓鱼竿钓鱼,失踪3月浮尸水塘,警方发现背包后愣住

分享至

“镇长!镇长!快来啊!水塘里……水塘里有个人!”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从水库大坝上冲下来,嗓子喊得又干又哑,带着一股铁锈味。

他那双因为常年摇橹而满是老茧的手,此刻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喂?110吗?我要报警!”王老汉哆哆嗦嗦地掏出老人机,按下了那个他一辈子都没想过会按的号码。

“这里是月亮塘!西边那个最大的水塘!”

“死人啦!水里浮着一个死人!”

01.

三个月前。

李劲和又和他老婆徐岚吵架了。

“两万!你跟我说两万!现在银行短信发过来,一笔消费二十万!李劲和,你疯了是不是?!”

徐岚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银行消费提醒。数字后面的好几个零,像一根根针,扎得她眼睛生疼。

“你小点声。”李劲和正蹲在客厅中央,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根崭新的钓鱼竿。那鱼竿通体漆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宛如一件艺术品。

“我小点声?这日子还怎么过?儿子上大学的生活费,家里的房贷,哪一笔不要钱?你倒好,二十万,就买了这么个破杆子?”徐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

“这不是破杆子。”李-劲和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这是‘孤月’,黑川大师封山前的最后一件作品。全国就三根,懂吗?这是艺术。”

“我不懂什么艺术!我只知道我们家快被你这‘艺术’给掏空了!”

李劲和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看着满脸泪痕的妻子,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徐岚,你不懂。有了它,我才能钓上那条‘将军’。”

“将军”是安宁镇钓鱼圈里一个传说般的存在。据说月亮塘里有一条巨大的青鱼,体长超过两米,狡猾无比,无数钓鱼佬在它身上折戟沉沙,断竿断线不计其数。谁能钓上它,谁就是当之无愧的“王”。

李劲和就是冲着这个“王”来的。

他本不是安宁镇本地人。三年前,他带着妻儿从省城搬到这个节奏缓慢的小镇,说是不想再过那种996的内卷生活。他在镇上开了个小小的渔具店,生意不好不坏,勉强糊口。

所有人都觉得李劲和是个没什么追求的中年男人,性格沉闷,不爱交际,唯一的爱好就是钓鱼。

但没人知道,在他那看似平和的外表下,燃烧着怎样一团火焰。他痴迷钓鱼,尤其是野钓。为了追求更好的装备,他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从几千块的入门竿,到几万块的竞技竿,再到今天这根二十万的“孤月”。

“老李,又去挑战‘将军’啊?”隔壁棋牌室的张大爷探出头来打招呼。

“嗯。”李劲和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将那根宝贝鱼竿装进特制的竿包,背上沉重的钓鱼箱,走出了家门。

“疯魔了,真是疯魔了。”张大爷摇摇头。

02.

李劲和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开着他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直奔月亮塘。一直待到繁星满天,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家。

他变得更沉默了。以前回家还会和徐岚抱怨两句今天又被“将军”耍了,现在他一回家就倒头大睡,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被那片水塘吸走了。

“劲和,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晚饭时,徐岚终于忍不住开口。

“没事。”李劲和扒拉着碗里的饭,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个钓鱼论坛,置顶的帖子标题火红刺眼——《直播挑战月亮塘“将军”,“孤月”出鞘,誓不回头!》。

发帖人正是他自己。

帖子里,他高调晒出了自己那根二十万的“孤月”,引来无数钓鱼爱好者的围观和讨论。有人吹捧,说他是“真土豪,真大师”,也有人嘲讽,说他“人傻钱多,哗众取宠”。

“你别总在网上跟人争这些了。”徐岚叹了口气,“前两天我去菜市场,听见王嫂说,有好几个外地人来镇上,天天在水塘边转悠,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你一个人在那边,小心点。”

“能有什么事?他们也是来钓鱼的。”李劲和不以为意地划着手机,“技术不行,装备再好也没用。”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自信。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冲着“将军”来的,但最终的胜利者,只会是他李劲和。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李劲和收竿准备回家时,两个男人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了出来。他们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油腻,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善。

“兄弟,你这竿子不错啊。”其中一个瘦高个儿的男人开口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劲和手里的“孤月”。

“还行。”李劲和警惕地退后一步,将鱼竿护在身后。

“听说值二十万?”另一个矮胖的男人嘿嘿一笑,搓着手,“借哥们玩两天呗?”

