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晓梅,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病床上的李建国颤抖着手,将一张工商银行卡递给女儿,"这是爸爸40年来攒下的钱,你妈妈不知道。"
李晓梅接过银行卡,心情复杂。
父亲和母亲实行AA制整整40年,各自管理各自的钱,这在上世纪80年代简直是前卫得不得了的做法。如今父亲病重,竟然还有一笔"私房钱"?
"爸,你们不是说好了AA制吗?你怎么还..."
"孩子,有些事情你不懂。"
李建国咳嗽了几声,"去查查吧,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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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的春天,北京城还弥漫着改革开放初期的新鲜气息。永定门外的小胡同里,25岁的李建国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发愁。
"建国,我有话跟你说。"
23岁的王秀兰坐在借来的小板凳上,神情严肃得像是要宣布什么重要决定。
李建国放下手中的热水瓶,在她对面坐下:"什么事?明天就领证了,还有什么要商量的?"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咱们结婚后的钱怎么管。"王秀兰深吸一口气,"我觉得,咱们应该实行AA制。"
"AA制?那是什么?"李建国一脸茫然。
"就是各自管各自的钱,家里的开支按比例分摊。"
王秀兰的声音很坚定,"我在学校见过太多因为钱的事情吵架的夫妻了。男人一旦控制了家里的经济大权,女人就没有地位了。"
李建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咱们结婚后,你的工资你管,我的工资我管?"
"对。"
王秀兰点点头,"我知道这样听起来很奇怪,但是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好。我不想成为那种伸手要钱的妻子,你也不用担心我乱花钱。"
那个年代,绝大多数家庭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的工资上交给丈夫管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王秀兰的想法在旁人听来简直是离经叛道。
"这..."李建国挠挠头,"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
王秀兰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我都想好了。咱们的工资我知道,你在机械厂当技术员,每个月42块钱,我在小学教书,38块钱。房租20块,咱们一人一半。买菜做饭的钱,咱们也各出一半。其他的钱,各自存着。"
李建国看着未婚妻认真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说实话,他觉得这个提议很新鲜,甚至有些好奇这样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更重要的是,他看得出来,这件事对王秀兰很重要。
"那...行吧。"他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王秀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咱们说好了,谁也不能反悔。"
"说好了。"
第二天,两人在朝阳区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办事员看着他们递过来的两个不同的户口本,奇怪地问:"你们不把户口迁到一起吗?"
"暂时不用。"王秀兰回答得很干脆。
从民政局出来,李建国问:"咱们晚上去哪里吃饭庆祝一下?"
"去东来顺吧,听说那里的涮羊肉不错。"王秀兰想了想,"不过咱们各自付各自的。"
李建国哭笑不得:"这就开始了?"
"对,从现在开始。"
新婚的第一个月,两人在永定门外租了一间12平米的小平房。房租20块钱,他们各出10块。
王秀兰把自己的38块钱工资分成几份:10块房租,12块买菜钱,5块日用品,剩下的11块存起来。李建国也按照类似的方式分配自己的42块钱。
刚开始的时候,这种生活方式确实带来了一些麻烦。
有一次,李建国想买一台收音机,看中了一台85块钱的红灯牌。他存了两个月的钱,还差20多块。
"秀兰,你能借我点钱吗?我想买台收音机。"
王秀兰正在缝补衣服,头也不抬:"你不是说各管各的钱吗?"
"可是咱们是夫妻啊。"
"正因为是夫妻,才更要把账算清楚。"王秀兰放下针线,"你要买收音机,那也是咱们家的东西,应该两个人一起出钱才对。"
李建国想想也有道理:"那咱们一人出一半?"
"可以。但是我要提个条件,这台收音机归咱们两个人共同所有,如果以后..."王秀兰突然停住了。
"如果以后怎么样?"
"没什么。"王秀兰重新拿起针线,"算了,就一人一半吧。"
那台红灯牌收音机买回来后,成了他们小家里最贵重的物件。每天晚上,两人都会一起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
1987年,王秀兰怀孕了。
"孩子出生后的费用怎么算?"她摸着还很平坦的肚子问李建国。
"这个..."
