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箱书是我们给你的全部报答，你还想怎样？"我哥嫂站在我面前，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我看着面前那箱积满灰尘的旧书，想起那套我主动让出的两居室单位房。
六年后，他们得知那箱书价值连城后，竟然找上门来要求我归还。法院外，我紧握着鉴定证明，心中的愤怒与悲凉交织。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金钱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01：
"人穷不走亲，人富亲不断"，这句老话在我身上得到了最彻底的验证。
那是2010年的春天，我刚从大学毕业不久，进入了市政规划局工作。作为一名普通科员，能进这个铁饭碗单位，已经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好事了。父母早年因为一场事故双双离世，留下我和哥哥相依为命。
我哥李明比我大七岁，在我读大学时就结了婚，娶了一个叫王芳的女人。那时候我对这个嫂子印象还不错，觉得她能干又热情。每次回家，她总会做一桌子菜，笑盈盈地招呼我。
单位分房的事情是在我工作一年后发生的。那时局里有一批老旧小区的福利房，按照工龄和职级分配。我作为新人，能分到一套两居室的小房子，已经是局长特别照顾了。
"小李啊，你爸妈生前和我关系不错，这次分房我特意关照了一下。"局长拍着我的肩膀说，"虽然是老房子，但地段不错，两室一厅，你一个人住正好。"
就在我准备签字确认分房的前一天晚上，哥哥和嫂子突然来访。
"小磊，哥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李明坐在我租住的小出租屋里，神情有些拘谨。
王芳却直接开门见山："听说你单位要分房了？两居室的？"
我点点头："是啊，虽然是老房子，但总比租房强。"
"是这样的，"哥哥犹豫了一下，"芳芳怀孕了，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太小，想换个大点的地方。但是我们单位短期内没有分房计划..."
王芳接过话茬："我们想和你换。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也是浪费，不如给我们住。你可以住我们现在的单身宿舍，反正你一个人。"
我愣住了。他们所谓的"单身宿舍"，其实是我哥单位的一间十几平米的阁楼，连独立卫生间都没有。
"小磊，你看，芳芳肚子里还有孩子，那是你未来的侄子或侄女啊。"哥哥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等我们以后条件好了，一定补偿你。"
血浓于水的亲情在那一刻让我心软了。我想起小时候哥哥省下零花钱给我买书的情景，想起他为了供我上大学放弃了自己进修的机会...
"行，"我听见自己说，"房子给你们。"
签字那天，局长看我把房子让给了哥哥，皱了皱眉："小李，你想清楚了？这可是你的福利。"
"想清楚了，局长。他们马上要有孩子了，比我更需要这个房子。"我笑着说，心里却有一丝不舍。
那时的我，还天真地以为，血浓于水的亲情，足以抵挡世间一切的算计。
02：
房子过户的手续很快办完了。哥嫂搬进了新房，我则搬进了那间逼仄的阁楼。冬天漏风，夏天闷热，但我没有抱怨过一句。每逢节假日，我还会带着礼物去看望他们。
侄女出生后，我更是疼爱有加，每个月都会拿出一部分工资给她买衣服、玩具和零食。王芳对我的态度却逐渐变了。起初还会热情招呼，后来变得冷淡，再后来甚至连门都懒得让我进。
"你哥不在家，你改天再来吧。"这是我最常听到的一句话。
直到有一天，我去探望时，正好撞见哥哥在家。
"小磊，你来了。"哥哥看上去有些尴尬，"最近太忙了，没顾上联系你。"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侄女。"我掏出准备好的礼物，"这是新出的《哈利波特》中文版，听说她喜欢看书。"
"谢谢叔叔！"侄女开心地接过书，却被王芳一把拦住。
"这么小看什么书，对眼睛不好。"王芳冷冷地说，然后转向我，"小磊，我们最近有点忙，你先回去吧。"
就这样，我和哥哥一家的来往越来越少。直到那年冬天，我接到哥哥的电话。
"小磊，我们要搬家了。单位给分了新房，三室两厅的，环境更好。"哥哥的声音里充满喜悦，"来帮忙搬一下吧。"
我欣然前往。新房确实宽敞明亮，比起我让给他们的那套好了不知多少倍。搬家时，我看见客厅的角落堆着几箱旧物。
"这些是什么？"我随口问道。
"一些用不着的旧书和杂物，准备扔掉。"王芳漫不经心地回答。
"可以给我看看吗？我喜欢书。"
王芳耸耸肩："随便，反正要扔的。"
我打开其中一箱，里面全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文学期刊和小说集，有些甚至是我从未见过的珍贵版本。
"这些...你们真要扔？"我有些惊讶。
"占地方，又没人看，留着干什么？"王芳不耐烦地说。
"那...能给我吗？"我试探着问。
王芳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可以啊，就当是报答你让房子的恩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