“不借。”李劲和的回答简单直接。

“别这么小气嘛。”瘦高个向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咱们就是看看,又不会给你弄坏。这么贵的东西,你一个人天天在这荒郊野外,就不怕出点什么意外?”

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空气瞬间凝固。夏日的蝉鸣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李劲和握紧了手里的抄网杆,手心渗出了汗。他知道,这两人是冲着他的鱼竿来的。

“滚。”李劲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中年男人这么硬气。矮胖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瘦高个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行,兄弟,你有种。”瘦高个留下一句狠话,带着同伴转身走进了树林。

03.

那次冲突之后,李劲和变得更加偏执。

他甚至在水塘边搭了个简易的帐篷,好几天都不回一次家。

徐岚的电话,他十次有九次不接。偶尔接通了,也只是不耐烦地吼一句:

“别烦我!就快了!就快成功了!”

然后便是长久的忙音。

徐岚彻底绝望了。这个家,这段婚姻,似乎都随着那根昂贵的鱼竿,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水塘。

八月十五日,农历七月半,中元节。

镇上的老人都说,这一天阴气重,不宜出门,更不宜靠近水边。

徐岚一大早就给李劲和打电话,关机。发微信,不回。她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她找到棋牌室的张大爷,求他开车载自己去月亮塘看看。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张大爷叹着气,还是发动了那辆老旧的代步车。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离水塘越近,徐岚的心跳得越快。

到了地方,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蓝色帐篷,孤零零地立在水边,像一座坟包。

“劲和!李劲和!”

徐岚冲过去,一边喊着丈夫的名字,一边掀开了帐篷的门帘。

里面空空如也。

睡袋被胡乱地扔在一边,几个吃剩的泡面桶散发着馊味。一切都和他平时离开时没什么两样,除了……人不见了。

他的钓位上,只剩下孤零零的钓箱和饵料盆。

那根被他视若生命的,“孤月”鱼竿,不见了。

他的手机,也不见了。

“老李!老李!”张大爷也跟着在水塘边喊了半天,只有空旷的回声应答。

徐岚的腿一软,瘫倒在地。

“报警吧。”张大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

警察来了。

带队的是镇派出所的副所长,姓刘。刘所长勘察了一圈现场,又询问了徐岚情况,最后做了个简单的笔录。

“徐女士,你先别急。”刘所长递过来一支烟,想了想又收了回去,“成年人失踪,情况很复杂。也许是你丈夫想一个人静一静,也许……是跟网上的什么人跑了。”

“不可能!”徐岚激动地反驳,“他不会的!他就是为了钓鱼!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那条鱼和那根竿子上!”

“二十万的鱼竿?”刘所长皱了皱眉,显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们会备案的。你先回家等消息,有进展了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官方的介入,就像一颗石子投进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浪花。

李劲和失踪的消息,在安宁镇这个小地方迅速传开。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他肯定是把鱼竿卖了,拿着钱跑路了。

有人说,他得罪了人,被人沉塘了。

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向徐岚,几乎将她淹没。但她谁也不信,她固执地认为,丈夫只是躲起来了,等他钓到那条“将军”,他就会风风光光地回来。

04.

三个月,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安宁镇的人们已经渐渐淡忘了那个痴迷钓鱼的男人,月亮塘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徐岚,像一尊望夫石,日复一日地在水边守望。她的头发白了大半,人也瘦得脱了形。

而省城的市刑侦支队里,队长赵伟正被一堆积案搞得焦头烂额。

“赵队,安宁镇派出所转过来的一个案子,你看一下。”年轻的警员小陈递过来一个薄薄的文档。

赵伟接过来,草草翻阅着。

“失踪案?李劲和,男,45岁……失踪三个月了,现在才报到市里?”赵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当地派出所干什么吃的?”

“说是初期判断为家庭纠纷或债务躲避,不符合重大案件立案标准。直到昨天……”小陈顿了顿,“在月亮塘发现一具浮尸,高度腐烂,但经过家属辨认衣物和随身物品,初步确认就是失踪的李劲和。”

赵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尸检报告呢?”

“今天早上刚出来。”小陈将另一份报告递过去,“法医说,由于尸体在水中浸泡时间过长,许多关键证据都已流失。可以确定死因是溺水,但无法判断是意外失足,还是被人推下水的他杀。”

“也就是说,毫无进展。”赵伟合上文档,用手指敲着桌面。

“是的。”小陈低声说,“现场也几乎被破坏光了。三个月,什么痕迹都留不下了。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可能就是死者那根失踪的,价值二十万的鱼竿。”

“二十万?”赵伟的眉毛挑了一下,“一根鱼竿?”