李建国皱眉想了想,"孩子是咱们两个人的,费用也应该一人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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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
王秀兰摇摇头,"我要休产假,工资会少很多。而且带孩子主要是我的事,你负责大头,我负责小头。"
"怎么个大头小头法?"
"你负责医疗费、奶粉钱、以后的学费。我负责衣服、日用品这些。"
李建国算了算,确实是他负担重一些,但他并没有抱怨:"行,就这么办。"
1988年春天,女儿李晓梅出生了。
看着襁褓中粉嫩的小生命,李建国心都要化了。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这个小家伙。
"建国,奶粉钱该你出了。"王秀兰刚出了月子,还有些虚弱。
"多少钱?"
"一罐奶粉8块5,大概能吃一个星期。"
李建国掏出钱包,里面只有6块多:"我下个月发工资就给你。"
"不行,说好了各付各的,不能拖欠。"王秀兰很坚持,"你先想想办法。"
李建国只好去找同事借了10块钱。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传来女儿的哭声,王秀兰起来喂奶。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憔悴。
李建国突然意识到,AA制对王秀兰来说,可能比他想象的更重要。她需要这种经济上的独立感,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安全感。
从那以后,他开始更加仔细地管理自己的钱,确保每一笔该出的费用都能及时到位。
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传遍大江南北,"下海"成了最热门的词汇。北京城里到处都是辞职创业的人,李建国也动了心思。
"秀兰,我想辞职。"一天晚上,他突然对妻子说。
王秀兰正在给4岁的李晓梅讲故事,听到这话手一抖,书差点掉在地上:"你疯了?好好的铁饭碗不要,你要去干什么?"
"我想开个电器维修店。"
李建国很兴奋,"现在家家户户都开始买电视机、洗衣机,坏了都需要修。我在厂里学的技术正好用得上。"
"那收入呢?能有现在稳定吗?"
"刚开始可能不太稳定,但是做好了肯定比现在强。"
李建国越说越激动,"老张他们几个已经开始做了,一个月能赚好几百呢。"
王秀兰沉默了很久:"你要创业,我不拦着你。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咱们的AA制不能变。你赚得多也好,赚得少也好,该分摊的费用一分都不能少。"
"这个自然。"
"还有,如果你生意失败了,我也不会接济你。"
李建国愣了一下:"连夫妻之间的互相帮助都不行?"
"不行。"
王秀兰很坚决,"咱们当初说好了各管各的钱,就要说到做到。你要创业,就要有承担失败的觉悟。"
虽然妻子的话听起来有些冷漠,但李建国还是决定辞职创业。他用自己存的钱在小区附近租了一间门脸房,挂上了"建国电器维修"的招牌。
刚开始的几个月,生意确实不太好。有时候一天都没有客人上门,李建国就坐在店里发呆。到了月底算账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收入还不到在厂里工资的一半。
"这个月的房租和晓梅的托儿所费用..."王秀兰拿着账本走过来。
李建国摸摸口袋,里面只有30多块钱:"我...这个月生意不太好。"
"那怎么办?"
王秀兰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说好了的事情,不能因为你生意不好就改变。"
李建国咬咬牙,把身上仅有的30多块钱都掏了出来:"先拿这些,剩下的我想办法。"
那天晚上,他去找朋友借钱。朋友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忍不住说:"建国,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夫妻之间应该互相扶持才对,你老婆也太..."
"别这么说她。"
李建国打断了朋友的话,"她有她的道理。而且说不定这样对我更好,让我更有动力把生意做好。"
确实,在经济压力的推动下,李建国开始更加努力地经营自己的小店。他主动到各个小区发传单,和邻居们搞好关系,技术上也不断学习新的东西。
慢慢地,生意开始有了起色。到了1993年底,他的月收入已经稳定在200块钱以上,比在厂里的时候翻了好几倍。
"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王秀兰难得地夸了他一句。
李建国心里五味杂陈。妻子的"冷漠"确实推动了他的成功,但这种成功的背后,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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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两人用各自的积蓄在丰台区买了一套50平米的小两居。
"首付6万,咱们一人3万。"王秀兰计算着,"每个月还贷1200,一人600。"
李建国点点头:"房本写谁的名字?"
