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岁豪宅业主扔16次垃圾,保洁察觉不对报警,警方破门后直接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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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起精神来啊!物业刚发的通知!”

保洁队长粗大的嗓门在工作群里炸开,伴随着“叮”的一声,所有人的手机都响了。王洁停下笨重的保洁车,点开了那条语音。

“逮到一个乱扔垃圾的,拍照上报,核实了就奖励两千!两千块!”

“两千?”旁边一起擦拭栏杆的老刘探过头来,一脸不信,“真的假的?就为个乱扔垃圾的?”

“通知都发下来了,还能有假?”另一个年轻保洁员小张晃了晃手机,“李经理这次是下血本了啊。”

老刘撇撇嘴,继续擦着扶手:“想得美。住在这里的人,你给他两千块让他往地上吐口痰他都嫌脏。这钱啊,听听就算了。”

王洁没说话,她默默地看着那条通知,心里却把“两千”这个数字反复咀嚼了几遍。两千块,够她儿子在大学小半年的生活费了。她攥紧了手机,又把它塞回口袋,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老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王,别琢磨了,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吧,在这儿,不出错比什么都强。”



01.

王洁今年四十三岁,刚来“云顶庄园”三个月。对她来说,老刘的话就是金玉良言。

这里是她工作过最高档,也是规矩最大的地方。

“都过来一下,开个晨会!”

早上八点,保洁队长拍了拍手,把刚换好工服的几个保洁员都叫到了休息室门口。

王洁赶紧站直了身子。

队长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地说:“昨天物业下了个新通知,李经理特别强调了,要我跟你们每个人都说到位。”

“啥通知啊,队长?又要搞卫生大检查了?”

说话的是老刘,他在这干了五六年,跟谁都混得熟。

“比大检查还重要。”

队长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折叠的通知单,“管理层决定,要彻底整治小区里乱扔垃圾的行为。”

“从今天开始,任何人,只要发现有业主乱扔垃圾,用手机拍下清晰的视频或照片作为证据,一旦核实,直接奖励现金两千!”

“两千?!”

一个年轻的保洁员惊呼出声,“真的假的?”

“白纸黑字写着呢,还能有假?”

队长把通知单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李经理说了,云顶庄园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这两千块,就是要让某些不自觉的业主知道,咱们小区的规矩有多严!”

人群里一阵小小的骚动。

两千块,对他们这些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六千的人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王洁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说话,但心脏却不争气地“怦怦”跳了起来。

她来这里才三个月。

丈夫走后,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儿子争气,刚考上大学,可学费和生活费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头。

这份工作薪水高,但她也知道,一旦犯错,或者有任何被投诉的地方,很可能第二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行了,都别跟这儿做梦了。”

老刘泼了盆冷水,撇撇嘴说,“咱们这小区的业主,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谁会为了省那两步路,把两千块钱送到你手里?”

“都赶紧干活去吧。”

众人闻言,觉得也是这个理,便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王洁也推起了自己的保洁车,但那“两千块”的许诺,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地生了根。

她想,也许,万一呢?



02.

云顶庄园的规矩,大到了骨子里。

大理石地面要光可鉴人,电梯按键不能留指纹,连业主的车从地库里开出来,轮胎上都不能沾着泥。

王洁每天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纰漏。

可那两千块的奖励,让她在工作时,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开始格外留意那些平时不会注意的角落。

几天过去,小区里风平浪静,别说乱扔的垃圾,就连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都会在五分钟内被清理干净。

王洁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渐渐淡了下去。

直到她注意到了7栋1201的陈教授。

陈教授六十九岁,是退休的大学学者,妻子过世,女儿在国外,一个人住。

他总是穿着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文质彬彬,很有教养。

第一次引起王洁注意,是她在大堂拖地时,看见陈教授提着一小袋黑色垃圾袋出门。

这很正常。

但半小时后,她去十二楼工作,又撞见教授从家里出来,手里还是一个同样大小的黑色垃圾袋。

“咦?”

