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破产养家跑外卖8年,这天收到1800万汇款,查到汇款方:怎么是你

分享至

“都十五分钟了还没送到啊!不想要差评就快点!”
电话那头传来客户毫无温度的催促,江风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怀里那份快要凉透的麻辣烫,用力拧了一把湿透的雨衣,跨上了他那辆吱嘎作响的二手电动车。
八年了,从前呼后拥的江总,到如今风雨无阻的外卖员,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落差。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他本以为是几块钱的配送费到账,可当他看清那串数字时,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
十八万?不……是一百八十万?也不是……是一千八百万!
雨水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流下,他死死地盯着那串零,分不清眼中涌出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01

江风曾是这座城市里人人艳羡的青年企业家。
三十岁出头,他创办的建筑公司便已在业界声名鹊起。
他住在城中心最好的江景房,开着上百万的豪车,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江总”。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以为凭着自己的头脑和努力,就能掌控全世界。
直到八年前,一场精心策划的背叛,让他的人生从云端坠入谷底。
他最信任的合伙人,也是他称兄道弟的伙伴,卷走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并留下了一屁股烂账和几个无法完成的“豆腐渣”工程。
一夜之间,江山倾覆。
江风变卖了所有资产,包括那套曾被妻子许静视若珍宝的房子,才勉强还清了银行和工人们的债务。
曾经围在他身边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一个星期。
很多人都以为江风会就此垮掉,甚至会选择一条不归路。
但他没有。
因为他有许静,他的妻子。
在所有人都离他而去时,只有许静坚定地握着他的手说:“没事,房子没了,我们租;钱没了,我们再赚。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他还有一个女儿,叫萌萌。
破产那年,萌萌才上小学,如今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初中生了。
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他妻女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江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体面。
他干过工地小工,当过代驾,最终,选择了时间相对自由、门槛也最低的职业——外卖骑手。
这一干,就是八年。
八年的风吹日晒,将他身上属于“江总”的最后一丝痕迹也消磨殆尽。
他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手指关节因为常年骑车而变得粗大,身上永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骑手服。
但他从未抱怨过。
他把这个家扛在了自己肩上,扛得踏实又稳重。

02

江风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他甚至忘了手上还有一个订单没有配送,那个差评,他认了。
他推开那扇租住的老旧公租房的门,妻子许静正坐在小小的客厅里,戴着老花镜,借着一盏昏暗的台灯,替人缝补衣服。
这是她找的零活,一件能赚三五块钱。
“回来了?今天雨这么大,没淋着吧?”许静看到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想去给他拿毛巾。
江风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女儿房间门口,那台老旧的电脑就放在那里。
他打开电脑,双手因为紧张而不住地颤抖。
“怎么了你?魂不守舍的。”许静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江风没有说话,他插上U盾,登录了网上银行。
当那个清晰的、带着一长串零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上时,夫妻俩都屏住了呼吸。
“个、十、百、千、万……老天爷……”许静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江风,这……这是哪来的钱?”
“我不知道。”江风的声音嘶哑。
一千八百万。
这个数字,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
它足以让他们还清所有陈年旧债,换一套大房子,让萌萌接受最好的教育,让许静再也不用熬夜干活。
巨大的喜悦之后,是更深的恐惧。
“这钱我们不能动!”许静的反应比江风更激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肯定是有人搞错了!江风,这是不是什么新的骗局?或者是……是来路不正的钱?我们快去银行问问!我们不能碰!”
江风看着妻子惊恐的脸,心中的那一丝狂喜也迅速冷却下来。
他经历过大起大落,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是馅饼还是陷阱,谁也说不准。
他点点头,沉声说:“对,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银行。”

03

第二天,江风和许静一大早就来到了银行。
当江风将银行卡递给柜员,说要查询一笔大额汇款的来源时,那位年轻的柜员脸上还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冷淡。
但当她在电脑上看到那个余额时,她的表情立刻变了。
很快,大堂经理亲自将江风夫妇请进了贵宾室,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态度恭敬得让江风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
“江先生,您好。这笔一千八百万的汇款,是昨天下午通过对公账户转入的,资金来源是正规的,请您放心。”经理微笑着说。
“对公账户?”江风愣住了,“我想知道汇款方的公司名称和联系人。”
经理面露难色:“江先生,抱歉,根据规定,我们不能完全透露对方的详细信息。不过,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汇款方登记的联系人姓名。”
经理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递给了江风。
江风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三个字,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李怀远。
这个名字,好陌生,又似乎有一点点遥远的印象。
他可以肯定,自己生意场上的伙伴、朋友、甚至敌人里,都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这不是他认识的人。
那这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出银行,许静的担忧更重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要给我们汇这么多钱?江风,这钱我们更不能要了,想办法退回去吧。”
江风捏着那张纸条,陷入了沉思。
李怀远……李怀远……他反复念着这个名字,试图从记忆的尘埃里,找出关于这个名字的蛛丝马迹。

04

江风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他没有报警,因为这笔钱来路正规,警方也无法介入。
他只能靠自己。
他翻出了那些被他封存了八年、早已蒙尘的通讯录和名片夹。
他鼓起勇气,拨通了一个又一个曾经熟悉、如今却无比陌生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有的人早已不记得他是谁;有的人在听清他的名字后,用一句“我很忙”便匆匆挂断;也有的人,会客气地寒暄几句,但对他提出的问题,却都表示一无所知。
人情冷暖,江风在这一个个电话里,又体验了一遍。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电话给他带来了转机。
电话那头,是他曾经的司机老王。
老王现在自己开了个小公司,日子过得还不错。
“江总?李怀远?”老王在电话那头沉吟了许久,“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江总,您还记不记得,大概值得,大概十年前,您刚租下第一个办公室的时候,那栋写字楼里,是不是有个扫地的老大爷?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扫地的老大爷?
一道闪电划过江风的脑海,一段被他遗忘了许久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
他想起来了。
那是他创业初期,公司还在一栋破旧的写字楼里。
那栋楼里,确实有一个叫李怀远的清洁工,一个非常瘦弱、沉默寡言的老人。
他还记得,有一次,那位李大爷哭着找到自己,说他唯一的儿子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他走投无路,只能求老板预支工资。
那时的江风,生意刚有起色,但也并不宽裕。
可看着老人绝望的眼神,他动了恻隐之心。
他没有声张,而是匿名联系了医院,将那笔对当时的他来说也堪称巨款的手术费,悄悄地给付了。
后来,他公司越做越大,很快就搬离了那栋写字楼,这件事,也被他渐渐地抛在了脑后。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一个清洁工,怎么可能在十年后,给自己汇来一千八百万?
这笔钱的来历,不仅没有揭开,反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和惊悚。
这钱,绝对有问题!

05

通过老王的关系,江风费了些周折,终于打听到了李怀远老人当年的住址。
那是一个非常老旧的、即将拆迁的居民区。
江风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破败的筒子楼。
他站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等下该如何开口。
他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面容憔悴,眼角带着深深的悲伤。
“您好,请问,李怀远李大爷是住在这里吗?”江风小心翼翼地问。
女人的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她哽咽着说:“我公公……他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过世了?
江风的心猛地一沉,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那……那这笔钱……”江风拿出银行的回单,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女人看到他,似乎并不意外,她擦了擦眼泪,侧过身:“您就是江先生吧?请进吧,他……一直在等您。”
江风满腹疑窦地走了进去。
屋子很小,陈设简单,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当江风看清那个年轻人的脸时,他整个人如遭电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个年轻人他认识!
他就算化成灰也认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