"写咱们两个人的名字,各占一半产权。"
这套房子是他们结婚10年来最大的一笔共同投资。搬进新家的那天,李建国看着崭新的房间,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7岁的李晓梅在新房子里跑来跑去,兴奋得不得了:"妈妈,这个房间是我的吗?"
"是的,这是你的房间。"王秀兰摸摸女儿的头。
"那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吗?"
王秀兰和李建国对视了一眼。这些年来,他们虽然生活在一起,但在很多方面都保持着相对独立。甚至连一些私人物品,都是分开放置的。
"当然住在一起,我们是一家人。"李建国抱起女儿。
那天晚上,一家三口第一次在自己的房子里睡觉。李建国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妻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隔壁房间女儿偶尔翻身的声音,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时候,王秀兰突然开口:"建国,这些年辛苦你了。"
李建国一愣:"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知道创业不容易,特别是我还坚持AA制。"
王秀兰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柔软,"但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咱们都有自己的空间,也都有责任感。"
"我明白。"李建国轻轻地说,"其实我觉得也挺好的。"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些年来,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承担了比约定更多的责任。王秀兰或许没有注意到,但每次家里有额外的支出时,总是他主动承担。
女儿生病了,他抢着交医药费;家里的电器坏了,他主动买新的;过年过节买礼物,他总是出大头...
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赚得比妻子多,应该承担更多。但内心深处,他明白这种"多承担"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他甘愿为这个家庭付出的方式。
王秀兰真的不知道吗?李建国有时候会想这个问题。以她的聪明,应该不可能完全察觉不到。也许她知道,但选择了默认。也许这就是他们这种特殊婚姻模式的默契所在。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晓梅在这种特殊的家庭环境中长大了。
上小学的时候,同学们都觉得她家很奇怪。
"晓梅,你妈妈为什么不管你爸爸要钱买东西?"同桌小丽好奇地问。
"我妈妈有自己的钱啊。"李晓梅理所当然地回答。
"可是我妈妈买东西都要问我爸爸要钱的。"
李晓梅回家问王秀兰:"妈妈,为什么别人家都是爸爸管钱,咱们家不是?"
"因为妈妈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管理自己钱的权利。"
王秀兰蹲下来,认真地对女儿说,"晓梅,你要记住,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这样才不会被人看不起。"
"那爸爸呢?爸爸会看不起你吗?"
王秀兰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你爸爸不会。但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爸爸这样好。"
这种教育方式深深地影响了李晓梅。从小她就有很强的独立意识,也学会了理财。每次长辈给压岁钱,她都会认真地存起来。
1998年,李晓梅上初中了。学费1200块钱,按照惯例由李建国承担。
"爸爸,我能不能自己出一部分学费?"李晓梅拿着自己的存钱罐。
"你小孩子家哪来的钱?"李建国笑着问。
"我存的压岁钱,还有平时省下来的零花钱。"李晓梅很认真,"我想试试自己承担一些费用。"
王秀兰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晓梅长大了,有责任感了。"
李建国心情复杂。一方面他为女儿的独立感到骄傲,另一方面又舍不得让这么小的孩子承担经济压力。
"学费还是爸爸出吧。不过你想承担责任的想法很好,以后的课外书和文具你可以自己买。"
从那以后,李晓梅确实开始自己承担一些小的开支。这让她在同龄人中显得格外成熟和独立。
2001年,李晓梅考上了重点高中。
"学费5000块,住宿费2000块,生活费每个月500块。"王秀兰拿着录取通知书计算着。
"这笔费用不小。"李建国皱眉,"我来承担大头吧。"
"不,应该一人一半。"王秀兰坚持,"当初说好了孩子的费用一起承担。"
"可是这次数额比较大..."
"再大也要坚持原则。"
李建国看着妻子坚决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她总是这样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从不妥协。
"好吧,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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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李建国在账本上记下了这笔支出。翻看着这些年来密密麻麻的记录,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的AA制已经坚持了16年了。
这16年里,大大小小的支出都严格按照约定分摊,几乎从未有过例外。
但是他也意识到,在这些明面上的账目之外,他其实还有许多"额外"的支出。这些支出从来没有记录在账本上,也从来没有要求王秀兰分摊。
比如女儿生病时的营养品,家里突然坏掉的电器,过年时给双方父母的礼金...这些钱,他都是默默地承担了。
他并不后悔这样做,甚至觉得这是应该的。但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妻子知道了这些,会是什么反应呢?