王洁心里嘀咕了一句。

到了下午,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不是偶然。

短短一个下午,她就看见陈教授出门扔了四次垃圾。

晚上在员工食堂,她终于忍不住,端着饭盘坐到了老刘对面。

“刘哥,问你个事儿。咱们这儿的业主,有没有什么……特别爱干净的?”

“爱干净?那可太多了。”

老刘夹了一大筷子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怎么,你发现谁家有洁癖了?”

“也不是。”

王洁犹豫着说,“就是7栋的陈教授,我瞅着他今天下午扔了好几次垃圾,每次都一点点,用小黑袋子装着。”

“哦,你说他啊。”

老刘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老学究嘛,都那样,有点怪癖不奇怪。”

“以前我还见过一个女业主,每天必须用掉一整卷厨房纸呢,说擦过手就嫌脏,不能再用了。”

“陈教授这算啥?说不定人家是看一本书,撕一页,看完就得扔呢。”

老刘哈哈一笑,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可能吧。”

王洁勉强笑了笑,低头扒拉着米饭。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但第二天,当她再次确认,陈教授从早到晚,进出垃圾房的次数,不多不少,正好是16次时,她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个“怪癖”了。

16次。

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找到一个机会,在陈教授刚离开垃圾房后,悄悄跟了过去。

她想看看那袋子里到底是什么。

可垃圾桶里有好几个一模一样的黑色袋子,全都绑着死结。

她总不能在监控底下拆业主的垃圾。

她试着拎了拎其中一个,很轻,晃起来也没什么声音。

“小王,干嘛呢?”

巡逻的保安队长恰好路过。

“没,没什么,队长。我就是看看这垃圾桶满了没。”

王洁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身子,尴尬地解释道。

“哦,这不有感应器吗,满了会自动报警的。”

“赶紧去忙吧。”

“好的好的。”

王洁落荒而逃。

她的脸颊发烫,感觉自己像个做贼的小偷。

03.

“妈,我生活费是不是快没了?”

晚上,儿子打来了视频电话。

屏幕上,儿子晒黑了也长高了,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

“没了?这么快?我上个月不是才给你打了一千五吗?”

王洁心里一紧。

“哎呀,同学聚会,买教材,还有社团活动……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儿子有些不耐烦地说,“您就说这个月还能不能给吧?我同学他们都换新手机了,就我的还是旧的。”

王洁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勉强挤出笑容:“能,能给。”

“你别担心,妈在这边一切都好,工资高着呢。”

“过两天就给你打过去。”

挂了电话,王洁看着手机银行里那四位数的余额,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忽然又想起了那两千块的悬赏,和那个每天扔16次垃圾的陈教授。

这件事,像一团解不开的线,在她心里越缠越紧。

她再次找到老刘。

“刘哥,我又观察了两天,那个陈教授,每天不多不少,就是扔16次垃圾。”

“你说,一个人住,到底要干什么,才能弄出这么多批次的垃圾来?”

老刘正在擦拭工具,闻言有些不耐烦了:“王洁啊王洁,我说你怎么就钻牛角尖了呢?”

“你管人家扔几次垃圾,他乱扔了吗?”

“他扔你家门口了吗?”

“没有吧!”

“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天天盯着业主看,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做保洁的都爱窥探隐私呢!”

被老刘这么一抢白,王洁的脸涨得通红,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老刘说得对,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却又无比强烈的直觉。

第二天上午,这股直觉终于得到了印证。

她正在十二楼的走廊尽头擦窗,1201的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陈教授提着他那标志性的黑色小垃圾袋走了出来。



这一次,他似乎有些匆忙,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袋口系得死死的。

就在他经过王洁身边,走向电梯的时候,一阵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过,将一股味道送进了王洁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杂着消毒水气味的、淡淡的腥甜味。

像是……像是猪肉铺里夏天没卖完的肉,开始变质时散发出的那种味道。

王洁的胃里猛地一抽,她扶着窗框,差点吐出来。

王洁扔掉手里的抹布,疯了似地冲进楼梯间,掏出手机。

她的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好几次都滑错了屏幕。

终于,她按下了那三个数字。

“喂……警察吗?报警……我要报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不成调。

04.