“是的,据说叫‘孤月’,是日本一位大师的手工作品,全国限量。我们查了死者的网络发帖记录,他非常高调地炫耀过这根鱼竿。”

赵伟沉默了。一个沉闷的中年男人,一根天价的鱼竿,一个神秘的传说“将军”,一片平静却噬人的水塘。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走,去安宁镇。”赵伟站起身,拿起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

他要亲自去会会那片叫月亮塘的水。

赵伟见到了徐岚。这个女人比照片上看起来要苍老憔悴得多,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了。

“赵警官,你们……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我们会尽力的。”赵伟看着她,“李太太,我想再问你一次,你丈夫失踪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徐岚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她想起了那两个出现在水边的男人,想起了丈夫那段时间的反常和偏执。

“有……有两个人!”她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赵伟。

赵伟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两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明确的勒索意图。这无疑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除了这些人,还有吗?”赵伟追问。

徐岚摇了摇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地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他失踪前,总是在研究一张很旧的地图,还说什么‘入口’‘标记’之类的胡话,我问他,他也不说。”

“地图?”赵伟的心头一跳,“什么样的地图?现在在哪里?”

“我找不到了。”徐岚痛苦地摇着头,“他失踪后,我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那张地图。”

线索,似乎又断了。

05.

调查陷入了僵局。

整个案件的核心,似乎都指向了那根失踪的,价值二十万的“孤月”鱼竿。为财杀人,这是最直接也最合理的推断。但找不到鱼竿,也找不到嫌疑人,一切都只是推测。

时间一天天过去,赵伟的压力越来越大。媒体开始报道这起“天价鱼竿引发的命案”,舆论的焦点,让这个小小的安宁镇不得安宁。

徐岚更是彻底崩溃了。她不再相信警察,她觉得他们办事效率太低。她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寻求“正义”。她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凑了十万块钱,贴出悬赏告示。

“凡提供‘孤月’鱼竿线索者,奖励五万元!凡提供杀人凶手线索者,奖励十万元!”

告示一出,整个安宁镇都沸腾了。

一时间,派出所和赵伟的手机被打爆了,各种真真假假、捕风捉影的“线索”层出不穷。有的人甚至拿着自己家的鱼竿来,非说是“孤月”,闹出了不少笑话。

这种“民间力量”的介入,非但没有帮助到警方,反而让本就混乱的调查变得更加复杂。

“胡闹!”赵伟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走来走去,“这简直是在给我们的工作添乱!”

“赵队,消消气。”小陈递过来一杯水,“这也是人之常情。我们这边毫无进展,家属着急,可以理解。”

赵伟喝了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案子卡住了,一定是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他再一次摊开了月亮塘的地图,目光像鹰一样在上面扫视。

“浮尸发现点在这里……帐篷在这里……”他用红笔在地图上画着圈,“尸体在水中漂浮了三个月,第一落水点很难确定。但是,他的背包呢?”

小陈愣了一下:“背包?现场勘查报告里没提背包的事。”

“一个专业的钓鱼人,尤其是在野外过夜的,不可能不带背包。”赵伟的语气非常肯定,“吃的、喝的、备用衣物、充电宝……他那个钓箱装不下所有东西。一定有个背包!”

“会不会……也跟着沉下去了?”

“有可能。”赵伟的眼睛亮了,“立刻组织人手,以浮尸发现点为中心,进行水下打捞!一寸一寸地搜!我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一个大背包也能人间蒸发!”

命令立刻被传达下去。

市局调来了专业的潜水打捞队,在月亮塘展开了新一轮的搜索。这一次,搜索的重点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凶器”,而是一个可能存在的,被所有人忽略的——背包。

两天后,消息传来。

在一个长满茂密水草的深水区,潜水员摸到了一个沉重而柔软的物体。

当那个被淤泥包裹、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帆布背包被打捞上岸,放在赵伟面前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背包的拉链因为生锈已经很难拉开。一个小警员找来一把钳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刺啦”一声,将背包的开口豁开。

一股混合着淤泥和腐败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赵伟皱着眉,戴上手套,亲自伸手进去翻找。

他先是摸到了一本被水泡得面目全非的笔记本,接着是一些零散的钓鱼小配件,一个防水袋包裹的充电宝……都是些很正常的东西。

他继续向包底摸去。

忽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有着奇特轮廓的物体。

赵伟的心猛地一沉。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从满是淤泥的背包深处取了出来。

当看清手中之物时,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赵伟的眼睛瞬间瞪大,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东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脑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