2005年,李建国的维修店发展成了一家小型的电器销售公司。王秀兰也从小学调到了区教育局,职位和收入都有了明显提升。
"咱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吧。"李建国提议,"晓梅马上要上大学了,咱们也应该改善一下居住条件。"
"换房子倒是可以,但是咱们得先算好账。"
王秀兰拿出计算器,"现在这套房子能卖80万,新房子至少要150万,差价70万,一人35万。"
"没问题。"李建国很爽快地答应了。
经过几个月的挑选,他们在朝阳区买了一套120平米的三居室。新房子有明亮的客厅,宽敞的主卧,还专门给李晓梅准备了一个带书房的房间。
搬进新家的那天,正值秋高气爽。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整个屋子都显得温暖明亮。
"妈妈,这个房子真漂亮。"已经17岁的李晓梅感叹道。
"是啊,咱们奋斗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个像样的家了。"王秀兰难得地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新家的客厅里看电视。李建国看着妻子和女儿,心里涌起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这时候,王秀兰突然问:"建国,你有没有觉得咱们这种生活方式很奇怪?"
"怎么说?"
"别人家都是一个人管钱,咱们却各管各的。有时候我也在想,这样是不是太...分离了?"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你后悔了?"
"不是后悔,就是有时候觉得...我们之间少了点什么。"
王秀兰的声音有些迟疑,"别的夫妻会一起规划未来,一起存钱买房买车,一起为孩子的教育费用发愁。而我们...总是各算各的账。"
"但是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我们都有自己的经济自由,也都有责任感。"
"是的,是挺好的。"
王秀兰点点头,"我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们选择了传统的方式,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李建国伸手握住妻子的手:"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我们这20年过得都很好。晓梅也很优秀,我们的感情也很稳定。"
"嗯,你说得对。"王秀兰轻轻握回他的手。
这是20年来,他们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讨论他们的婚姻模式。虽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但这种坦诚的交流让彼此都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密。
2010年,李晓梅大学毕业了。她找到了一份外企的工作,月薪8000块钱,在当时算是相当不错的起薪。
"晓梅,你现在有收入了,要不要在家里也实行AA制?"王秀兰半开玩笑地问。
"算了吧妈妈,我还是喜欢传统一点的方式。"
李晓梅摇摇头,"我会给家里一些生活费,但不想搞得那么复杂。"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说要经济独立吗?"
"经济独立是一回事,但是家庭内部搞得太商业化就没意思了。"
李晓梅很坦诚,"说实话,虽然我在这种环境下长大,但我并不打算在自己的婚姻中也这样做。"
这话让王秀兰有些意外:"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夫妻之间应该有更多的信任和融合。"
李晓梅说,"你们这种方式虽然避免了很多冲突,但也失去了很多...温情?"
"温情?"
"对,就是那种'我们是一体的'的感觉。"
李晓梅努力解释着,"我希望将来和我的爱人能够真正地分享一切,包括金钱、梦想、恐惧...而不是各自保留一部分。"
李建国在一旁听着,心情复杂。女儿的话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他也憧憬过那种完全融合的婚姻。但现实让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
"晓梅,你现在还年轻,对婚姻有很多理想化的想法。"
王秀兰说,"等你真正结婚了,你就会明白实用性的重要。"
"可能吧。"李晓梅耸耸肩,"但我还是想试试我的方式。"
2012年,李晓梅开始和公司的一个同事交往。那个男孩叫张磊,是个程序员,人很老实,对李晓梅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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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张看起来不错。"李建国对妻子说。
"是挺好的,就是收入不太高。"王秀兰有些担心,"晓梅现在一个月1万多,他才7000。"
"这有什么关系?"
"将来结婚了怎么办?如果晓梅坚持不搞AA制,那她不是要吃亏?"