“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

“请不要紧张,慢慢说,您在什么位置?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像一根定海神针,让王洁稍微镇定了一些。

“我……我在云顶庄园,我是这里的保洁……我们这有个业主,7栋1201的,我觉得他……他杀人了!”

最后一句话,王洁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女士,请您冷静!”

“杀人是极其严重的指控,您有证据吗?您看到了什么?”

“垃圾袋!”

王洁急切地说,“他每天扔16次垃圾!用小黑袋子装着!”

“我今天闻到味道了,是……是血腥味,是肉臭了的味道!”

“警察同志,我没撒谎,求求你们快来看看吧!”

也许是王洁语气里的恐惧和笃定太过真实,对方没有再质疑,而是迅速记录下信息:“好的,王女士,我们已经记录。”

“请您务必留在安全的地方,保持电话畅通,警方会立刻出警!”

挂断电话,王洁瘫坐在冰冷的台阶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十五分钟后,物业的李经理黑着脸找到了她,身边还跟着两名警察。

“王洁!你疯了是不是?”

“你凭什么报警说我们业主杀人?”

“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吗?”

“要是假的,你这是诽谤!”

“我们整个公司的名誉都要被你毁了!”

李经理一上来就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

“李经理,您先冷静一下。”

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拦住了她,转向王洁,目光锐利但语气还算温和,“你就是报警人王洁吧?我姓张。”

“你把刚才电话里说的情况,再跟我们复述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在张警官沉稳目光的注视下,王洁把这几天来的观察,从发现陈教授频繁扔垃圾,到和老刘的对话,再到今天闻到的气味和自己那个可怕的猜想,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年轻一些的李警官在一旁快速记录,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就因为……扔垃圾的次数多,还有点味道?”

李警官忍不住插嘴,“大姐,这会不会是您的错觉?”

“也许人家只是在处理什么过期的冷冻肉呢?”

“不是的!”

王洁激动地反驳,“绝对不是!”

“那种味道……我……我说不上来,但就是让人心里发毛!”

“而且哪有人会把一块肉分成十六份,扔上一整天?”

张警官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他抬起头,看了一眼1201紧闭的房门,对李经理说:“我们需要见一下这位陈教授,向他核实一些情况。”

李经理的脸色比哭还难看,但只能硬着头皮带路。

“叮咚——叮咚——”

张警官按响了门铃,无人应答。

“陈教授!在家吗?”

“我们是派出所的,社区走访,想跟您聊两句。”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敲门。

门内,依旧是一片死寂。

“张哥,不会真没人吧?”

小李警官低声说。

张警官没有理他,而是将身体压低,把鼻子凑到门缝边,用力地嗅了嗅。

两秒钟后,他猛地直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味道不对!”

他沉声对小李说,“你去闻。”

小李将信将疑地学着他的样子闻了一下,也立刻变了脸色:“这……这是……”

“是血腥味和腐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被消毒水之类的化学试剂掩盖了。”

张警官的每个字都像一块冰,“立刻查业主电话!”

李经理手忙脚乱地拨打电话,结果永远是“您拨叫的用户正忙”。

情况急转直下。

张警官立刻向指挥中心汇报,请求破门。

在等待批复的短暂时间里,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许可下来了!”

张警官挂掉电话,对身后的辅警下令,“破门!”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房门被强行破开。

门开的刹那,一股比刚才在门缝处闻到的浓烈百倍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夹杂着空调的冷气狂涌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小李警官“哇”的一声,捂着嘴就冲到旁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警察!不许动!”

张警官强忍着巨大的不适,持枪对准了屋内,厉声大喝。

然而,房间里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王洁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她扶着冰冷的墙壁,从张警官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往那洞开的门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看到的场景,让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整个人如同被冰封的雕塑,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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