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寒冬的夜晚,陈婆婆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毛毯。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当听到儿媳妇李晓芳的脚步声靠近时,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枕头下的那封信。"又冷又冻的,怎么老太太还穿这么少?"儿子陈伟推开门,眉头紧锁。
陈婆婆欲言又止,嘴唇颤抖。就在这时,李晓芳突然从柜子里拽出一床棉被,直接走向阳台。"我说过多少次了,这被子上有霉味,必须晒!"话音未落,棉被被撕开一道口子,里面金光闪闪的东西让所有人哑口无言。
01:
二十年前,陈婆婆还是镇上有名的能人。丈夫早逝后,她一个人带着儿子陈伟,靠着小小的裁缝店撑起了一片天。她的手艺在当地小有名气,特别是做的棉被,结实暖和,针脚细密均匀,深受乡亲们喜爱。
陈伟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看着母亲一针一线地工作到深夜,他暗自发誓长大后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上学时,他比同龄人更加刻苦,终于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入了省城大学,成为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儿子,娘不求你有多大出息,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找个善良的姑娘成家,娘就知足了。"每次陈伟回家,陈婆婆总是这样说。她省吃俭用,把积蓄都用来支持儿子的学业,自己却从不添置新衣物,连睡的棉被都是补了又补。
大学毕业后,陈伟在省城一家公司找到了工作,薪资不高但稳定。三年后,他认识了在同一栋办公楼工作的李晓芳。李晓芳长得漂亮,说话做事干脆利落,工作能力也强,很快就吸引了陈伟的注意。
两人恋爱半年后,陈伟带李晓芳回家见母亲。陈婆婆热情地准备了一桌子菜,却被李晓芳嫌弃"太土气"。吃饭时,李晓芳对陈婆婆家简陋的环境皱眉不已,特别是看到陈婆婆缝补了多年的旧棉被,更是直言"这种东西早该扔了"。
尽管有些不愉快,陈伟仍然决定和李晓芳结婚。婚后,他们在城里买了房子,陈婆婆本想继续住在乡下的老房子里,但陈伟坚持要母亲和他们一起住。"妈,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乡下,跟我们一起住吧。"
婚后的生活并不如陈伟想象的那么美好。李晓芳对婆婆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常常对婆婆的生活习惯表示不满。特别是陈婆婆带来的那床旧棉被,成了李晓芳最看不惯的东西。
"那么破旧的东西,一看就不干净,早该扔了!"李晓芳多次这样说,但陈婆婆总是固执地抱着那床棉被不放。
"这是我自己做的,用了二十多年了,结实得很,冬天盖着暖和。"陈婆婆轻声解释,眼中带着对往昔的怀念。
李晓芳不以为然:"现在谁还用这种老土的棉被?又重又不好打理,家里的暖气这么足,根本不需要这么厚的被子。"
陈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方面理解母亲的感情,另一方面又不想惹李晓芳不高兴。他试图调和两人的矛盾,却总是收效甚微。
"妈,要不您就用新被子吧,我买了很暖和的羽绒被给您。"陈伟小心翼翼地提议。
陈婆婆摇摇头:"我用习惯了自己的被子,换了睡不踏实。"
这样的对话在家中不断重复,矛盾也在日积月累中加深。李晓芳开始变本加厉地找陈婆婆的茬,从饮食习惯到起居方式,处处挑剔。而那床棉被,则成了她最常拿来说事的借口。
02:
初冬的一天早晨,陈伟起床后发现母亲正在阳台上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她那床心爱的棉被被扔在了阳台上,昨晚的霜水已经把棉被浸湿了一大半。
"妈,怎么回事?您的被子怎么在阳台上?"陈伟惊讶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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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婆婆欲言又止,眼中含着泪水,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这时,李晓芳从卧室走出来,冷冷地说:"我看那被子脏得很,就拿出来晒晒。谁知道昨晚下霜了,弄湿了。"
陈伟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空,又看看已经半湿的棉被,心里明白这不可能是"晒被子",但他不想在早上就引发争吵,只能帮母亲一起把被子拿进来。
"妈,这被子湿了,今天您就用我们备用的那条被子吧。"陈伟轻声安慰道。
陈婆婆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却满是失落。那天晚上,她辗转反侧,在陌生的被子下怎么也睡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陈婆婆趁着儿子儿媳还没起床,悄悄地把自己的棉被拿到阳台上晾晒,希望能尽快干透。中午回来时,她惊讶地发现棉被不见了。
"晓芳,你看到我的被子了吗?"陈婆婆小心翼翼地问正在厨房忙活的儿媳。
李晓芳头也不抬:"扔了,那么脏的东西,晒了也是脏的。"
"什么?"陈婆婆一下子慌了神,"那是我用了大半辈子的被子啊!"
"正因为用了大半辈子,所以早该扔了。"李晓芳冷冷地说,"我已经让物业把它扔到垃圾站了,您就别想了。"
陈婆婆强忍着泪水,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不敢相信自己珍藏多年的棉被就这样被扔掉了。那床被子不仅仅是御寒的工具,更承载着她半生的记忆和情感。
晚上,陈伟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他既心疼母亲,又不想与妻子起冲突。
"妈,我明天去给您买条新被子,好吗?"陈伟试图安慰母亲。
陈婆婆摇摇头:"不用了,家里不是有备用的吗?我用那个就行。"她的声音很轻,却掩饰不住心中的失落。
接下来的日子,李晓芳对婆婆的态度越发恶劣。每当陈伟不在家,她就会故意刁难婆婆,从饮食起居到看电视的音量,都要挑剔一番。陈婆婆忍气吞声,不想让儿子夹在中间为难。
就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陈婆婆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她的老朋友张大姐托人从乡下带来一件礼物——一床新做的棉被。
"这是我亲手做的,和你以前做的那种差不多。"张大姐笑眯眯地说,"听说你那床老被子坏了,特意给你做了这个。"
陈婆婆感动得热泪盈眶,小心翼翼地把新棉被抱回家,藏在了自己的衣柜最里层。她不敢在白天盖,只有晚上李晓芳睡下后,才偷偷拿出来盖一会儿。
好景不长。一天晚上,李晓芳因为口渴起床喝水,无意中看到婆婆房间的灯还亮着。她推门进去,正好看到婆婆正抚摸着那床新棉被。
"又是这种老土的棉被!"李晓芳厌恶地皱起眉头,"您就这么喜欢这种又脏又重的东西?"
陈婆婆慌忙解释:"这是张大姐送的,是新的,很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