李建国哭笑不得:"你怎么还在想这些?孩子们有孩子们的想法,我们不要干涉太多。"
"我不是干涉,我是担心。"王秀兰说,"女人在经济上吃亏,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这种担心在2015年李晓梅结婚时达到了顶峰。
婚礼前,王秀兰专门找女儿谈话:"晓梅,妈妈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考虑和小张也搞AA制?"
"妈妈,我们已经商量好了。"
李晓梅很耐心,"我们会有共同账户,也会有各自的私人账户。大的开支一起商量,小的开支各自决定。"
"那万一..."
"没有万一。"
李晓梅打断了母亲的话,"妈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经营我的婚姻。"
王秀兰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但是记住妈妈的话,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钱。"
"我知道。"
婚礼上,看着女儿和女婿交换戒指,李建国和王秀兰都很感慨。
"我们的孩子长大了。"王秀兰轻声说。
"是啊,而且她选择了和我们不同的路。"
"你觉得她的选择对吗?"
"我不知道。"李建国诚实地回答,"但是我相信她有自己的判断。而且说不定她的方式比我们的更好。"
买新房的时候,按照传统,李建国应该出大头。但他决定和王秀兰各出一半。
"这是给咱们女儿的礼物,应该咱们俩一起给。"他对妻子说。
"你确定?这笔钱不少。"
"确定。我们坚持了30年的AA制,在这件事上也不能例外。"
王秀兰看着丈夫,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默默地承担着更多的责任,但在原则问题上,他从来没有要求过例外。
"建国,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原则的坚持和尊重。"
2023年秋天,李建国开始频繁感到身体不适。起初只是偶尔的腹痛和消化不良,他以为是年纪大了,肠胃功能下降。
"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王秀兰有些担心。
"没事,可能是最近吃得太油腻了。"李建国不以为意。
但是症状越来越严重。到了11月份,他开始明显消瘦,脸色也变得蜡黄。
"建国,你这样不行,必须去医院。"王秀兰坚持。
"去医院花钱,检查费用..."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钱?"王秀兰打断了他的话,"身体最重要。检查费用我们一人一半。"
李建国这才同意去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最后,主治医生把他们夫妻俩叫到办公室。
"根据检查结果,我们高度怀疑是胰腺癌。"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需要进一步确诊,但情况不太乐观。"
王秀兰当场就坐不住了,李建国反而显得很平静。
"如果确诊了,还能治疗吗?"他问。
"可以治疗,但是胰腺癌的治愈率比较低。"医生实话实说,"我们会尽全力,但是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
从医院出来,两人都沉默不语。走在回家的路上,王秀兰突然开口:"建国,治疗费用我们不要分了,我来承担。"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计较那些。"
王秀兰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一起承担了40年的责任,现在应该一起面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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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握住妻子的手:"秀兰,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这40年过得都很好。"
"别说胡话,你会好起来的。"
确诊结果很快出来了:胰腺癌晚期。
医生说,如果积极治疗,可能还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那天晚上,李建国把女儿李晓梅叫到了身边。
"晓梅,爸爸想跟你说件事。"
"爸爸,你想说什么?"李晓梅强忍着眼泪。
李建国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
"这是爸爸这些年存下的钱。"
李建国的声音很平静,"你妈妈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
李晓梅愣住了:"你们不是一直AA制吗?怎么还有私人存款?"
"这个...等你查了余额就知道了。"李建国咳嗽了几声,"爸爸想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爸爸走了,你要好好照顾你妈妈。她嘴硬心软,其实比任何人都需要关爱。"
"爸爸,你别说这些..."李晓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还有,不要告诉你妈妈这张卡的事情。她要强了一辈子,让她保持这种骄傲吧。"
李晓梅拿着银行卡,手在颤抖。
"爸爸,这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你去查查就知道了。"李建国闭上眼睛,"爸爸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第二天,李晓梅来到银行。她站在ATM机前,久久不敢插卡。
父亲的话在她耳边回响:"这是爸爸40年来的秘密...你妈妈永远不会想到..."
她战战兢兢地插入银行卡,输入生日密码。
ATM机屏幕闪烁了一下。
当余额数字跳出来的瞬间,李晓梅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路过的人都被她的反应吓到了,纷纷上前询问。
但李晓梅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余额单,上面的数字让她彻底崩溃了...